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9章 來了 文 / 木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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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家兄弟今晨跟平常一樣早早地開了鋪門，這兩天曾飛通始終沒找到梁姑娘在城里的線索，而陳淑影象離開了銅鑼城一樣，沒有調查到與她有關的情報。
“梁姑娘，你若是個守信守義的人，我們自當重報于你，你若不信不義…”譚老大打開鋪門，看看外面還不夠明的天空，心情有些復雜，不時注意外面經過的人，心里還是盼著梁姑娘能夠在今上午出現。
人生就這樣矛盾，如是有疑，彼此不往來就好，偏偏他們被眼疾所困。
譚家兄弟這兩夜一日過得很不踏實，心里怪怪的很別扭。
若是梁姑娘死了，倒不擔心她泄密，但她死了，他的眼病便沒治好的希望。
昨日傍晚，梁姑娘沒來，她爺爺也沒來。
想著曾飛通的偵察神技，怎會報錯消息？梁姑娘肯定是受傷了。
只怕她今日來不了。
那五六滴寒蓮露若是出售，價值可是百萬銀兩以上。
譚老大想著就有些心疼，前天梁姑娘走了後，他去下面查看了寒蓮，整株花比以前顯少了許多清靈勁，顯然梁姑娘根本不只提取五六滴寒露，至少在那麼短的時間提走了寒蓮一半的精華！
心疼歸心疼，想到和梁姑娘兩次的交道，心里莫名的對她落下深刻的映象，很奇怪的有一種憐惜之情。
“若是你今天來不了。你爺爺能來留個話，另約時間，我們便完全相信你，不計較你提走寒蓮半株精華的事！將來，只要你治好我們的眼楮，我們一定按約定酬謝于你！若是你敢詐騙我們…”譚老大把木板放要屋角，表情十分陰惡。
“再等幾日吧，也許她傷好了會來。我現覺得梁姑娘的確是有本事的人！真有本事的人應該不會放著這麼大一筆酬金不要！這可是九州各地的珍稀藥苗啊！”譚老二經過這兩天後，反比哥哥看得更開。江湖上的事就是這樣，總有一些你意想不到令事情變化反復。
譚老大暗嘆一聲，“也只能等幾天看。”
鋪門一開，但來了個男子買了兩樣價格不低的藥苗走，不過這依然提不起譚老大的興致，在往常這樣的開門紅，多少會令人心情好上兩三天。
他腦子里就是在惦著梁姑娘今天會不會來的事，一會患得患失自己的利益，一會兒完全是擔心她被人給打死了，心里有股說不出的中遺憾和壓抑，對那出手的元嬰士有些鄙夷，一個大修士竟然對一個凡人小姑娘動大法術，真是可恥。
今天天色有些陰沉，令人的心情更容易低落。
他象往常一樣，又開始翻動那一面豆腐干一樣的貨櫥，整理著一些干貨藥材。
一個黑衣老者和一個姑娘身影娉婷的姑娘來到鋪里，老者曲指在櫃台上輕叩三下。
他驀然轉過身，看著那毫發無損的姑娘，心中愣是極少的這樣喜出望外過，梁姑娘來了！
梁姑娘輕輕一笑，和點點頭，表示眼藥已經煉制好。
譚老大激動幾乎停止呼吸！一種直覺，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取出一塊暫時歇業的牌子掛在外面，手忙腳亂地關上鋪門。
哈哈，其心情要以理解。梁姑娘被他暗暗逗笑。
譚老二見梁姑娘來了，比他哥哥鎮定，對他哥輕笑一下，意思是說，可不，她來了？
譚老大興奮得臉有點發紅，兄弟倆將梁家爺孫迎進里面。
“先檢查一下這藥吧！先將這藥水滴進眼里，眼楮會出現略略的刺痛感，然後會剝落下一些蝕屑，之後我爺爺會幫你們修復受損有眼膜。”梁姑娘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瓶子遞到譚老大手上。
“不過，屋里的光線太暗！”她四下看看，里屋烏漆麻黑的，不好操作。
譚家兄弟早習慣了這樣的環境，所以屋里黑也不掌燈。
譚老二取出一盞新馬燈，掛在牆上，點上粗大的燈芯，明亮的燈光照著有些凌亂的屋子，角落里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只眼楮滴一滴即可！滴入後，需輔以內氣融掉蝕傷的角質。”花上把藥瓶交給譚老大，要讓他們放心，先交給他們看看，自然就能消除他們的擔憂和疑慮。
譚老大打開藥瓶，集中所有的精力，以極微渺的視線仔細地檢查藥液，然後嗅了嗅，小心地倒出一丁點在手掌上的厚繭上。
冰涼的感覺帶著些極細微的寒刺，這是地獄寒蓮的效果。他閉目用心感受了一會藥力，實則以自己的所有修為能力在覺察這藥的毒副作用。
憑多年的閱歷可判斷出這藥極好，沒有副作用的感覺。
他又把藥瓶交給老二檢查了一番。
“我先來吧。”譚老二檢查完畢藥液後，坐到一張凳上，對梁姑娘客氣地道，“請你為我們滴下藥液吧。”
小藥瓶已經按花上的意思，被渾天制得象位面世界的眼藥瓶一眼，有一個較長的小細頸，瓶身是瓷石質材，並不象位面世界的眼藥瓶柔軟好使用，因此請人幫滴比較安全。
梁姑娘為他兩眼分別滴入一滴藥水，“趕快運內氣！”
譚老二微笑一下，抬著臉，閉上眼，靜心運氣。
“該你了。”譚老大坐在另一張椅子上，象孩子一樣任她擺布。
過一會譚老二突然動動眼楮，眼淚如注狂泄，眼楮里開始有雜質駁落，刺痛痛的很難受。
梁姑娘翻開他的眼楮查看，驚喜道，“可以沖洗了！”
老梁頭把小盒里里的另個巴掌大的白色瓶子遞到她手中。
“這是我專門為你們制的沖洗液！”
沖洗譚老二的兩只眼楮，足足用了一瓶沖洗液。
“爺爺幫譚老二修補一下視膜吧。為了幫你們制這個修補膜，我們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水靈膠漿都用上了！”這個技術活太強，她可不敢造次。把譚老二教給老梁頭，她開始幫淚流滿面的譚老大沖洗。
元嬰士就是不同，老梁頭從盒子里以一根極細的光滑清潔的細竹簽挑起一片極薄而透明的特制膠漿膜，輕覆蓋于譚老二的左眼，然後以自己的內息將其置放妥當，再以內息將它融于其眼器之表，完成一只眼楮不過五六息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