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1章 黃石鎮(2) 文 / 五十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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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說完之後,周純又環顧四周,看著周圍的各商鋪老板說到“你們都給我听著,以後這條街上每個鋪子每一個月的保護費全都翻一倍,第一次交不上的第二次加倍交,要是在交不上,那就把鋪子抵給我們。(百度搜更新最快最穩定br>&nb“大哥,那他們要是不願意怎麼辦?”周純的一個小弟幫腔說到。
&nb“直接打死,鋪子照收不誤。”
&nb周純凶神惡煞般的言語,讓不少人紛紛變色,吵吵嚷嚷的要跟他講理,可是周純才不管那許多,留下一句話之後,轉身就走。
&nb“各位鄉親,不要怪我周純不講究,是你們太過分了,要怪的話,以後你們就怪老王和這個新來的老家伙。”
&nb周純走了,圍觀的人們也都散去了,只有各商鋪的主人愁眉不展的想著對策。
&nb回去的路上,李二突然一拍腦門叫嚷到“啊呀,差點忘記了,那個小丫頭那麼水靈,我怎麼忘記了把她給抓來了。”
&nb旁邊的一干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听到他說的竟然是這種事情,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說到“你這混球,眼圈都黑了,竟然還在想這種事情,是不要命了還是怎的。”
&nb“嘿嘿,習慣了,習慣了!”李二笑著說到。
&nb而周純自從離開以後,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起碼在他那一班手下看來是這樣的。
&nb李二看到他的表情,湊到邊上諂媚地說道“大哥,你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啊,咱們不是已經震懾住了那些王八蛋了嗎?以後收保護費也會順當很多的。”
&nb“李二,你說咱們剛才揍的那個老頭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周純沒有回答李二的話,而是問的這個。
&nb李二听了他的話,疑惑的撓了撓頭,說到“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啊,不就是懂點拳腳功夫的普通老頭嗎?”
&nb“哈哈哈,李二,就是這麼一個懂點功夫的普通老頭都能把你給打趴下了,你說還能干嘛呢。”
&nb身旁兄弟們的調笑讓李二不滿的跟他們打起了嘴仗。而周純看著自己這班手下肆意打鬧,搖了搖頭,繼續向著遠處走去。
&nb周純已經沒有家了,不過這是別人認為的,而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的家一直都在,此刻,周純就是回到了他所謂的家,一個不能遮風避雨,卻寄托著他全部心靈的地方。
&nb從香案上拿起一柱沒有用過的香,周純將其點燃,然後插到了香爐中。緊接著周純跪在面前的一個破舊蒲團上,看著香案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七八個牌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nb“爹,娘,列祖列宗,不肖孩兒周純給你們請安了。”磕完頭的周純,哽咽著說到“爹,娘,孩兒無能,不能給你們報仇,甚至為了保命不得不故意作惡,讓那些人以為孩兒已經徹底**了。可是,娘啊,孩兒真的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您知道嗎?孩兒每次傷害了別人,心里就好像被針扎似的,好難受啊。”
&nb向親人的英靈哭訴的周純並沒有發現,在他身後,那個破爛不堪的窗戶外面,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正在盯著他。
&nb這人正是辛如烈,他回到家中之後,想到這里以後就只有自己的孩兒辛劍和巧兒兩個人了,若是自己就這麼放任這些人為惡的話,那以後,他的孩子就很有可能會收到那些人的傷害。也正是因為這樣,讓辛如烈左思右想之後,決定還是先把周純這伙人全都除掉好了。
&nb可是當辛如烈來到這里之後,听到了周純的心聲,他發現,這個人並不是如同傳言那樣不可救藥了,所以他手軟了。
&nb“噗通!”
&nb失神的辛如烈不小心踫觸到了腳邊的一只破碗。
&nb破碗發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周純還是听到了聲音,多年作惡的他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保持著一顆警惕的心,如今在自己這無人問津的地方竟然會突然發出這麼一個響聲,所以周純想也不想,一把抓住身旁的一根木棍陡然回身,大喝到“誰!!!”
&nb辛如烈並沒有刻意的隱藏身形,所以回過身的周純一眼就發現了他。
&nb“是你?”看到之前自己揍過的那個老頭竟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家里,周純驚訝極了。
&nb“想不到你竟然有這麼高的警惕性。”辛如烈說到。
&nb“少廢話,你來做什麼?”周純聲色俱厲的說到。
&nb“呵呵,我原本是想要來殺你的。”
&nb“哼?原本是想殺我?那現在呢,被我發現了你的行蹤,不敢動手了?”周純冷哼一聲。
&nb“不是,是因為我發現你並不是不可救藥。”辛如烈盯著周純的眼楮,神色自若。
&nb周純這時候想起自己臉上還有淚痕,趕忙用衣袖擦了擦,然後毫不客氣的說到“就憑你,也想殺我?”說到這里頓了頓,周純才又接著說道“你最好趁著我現在沒有心思動手趕緊離開,要不然的話,待會兒你可就沒有這麼容易離開了。”
&nb听到周純這話,辛如烈不退反進,走進了破敗的屋子當中,隨意的坐在一張板凳上,看著周純說到“我剛才跟大家伙打听過你的為人,雖然說你到處對人說自己殺了多少人,欺負過多少無辜的好人,做過多少壞事,按時我卻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沒有人知道你到底殺過什麼人,那些散盡天良的惡事也沒有見你做過。”
&nb“那又怎麼樣?”看到辛如烈竟然一點都不為自己的凶狠氣勢所懼怕,周純心里升起一種無力感,他不想真的殺人,可是這個老頭應該已經听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了,要是被他傳出去的話,那萬一要是傳到那人耳中,自己這麼多年經營的形象可就全毀了,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好形象,好名聲,毀了也就毀了,可是要是那人要是知道自己這些年都是裝的的話,那他一定會殺了自己的,如此一來,自己就真的沒有希望報仇了。
&nb周純心里的矛盾辛如烈雖然不知道,不過看著他陰晴不定的神色,心里也能猜出一個**不離十。
&nb于是辛如烈看著周純,說了一句讓周純感到可笑的話。
&nb“年輕人,你拜我為師。雖然不知道你的仇人是誰,但是能這樣逼著你作惡的人恐怕不是什麼好人。”
&nb“哈哈哈!”周純被逗笑了,他看著辛如烈如同發瘋了似的,瘋狂大笑著。可是笑著笑著,周純突然發現,辛如烈神色淡定,好似一點都著急一樣。
&nb周純以為辛如烈在說瘋話,可是他的神色實在是不像。是以,笑著笑著,周純不笑了。他盯著辛如烈一字一頓的說到“你讓我拜你為師,你能教我什麼,你又知不知道我所面對的仇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nb周純越說越大聲,到最後幾乎是歇斯底里般的喊出來的。
&nb“是修行者,對嗎?”
&nb辛如烈的這句話讓周純愣住了,吃驚的看著他說到“你怎麼知道的?”
&nb“呵呵,我猜的。”
&nb“那你能殺了修行者?”周純看著辛如烈淡定的神色,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盯著辛如烈急切的問到。
&nb不過隨機,周純就想到對方的答案,這樣一個老頭,連剛才他們那樣的群毆都扛不住,又怎麼可能對付的廖修行者,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又一次熄滅了。
&nb果然,辛如烈的答案跟他想到的差不多,只听辛如烈緩緩說到“修行者的實力劃分很多,而且他們即便是最低層次的存在,都不是普通的凡人武者可以對付的,除非凡人武者可以突破先天大圓滿這個層次。”
&nb“呵呵,你說了這麼多,無非是要告訴我,你也殺不了修行者罷了。”周純苦笑著說到。
&nb“我是殺不了,因為我不知道你所面對的仇人是什麼層次的修行者。如果只是凝液期這樣的存在的話,我想我可以試試。”
&nb听到辛如烈竟然大言不慚的說可以試著去面對凝液期的修行者,周純笑了,指著他不知道該怎麼評論他的自大。
&nb“你不信?”
&nb周純點點頭。
&nb“嗖!!!”
&nb“彭!!!”
&nb辛如烈隨手揮出,只見一道拇指粗細的灰色劍氣陡然從他手指中飛出,擊在了五丈開外的一株枯樹上。
&nb強勁的劍氣將枯樹洞穿了,而這一幕嚇得周純發了一個機靈,盯著辛如烈怔怔發呆。
&nb過了好一會兒,周純這才反應過來,走到枯樹旁邊,又是敲打,又是觸摸,想要看看這株枯樹是不是被做過什麼手腳了。
&nb以周純的閱歷,他自認為自己在市井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只要這棵樹真的被做過手腳的話,那是一定逃不過他的眼楮的。
&nb可是任憑周純怎麼觀察,得到的結果還是那樣,他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nb“你是怎麼做到的。”周純突然轉身盯著辛如烈說到。
&nb“如你所見,就是這麼做到的。”辛如烈答道。
&nb“你是先天武者?”
&nb“算是!”
&nb“你大圓滿了?”
&nb“嗯,準確的說,我已經超出了大圓滿的境界了,只是不知道我現在的境界該叫什麼!”
&nb“不可思議,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听著辛如烈的話,周純喃喃自語。突然他又問到“你既然這麼厲害,那剛才我們一群人揍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還手。”
&nb听到周純這麼問,辛如烈自嘲的笑了笑,說到“因為我也有仇人,而且不比你的仇人弱,甚至可能還要強出許多。而咱們之間不同的是,我起碼還有報仇的希望,而你,因為自己的自甘**,恐怕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了。”
&nb“原來你的仇人也在這里,要不然的話你不會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形跡而硬撐。”
&nb“你錯了,我的仇人並不在這里。只不過他們的勢力很大,已經來到了這個黃石鎮了,如果我動手的話,我雖然不一定會死,但是我卻不敢保證我的孩子會不會出事。”
&nb“不管怎麼樣,我周純還是要代我那般兄弟向你致謝,感謝你的不殺之恩。”周純說著彎下了他的腰。
&nb辛如烈沒有閃避,而是端端正正的坐直了身子,生生受了他這一禮,然後說到“如果你願意拜師的話,我很樂意將你剛才這一拜當做是你的拜師禮。”
&nb听到辛如烈這話,周純納悶了,不解釋看著他,問到“你為什麼要收我為徒,難道就因為我不是一大奸大惡的十惡不赦之徒?”
&nb“我收你為徒,是要你幫著我保護我的兒子。而作為報酬,我會盡我所能的將我畢生所學傳授給你,讓你今生有了報仇的希望。”
&nb“你自己不也是一個凡人武者嗎?有什麼資格說學了你的功夫,就可以讓我報仇呢。”周純說到這里才突然想起來,之前辛如烈可是說過了,他是個突破了先天大圓滿這個限制的武者。于是周純改口問道“你是怎麼突破先天境界的?”
&nb辛如烈看著他笑而不語。
&nb周純這時候恍然大悟,當即跪倒在地。向著辛如烈行起了跪拜禮。不過他只是磕了一個頭,就著急忙慌的站起身來,嘴里連連說到“不行不行,不能這麼草率!”
&nb看到辛如烈投來不解疑惑的目光之後,周純又說到“拜師不能這麼草率的,我要請見證人,還要擺拜師宴,還要挑個好日子去給您道歉。”
&nb听到周純心心念念的竟然是這件事。辛如烈笑著說到“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只不過你這麼大張旗鼓的,不怕被你的仇人發現了?”
&nb“沒事的,師傅,我又不是要向所有人宣布,只要請一些信得過的人就可以了。”周純笑著說到。
&nb辛如烈沒有拒絕周純的這種做法,他知道這是周純的一番心意,也知道周純這麼做其實也是在安他的心,讓自己相信他的為人。
&nb“你有這心我很欣慰,不過你又能請到什麼人呢,這麼多年下來人們對你除了憎惡,恐怕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憐憫之心了。”
&nb“師傅放心,我周純雖然這麼多年一直是渾渾噩噩的活著,但是看人的眼力我自認還是有些的,而且我也不會請什麼外人,除了一個我自己的族叔之外就是我的那般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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