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20 逃啊 文 / 木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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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幕,你們等著慢慢觀賞。”渾天揣味著自己的設計,分析著納冰鏡里的劇情,並不急著讓花上帶著第二個死靈球出去。
憐月被困在納冰鏡里,靈魂不能逸動,但還能思想,這時將前後之事一匯合,反應過來,方知原來中了花上和他男人的大計謀,騙著她和母親服下一種丹藥,將她們的靈魂力融在一起,煉成一處極有殺傷力的爆炸法器。
居然上了他倆這麼大一個當!憐月要瘋狂了!
“該死的花上,還有她的男人!花上的男人真夠狠抓和絕啊!”她不知道那男人姓什麼名誰,能那麼護著花上,她認為那男子一定是花上的男人,如非是她的男人,怎麼會那麼拼力罩著她?
仇恨之下,
滿腹牢騷,“真不知那花上哪里迷人,一個凡婦,要外表沒外表,要家世沒家世的,怎麼就生得那麼命好,竟遇到這麼大個靠山?難道真是她命好?為什麼我遇以外祖母這麼強大的靠山,卻是連外祖母和母親都敗在了花上的手上?難道真是我命太差?”
她思想復雜,情緒凌亂,心情煩燥地看看四周的境相,顯然現在被困入一個法器之中。一定是那個元嬰男人在花上出沒的地方布下了一個強大的法陣,所以花上兩口子才借刀破陣,利用她和母親做了破陣的犧牲品。
“該死的狗男女!”憐月性情沖動,腦子很聰明,這時從中悟出新的機遇。“倘若再有一個外力將這冰寒的器髓炸開,我便將得以逃生。”
這時,還有誰能供她所用呢?一個計謀浮上心頭。“對不起了母親。若是我倆都徹底消亡于此,不如我先逃生出去,將來還能為大家報仇!”
冰髓里隱隱有所變化,一個靈魂慢慢地分裂。
這一切豈能逃過渾天境的監視?合幻爐采集信息整理信息的能力可以達于無形,渾天還沒看清楚時,爐身上已經顯現出冰髓里的異動。
當然,這一切都在渾天的謀算之中。
“憐月這是要裂魂,把她母親放出來嗎?”花上都想到了憐月的意圖。
“在憐月將夢姑的靈魂放出來之前,你趕快帶著噬靈瓶出去,然後快速回來!”渾天即時下令。
花上坐進第二個死靈球里,把噬靈瓶放在足邊,頂著蓋子又出去了。
納冰鏡由于裂開一道縫隙,陣力變小,里面的靈氣不斷逸出。
因此花上這次感覺到外面的漩渦吞噬力比先前輕了不少,順利地將死靈球和噬靈瓶帶出去,回到渾天境里。
由于又有一層死靈球阻隔,合幻爐上看不到納冰鏡里的情形,只看到死靈球象一團琉璃光一樣不斷地旋轉。
“先前憐月和夢姑融魂時,由于天生的母女關系,她有留了一手。此時她一定會利用夢姑和你結過血契的關系,將她母親的靈魂放出來,並騙著她母親一起逃跑,
而激活血契的能力,令她的母親靈魂爆炸,沖破納冰境的靈髓之困而獲得自由。”渾天擺上仙茶和茶眯,一邊泡茶一邊和她細細地解說。
花上想到一個最嚴重的隱患,“現在我只擔心第二個死靈球炸開後,妖母會不會先逃走。”
渾天遞給她一塊新學做的香辣豆干,和一杯芳香的仙茶,“不要忘了,你剛送出去的噬靈瓶和外面的五個瓶子已經形成新的六合噬靈陣。所以你就等著機會,沖出去,撿起剛放的噬靈瓶,然後逃走!另五個瓶子雖然會吸到不少靈氣,但是在雪狐出現前,不要它們也沒多大損失。”
花上咬一口又香又有牙口的香辣豆干,再喝一口茶,高度緊張下,可口的食物和茶水的確令人很放松,這時覺得外面的危險只是一場精彩的游戲一樣。
“轟”地一下,渾天境又是一陣搖晃,外面的死靈球被炸出許多裂縫,只見納冰鏡的內核里已經炸開數道深深的裂縫,里面的寒髓一泄千里,忽地一下沖進面前的噬靈瓶里。
憐月果然裂魂將夢姑殘余的魂識放出來,對她母親道︰“我們可以一起離開了!”
夢姑的思想意識這時才全部活動起來,看看四周環境大變,好象在一個結界里,但是那結界已經裂開,完全可以看到外面的雪地。
被辦在渾天境里許多日子,外面的景色和空氣有一種致命的勾引。
“我們快走吧。”憐月催促一聲。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夢姑去心一動,不知之前渾天給她和花上結下的血契是很厲害的死奴之契,不僅不能背叛渾天境,還不能生出逃離之心。所以離心一動,血契之力啟動,立即自動爆炸,她的靈魂從此消滅于世。
納冰之核受到嚴重的破壞,納冰鏡失去對法陣的主控能力,同時將另一個死靈球炸開多處,球中的噬靈瓶與外界因此相通,立即激活新的六合噬靈陣,成為新陣的主導。
四面八方的靈氣一個頸地向它沖來,連著憐月被凍得僵滯尚不能靈活動彈的靈魂,再次成為瓶中之物。
“快出去,撿起瓶子,離開這里!”渾天猛地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掌將花上打出去,同時將一道高級隱符貼在她身上。
六合噬靈陣認主,花上一出來並無不適,順手撿起空中的瓶子,不料地上那五個瓶子似受到特別的引力,象被一條線穿連著一般,飛到她的面前,她顧不上多想,順手把五個瓶子扔進渾天境里,啟動法羽毛,勝利大逃亡。
然而奇怪的是,許久之後,雪狐沒有追來。
在離開那里數里後,渾天境和合幻爐都沒發現雪狐和地麒麟有出現的形跡。
沒有道理,依雪狐那樣本事的人,在她逃出很遠了,他還沒發覺。
暫時顧不上考慮這些,渾天讓她繼續全力飛行,以直線距離徑直飛向東亥州北面的野豬峰。
三個時辰後,天色漸明,花上在野豬峰的半山上落足,進到渾天境里。
“怎麼會這樣?”渾天已經又將憐月和妖母破碎的靈魂重新囚禁起來,到這時外面一直沒有雪狐追來,他都感到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