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83章 天地觀 文 / 羅剎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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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朝山听我說別的看不出來了,不禁哼哼一笑︰“方子冥啊,你吳大爺我七歲跟著師傅學紙扎。
師傅死了,我自立門戶,來找麻煩的人,最多了一天來了四撥,都被我提著劈竹子的砍刀打散了。
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啊?你年紀這麼小就跟我斗心思,你以為你斗得過我嗎?說吧,我一大把年紀,也活不幾天了,什麼都不怕。”
在吳朝山的逼問下,我不得不繼續講下去︰“那我就說了……看夢象和測游魂一樣,取的都是陰象。
所以,你女兒所屬之木,當取陰木,此陰木在人事,為進退無果的囚象。
同樣的道理,西南角為坤位,坤取陰土,在人事,為隱藏在暗處捅刀子,使絆子的吝嗇小人。
陰木在上,陰土在下。陰木柔弱,陰土藏凶,這是陰土傷木的反克之象。你女兒是冬天失蹤的,冬屬水,雪為陽水,陽水又傷陰木,這是傷上加傷的休囚之象。
兩卦合二為一,為上巽下坤的天地觀卦。測夢象,當取天地觀卦中的鬼爻為用。這一卦中,總共有兩個鬼爻,二爻︰官鬼巳火,五爻︰官鬼巳火。鬼爻遇火,是陰火焚身之象。
整體來看,這是陰土傷陰木,陽水刑陰木,陰火焚陰木的,三傷必……必死的休囚墓絕之象。”
說完,我瞅著吳朝山。本來我以為他會傷痛不已,不想,他點頭,嘆了口氣道︰“這麼多年來,我早就想到了這種情況,我唯一的希望是,臨死之前,能找到這孩子的尸骨,好好地把她安葬了。你推測的不錯,繼續說吧。”
我想了想道︰“這土和雪,都是歸藏之象,所以您女遇害之後,應該是馬上被人藏了起來。”
吳朝山點點頭︰“那你能推測出藏尸的地點嗎?”
我說︰“坤卦在人事為吝嗇柔弱的小人,這種人心狠,但膽子小,做壞事之後,總會想著快速離開,不會拖延太久。
那凶手應該是天黑以後行凶,然後就地藏尸。巽在東南,坤在西南,在近處隱藏的話,應該在大院南側的某個位置。”
吳朝山冥思了一會兒︰“當年那大院南周圍都是封閉的,大院的門,是唯一的出口。另外啊,那院子的東南角上,確是有一口大井來著,不過當年我下去看了,下面什麼也沒有。”
進大院的時候,天都黑了。
下車後,劉長生問我該怎麼辦。
我說︰“你先把紙馬放到西南角的位置。”
紙馬搬過去了,我想了想,交代了劉長生幾個問題,然後就讓他回家看著孩子了。
我估摸著劉長生快到家的時候,拿出七叔皮囊里的馬尾鞭,開始抽打吳朝山扎的那匹紙馬,每抽打一次,我都喊一聲︰“陰馬歸陰也有主,孤魂野鬼莫貪圖,塵歸塵土歸土,都散了吧!”
抽打到第十下的時候,突然一陣陰冷的風掃來,將那破損的紙馬吹得噠噠直響。我感覺,好像有個什麼東西,正騎著這紙馬飛奔呢!
這時候,劉長生的電話來了,他告訴我,他兒子清醒過來了。
听到這個,我立刻打著火機,將那紙馬點燃了。
紙馬燒的差不多的時候,劉長生回來了。
劉長生跑的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謝過我之後,我問他交代他的事辦了沒有。
劉長生道,該問的我都問了,說著他拿出手機,打開錄音機,放起來︰
卻听劉長生問道︰“明博啊,你在哪里?怎麼不回來?”
劉明博︰“……我在井里,有個小姐姐,她不讓我走,非讓我陪著她一起騎馬!”
劉長生追問︰“她叫什麼啊?”
“她……叫吳春霞,爸,我害怕,她……她的脖子斷了……”
“明博,你看著,那馬跑開的時候,你趁機回家……”
吳朝山听到這些,奇怪地看著我道︰“霞兒,我的女兒!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吳大爺,你這紙馬招來的不是別的邪祟,正是您失蹤多年的女兒的陰靈之氣。是你女兒靈氣一顯,嚇到了那孩子,然後糾纏著這孩子的靈魄不放的。”
吳朝山點點頭,自語道︰“方才,她說自己在井里,難道……不可能的,那口井,很淺的,也沒水,當年我們看過好幾次……”
我想了想道︰“吳大爺,你們可能忽略了一種東西——冬雪。當年,孩子們應該堆積了不少雪人吧?冬雪主藏啊!”
吳朝山一愣︰“你是說,凶手有可能先將尸體藏在了雪人里……”
“等人們查看完那口井之後,再悄悄地將尸體藏進井里,用土封好。”
吳朝山顫顫巍巍地朝那口井的位置走去。
多少年過去了,那口井早就被填埋平了,不過,吳朝山還是憑借自己的印象,找到了那個位置。
隨即他打了個電話,找來了幾個工人,砸開地面的水泥,朝下開挖起來。
其實,听吳朝山講述他經營紙扎店的事的時候,我想到一個人,那就是上河村的吳婆婆。
因為,吳婆婆也是個紙扎的手藝人。
趁著有空,我問了吳朝山一句︰“吳大爺,我向您打听個事。”
吳朝山一愣︰“啥事,你說就是了。”
“你認識吳秋霜嗎?”
听我提到吳秋霜這個名字,吳朝山頓時愣了︰“你也知道吳秋霜?”
我說︰“知道一些,我是覺得,她也是扎紙的手藝人,你們的年齡相差不算太大,你們會不會認識。”
吳朝山嘆口氣說︰“當年,我們確實認識,師父對她很好,只是,師父死了以後,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她不肯來鋪子里做活了,而是自己在家里單干了。”
我想了想︰“那您的那位師傅,肯定姓李了?”
“對,你知道的還不少啊?”
“您那師父的手藝,到底有多厲害,你應該清楚吧?”
“這個……據說師父的本事挺大的,但我們學的只是給死人扎紙的手藝,別的,師父什麼也沒教給啊。”
“李師傅有多少徒弟,你知道嗎?”
“哎喲,他老人家教過的徒弟,可是多了去了……年頭這麼久了,我一時還真想不全了。”
關于吳婆婆的事,我一直認為,那個詭異的紙人,不是李師傅自己做的,就是出自他手下的高徒之手。
既然吳朝山都不知道他師父有多大的本事,那麼也肯定不知道師父的真本事傳給誰了。
我點點頭︰“吳大爺,那我拜托您個事吧……”
“說吧,啥事,我盡力。”
“沒事的時候,您想想關于你師傅的事,特別是和紙人有關的,我想听一听。”
“那沒問題,我想好了,再跟你說道說道。”
這時候,挖坑的人突然喊了一聲︰“有白骨!”
吳朝山听後,過去看了看,立刻讓工人停下,然後報了警。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貓哥打來的。
我接過來,貓哥問我,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說,這小事兒,已經搞定了啊。
貓哥急道,搞定了趕緊回來,七叔出事了。
我心一沉,接著問貓哥,到底出來什麼回事了?
貓哥嘆了口氣道,你走後不久,七叔端起茶杯來準備喝茶,不想,面色瞬間變得煞白,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茶杯還沒放在桌子上,猛地一咳嗦,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本來我是想早給你打電話的,可是……七叔怕影響到你,堅決不肯讓我打。
我听了,立馬跟吳朝山和劉長生告別,跑回到了家里。
一進臥室門,我就看到七叔躺在床上,額頭上滿是虛汗,臉上毫無血色,一看這樣,就是元氣大傷了。
“七叔,你這是咋了?”我喊了一聲,跑到跟前。
七叔見了,勉強笑著安慰我︰“不必緊張,我只是最近兩天接觸的陰邪之物太多,在蟒洞,破邪那魅的時候又失了血,所以氣血陰虛,邪氣入侵,休息幾天,就不礙事了。”
七叔有事的時候,一般都不跟我們講實話的,所以,我根本放不下心來。
隨即,我跑過去問熬藥的貓哥,七叔的病,到底嚴不嚴重。
貓哥說,我找大夫看了,大夫說氣血遭陰侵,喝藥調理幾天,就沒事了。
听貓哥這麼說,我才算放下心來。
接下來的時間,七叔讓貓哥去打理鋪子,留我一人在家熬藥照顧他。萬幸,七叔的身子一天天好了起來。
給七叔診治開藥的是個叫孫乾坤的老中醫,這人醫術精湛,醫德更是高尚,七叔對他非常的敬重。
這天,孫乾坤給七叔診完脈,笑著說︰“方先生啊,你恢復的不錯啊。你快好起來,我還有事要問你呢。”
七叔奇怪道︰“噢?孫先生有話直說就是,這還關我這病什麼事?”
孫乾坤一笑︰“我听說,病中之人,是不能看相推卦的,我說了,也是白說啊。”
七叔笑道︰“病不起卦推卦,是有這麼個說法。你是大夫,你說我這病好了,我自然就能推卦了啊。”
孫乾坤哈哈一笑︰“方先生,這事兒我憋了好幾天了,今天就說出來,給你听听,看你能不能給我提一些意見。
我接觸到了一個叫鄭藝鴻的病人,也是我的一位朋友。這人四十三歲,平時喜歡收藏一些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
十多天前,他突然發病,癥狀是︰體弱陰虛,濕寒腹瀉,夜多淫夢,精血潰遺。我開了不少藥方,這人好好歹歹,反反復復,不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這是個城里人,他先去大醫院看的,在醫院的時候,病情也是好好歹歹,後來才找上我。我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病人……就琢磨著,這得病的原因,是不是另有蹊蹺啊,所以,就想听听你的高見。”
七叔點頭,思索片刻道︰“他這病,人是看不好的!”
“人看不好?難道……鬼能給他看好?”孫乾坤說著就笑了。
而七叔卻點頭,肯定了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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