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九百二十九章︰沒這個膽(二合一章節) 文 / 專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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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嘯被長平貴公一拳擊,只是覺得五髒六俯仿佛都移了位,胸口之間,一股鑽心的疼痛,而且,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即將噴出。手機端 .
不過,他卻是極力忍住了,因為,他明白,大敵當前,最不能在敵人面前示弱的,這樣的話,會助長敵人的威風的。
他盡量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沖著另外兩名同族之人笑道︰“你們放心吧,我沒事,量他的功夫,還不能把我怎麼樣。”
听江嘯這麼一說,另外兩名江氏族人,這才神情放松的點了點頭。
而長平貴公,卻是大吃一驚,要知道,自己剛剛那可是全力的一掌,江嘯硬生生的受了自己這全力一掌,居然什麼事都沒有?
這江家人的功力,也太令人恐怖了吧。
這江嘯都如此了,他都說江天的功夫遠遠在他之,那麼,江天有多厲害?
江天之子豈不是更厲害?
“長平貴公,還不趕快讓你的人,全部給我退下去!”這時候,江嘯陡然一聲大喊道。
“哼,你再厲害,也經不住我們人多,我們這麼多人齊,遲早要把你給累垮,你憑什麼要求我們退下去!”長平貴公冷笑道。
“是嗎?”江嘯也是冷笑了一聲,然後,將長平公松往前一推。
那長平公松此時身的要處被江嘯給拿住,渾身動彈不得,江嘯將一只手放在他的命門之笑道︰“長平貴公,你看,我若一個不小心,一失手,多用了點力,令兒子恐怕一命烏呼了!”
“不要!”長平貴公臉色大變,他膝下,這麼一個兒子,平時也是極為寵愛,如今他兒子命在旦夕,如何不害怕。
“長平先生,你不會是想嘗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吧。”江嘯繼續冷笑道。
長平貴公知道江嘯的本事,以他的功夫,只要手稍微那麼用一點力,長平公松得去地府報到去了,當下趕緊道︰“你想怎麼樣?”
“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的話,你得立馬讓你的族人給我退下去,退得越遠越好,這句話,我不想再說一遍了!”江嘯說完,抓住長平公松命門的手,不禁是緊了一緊。
“好好好,我馬照辦!”長平貴公一嚇,趕緊朝著族人們一揮手道︰“你們趕快給我退下去!”
長平家族數千號族人,立馬朝後退了一點,江嘯一看,冷笑道︰“長平貴公,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作玩笑,我讓你把你的族人退下,結果他們只是象征的後退幾步?我的要求是,這數千號人,一個也都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當!如果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那麼,請便吧,我看,令公子在你眼,沒什麼份量吧!”
長平貴公听江嘯這麼一說,趕緊對著族人們道︰“你們全部退下去!”
看得出來,長平貴公在族人當的權威,是不可挑戰的,听他這麼一命令,那數千號人,在瞬間之內,退得干干淨淨。
“哈哈,好!”江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兩名江氏族人道︰“你們把車開過來,我們要把六名族人,給帶回去!”
江嘯說完之後,然後笑著對長平貴公道︰“我相信長平先生,也不會阻止吧!”
長平貴公一怔,六名江氏族人,如果被他們給帶了回去,那麼,自己沒有人質了,那麼,長平家族陷于險境了,情急之下,趕緊大喝了一聲︰“慢著!”
“怎麼了,長平先生?難道,在長平先生的眼,令公子的命,難道還抵不六條人質的命?”江嘯冷笑了一聲道。
長平貴公一呆,雖然,沒有了人質,長平家族陷于險境,但是,畢竟自己這麼一個兒子,難道,自己真的忍心要犧牲兒子的命,來換取對于家族有利的籌碼?
想到這里,長平貴公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吧,我全听你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傷害我兒子!”
“哈哈,只要長平先生照我所說的做,放心吧,我會還你一個完整無缺的兒子的!”江嘯說完,然後沖著另外兩名族人點了點頭,那兩名族人便去開車了。
他們一共開來兩輛悍馬車,兩名族人打開車門,然後,將六名江氏族人,一個個的給搬車去。
長平貴公無奈之下,讓他們救走人質,只不過,暗地里,卻是在想著,待會兒一定要想辦法把人質從他們手重新奪回來,當然,這至少也得等在兒子安全之後。
在江氏家族六名族人搬車之後,江嘯沖著長平貴公笑道︰“長平先生,我們六名族人,在你們家族,待了數十年之久,今天,我把他們給接回去了,對了,為了感謝你們這數十年來對我族人的照顧,我們家族的新的領導人江言,過一段時間,一定會來‘拜訪’你的。”
“拜訪”這個詞,听得長平貴公是心驚肉跳,雖然,他從來沒和江言見過面,甚至都不知道江言長什麼樣,不過,卻是對這個素未謀面的江言,有一種強烈的恐懼之感,因為,他感覺,這個江家新的家族領導人,或許會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難纏的對手。
江嘯說完之後,帶著長平公松要車,長平貴公說道︰“江嘯,你說話怎麼不算話?不是說,我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你怎麼不將我的兒子給放了?”
“長平先生,你不會吧,你以為我這麼幼稚?要知道,長平公松,可是我的護身符,現在,可是在你的地盤里,我把護身符給丟了,那我們這一行人的安全,誰能給保障?至少,也得等到我們到了自己的地盤,才能把護身符給放了吧。”江嘯冷笑了一聲。
“到你的地盤?那路途,會不會太遙遠了點?這個,我們可不能答應!”長平貴公搖了搖頭。
“哈哈,長平先生,你不要忘了,我現在,可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命令,你現在,得听我的,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江嘯冷哼道。
“你……”長平貴公無奈,如今兒子在他手,性命全憑他把握,自己的確是沒資格和他討價還價的。
“我們走了,長平先生,我知道你們會派人跟蹤,不過記住了,讓他們不要跟得太緊了,因為一旦讓我不爽了,你兒子的性命,堪憂了!”江嘯威脅著說完,然後,打開車門,帶著長平公松進了車子。
“父親,一定要救我……”長平公松剛說完這句話,被江嘯用東西塞住了嘴了。
見江嘯一車,兩名族人,便立馬啟動了車子,油門加到最大,絕塵而去。
“嘯爺,真有你的,長平家族,乃是一個大家族,族人高手如雲,您如此輕松的救下了六名人質,在咱們家族當,恐怕也沒幾個人能做得到了。”
車子一發動,開車的那名江氏族人,便立馬輕松的對江嘯道。
“呵呵,看起來,的確是很輕松,可是,付出來的代價,可是不輕的。”江嘯苦笑了一聲,然後,“哇”的一聲,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嘯爺,您怎麼了?原來您真的受傷了!”開車的那名族人一驚。
“呵呵,那長平貴公雖然老,可是,功夫卻是不小,他那一掌,乃是用盡了他生平所學,我硬生生扛了他一掌,哪有不受傷的?我剛剛只是強撐著的,故意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不想在他們面前示弱而已。否則的話,那長平貴公如果知道我受傷,他強攻之下,不僅會把長平公松從我們身邊救走,我們幾個人,今天一個也跑不了!”江嘯苦笑了一聲道。
之前在敵人面前,江嘯是不能示弱,如今,一了車子,他再也忍不住了。
那名江氏族人一驚,他之前,還以為江嘯贏得很是輕松呢,哪里想到,剛剛的情形,真是險到了極境,也幸虧,江嘯把那長平貴公給唬住了。
“嘯爺,我看您受傷不輕,要不要我把車停下來,您先療傷?”那名族人問道,畢竟,江嘯此時身負重傷,坐車會加重傷勢的。
“不用,你繼續保持速度開,我看,那長平貴公肯定安排人在跟蹤了,不要讓他們發現我們有什麼異常,一旦知道我身負重傷,那我們趕不回去了,你放心吧,我還能撐得住!”江嘯搖了搖頭道。
“首領,這麼的讓他們走了?公松少爺怎麼辦?等他們回到了他們的地盤,他們還能放了公松少爺嗎?”眼看著江嘯的車,絕塵而去,長平家族的幾名元老問起了長平貴公道。
“那個江嘯,武功卓絕,身手不凡,而且豪氣干雲,不像是個講話不守信用的人,他說會放了公松,自然會放了公松的。”長平貴公搖了搖頭。
雖然他和江嘯也才第一次見面,但是對江嘯的人品,卻不會置疑,他現在倒不是擔心長平公松的安危,他擔心的是,這次他們失去了六名人質,等于是失去了護身符,不知道,將來江家新的領導人前來“拜訪”他們長平家族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拿什麼來應對。
“多派些人手,跟著江嘯的車,記住了,不要跟得太近了,以免江嘯不高興而對公松不利,還有,要找機會,看能不能救下公松少爺,在路,要想盡一切辦法將那六名人質給搶到手!”想到這里,長平貴公吩咐著一名下屬,那名下屬領命而去。
待下屬領命而去的時候,長平貴公想了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道︰“那江嘯的武功,實在是厲害無,他了我的‘陰掌’,居然也都不當一回事,唉,他還不是江家,武功最高之人,看他對江家新的領導人佩服無的樣子,想來,那個叫江言的後起之秀,功夫他還要高,等他們將來要一統我們隱世家族之時,我還真不知道,有誰能抵擋得了他!”
“首領,那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長平貴公苦笑了一聲,“打,肯定打不過對方,如今,六名江家的人質,也是被他們給順利救走,也要脅不到江家了,我們還能怎麼辦?”
“首領,我看這樣吧,先看看其他家族的人怎麼說?你不如先打個電話和其他家族的族長們,然後再商量商量這事怎麼辦。”有元老提議道。
這個提議,倒是提醒了長平貴公,倒不是真想和其他家族商量商量如何對付江家,而是突然想到,數十年前關押江氏族人的,並非是他長平家族一家,其他家族也有江氏族人的人質,如果,其他家族所關押的江氏族人,還沒有被江家給救的話,那麼,倒可以用其他家族所關押的江氏族人來做人質護身符的。
結果,卻是令長平貴公相當失望的,他聯系了另外二十二家隱世家族,結果,對方的家主,都是極其沮喪的告訴他︰所有被關押的江氏族人,都已經被救走了。
想一想也是啊,前來營救的人,都是從魔門趕來的,而魔門離長平家族是最遠的距離,如今,自己族的江家人質都已經被救了,其他家族的人質,也肯定早被救了。
“首領,其他二十二家家主怎麼說?有沒有打算,聯手對付江家?”長平家族的元老們問道。
“聯手對付江家?江家有了個新的領導人,在一夜之間鏟平魔門的事,如今早已經傳遍了整個隱世家族了,大家對這個江家新的領導人,非常的害怕,甚至都把他當作天神了,巴結都來不得及,哪里還敢去抵抗?”長平貴公苦笑了一聲道。
“首領,那您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如果大家都同意聯手對抗江家,我會第一個贊成,可是如今,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有這種想法,難道我們靠我們長平家族能抵抗江家嗎?那不是自尋死路嗎?”長平貴公苦笑著道,言語之,已經透露著要向江家屈服的意思了。
听了長平貴公的話,所有長平家族的人,均是不約而同舒了口氣。老實說,如果真讓他們和江家對著干,他們也沒這個膽。</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