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三十六章 你死了誰來養我 文 / 溫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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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站了起來,將手上的槍放在了桌上,隨後起身欲出門。
“師長!”顧培突然拉開了簾子從外面進來。“尚小姐 ...... ”顧培結結巴巴的。
顧楠抬起了眉頭,“尚佳?”他帶著幾分疑惑,“怎麼回事?”
“尚小姐在營外 ..... ”
顧楠面色突然沉了下來,眉間瞬間拂過千絲萬縷的情緒。
顧楠走的到營口的時候,尚佳正站在營帳外頭左顧右盼的,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她不經意的突然抬起了頭,“師長 ! ”
“楠 ...... ”尚佳猶豫了片刻,“顧師長。”她看著顧楠,臉上露出了笑。
顧楠朝著前頭走了幾步,筆直的站在尚佳的面前,“你怎麼來了?”他的話里帶著幾絲疑問。
“我 ..... ”尚佳微笑著看著他,嘴邊的胡渣透露著這幾天的操勞。尚佳踮起了腳,眼里閃著喜悅的光芒,“我想你了。”她腳跟貼著地面,抬起頭看著顧楠。
顧楠看著尚佳,面色冷漠著,心里卻有些樂得憋不住,當著這麼多人說出這種話,果然還是那個從前的不顧他人眼光的女子。
“這是 ? ”
“噓 ..... ”
周邊的軍官們議論著。
“你是誰?”肖芳突然走了過來舉著槍抵著尚佳的頭,尚佳突然一愣,硬生生的轉過頭只見到一個賢惠的面孔,可手里的動作卻一點兒也不留情。
“住手!”顧楠伸手將肖芳手里的槍用力的打落在地,“你是鄭安平的人對吧?”顧楠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面孔,心里有些微氛。
“我听說過邵東偉手里養著很多臥底,說不定她就是其中一個!”肖芳激動的伸手指著尚佳。
尚佳看著面前這個敵意十足的肖芳,“有證據嗎?”尚佳有些好笑。
“軍營里怎麼會出現女人,我們死了那麼多人,顧師長難道就這樣 ....... ”
“把手放下。”顧楠不悅的皺著眉頭,看著肖芳指著尚佳的手只感覺仿佛是自己脖子被人掐住似的。
“肖芳 .... 肖醫生 .... ”張靳莊突然趕了。
肖芳白了張靳莊一眼。
“肖醫生,肖醫生 ..... ”張靳莊拉了她一把,隨後看向顧楠,“顧師長,她腦子有病,你別搭理她。”張靳莊連忙出來圓場。
肖芳欲甩開他的手,“師長的女人。”張靳莊小聲的說道。隨後抬起頭看了顧楠一眼,臉上掛著傻傻的笑。
顧楠臉上突然一笑,張靳莊跟了他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表現出自己這樣傻的一面。
肖芳瞪大了眼楮,兩眼看著尚佳,隨後又看向了顧楠,“對不起,師長!”肖芳連忙道歉,臉上因尷尬而顯得有些紅撲撲的。
她無措的望了周邊一眼,抬腳便向一旁跑去。
“先告辭一下啊。”張靳莊連忙追了上去。
尚佳低頭笑了笑,臉上帶著些片片的紅暈。
顧楠當著眾人的面一手將她摟了過來,眾人吃了一驚大氣都不敢出,紛紛在心里猜測著這個女人的身份,顧楠的感情生活他們多多少少還是听到過一些流傳的,難道這就是傳言中的那個百姿門的頭牌舞女?
紛紛僅限于猜測,畢竟看著模樣生的如此精致與嫵媚,身上的氣質跟普通人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氣質這種東西無法偽裝,就像是人為與自然一樣,永遠無法較之。
尚佳跟著顧楠朝著營帳走去,尚佳臉更紅了,顧楠靠他靠的太近,鼻尖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誰告訴你我在這兒?”顧楠對著她的耳朵輕聲的問道,這樣曖昧的動作讓她•不由得有些往一旁躲開。
“我夢見的。”尚佳抬起頭笑了笑,臉上因勞累而顯得有些清瘦。
營帳十分簡陋,該有的沒有,不該有的也沒有,總之就是缺什麼少什麼。
尚佳座在粗糙的木椅上,雙手撐著精致的小臉。
顧楠站在一處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尚佳的面前,“讓你等我回來,你倒先暫後奏的過來給了我一個驚喜。”顧楠說著便拿起另一個椅子上披著的一件軍大衣。“起來。”顧楠說道。
“我都兩天沒睡好覺了,還不能讓我坐一坐?”
“滂口比平城 。”顧楠看著尚佳身上穿著的單薄的衣服心里閃過一絲心疼,走近了尚佳隨後將手里的軍大衣輕輕的披在了尚佳的身上。
尚佳感覺到背上一沉,她坐直了身子將大衣裹緊,“來的時候並不知道滂口的氣候,馬車到了這邊的時候才感到一些涼意。奈何我沒有多帶衣服。”尚佳低頭聞了聞披在身上的軍大衣,透露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兒,深綠的大衣像是沉澱的碎玉。
“糊里糊涂就這麼跑了過來,對這些地方你一無所知的,也不怕趕上打仗沒見到我反而把命丟了?”顧楠看著尚佳一本正經的問道。
喜歡她為了自己不顧一切的樣子,同時又有些擔憂她會因此而出危險,愛這種東西,有的時候真是讓人費解。
她將茶杯捂在手心里,隨後咳嗽了幾聲,“听說此戰驚險,我不放心,心里過不去憋著難受,就想過來看看。”尚佳說道。
“你不怕死?”顧楠座在她一旁的椅子上,尚佳順勢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顧楠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人人都想躲過去的仗,你卻辛辛苦苦的朝著這邊擠了過來。”
“我怕你死。”尚佳抬起頭看著他,“你死了我怎麼辦?”
“擔心我?”顧楠心里微微涌出一陣暖意,就喜歡看到她擔心自己的模樣,眉眼之間透露著一股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心里不由得閃過一絲悵然。
她給人的感覺總是這樣,神秘又誘惑,明知是劫卻又舍不得拋下。
他不在乎她的身世,不在乎她的心思縝密,不在乎她心里隱藏的種種神秘,他只怕她會因為他而委屈自己。
“不是擔心你。”尚佳笑了笑,“你萬一死了誰來養我。”尚佳壞壞的笑著,一點也讓人討厭不起來。
“有什麼難關我們今後都會一同過去,沒什麼過不去的。”顧楠拉著尚佳的手,“怎麼這麼涼?”他空出一只手將尚佳身上的大衣往上面拉了拉。
尚佳靠在顧楠的身上,“若是我不想讓你為難怎麼辦,我愛你,我不想讓你陷于危難之中。”尚佳說道。“我知道一切都會過去的,但是有的時候 ...... ”
“我答應過你會帶你回潼陽,你必須等到那一天。”顧楠說道,“知不知道?”
“嗯,伍娘還在潼陽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