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章 君臣初見! 文 / 鶴之秋
此刻,姬龍城東門,一行四人漫步,其中三人神情疲倦,面容憔悴,顯然有一段不好的日子。
“你堂堂玉衡洞天真傳,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竟然去挖礦?要是讓你的那些師妹們知道,可要傷心欲絕了。”
“呵!姜藥皇,你別落井下石了。”
玉衡洞天的真傳道,他抬頭看向王宮,眸中閃過一絲忌憚。
“我這算什麼落井下石?如果不是我路過那里,你們還得挖半年山石礦!所以,你還是想想,怎麼報答我的恩園傘! br />
姜藥皇笑道,當他看到自己這位老友時,也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
玉衡洞天的年輕人,不再有囂張氣焰,他身旁的師弟也閉口不言,這段時間,對他們來說,沖擊很大。
“先等著吧,先去你家待著,等我們離開時,一起結算。”
玉衡洞天的真傳大笑一聲,繼而看著這座城池,十萬里主城,九十萬里外城,一萬里王宮,可真正的王宮,也不過千里,真是一處大國!
“你們這位城主,倒是有趣,談什麼都離不開山石,連自己的王宮也拿出九成來賺取山石,簡直掉到山石里去了,可這地方,倒是昌盛繁華,眾生平等麼,好大的心!”玉衡洞天的真傳感嘆。
姜藥皇笑著點頭道︰“王上為何對山石情有獨鐘,這在龍城不是什麼秘聞,隨便問問都知道,至于這地方,竟是發展到了這種地步,連十年前的我,也沒有想到。”
說著,姜藥皇道︰“如此盛世,長者功不可沒!”
“便是那位內庭長者,百官之首,孔柏?當年齊天朝千的古一相?”
“嗯!”
姜藥皇點頭。
玉衡洞天的真傳苦笑道︰“你們城主的心胸可真是寬闊,弄了一個內庭,也不怕被人鳩佔鵲巢啊。”
姜藥皇搖了搖頭,道︰“在這姬龍城,王上是無敵的存在,任何陰謀手段,一刀之下,盡皆消散,何懼鳩佔鵲巢,鳩能佔鵲巢,但豈能佔龍巢!”
“難道這是因為他是你未婚妻的兄長,你才如此言話?”真傳嬉笑一聲。
“不!”
姜藥皇搖頭,道︰“他真的很強!”
說著,姜藥皇看了一眼身後的年輕人,道︰“便是這位的老祖,如果城主拼命,絕對會讓其銘記終生!”
“憑借這姬龍城王道之力嗎?”年輕人嗤笑,涉及到自家老祖,可不能干看著。
玉衡洞天的真傳也看了過來。
“不是!”
姜藥皇道︰“因為王上有一刀,可斬人壽元!”
嘶!
年輕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與玉衡洞天的真傳相視一眼,心中對那位姬龍城王上,第一次鄭重對待。
“如今,我倒是想見一見,這位王上了。”玉衡真傳道。
“以後機會多的是,你們來這里,不會就是想見一見王上吧?”
“說是你也不相信,我們來這里,自有任務,至于是什麼,天意不可言,但你放心,絕不會對你們姬龍城不利。”
“你真的要爭奪那吞山訣?”
“當然不會,只是收了身後這家伙老祖的好處,帶他來看看。”
“如此便好,我可不希望你死在這絕境。”
“你這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
“實話太傷人。”
玉衡真傳嘆了口氣,如今爭奪吞山訣的,可不止幽冥七山,還有整個山界,以及異界各族天驕!
他玉衡洞天,除了那位傳承玉衡之名的第一天驕,估計無人,能與那些異界年輕至強者爭鋒。
“七星再現,可惜,沒有帝星以輔佐,七星終究只是七個洞天!”
姜藥皇搖頭,如今七星洞天傳承者再現,但正如他所說,若無帝王,終究只是七個勢力。
“是啊。”
玉衡洞天真傳長嘆,如今七山以大秦為尊,大齊已經化作異土,可惜,七星洞天是不可能臣服秦帝的。
驀地,姜藥皇臉色微變,他猛地抬頭,凝視玉衡真傳,久久不語。
“你猜到了麼?”
“果然!”
姜藥皇點頭,道︰“那些老家伙,估計花了很大的代價,否則也不會由此布局。”
“有三位聖人老祖身隕,衍化天機。”
洞天真傳悲傷一笑,釋然道︰“所幸都是值得。”
“西方只有你一人?”
“自然,這蠻荒之地,一人足矣。”
“也就是說,其他六大洞天,有六個和你一樣的人,在東天境?”
“對。”
“還真是一網將絕境勢力打盡!”
“所以,還需姜兄,為老友引見城主。”
洞天真傳對姜藥皇躬身一拜,年輕人亦拜,另外一人亦躬身。
“不用了。”
姜藥皇搖頭。
真傳面露失望之色,但沒有多說什麼,至于那位年輕人,則一臉憤怒,想要開口大罵時,卻被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
“姜兄,這是要回府嗎?”
這是一輛精致的馬車,其上符文密密麻麻,而令三人吃驚的是,那頭拉車的凶獸,竟是一位上位大罪,甚至比那日將他們鎮壓的那人,還要強。
馬車上,一個黑衣男子不苟言笑,一手持馬鞭,一手拿著酒壺,另一人則不羈放縱,一頭白發披散,發冠提在手里,此時正將他的發冠,放到一條大狗頭上。
大狗?
大狗!
三人相視一眼,忍住出手的沖動,這只該死的大狗,害他們挖了幾個月的礦,自己倒是過得瀟灑。
“不錯。”
姜藥皇笑語,這時,似乎听到了他的聲音,從那個不羈放縱的少年人腳下,爬出一只狗崽般大小的異獸,雙眼放光的看著姜藥皇。
“哈哈,貪吃的小東西。”
姜藥皇大笑,揮手間,便扔了一個玉葫蘆出去。
玉衡洞天的三人,眼睜睜的看著那只異獸,像吃糖果一樣,吃著數日前姜藥皇給他們吃的丹藥,風中凌亂。
倏爾,玉衡真傳俯身朝年輕人一拜,道︰“玉衡玉希子,見過葬王!”
另外兩人大驚,望著那個不羈的少年郎,根本無法同那個氣吞山河的葬王聯系在一起,但他們相信自家師兄的判斷,故而隨之一拜。
“玉衡?”
少年人睜著眼,朦朧地看著三人,道︰“爾等所謂何來?”
“欲求一職!”
“哦,你去跟著姜藥皇這家伙去找孔柏那個老家伙吧,我先走了。”
少年的話說完,黑衣男子手持馬鞭,揮打在大凶身上,馬車浮空而走。
就這樣?
這就好了?
青年驚詫的看著姜藥皇,見他點了點頭,才知此是現實而非夢幻。
“城主這是去哪兒?”
“東邊。”
“喔,東邊?”
玉希子頷首,了然道︰“據聞望東城剛剛戰爭平息,此時前去,必可得民心,為君者,當如此!”
姜藥皇看著一臉了然的玉希子,實在不忍揭穿,他可知道那位打的是什麼主意。
當年若非業火燃身,早在十年前,那家伙就想當甩手掌櫃了。
這些年的種種,無一不是為了他的遠行做鋪墊。
用那位的話說——
“你有齊N,姝兒有你,可小家伙已經只剩下我了,我不能扔下它,我要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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