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43章 聯軍分兵 文 / 雪戀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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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瓚熟悉很多北疆將領,對他們的用兵略知一二。公孫瓚熟悉鐵騎作戰,可以針對北疆鐵騎做出很多有效的反擊之策。公孫瓚曾在冀州打過兩年的仗,尤其對渤渤海郡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這可以幫助大軍迅速完成作戰目的。
曹操、劉表、劉備三人一再告誡自己的部下,務必遵從公孫將軍的軍令,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違抗。
諸將對戰勝北疆軍信心十足,轟然應諾。
戲志才接著站起來,詳細解說東路作戰的部署,最後他說到了三個無法預測的可能會影響東路作戰的關鍵問題。
一是北疆鐵騎。
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目前西路戰場上有趙雲、呂布的兩個騎兵軍團的三萬六千鐵騎。另外,還有張 和高長恭的兩個騎兵軍團,同樣是三萬六千人馬,以及北疆所謂的守備軍一個騎兵軍團的鐵騎,再加上李翊的親衛軍鐵騎,目前冀州戰場上的北疆鐵騎總兵力在九萬六千人左右。
現在西路戰場上的鐵騎被袁紹牽制住了,而且鄴城距離信都有五百多里,李翊即使要抽調鐵騎支援,人數也有限。
另外,李翊為了打擊我們的糧道,肯定要命令趙雲、呂布率領鐵騎頻繁出沒于我們的後方。所以趙雲、呂布支援信都戰場的可能幾乎沒有。
至于那個守備軍騎兵軍團,因為缺乏訓練,戰斗力不強,李翊不太可能將其派上戰場。
這樣算下來,李翊能投入到信都戰場上的鐵騎總數應該在四萬二千騎。
當然,這是我們的估計,畢竟李翊也可能將那一萬八千守備軍騎兵派出來。這樣的話,出現在戰場上的北疆騎兵,將達到六萬騎。
目前我們沒有對付北疆鐵騎的有效辦法,只能利用戰車陣和箭陣的互相配合,阻擋鐵騎沖陣,所以,這次你們東進,雖然要搶時間,搶速度,但更要注意北疆鐵騎的突襲,以防止朋亭慘敗再次出現。
只要順利打下南皮,大軍迅速渡過漳水河北上,那麼冀州戰場的主動權就被我們完全控制了。
其次是渤海郡的地形。渤海郡的地形雖然基本上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但它的南部河流多,尤其是從磐河到東光這一段一百五十里的範圍內,除了黃泛區外,大河就有四條,小河多達十幾條。前年黃河決堤,部分河流改道,更是讓這里的地形變得非常復雜。所以,大軍進入磐河後,務必要保證距離,渡河的時候前後兩軍要互相保護,嚴防北疆軍偷襲。
諸位將軍可能認為這里復雜的地形同樣會限制北疆鐵騎,越危險的地方可能越安全,但諸位將軍不要忘記了,這里是北疆軍的地方,他們遠比我們要熟悉這里的地形,只要北疆步卒利用河流把大軍分割,被包圍的將士們會被強悍的北疆鐵騎撕成碎片。
鐵騎就是一支利箭,它不僅可以在平原上發揮威力,在狹窄的戰場上它同樣能一箭封喉。
大軍抱成一團走到東光後,前面就是一馬平川,大軍可以直殺一百二十里,暢通無阻的殺到南皮城。
但這一百二十里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北疆鐵騎可以發揮它最強大的威力。因此諸位將軍走出東光後,不是保持各軍之間的距離,而是放棄距離,前後緊密的聯在一起,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
其三就是速度。速度直接決定了東路突襲能否成功。十萬大軍長途奔襲三百里,要想讓北疆軍不發現,太難了,所以速度決定了一切。如果大軍能在北疆軍做出反應之前到達南皮,攻佔南皮,並順利渡過漳水河北上,則冀州大戰勝負已定。
當然了,如果北疆軍搶在我們前面,堵住了我們北上河間國的道路,那麼我們即使攻佔了南皮,也無法切斷北疆軍的後路了。
此三個關鍵問題假如都能解決,這一仗我們就打贏了。
………………
八月中旬,曹操親臨信都城下,指揮大軍攻擊信都城。
北疆軍集中了一百五十台投石車,兩千台連弩車,一萬名強弓手,向城下狂轟濫炸,一箭石齊飛,遮天蔽日。
北征聯軍還是頭一次看見如此驚心動魄的場面,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仿佛頭頂上火辣辣的太陽都已被這密集的箭石吞噬了。
曹操此刻總算相信了袁紹的話,他知道袁紹為什麼在濮陽方向打了一個多月都未能登上黃河北岸了。今天,攻城的北征聯軍根本無法接近城下一百步的地方,北疆軍的武力太強悍了。
曹操下令停止攻城。這樣打下去,和送死沒區別。
晚上,曹操在中軍大帳內召集眾人商議攻城的辦法。
強攻不行,不等于不攻,必須要做足攻城的姿態,牽制信都城的北疆軍,掩護東路大軍的攻擊。
于是,眾人把能想出來的招都用上了,連挖地道都用上了,反正只要少死人,能讓北疆軍感受到威脅就行了。
………………
八月中旬,大將軍李翊和徐茂公、劉伯溫、郭嘉、賈詡、荀 々髫 焓 罡鵒痢き韭碥駁熱說醬錆蛹涔 ヅ衛殖傘 br />
先期到達這里的趙雲、呂布、張 、常遇春、李靖、高長恭等大將出轅門相迎。
李翊和諸將互相問候。之後,李翊就看到高長恭疲憊不堪,關心的問了兩句。
高長恭先是帶著軍隊從南皮出發,急行三百里趕到信都城,剛剛扎下大營,馬上又接到命令急行兩百里趕到河間國。將士們一仗未打,就這麼跑來跑去,像沒頭蒼蠅一樣,一個個火氣十足。
高長恭本人心里也是怨氣沖天,但看到城中大將雲集,立刻便明白了,大戰開始了。
“你是不是有怨氣?”李翊笑著問道,“我看你眼神不對。”
高長恭尷尬的笑笑,說道︰“現在沒有了。”
“主公,長恭脾氣好,如果換作是子平,他肯定要沖你大喊大叫了。”呂布笑道,“還好你有先見之明,沒有讓那小子像瘋子一樣來回跑個五百里。”
高順別看名字里面帶有一個順字,但其脾氣卻一點兒也不順,相反非常暴躁,跟張飛的脾氣有得一比。作為結義兄長,呂布自然是清楚自己這個義弟的情況的。
李翊大笑,數月來的郁悶隨著這喜悅的笑聲不翼而飛,一下子看到這麼多跟隨征戰天下的兄弟,心中的那份高興自然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