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章 530 楚月的禮物 文 / 寒雪HX
“這樣子……就差不多了吧。”楚月在電腦上敲下了最後一個回車鍵。
“結束了嗎，爸爸？”結衣在楚月手機上問道。
“嗯。”楚月點點頭，拿起手機說，“但是，這可不算是結束哦。任何程序，少了測試都是不行的。”
“真是期待啊。”結衣說，“啊，這樣子，就算是我的妹妹了吧？”
“好像是呢。”楚月對結衣笑了笑，“但是，你可不許告訴別人哦。”
“了解！”結衣對楚月行了一個禮。
不過，結衣剛剛說完，身後的背景界面就變成了有電話呼入的界面。
“啊，有電話打進來了。”結衣說，“是個不認識的電話呢，爸爸。”
“接通吧。”楚月說。
“是！”
結衣在手機屏幕上轉過身，在背景的電話呼入界面上按了一下。
楚月心里一笑，結衣也是越來越智能了呢，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交互操作。
“喂？是楚月老師嗎？”電話另一頭問道。
“是我。”楚月說，“請問你是？”
“我是倉橋醫生。”倉橋醫生回答。
“倉橋醫生啊。”楚月早就料到倉橋醫生會打過來，笑著說︰“有什麼事情嗎？難道說，是木棉季她出什麼事情了嗎？”
“的確是有關木棉季的，但是……她沒出什麼事。”倉橋醫生的聲音好像很糾結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木棉季她的病情，好像真的如同您所說，有些好轉了。”
“開玩笑吧？”楚月依舊是笑著，但是語氣卻是一副驚訝的樣子︰“你上次不是說，木棉季她已經是AIDS的晚期了嗎？”
“是……所以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倉橋醫生說，“總之，楚月老師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再來這邊一趟嗎？”
“我最近有點忙……”楚月說，“我盡量吧，一有時間，我馬上就過去。”
“好的。”倉橋醫生說，“先謝謝您了。”
“太客氣了，我也很關心木棉季的。”楚月說，“那麼，有什麼事情的話，還勞煩您一定要通知我。”
“好的。”倉橋醫生說，“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倉橋醫生掛斷了電話之後，楚月又撥出了一個的電話。
“是楚月先生吧。”接通了電話之後，一個熟悉的，名叫巴特的執事聲音傳來。
“是的。”楚月說，“恩卡先生進來可好？”
“托您的福，老爺的身體依舊健朗。”巴特說。
“那便好，請問我可以和恩卡先生通話嗎？”
“當然，請稍等，不要掛斷電話，我去請示老爺。”巴特回答。
“好的。”
巴特放下電話筒之後，便去了另一邊恩卡先生的房間。
而這位執事沒有看到，一直躲在牆角的小艾爾莎在看到他離開之後，馬上就搬了一個小凳子過來，然後踩在凳子上，接起了電話。
“咳咳……”小艾爾莎咳嗽了一下，然後裝作爺爺的老聲音說︰“誰啊？”
楚月一听就知道又是那個小蘿莉在搗蛋，于是說︰“是我，曾經拜訪過您的楚月先生。”
“哦~是楚月先生啊……”
艾爾莎剛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對勁，這個家伙竟然叫自己先生？
“關于上次您和我說過的刑具的研究，我已經有了初步的成果。”楚月好像無視了艾爾莎的話說。
“經過您的建議，我已經把刑具改良過了，現在即使是像您的孫女艾爾莎那樣的小孩子，也可以使用這個刑具了。”
“刑，刑具？”艾爾莎頓時被嚇得不輕，聲音也差一點暴露了。
當然她不知道她一開始就已經暴露了。
又咳嗽了一聲，艾爾莎繼續妝模作樣的說︰“唉，老了，記性不太好，方便楚月先生再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刑具嗎？”
“樂意至極。”楚月偷笑著說，“全身鋼鐵的結構，可以讓犯人被綁上去之後沒有絲毫掙脫的可能。雙腿上有夾板，股後有木棒，胸前有烙鐵，腋下有羽毛。腦袋上也沒有閑著，隨時可以執行水刑。對了，還可以隨時***。”
“灌……***？”艾爾莎臉色早就青了，甚至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一聲已經恢復了自己平時的聲音。
當恩卡老先生身後跟著巴特，朝著電話走了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原本拿著電話的艾爾莎忽然哇的哭了起來，扔掉話筒，然後就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哎喲，我的寶貝孫女，這是怎麼啦？”恩卡先生扶住小艾爾莎說。
“爺，爺爺！你，你讓那個楚月開發刑具，是，是要懲罰艾爾莎嗎？！哇啊！！！”艾爾莎繼續哭著。
恩卡一听艾爾莎這麼說，心里也知道了幾分，哭笑不得的對艾爾莎說︰“艾爾莎，你是不是又搗蛋了？”
“我，我……哇啊！”艾爾莎繼續嚎哭著。
就連恩卡身後，一直不苟言笑的專業執事，巴特，都忍不住被逗樂了。
艾爾莎小姐又被楚月先生捉弄了啊，巴特心里說。
“巴特，你先照顧一下艾爾莎。”恩卡先生說，“這邊的聲音肯定被楚月先生听到了。”
“是，老爺。”巴特點點頭，對艾爾莎蹲下說，“艾爾莎小姐？你看這是什麼？”
巴特從身後好像變魔術一樣的拿出一瓶包裝精美的梅糖。
巴特在哄艾爾莎開心了，恩卡老先生繼續走過來拿起話筒。
“讓您見笑了，楚月先生。”恩卡老先生說。
“哪里哪里，我是很享受和艾爾莎小姐的聊天的。”楚月笑著說。
恩卡老先生苦笑著搖了搖頭，你是開心了，我們可麻煩了，這小祖宗又要鬧了。
“其實，這次沒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問一下您關于NL公司的聯系方式。”楚月說。
“哦？”恩卡老先生是老姜了，自然知道楚月說的要聯系方式可不僅僅是要一個電話號碼，是想要借自己的面子，讓NL公司配合辦一些事。
“是這樣的……”楚月說了起來。
一會兒之後，恩卡老先生點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老夫當然樂意幫忙。”恩卡老先生說，“楚月先生放心，我馬上就吩咐巴特……不過，現在巴特應該有點忙。”
“當然，照顧艾爾莎大小姐肯定是最重要的。”楚月笑著說。
恩卡老先生也笑了，楚月說了自己要說的話，那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
和恩卡老先生結束了通話之後，楚月看了看時間。
“差不多到晚飯的時候了呢。”楚月說，“神無還在游戲里嗎？”
“是啊，爸爸。”結衣回答楚月，“亞絲娜媽媽和神無媽媽在一起。”
“嗯，我先去做飯。結衣你在游戲里通知一下神無吧。”
“明白。”
吃過晚飯之後，楚月巴特便給自己打來了電話，要了自己的郵箱。楚月告訴了巴特之後，很快就收到了一封有NL公司詳細介紹的郵件。
“神無，我明天要去NL公司一趟。”楚月對神無說，“要一起去嗎？”
神無搖了搖頭。
“新生ALO里面和大伙約定了打BOSS嗎？嗯……我就不去了，你和大家一起就可以。”
神無點點頭，又看著楚月。
“就說我還在忙吧。”楚月說，“放心吧，很快大家就會收到一個驚喜的。”
神無點點頭，不再說什麼。
第二天，楚月背著一個小包，早早的就來到了NL公司。
“你好，我是之前應該有過預約的楚月。”楚月對NL公司的前台小妹說。
“誒？！你就是楚月先生嗎？！”前台小妹頓時驚訝的看著楚月。
“有什麼問題嗎？”楚月問。
“沒，沒有……”前台小妹說，“只，只是，沒有想到楚月先生您這麼年輕……請稍等！”
說完，前台小妹便在電腦上操作了一通，沒多久，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從電梯里走……不對，跑了出來。
“楚月先生！”
楚月回過頭，正好看到這個男人跑到了自己面前。
“你好，我是NL公司技術部的部長，足立慎吾。”年輕男人說著，朝著楚月伸出手，“歡迎您。”
“你好，我是楚月。”楚月和這個叫做足立慎吾的男人握了握手。
“我早就知道您了，听說您今天要來，早早的就準備迎接了。”足立慎吾好像很興奮的說，“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和傳說中的一樣年輕！”
楚月笑了笑，“謝謝……那個，我們不上去嗎？”
“哦哦！抱歉，我太激動了，”足立慎吾說，“我們這邊走。”
跟著足立慎吾一起進了電梯，足立慎吾按下四樓，然後說︰“您上傳的theseed真的是太偉大了！我們現在都還在研究theseed的可能性呢！”
“這個，我只是上傳者而已。”楚月尷尬的笑了笑說，“是茅場晶彥把theseed交給我的，他才是theseed的研發者。”
“當然，茅場晶彥前輩也很厲害啦，但是我其實更喜歡楚月先生你的AI設計哦！即使是現在都沒有人能夠設計出SAO里面那些以假亂真的NPC的啊！”
終于到了四樓，來到了NL公司技術部……
看著一大群眼鏡下面有著黑眼圈的，死氣沉沉的工作著的程序員們，楚月腦袋後面掛了幾滴汗。
“大家！楚月先生來了哦！”足立慎吾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說。
只不過，一大群黑眼圈瞟了這邊一下，然後就又各干各的了。
“抱，抱歉啊，楚月先生。”足立慎吾不好意思的對楚月說，“新年剛過，放假的時候累計的BUG和更新內容要在這幾天全解決，大家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
“我理解的我理解的……”楚月想起在ARGUS公司上班的時候，也經常會遇到同事們變成這個樣子。
程序員就是這樣苦逼啊。
雖然如此……
楚月對足立慎吾說︰“那個，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當然了。”足立慎吾說，“請直說吧。”
“請讓大家听我說一個事情吧。”楚月說，“五分鐘就可以。”
“當然沒問題！”足立慎吾點點頭，然後再次對眾人說︰“各位！各位請停一下！”
“什麼啊！足立，你知不知道這個BUG有多重要啊！”
馬上就有一個妹子對足立慎吾吼道。
程序員里的妹子可是稀缺資源，即使足立慎吾是技術部的部長也只能彎腰道歉說︰“五分鐘，五分鐘就可以……大家，請听楚月先生說一件事情吧。”
看著全部朝向自己的眼楮，每一雙都寫滿了“忙”和“累”，每雙周圍都是黑眼圈，每一雙眼楮里，都有血絲。
但是……
楚月朝著眾人彎下腰。
“拜托大家了！”
這件事情一定要做到！
“請一定幫幫我。”
楚月說。
接下來，楚月把自己和優紀從相遇到見面的過程，全部告訴了這些程序員。
雖然早就超過了五分鐘，但是在楚月繪聲繪色的講述之中，沒有一個人回頭去繼續工作。
“所以，”楚月說，“我想要幫助優紀，我需要大家的幫助！”
“小子。”剛剛吼過足立慎吾的那個女程序員忽然說︰“你叫什麼名字？”
“楚月。”楚月回答。
“楚月啊。”女程序員說︰“說吧！想要讓我干什麼，姐一定全力幫你，全力幫助那個女孩兒！”
“等等……楚月？”忽然又有人說，“難道說，是那個原ARGUS公司的首席AI工程師，楚月？！”
“不會吧啊？”
“真的是！”足立慎吾哭著的說，“我早就給大家介紹了啊！”
“足立你的聲音太小了啊！”
“完全沒有注意到啊。”
“好了好了！”足立慎吾打斷眾人，終于露出了一股領導氣質，“我們時間不多了！來！大家听一下楚月先生的請求吧。”
“是這樣的……”
楚月說著，把身後的背包拿了下來，從里面取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
夜晚來臨了，NL公司的技術部依舊在忙著。
有的人已經趴在了電腦前，有的人則繼續瞪著布滿血絲的眼鏡，在電腦前面奮戰著。
楚月的身體很好，沒有疲勞的樣子，卻依舊在電腦上進行著測試。
忽然，楚月的手機響了，一下就將公司里原本已經睡著的人給驚醒了。
“不行啊！我還能再繼續碼代碼！！”
忽然有人繼續吼道。
“這點兒小BUG，看我把你抹殺掉！”
“我還可以再把這里優化一下，還可以更快！”
看著眾人的激情，楚月忍不住笑了笑，拿著手機，輕輕走出公司，在門口的走廊里接通了電話。
“楚月，好多天沒有見你上線了。”明日奈說，“真的沒什麼事情吧？”
“沒什麼事。”楚月回答說，“我這邊有了新的工作，所以最近有點忙。”
“新的工作？什麼時候找到的啊？”明日奈有些驚訝。
“其實是今天才正式上崗。”楚月笑著說，“最近不是一直在忙嗎？就是在忙這個。”
“好吧……”既然是工作，那明日奈也不好再說什麼。
“哦……回頭我讓結衣把一些事情告訴你吧。”楚月說。
“一些事情？”明日奈奇怪。
“你听結衣說就知道了。”楚月笑笑。
“嗯。”明日奈點點頭，“你也注意身體，不要太忙了。”
“好。”楚月說，“不早了，你也休息吧。”
掛斷了和明日奈的電話之後，楚月摸了摸手機。
“好了好了，加油加油！”楚月拍拍自己的臉說。
一周之後。
“完成了……”楚月忽然說。
“真，真的嗎？”足立慎吾同樣熬出了黑眼圈。
“真的完成了！”楚月說，“所有的測試都通過了，沒有問題了！做到了！我們做到了！”
“太好了！”足立慎吾興奮的跳了起來，“我們成功了！”
“我們做到了！”同樣有還醒著的程序員說，“我們做到了！”
說完，這些還醒著的人便一個一個的把已經累得睡著了的程序員們一個一個的搖醒了過來。
“我們成功了！我們真的做到了！”
看著盯著黑眼圈和滿臉疲憊的程序員們一個接一個的起來，興奮的舞蹈著，興奮的一起歡呼著，楚月忽然感覺到了一股許久沒有感受到的感情。
是嗎……就是這個啊……
有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或許，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的確應該離開這邊的世界了呢。
……
“那麼，要拍照了哦！”
楚月和NL公司技術部的人們站在一起，另一邊是足立慎吾拿著的一個相機。
設定好定時之後，足立慎吾便跑了過來，站在了楚月身邊。
嚓！
一張楚月和NL公司技術部的照片，就這樣洗了出來。
看著這張照片，楚月站在在NL公司門口，忍不住笑了笑。
“這就要走了嗎？”足立慎吾說。
“嗯。”楚月點點頭，“這個好消息，真想快點告訴優紀啊。”
“那當然。”足立慎吾說，“一定要把我們的祝福也一起帶著啊。”
“一定會的。”楚月對足立慎吾笑著說。
……
並沒有回家，楚月背著包，乘坐新干線，連夜來到了橫濱港北綜合醫院。
在新干線上的時候，楚月讓結衣去把有關自己和神無幫助優紀，以及發行優紀的身體情況的事情告訴亞絲娜。
這樣，大家應該知道我在忙什麼了，也不會太擔心我了。
到了醫院門口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倉橋醫生在嗎？”楚月來到醫院前台問道。
“是楚月先生吧？”前台對楚月笑著說。
“是。”楚月點點頭。
“請稍等。”
很快，倉橋醫生就從後面走了出來，不過，同樣是盯著黑眼圈。
“沒事吧？”楚月忍不住說，“倉橋醫生你……”
“嗯，這幾天，都沒有睡好……”倉橋醫生有氣無力的說，“楚月老師……這邊來……”
倉橋醫生帶著楚月到了上次來的時候的紺野木棉季的探病室。
但是，從隔著玻璃看去，卻發現，里面的優紀誰在病床上睡著，腦袋上卻沒有了上次的巨大的Medicuboid設備。
“那個……木棉季她，不是一直要在VR世界中嗎？”楚月問。
“大概三天……四天……不好意思，我記不太清了，就是這幾天前，木棉季她向我們申請暫時卸下Medicuboid，退出完全潛行。”
倉橋醫生說︰“還記得我們之前說過的嗎？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上次楚月老師您探病之後，木棉季她的病情就越來越好轉了起來。”
“真的嗎？”楚月馬上驚訝的說。
“嗯。”倉橋醫生點點頭，“一般人的免疫系統是戰勝不了艾滋病的，更別說木棉季她已經是晚期了……這，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簡直就是奇跡……”
“沒錯，這就是奇跡。”倉橋醫生說，“我從來沒有見過……不對，醫學歷史都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奇跡……”
“就像是有神的眷顧一樣。”倉橋醫生最後說道。
“……”
眼楮從倉橋醫生欣慰的表情上轉到無菌室里的木棉季的睡臉上，楚月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嗯，是有神的眷顧呢。”楚月說。
……
從木棉季的探病室出來，楚月和倉橋醫生來一起來到了倉橋醫生的辦公室。
“奇跡好像真的出現了。”倉橋醫生說，“楚月先生，之前我們的賭，是我輸了。”
楚月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那麼，按照賭約……”倉橋醫生說，“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
從醫院出來之後，同樣是晚上了。
楚月仍然是稱作新干線，準備繼續連夜趕回NL公司的時候，結衣在楚月手機里叫了起來。
“爸爸，大發現啊！”結衣說。
“什麼？”楚月拿出手機問。
“我在網絡上發現了和上次的茅場晶彥很像的信號。”結衣說，“有可能就是茅場晶彥的靈魂！”
“太好了！”楚月說︰“結衣試過和他交流了嗎？”
“試過了。”結衣說，“但是，對方只是反饋了一段我看不懂的的代碼。我給爸爸你看一看。”
手機上出現了一段代碼，楚月盯著代碼看了看，最後說︰“我明白了。”
“什麼？”結衣奇怪的問。
“應該是茅場晶彥沒錯了。”楚月回答，“但是，他現在好像也適應theseed進化了，不能再像上次那樣和我們交流了，必須通過AmuSphere登入某一個VR游戲才可以。”
“是這樣嗎……”結衣說，“我完全分析不出來啊。”
楚月笑了笑，然後說︰“這樣的話，行程要變一下了……先回家吧。”
從新干線下來之後，楚月沒有去NL公司，而是回到了家。神無還在使用那部“阿賴耶”完全潛行在新生ALO之中。楚月沒有打擾神無，同樣戴上了“蓋亞”進入了游戲。
進入了新生ALO之後，楚月直接讓結衣調出控制台，然後輸入了那一段代碼。
輸入完成之後，結衣忽然叫了一聲︰“爸爸！你正在被傳送出新生……”
還沒說完，楚月的身體就消失了。
“ALO……”結衣這才把後面的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