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 大限將至 文 / 青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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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夕,你不是說,這就是白三嗎!”段修急了,對陳沫夕喊道。
陳沫夕兩手抱著腦袋,緩緩蹲下,不停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道歉!”白三稍稍用力,段修瞬間覺得一陣劇痛傳來。
“好——我道歉!”
段修瞬間崩潰,被夾了這麼長時間,保持這樣尷尬的姿勢,他早已經受不了了。
白三默默地看著他,直到他有些崩潰地向榮勝利道了歉,並得到了榮勝利的原諒後,才準備撒手。
嗯?
白三正準備撒手時,忽然覺得有一絲不對,仿佛段修的手掌中,有一股氣息在竄動。
他抬頭看了眼段修,將他的手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夾著他的脈搏位置,同時用啟用神識,在段修的體內探查著。
“你夾我手腕做什麼?放開!”段修有心慌亂,又皺眉道。
此時還在震驚中的余青凡,忽然覺得胸前一燙,再次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那玉墜的位置,果然燙得厲害,她下意識地看向白三。
白三用神識探查後,發現他的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死氣,也就是人將死之前身體散發出的微弱氣息,這氣息代表一個人大限將至。
等這個人完全死透,這死氣便會轉化而尸氣,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和尸氣是一個概念。
而造成這死氣產生的原因,便是他體內的一股氣流。這氣流既非靈氣亦非尸氣,應當是人為打入的內氣,這內氣在他體內流竄,造成了他的脈搏亂象,同時也阻塞了身體的正常運轉。
剛剛那些人說他不舉的原因,多半也是拜這內氣所賜。
這內氣在他體內留存了至少半天,白三測算了一下,如果不將這氣息剔除,估計他最多活不過一周,甚至三五天內就會暴斃。
“松開!”
段修再次怒吼,同時猛地向後一抽——
蹬蹬蹬!
嘩啦——
白三是松手了,但是段修因為抽得太猛,竟然直接退到了後方的桌旁,把桌上的碗筷撞得嘩啦碎地一片。
服務員听到聲音後趕緊跑過來,但是看到是段修撞的,就沒敢上前。
“該死——”段修踉蹌著站起,一臉狼狽地道,陳沫夕趕緊去將他扶穩。
“白三!!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變了相貌,別忘了你只是個普通大學生!你這樣做,會後悔的!”陳沫夕銀牙緊咬,將段修扶起後,對白三厲聲怒道。
周圍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幕都紛紛站起,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老天,這,這確定是段少?”
“這是誰啊,這麼大膽子,連段少都敢打了……”
“這人要完啊!”
“是那個白頭發吧?”
“剛給听他們吵架,好像他叫白三。”
“白三?看頭發是挺白的……”
……
白三拍了拍手掌,淡淡地道︰“我不喜歡和一個廢物動手。另外,這件事情,與我是不是大學生沒關系,而且我也不會後悔。所以,無論我做什麼,請不要拿後悔來威脅我。”
他把口罩和墨鏡重新戴上,又對榮勝利道︰“榮先生,你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的,今天這頓飯,就吃到這里吧,我就先回去了。”
榮勝利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想好好聊一聊江辰的事情,結果段修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也讓白三失去了耐心。
對于他的離開,余青凡並沒有阻攔,她是個沉得住氣的人。
“可惡,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段修揉著手掌,見白三從他身前走過,冷聲道。
白三停下腳步,扭頭淡笑道︰“哦,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我有辦法治你的不舉,而且我知道你除了不舉之外,還有內分泌失調,夜間失眠,甚至見到一些不干淨的東西……”
“你——你胡說!!!”段修听到白三把不舉二字說的聲音那麼大,臉色當即大變,下意識地往周圍看去,又心虛地對白三吼道。
余青凡和陳沫夕二人听到這話同樣震驚,尤其是陳沫夕,目光直接落到了段修的老二上。
听到耳邊傳來若有若無的譏笑聲,段修拳頭緊攥,恨不得吃了白三。但是想到剛才白三僅憑兩根手指就夾得他動彈不得,他的心里就一陣發怵。
最讓他心驚的,還是白三說的如此準確,自從他不舉以來,時有失眠癥狀,有時候精神萎靡,也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他甚至去道觀做法驅邪,但是都沒有治愈。
如今這白三,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對自己的病情了解得如此清楚。
“如果三天內你還治不好的話,有可能會暴斃而亡。這種病,很難治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考考慮幫你一把。當然了,我的條件是很高的,你自己考慮。”
白三豎起三根手指,微微扭頭道。說罷,不待段修考慮,他便匆匆離開了飯店。
段修尷尬地留在原地,看到周圍疑惑譏笑的目光,不禁大手一揮道︰“都看什麼看!想死嗎!滾啊——”
段少一聲吼,圍觀群眾們紛紛撤離,生怕這個大少爺一怒之下波及到自己。
陳沫夕緩緩松開了段修的胳膊,不敢相信道︰“段修,你一直不肯跟我睡覺,就是這個原因?你為什麼要騙我!”
段修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抓著陳沫夕的雙肩,為難道︰“沫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听我解釋,這些都是他——”
“你夠了!我不想看到你!”陳沫夕一把推開他,又生氣又傷心,匆匆向樓下跑去。
段修捂著腦門,一拳砸在飯桌上,咬牙怒道︰“白三——”
“還白什麼三,趕緊去追啊!”
余青凡干笑兩聲,雖然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的確可悲,不過她是個樂天派,此時最想的反而是大笑兩聲,這個花心大少,總算來報應了。
不過當著人家的面,她也不好那麼放肆的笑出來,只能憋著。
段修此時也是又急又氣,端上來的飯菜也懶得吃了,追著陳沫夕就跑了出去。
只剩余青凡和榮勝利兩人的飯桌上,榮勝利又喝了一杯酒,感嘆道︰“人走背運,出門都能踩屎,你說我這是做了什麼孽!”
余青凡淺笑著看向他,猶豫片刻,出聲道︰“榮先生,臨走之前,我想打听一下,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她所說的他,自然指的是白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