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幻想之歌》正文 三十三章 文 / 炸彈人
“為什麼我們需要來幫你們拍電影啊?”
“應為我覺得你們是最合適的。”
“不,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合適是什麼,但是只需要明久就可以了吧?”
“怎麼可以這麼說,雄二也很合適的,對吧明久?”
“既然是凌這麼說的話。”
“所以一起吧,雄二。”
“不,不不,我絕對不會去的。”
說著轉身就想離開。
腦袋被抓住了。
凌夢飛按住他的頭將他的臉轉向自己。
“雄二,你知道麼?“
“知,知道什麼?”
“今天早上我在學校門口見到了一張文件,好像是結婚證書之類的東西。”
說著拿出一張文件來。
確實是結婚證書,至于結婚雙方的簽名分別是——
阪本雄二和霧島翔子。
“請務必把它交給我。”
“你很想要對吧?”
“沒錯。”
“那麼懇求我吧。”
“拜托了!”
“不夠熱切呢。”
“拜托!請務必將這份文件交給我!!”
“只是這樣的聲音,我是不會還給你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的,我明白了。”
一瞬間就領會了凌夢飛的意思。
握住了凌夢飛的另一只手。
“請擺脫讓我參加sos團電影的拍攝吧!”
“好的,我會把這份文件當成時候的報酬的,所以請努力吧。”
“是的,我會努力的!”
忽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單薄。
“明久。”
“是,是的。”
“你會努力的吧?”
“啊,啊,當然,應為是凌拜托的。”
時間是午休的時間,凌夢飛到f班那明久和雄二抓了出來,因為有事情需要他們出力(絕對不是幫助,是單純的威逼利誘而已)。
這是春日的要求。
“在社團面臨困境的時候,作為副社長的你就快點去解決這個問題吧。”
“副社長是誰啊?”
“你啊。”
“不對啊,我可不記得有這種事情。”
“因為是我剛剛才任命的,沒听過也是理所當然的。”
“喂喂,這種強迫中獎算什麼啊?”
“這是團長命令哦,不遵守的話就處刑。”
“喂喂,不要在這種時候擺出這種笑臉講這麼嚴肅的話啊。”
“有意見嗎?”
“如果,我說有意見的話——”
“死刑。”
“是是,我知道了。”
于是就這樣了。
至于事情的起因。
之所以要做這種事情的原因是拍攝電影的人手不夠的關系。
古泉一開始保證能夠找到足夠的人的,但是時候發現她能找到的人里大部分是春日認識的家伙。
這算是不打不小的失誤吧。
于是,因為這個失誤,所以凌夢飛被名來出來隨便抓幾個人會去湊數。
放學後。
等到來到中午約好的公園的時候凌夢飛身後還跟著另外的八個人。
主動要求幫忙的杉崎鍵,之前找到的明久和雄二,另外就是因為對于演技很感興趣的秀吉和只是對拍攝很感興趣的悶聲色狼。
另外的另外是為了監視明久和雄二保證他們不會花心(花心的概念非常模糊)的三個女孩子。
姬路瑞希、島田美波和霧島翔子。
“不愧是夢飛,竟然能夠找到這麼多人。”
對于春日的夸獎凌夢飛只是露出苦笑。
“啊啊,如果你硬要這麼說的話也沒關系啦。”
雖然大部分人會來與自己沒什麼關系。
大概沒有吧。
“總之不管怎麼說人都夠了吧?”
“沒錯,所以我們開始吧。”
之後五點鐘開始一直用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在拍攝上。
太陽落山以後。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了。”
將不知道從哪里強搶(或許吧)的攝影機收好交給了悶聲色狼(被任命成了攝影師和器材保管員)之後宣布了今天的活動結束。
“明天放學之後到舊校舍前集合,不許遲到,不許缺席。”
之後解散。
對了,附帶一提,三年b班學園祭上的活動是妖怪屋。
至于為什麼要搞這個,大概是因為之前收到了從日本的某個妖怪那里寄來的信件的關系。
朝倉涼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一間不大的出租房的中央。
雖然因為太陽已經落山的關系屋子里一片黑暗,但是她還是能夠看到屋子里的情況,從來沒有到過的地方,說不上新但也不能算舊。
房間里很簡陋,除了牆邊的衣櫃和房間中央(朝倉涼子的旁邊)擺放著的桌子以外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望著天花板上的電燈,默默的出神。
朝倉涼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去面對現在的情況,她根本不敢想象以後會是什麼狀況。
她的存在到底是不是還有意義。
她是不是還應該繼續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朝倉涼子驀地覺得心里異常的空虛。
那是一種好像失去了一切一樣,就好像靈魂都消亡了一般。
消失了,不見了,沒有了,毀滅了。
與資訊統合思念體的聯系消失之後,與那個原本為她指明一切道路,安排了一切未來的存在失去連接之後,她還剩下什麼?
她什麼都沒有剩下了吧?
除了這副身體之外。
這副身體,這副人類的身體。
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情感,所以才會感到迷茫嗎?
或許是這樣沒錯,但是朝倉涼子並不清楚,她從來沒有真正的去了解過人類,對于這個種群的認知只是停留在了有機生命體而已。
所以她越加的迷茫。
這是什麼?
這就是人類嗎?
這就是人類的心靈嗎?
這就是人類的靈魂嗎?
那麼。
“我,成為人類了嗎?”
試著抬起手,卻因為身上的痛楚而使不上力氣。
不止如此,甚至轉動脖子都做不到。
這樣的情況從來沒有遇到過,從來不敢想象。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的話可以很容易的修復好身上的傷勢,很簡單的將一切阻礙因素排除掉的。
如果是以前的話。
自己無法活動,也沒有人能與自己對話。
為什麼會感到孤單呢?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好難過,好難過,好難過,好難過。
什麼都做不了。
于是,她只能默默地望著天花板上的電燈,試著將自己的意識全部轉移到那里去。
可是做不到。
轉移注意力什麼的,不去在意什麼的,做不到。
心里的那圖可怕的東西在慢慢的擴大。
要將她的存在全部吞噬,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如果自己什麼都做不到的話,就這樣被吞噬也不錯吧?
啊啊,就這麼消失的話也好。
不需要在意其他事,不需要在乎更多的事情,就這樣結束的話也不錯。
這麼想著的她閉上了眼楮。
在黑暗中,一片混沌。
好像看到了可怕的怪獸張牙舞爪的朝著自己撲來。
好像遇到世界末日一般,一切都面臨崩壞。
被吞噬了,被吞沒了,被毀滅了,消逝了。
然後,沉入了永恆的黑暗當中。
再也不會醒來。
她是這麼想的。
可是一道光芒將這片黑暗打破。
那是伴著打開的門照射進來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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