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月月的希望 文 / 青狐妖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上級听了西城區公安局的匯報,知道事情已經沒有了調和的余地。現在別的先不能說了,只能先把關西河給抓起來。要不然,政府的公信力就徹底淪喪了。
看到關西河被抓,月月這才大仇得報一般離開了西城區公安局,並且對相關干警表示感謝。不過警察卻表示︰希望她最近等著公安局的消息。因為要是法院開庭審理的話,她作為受害人是要出庭作證的。對于這一點,月月當場答應了。
月月離開了西城區公安局,就直約了陳薇,並且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她。陳薇笑道︰“恩,做得好。這是二十萬現金,這一筆生意可算是一個‘大單’了,呵呵。”
但月月卻苦笑道︰“薇姐,但是我今後卻絕對不能再靠這個掙錢了。出了這樣的事,沒有哪家夜場敢收留我——哪怕你們浣溪沙也不會吧?要不是你以前救過我,我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算了,不說了。”
陳薇卻笑了,說︰“月月,咱們這一行哪有做一輩子的道理?哪怕沒有這件事,你還能做幾年?咱們這一行,是最典型的青春飯啊。現在你是紅人,是頭牌,但過個三年、五年,人老珠黃了,還能繼續在高端夜場里面混?到那時候,難道你要接那些最廉價的客戶?你願意讓那些一個月不洗一次澡的客人,整天壓在你的身子上面?別怪姐說的難听,這些都是真話。”
月月听到這些,覺得陳薇似乎話里有話。不過想了想,又嘆道︰“薇姐,你不會是讓我從良吧?說實在的,我除了做咱們這一行,還能做什麼?沒文憑,沒技術,沒背景……哎。”
“姐不是什麼也沒有麼?現在,一樣在浣溪沙這個大夜場里工作,而且也不用自己去招待客人了。”陳薇說。
“那是薇姐你的命好,而且你也有這方面的能力。要是換了我,呵呵,恐怕做個小職員都沒人要。”
“誰說的?”陳薇拉著月月的手,說,“今後,你還是跟著姐,做姐的助理。薪水不會有你現在掙得多,但也不會低于海陽的一般白領。以後跟著姐搞搞管理什麼的,哪怕不脫離這一行,但性質上也算是轉型了。”
“啥……?”月月楞了,“浣溪沙要我?而且不用做那些,直接做管理?”
這一點,很出乎月月的預料。向做她們這一行的,誰都知道由小姐變成鴇母是最好的路子。但是小姐千千萬,真正混到那一步的,能有幾個?因為能混到那一步的,不僅要有錢,而且要有一定的勢力。否則的話,你連那些社會混子都應付不了。
陳薇點了點頭,笑著說︰“別怪姐心狠。其實安排你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有了兩個打算。一來是給你二十萬,讓你跟著我。二來就是給你五十萬,讓你到附近城市里混,再也不管你的事情。而之所以這時候才對你說,是因為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事事都無條件听姐的話。月月,姐狠心嗎?”
月月的心情很復雜,當初要是很為難的辦這件事,或者辦完之後獅子大張嘴,恐怕陳薇就真的把自己扔到別的城市里去了。但這件事也不能怪陳薇,因為在這條路上混的,薄情寡義的事情見的太多了,世態炎涼已經將這些女子的尊嚴和信心擊得粉碎。所以,你看著她們平時里最開放,但內心深處比任何一個群體都更加封閉,更加懂得保護自己。她們的心就像一個堅固的蠶蛹,把情感塞在最里面死死不敢出來。
但是月月更加知道,在這條路上一旦真的交了心,那麼比社會上那些歃血為盟的把兄弟的關系還牢靠,因為這是心的融合。兩個同樣傷痕累累的女人,更知道怎樣相互舔舐傷口。
“姐,我這輩子都跟著你。”月月沒有正面回答陳薇的話,滿眼淚花兒。
陳薇的眼楮也有點濕潤,撫了撫月月的頭,笑道︰“恩,姐照顧你一輩子。下輩子,咱們還是姐妹。”
月月笑得很苦,苦中帶甜。
陳薇理了理情緒,說︰“這幾天,你先住在心怡酒店里,安全。等到關西河的判決下來,真的入獄了,再想辦法買套房子安個家。你的積蓄加上這二十萬,也差不多夠了。要是不夠,再跟姐要。”
“夠!”月月和一般的小姐不同,她不是一個亂花錢的女人。她這兩年的積蓄加起來,也算是不少了。不過月月還是有點擔心地問︰“姐,你在浣溪沙不是部門經理嗎?招我這樣一個助理,你們的總經理不會不同意吧?再說了,你們老總要是知道我的出身……”
陳薇笑了笑︰“你的事情,我都對周總說了,呵呵。放心吧,在所有夜場的老板里面,他是最有人情味兒的一個。不像很多夜場老板,吸你的髓,喝你的血,玩兒你的命,等你沒價值之後再一腳踢開。那些家伙都是畜生,而周總是個‘人’。”
“哦……”月月听說過周東飛這個名字,想不到薇姐對他評價這麼高。事實上,現在海陽市夜場里面混的,似乎已經沒有幾個不知道周東飛的大名了。“那……那個梅姐呢?現在各大場子里面轟傳得好凶,都說梅姐是海陽最凶最猛的女人,黃楚九在她面前就是渣。”
陳薇笑了笑說︰“外界傳言多半是不可信的。見了梅姐你就明白了,她簡直比鄰家大姐還純潔,呵呵。有時候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這樣一個純淨的女人,手底下竟然會有那麼多的高人。別說了,等你到了浣溪沙工作之後,自然就會知道這些。我現在就告訴你一點︰跟著梅姐、跟著周總,絕對是一條正路子。不求多大多光明的前景,但將來至少混一個體體面面的身份是沒問題的。”
體面的身份?可能麼?月月有點迷茫。這個目標對于她這樣的女子而言,簡直比運動員得世界冠軍還要渺茫。不過薇姐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希望的吧?頓時,月月的心里似乎產生了諸多美好的期待。這也是陳薇的厲害之處︰承諾給她最想要、最渴望的東西。假如這個承諾和一百萬同時擺在月月面前,月月肯定不會選擇一百萬。
但凡是人,只要有了類似的經歷和情感,那麼也多半有了類似的感觸和辛酸。陳薇是過來人,自然知道月月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而有了這樣的一個希望,月月隨後幾天竟然有種脫胎換骨的味道。當然了,哪怕關西河方面再出面協調、要求私了,她也更加不可能妥協。因為她知道,她的美好未來就在陳薇、乃至那個“周總”手中。想要得到那些,就必須听薇姐和周總的安排。
月月的堅持,終于讓某些人坐不住了。因為再過幾天,關西河就要被移交到法院審理了。而這個案情太過于簡單直接,根本就沒有什麼推翻的可能。
此外,關西河畢竟是堂堂的縣級干部。而且事關政法部門這個敏感而要害的地方,加之這案子又太陰暗,所以造成的負面影響肯定會非常大。別說匯文區了,以至于海陽市的領導班子都在緊急研究這件事。
在海陽市委大院的小會議室里,市委常委正在開會。市委書記、市長、副書記、紀委書記、組織部長、宣傳部長、常務副市長、政法委書記、市委秘書長等一干市委常委,全部到會。這些人,在海陽市都是真正的實權人物。
這次會議上,關西河的事情雖然只是附帶的議題,但大家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是議論最熱烈的一個議題。果然等到會議最後,討論到關西河這件案子的時候,連市委書記唐泰來都有些動情緒。小小的會議室里面,充斥著唐泰來拍桌子的怒罵聲——
“一個匯文區,短短兩個月出了多少事情了?!先是什麼張達道死在了洗澡堂子里,然後是兩任公安局長相繼丟烏紗、甚至丟槍造成命案!還牽扯到什麼黑惡勢力唐三,一堆堆的命案!現在倒好,連政法委書記也陷進去了。到臉譜會所強|尖?別說是強|尖,哪怕就是去嫖|娼喝花酒,也觸犯了黨紀國法!操蛋!匯文區的臉面、海陽市的臉面,都被這群東西給敗壞了!”
唐泰來平時說話很溫和,也注意策略。但這一次他顯然是受刺激了,所以說得很生硬。惟其如此,讓一群市委常委感到了一點緊張。
果然,唐泰來臉色鐵青地轉向了市政法委書記劉子健。“前面的事情暫時不說了,今天主要討論關西河的事情。老劉,這些人都算是你帶的兵,是在你分管範圍內出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全市的法院、檢察院、公安局、司法局、武裝警察等幾大系統,全都算是市政法委書記的分管範圍,所以也都算是劉子健的兵。當然,由此也可以看出劉子健平時的權勢,在海陽市是相當大的。
不過,如今劉子健的分管範圍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肯定有些難堪。所以在座的一群大佬都認為,劉子健肯定會首先向常委會承認自己工作不力,然後再說出自己的辦理意見。但是,劉子健的反應卻有些出乎大家的預料。
劉子健點了根甦煙,深吸一口說︰“要說關西河生活作風不檢點,這我信。但若是說他去強|尖,我認為他還傻不到這個程度。這里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讀者精彩點評!
《妖孽保鏢》︰處男們不得不讀的啟蒙書
讀者作評︰猥瑣大爺會唱歌
我是第一次看狐妖的書,縱使是第一次,我也被猥瑣+yd+抽表年的風格所震撼!當然,狐妖猥瑣的語言和形象也徹底的征服了我,我對他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他是新世紀的“四淫青年”,他是天朝的好河蟹!
妖孽的封面排版很好,錯落有致,不擁擠。封面人物也很貼合文意,很有意境,符合了大眾的審美觀。
簡介︰這貨工作之余攬私活兒,一個人承接多位美女的保護任務;他敢于狂吃窩邊草,當然還有窩外的草,以及其他草、所有草……一個妖孽如謎的男人,一群形形色色的女人,演繹了萬花叢中的一段段離奇韻事。純潔的作者,純潔的筆觸,純潔的故事,純潔的心情,純潔的你一定要抱著純潔的心態來……
錢、權、色似乎是現在的主流了,每個簡介必有其中一個用來裝逼。看見狐妖的簡介,我就不純潔了,我也無法淡定的用一顆平靜的心去本書了。種馬?後宮?雙飛?還是大被同眠?精彩刺激的情節應接不暇。我承認,我被吸引了!此書讓我想起了大學的必修課《x教育》,引出了我的**……
看了《妖孽保鏢》的開篇,就有種純潔小心靈被玷污的感覺,像我這樣純潔的人實在不適合讀這樣的書啊!
文中陸續出場的幾位女孩性格鮮明且各具特色,對情景有推進作用,而非簡單的花瓶形象。故事結構精細,每一個橋段的設置都暗藏玄機,讓故事如同鎖鏈一般環環相扣。人物出場安排得當,巧妙的避免了各種人物糾纏在一起的局面,同時主旨明確,開篇點題,簡單的介紹了主角,與此同時卻又巧布懸疑。
狐妖很善于埋伏筆,還有營造氣氛,而對于讀者的心理把握也較為準確。唯一不足的是,有些情節略有拖沓之處。
狐妖對于文章的定位把握的很準確,整體堪稱上乘。都市美女文中,這本是我的大愛,猥瑣流中加入了些許曖昧,外加狐妖那幽默風趣的語境,合情合理而又詼諧的劇情,把故事緊湊的展現在讀者眼前,緊緊的勾住你的心。
一口氣讀完了此書,不禁感慨︰如果我有一天成了色魔,請記住,我曾經純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