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幻想之歌》正文 十三章 指尖 文 / 炸彈人
醒來,從夢中醒來。
從夢中那分不清是兩歲還是三歲的孩童變成了十八歲的少年,從夢中那總是纏著母親撒嬌的孩童變成了這個總是面帶微笑的少年。
醒來,從夢中醒來。
從虛幻的境界回歸現世。
可是啊,心中不禁生出疑惑,到底哪一邊才是真實呢?
忽的有些模糊了,忽的有些眩暈了,自己,大概熟睡昏頭了吧。
還是因為那個過于真實的夢境讓自己想起了太多太多呢?
搞不清楚,也不想去搞清楚,或許這樣也不錯。
從夢中醒來,張開雙眼。
張開雙眼,從黑暗來到光明,毀滅了之前的那個被稱為夢境的世界,來到了這個被成為現實的世界。
或許是因為剛剛睡醒所以雙眼惺忪,看什麼都顯得那麼模糊。
或許是因為剛剛睡醒所以頭腦發昏,大腦就好像是一團漿糊。
只是模模糊糊的看見自己眼前有一個微笑著的人影,她在笑著,是如此的溫暖。
溫暖,一如夢中。
于是世界重合了。
夢見和現世,虛幻與現世融為一體。
于是呢喃著,呢喃著,低聲的呢喃著。
“媽媽,媽媽。”
雙手揮舞著,就像那個年幼的孩童一樣揮舞這雙手去撫摸眼前的張臉。
右手輕輕地摸索著那張臉,這才猝然發現這並不是夢境,這不是自己的母親。
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兩道淚痕,自己的雙眼在不知什麼時候變得舒潤。
“雖然是眼淚,但這一定是因為沙子迷了眼楮。”
這麼說著就像收回右手擦去淚痕,但是手被握住了。
有紀寧輕柔的握著凌夢飛的手,另一只手溫柔的拂過凌夢飛的前額。
“沒事的,沒事的,不要哭,因為你很幸福。”
啊啊,是啊,或許是這樣沒錯呢。
凌夢飛露出了微笑。
沒有什麼好哭泣的,沒有什麼需要用哭起來表達的。
自己很幸福,母親一定會為自己感到高興地。
“不過有的時候流淚並不是因為難過。”
“可是你的臉上滿是不舍。”
“是啊,舍不得啊。”
那是理所當然的啊。
這也是自己想要幫助有紀寧的原因之一。
親人間的羈絆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之一,那是凌夢飛永遠都舍不得東西。
就這麼任由有紀寧握著自己的手,雙眼有些迷離。
“有紀寧。”
“嗯?”
“放心,一定會沒事的,這是我的保證。”
隨即露出笑容。
“雖然這麼說或許沒什麼說服力,但是只要是我承諾過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
“嗯。”
輕輕地點頭。
就好像凌夢飛毫無由來的從有紀寧身上感受到的氣息感到安心一樣,有紀寧也從凌夢飛身上感受到了相似的氣息。
她願意相信他,雖然兩人只是偶爾見面然後坐在一起喝茶,連更多的交談都沒有,但是卻毫無由來的相信著對方。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來那個人或許是一樣的。
都是如此的在乎著身邊的人,只是區別在于一個人狹隘的珍惜自己認為重要的人,而另一個卻微笑著面對所有人。
伸了個懶腰,凌夢飛站起身來。
“那麼明天見。”
“路上小心。”
“哎呀,這種口氣怎麼好像,有點那個什麼。”
“誰知到呢,說不定我喜歡上了凌也說不定。”
“啊哈哈,那樣啊。”
干笑著抓了抓鼻尖,目光有些游移,不敢正視有紀寧的眼神。
有些失措,有些慌亂。
有紀寧撲哧的笑了。
“好了,只是個玩笑而已。”
“是,是這樣啊。”
猛的松了一口氣,右手不斷地拍打著胸口。
“既然如此的話我先走了。”
“一路小心。”
跪坐在坐墊上的有紀寧微笑著望著凌夢飛有些匆忙的背影臉上是淡然的微笑。
剛才的那句話到底是不是玩笑呢?
或許,只有有紀寧自己才清楚了。
當天晚上十點半,學園都市的某條街道,凌夢飛和智代正漫無目的的移動著。
“雖然知道瞞不住你,只是想不到竟然才過了兩天就被你知道了。”
智代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才好。
之前周藤才說過不要告訴凌夢飛以防止出什麼亂子的,想不到這麼快事情就暴露了。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凌夢飛這一次並沒有想過要把事情鬧大,只是決定在最短的時間里把事情解決而已。
“不過也只有夢飛你才能真麼簡單的找到那些不良們聚集的地方了吧?”
這算是特技吧。
就連周藤利用手上的人手和情報也沒辦法做到像凌夢飛那樣輕易地把藏起來的不良們揪出來的手段。
“我數過一下,大概算得上規模的不良差不多有十二批,除了其中一群因為是宮澤入院之前就已經一直在鬧騰的家伙或許沒辦法打一架就了解外其他的家伙都是隨便就能收拾掉的貨色。”
“如果是這樣的話卻是一個晚上就能解決掉呢。”
智代點了點頭,只要找到了不良們躲藏的據點的話想要鎮壓是輕而易舉的。
因為雙方的武力差距實在太過巨大啊。
“不過,為什麼要把這孩子帶上啊?”
伸手,指著凌夢飛身後的女孩。
是風子。
看到智代指著自己,風子也只是茫然的搖頭。
“風子也不知道為什麼呢。”
一臉茫然的她只是一手抱著木質海星,另一只手捏著凌夢飛的衣角,總覺得很像是迷路之後好不容易找到了家人的孩子。
見到風子也是一臉的疑惑,智代又把視線轉向了凌夢飛。
“那個什麼,我之前不是答應過黑神要幫她麼,所以我決定用簡單點的辦法。”
听到他的回答,智代不禁伸出手按住凌夢飛的額頭。
卻又越發的疑惑起來。
“明明沒有發燒啊。”
“當然沒有發燒啦!”
握住了智代的手,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的叫道。
“而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啊!”
“因為從你嘴里說出來做事要選擇最簡單的方法這種事情讓人很難接受。”
“是這樣啊。”
像是泄氣了一般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苦笑。
“啊啊,我明白了。”
無奈的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點頭。
繼而卻又露出了微笑。
“那種小細節不用在意啦。”
是在回避麼,還是本來就沒有什麼呢?
智代搖了搖頭,然後驀地反應過來了什麼,一臉驚訝的望著凌夢飛。
“夢飛。”
“什麼?”
“你該不會想說要,先把那些不良們打一頓,然後命令他們在風子的姐姐結婚的時候去參加婚禮吧?”
“咦咦,猜到了麼?”
“因為你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或許真的很簡答吧,凌夢飛的想法,不夠說到底能夠猜到他想法的人也只有智代這樣和他親密的人而已。
智代苦笑,倒是風子顯得很興奮。
“大怪人願意幫助風子嗎?”
“理所當然的。”
“可,可是為什麼想要幫助風子?”
還不等凌夢飛回答風子忽的向後一條,雙手捧著海星遮住了自己的臉。
“不要妄想拐騙風子,風子,風子可是有還行的保護的!”
“哈?哈哈?”
這孩子,到底是要用怎樣的思考回路才能得到這種糟糕的答案呢?
而且——
“就算把你綁架了也沒有好處啊。”
伸手敲在了風子的頭這種——”
後面的聲音沒辦法發出,因為太過震驚身帶暫時性的停止了震動,只是用顫抖的手指著智代。
“你,你,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不只是手在顫抖,就連聲音也帶著濃重的顫音。
他認出了智代正是昨天那個把他們全部消滅的女人,而且事後也曾打听過智代的事情從而知道了武帝的大名。
所以心中恐懼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所謂的不良都是些不服管教的家伙,所以雖然面對的是智代這樣不可戰勝的敵人卻也不願意就這麼低頭。
因為會很丟臉所以不能做那種事,所以不良們一擁而上,緊接著連一分鐘都不到就被全殲了。
用凌夢飛的話來說的話。
“真是脆弱的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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