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幻想之歌》正文 二十九章 牺牲 文 / 炸弹人
不知道是为了做做样子还是因为确实想和人打一架，凌梦飞找上了坐在野兽身上的黄泉。
“我们之前见过的。”
这是凌梦飞的第一句话。
“从你身上我感觉到了奇怪的东西。”
凌梦飞这么说着。
“所以杀掉你，把你的灵魂扯出来之后或许我能发现什么。”
很显然，这只是一个借口。
虽然拙劣，但是却很有效果的借口，至少黄泉并没有争辩什么。
黄泉握着刀冲向了凌梦飞。
撞击。
没有什么技巧。
没有太多的回转。
双方只是单纯的进行着直线的攻击，
碰撞，不断地碰撞。
除了加大力量之外就没有其余。
说到底，都在敷衍啊。
这也是为什么黄泉没有揭穿凌梦飞那种糟糕的借口的原因。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她可不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里和妖怪们的打斗上面。
两个人——至少曾经都是——的战斗慢慢的上升。
脱离了黑色事物的笼罩，上升。
当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却又不约而同的停手。
凌梦飞收起了剑，扇动着翅膀让自己保持悬浮的状态。
“我要在这里围观，至于你的话请随意。”
“谢谢你。”
“哎？为什么要谢我？”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可能离开的吧？”
黄泉看着凌梦飞。
摇头，摇头。
明明帮了自己却又在装傻吗？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梦飞。”
“我是谏山黄泉。”
黄泉这么说道。
“如果，这一次我没有死的话我们或许还会再见面的。”
“没有再见面的理由吧？”
“有的。”
伸手，指着那个少年。
“就像你之前对我说的一样，我感觉到你身上有某种奇怪的东西。”
“咦咦？”
歪着头，望着黄泉，一脸的不解。
“奇怪的东西？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应该说如果知道就不会说那是奇怪的东西了呀。”
“哈？”
看着凌梦飞脸上的表情，黄泉笑了起来。
摇着头，眼里是闪烁的笑意。
“你，很有趣呢，你身上有着某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吸引着我。”
“是，是这样的么？”
“是的。”
笑着点头。
“那么，如果可能的话，再见了。”
说完就离开了。
——神乐，等着我。
消失不见。
留在原地的凌梦飞抓了抓头。
总觉得自己好像又惹上了奇怪的人，沾染上了奇怪的麻烦。
这算是凌梦飞的特性吧，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吸引麻烦到自己身边。
虽然从半年多以前手上之后开始一直有意的回避所以显得安宁了很多，不过有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避免的，比如刚才离开的谏山黄泉。
低着头，认真的考虑了半天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嘛，算了，怎么样都好了。”
到底算是自暴自弃还是决定静观其变也未可知，至少刚才那个女人未必能活着回来。
不过，如果她没死的话自己要怎么办呢？
嘛嘛，算了，怎么样都好了。
茨木童子被酒吞童子一拳就击败了。
虽然名字很像，但是战斗力其实和名字没有多大关系。
无论是畏还是魃，不管怎样的释放妖气对着大鬼进攻都没有办法伤到那强大得离谱的家伙分毫。
白费力气。
除了一句“你成长了”的赞赏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可是那种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对于茨木童子而言，那只是单纯的羞辱罢了。
可是无论是生气还是其他的情绪都不能让他战胜酒吞童子，无论怎样的努力都只是白费力气，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大到大鬼甚至连移动一下都不需要的程度，大到竭尽自己所能却没有得到一点回报的程度。
“只是这样啊，千年的时光你固然成长了，但是未免太过浅薄啊，我的儿子。”
如此说着，酒吞童子终于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抬起拳头，挥出。
茨木童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的眼里只有那好像充斥了整个世界的攻击，他的脑海变一片空白。
他木讷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拳头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知道被击中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念头。
嘭！
一拳。
茨木童子的头颅就这么碎裂了。
无头的尸体僵硬的向后倒去，掉落，落入了黑色的河流当中。
尸体开始融化，最后消散无踪。
而一股强大的力量流向了黑色事物的源头，依旧飘在天空中的变小了很多的黑色圆球当中，阴阳师的灵魂之中。
大鬼默然战立在那里。
抬着头，望着天空。
“这样的话，应该能够更快的降生吧？”
他跳了起来。
向着围攻野兽的妖怪们发动了攻击。
压倒性的力量。
以排山倒海般不可阻挡的气势不断地发动攻击。
轻易地杀死，只是简单的几次攻击就能将一名看上去非常强大的妖怪杀掉。
杀掉，然后将妖怪的尸体扔进黑色的河流当中。
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阴阳师需要的能量填充完毕，用最快的速度让其诞生。
这既是因为他已经没有等待的耐心了，也是因为这样能够减轻野兽的压力。
更快的，更快的，更快的，更快的。
当最后，除了羽衣狐之外的所有妖怪都被杀掉以后，他终于停了下来。
没有杀掉羽衣狐并不是因为能量已经足够了，而是因为他的背后传来一股寒意。
他被盯上了。
或许是凌梦飞，或许是其他的什么人，他明白只要自己敢对那只妖狐出手自己绝对会受到最猛烈的攻击，他会因此手上乃至于丧命。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力量才能杀掉自己，他也不愿意相信有谁能够拥有那种力量，但是大鬼不敢打这个赌。
赢了没有任何好处输掉会万劫不复的赌局没有参与的必要。
所以他慢慢的退开。
看着因为吞噬了大量的黑色事物而越加巨大化的野兽一边利用尾巴上的蛇头与羽衣狐作战一边疯狂的进食。
他只是默默地看着。
他已经感觉到阴阳师聚集的力量已经到达了临界。
他已经感觉到那个自称百鬼夜行之主的家伙的身体即将重塑成型。
他已经感觉到了明明只差最后的一点点却因为身体被野兽吞噬之后缺少了那最关键的一点能量。
他已经感觉到了，如果不能得到新的能量补充的话安培晴明不仅不能降临，甚至会就这样被野兽吞噬殆尽。
所以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默默地看着，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另一边，羽衣狐的脑海里不断传来安培晴明的呼喊。
——母亲大人！快点杀掉那只野兽！
——母亲大人！我需要更多的力量！
——母亲大人！请一定要让我诞生在这个世上！
——母亲大人！！！
“我听到了，晴明！”
虽然听到了，但是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打不赢，杀不掉。
原本就已经非常强的野兽在吞噬了大量黑色的事物之后身形已经是之前的三倍以上，而妖气也从一开始的c级到达了现在的a级顶峰。
羽衣狐并不比它强。
甚至，单纯比较力量的话羽衣狐还要落在野兽之后。
而最糟糕的地方在于，野兽不管受到怎样的伤害都会因为吞噬了黑色事物而被治愈，所以它可以不顾羽衣狐的攻击，拼着受伤的代价进食。
如此，野兽越来越强，阴阳师的力量却不断地下降。
如果一只持续下去的话最终阴阳师将被野兽彻底的吞噬。
如此，只有最后的办法了。
——母亲大人，现在，或许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是的，我明白。
羽衣狐停止了攻击。
静立在半空中。
她的心中还有这些许的犹豫。
虽然也明白那是唯一的方法，但是果然还是有些不舍。
原本的她，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吧？
明明千年以来只是为了诞下腹中的孩子，只要能够做到的话她可以牺牲一切的，哪怕是她自己。
可是，到了现在，她却在犹豫。
因为她的心中多了一些东西，多了一个人的影子。
——母亲大人！
——是的，是的，我明白的，晴明哟。
虽然明白，就算明白。
说到底，还是会眷恋。
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原本还说在结束一切之后就算排开一切也要和他在一起的，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不过，也罢。
只要能实现千年以来的祈愿，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不再重要？
真的不再重要了吗？
不要去管他了。
就算真的很重要又怎么样呢？
如晴明所言，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歉意的微笑。
返身，投入了黑色的圆球之中。
“晴明啊！诞生吧！”
——是的，母亲大人。
不只是接收到了羽衣狐的力量，还是因为她灵魂中庞大得思念，一瞬间黑色的河流停止了流动，所有黑色的事物仿佛一瞬间有了灵性，如触手般扭动着将野兽团团围住。
束缚，捆绑。
借着羽衣狐牺牲的力量，安培晴明突破了最后的临界，他已经得到了足够的妖气，他开始能够操控自己未成形的身体。
之后，只要将野兽吞噬。
之后，只要将千年前脱离自身的半身吸收他就能以完美的姿态降临。
这是安培晴明千年前的谋划。
死去的一半和活着的一半，理性的一半和本能的一半，分离之后的千年双方都会成长，那是单一个体一倍的速度，所以如果在千年之后他和它能够合而为一的话就会是两倍的成长，那样的他才是真正的完美。
当然，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半身会被有心人利用，不过他不在意。
将要成为人与妖之王的他如果连这样的气量都没有的话也不过是个伪物罢了。
而且，现在看来，他赌赢了。
他马上就能将野兽吞噬。
他马上就要降临。
人与妖之王，将要统治这个国度的王即将降临。
他的名字是鵺。
百鬼夜行之主，黑暗的统治者，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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