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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睿王的臭招 文 / 師瀅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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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五十三章 睿王的臭招

    這一手極大的震懾了黑衣人,紛紛使出全身的解數,想逃出生天。

    一名將軍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臉著急的沖過來,“太子小心,這里太危險了,還是讓微臣護送您到安全的地方吧。”

    這是副將岳清,為人很正直,愛兵如子,在軍中聲譽極高。

    獨孤燁微微搖頭,盯著血腥的戰場,眼楮都沒有眨一下,“岳副將不用擔心,他們輸定了。”

    岳清一步步靠近,右手緊緊握住長劍,一路拖行。

    他越發的焦急,額頭全是汗珠,“刀劍無眼,要是被誤傷,就後悔不,還是請太子以大局為重,暫避一時。”

    獨孤燁是天生的戰將,不懼血腥味,“不用。”

    忽然耳邊傳來一道驚恐的示警聲,“太子小心。”

    獨孤燁的反應極快,人朝後退,手中的長劍揮出去,兩把長劍在空中交匯,重重一擊,“轟隆隆。”

    岳清滿頭大汗,咬緊牙關,又揮起胳膊,重重砍下來。

    獨孤燁用劍輕輕一擋,冷冷的喝道,“岳副將,沒想到你是內奸。”

    千算萬算沒想到是他身邊最受倚重的人。

    岳清也不吭聲,不管不顧的瘋狂攻擊,全然不顧自己安危。

    他後背大開,全是破綻。

    一支長箭破空而來,射中他的後背。

    一陣劇痛襲來,天旋地轉,岳清無力的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獨孤燁居高臨下的看著了,眼中全是失望,“孤自問對你不薄,你這是為什麼?”

    他是用者不疑,疑者不用,對身邊的人極為寬厚,但到頭來,還是要殺他。

    岳清兩眼緊閉,已經是無力反抗,“睿王才是正統,你不過是亂臣賊子。”

    他很坦然,也不見一絲羞愧之色。

    要不是宮變,又怎麼輪到旁枝坐上皇位?

    所謂先皇遺詔,不過是編造出來的。

    獨孤燁冷笑一聲,“哈哈,孤從來不知道身邊還有這種白痴,看來,你視死如歸,打算英勇就義了,可惜了受你牽連的三族。”

    忠義是美德,但有時候,就是迂腐的表現。

    只是,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還在哪里潛伏?

    岳清渾身一顫,終于睜開了眼晴,“不,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的家人都不知情。”

    他犯的是誅連九族的大罪,太子已經格外開恩,他居然還想撇清?

    怎麼撇的清?只要姓岳就脫不了干系。

    獨孤燁最恨背叛者,既然他們這些人不管不顧,那就成全他們的美名。

    無數條生命因他而死,背負了無數冤魂,下輩子都不能做人了。

    “按律行事。”

    這是背叛者的下場。

    “是。”吳為心有余悸,狠狠瞪了岳清一眼。

    在他看來,岳清腦子進水了,大好的前程不要,非要明珠暗投。

    他所謂的忠義,卻是用無數無辜士兵的鮮血鋪就的。

    岳清不怕死,早就抱了必死的決心,但想起白發蒼蒼的老母,不禁悲從心來。

    “太子,求您饒了我的家人吧,就當是為未出世的小皇孫積福。”

    獨孤燁勃然大怒,居然將他未出世的孩子都扯了進來。

    “你果然腦子有病,白長了一顆腦袋,砍了。”

    一道白光,一顆血淋淋的腦袋飛了出去。

    “進攻。”獨孤燁長劍一揮,指向潼關城。

    “是。”

    經過幾個時辰的強攻,終于攻下了潼關。

    一縷晨曦染亮天空,獨孤燁站在血染的城牆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又過了一關!

    獨孤燁決定在潼關略作修整,住上一段時間再走。

    岳清的事傳開了,岳家都受了牽連,無人幸免,也沒人敢求情。

    岳清的作為被傳了出去,說什麼的都有。

    但更多的是支持獨孤燁,不管以前如此,皇上這一支已經贏了,手握皇權,容不得別人生二心。

    對前朝忠?可以啊,找個清靜的地方剖腹自殺唄,誰也不妨礙誰。

    但潛伏在軍中, 百般算計,讓無數無辜的士兵送了命,那可是他朝夕相處的戰友。

    一起同生共死的人啊,他都能出賣,還提什麼忠義?

    因而,在軍中岳清的名聲臭大街了,被人罵了無數遍。

    獨孤燁佔了府衙當政務廳,經常招人過來商議作戰計劃。

    潼關一戰,奠定了收復失地的基石。

    再往前沒有比潼關更難攻的城池了,如果沒有意外,將如履平地。

    吳為拿著一封信進來,“太子,睿王的書信。“

    獨孤燁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剛想接過來,吳為主動請纓,”我來拆。“

    這是怕睿王在信紙下毒呢。

    獨孤燁淡淡的道,“他還不至于那麼下作。”

    吳為拆了信封一看,頓時勃然大怒,氣的不輕,“太子,睿王是為岳氏一族求情,懇求您從輕發落。”

    還說了很多文縐縐的話,只有一個意思,要以德服人。

    真是見鬼了,別人說這些還好,但一個皇族背叛者怎麼敢求情?

    再說了,以德服人,那是騙人的把戲。

    只有刀劍才能讓人生畏。

    獨孤燁氣極反笑了,“拿我來墊背,成就他仁義無雙的美名,我看他是活膩了。”

    說白了,就是矯情愛裝好人。

    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吳為憤憤不平,睿王要是有本事,怎麼成了太子還當不了皇帝?

    勝者為王,敗者寇,自古以來都這樣。

    其實,當今聖上最大的錯,就是當初沒有斬草除根,否則也沒有今日之患,但這種話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睿王明知岳清干的好事,還寫這樣的書信,分明是想將自己捧上神壇。“

    獨孤燁眉頭都不皺一下,根本沒放在心上,“那就將他拉下來,回信讓他自我了斷,我就放岳家一條生路,我倒要看看,他怎麼作死。”

    琳瑯曾經跟他說過,得民心者得天下,輿論戰是很重要的一環。

    所以他每攻下一個城池,都會撫民,殺的都是一些為富不仁的有錢人和貪官,至于平民百姓是不動的。

    甚至下了軍令,不許官兵欺壓百姓,否則將軍法處置。

    這樣一來,百姓們對他都沒有惡感,攻城時,大家都不會下死力。

    這也是他一路所向披靡的原因之一。

    吳為眼晴一亮,這是個好主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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