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 511 慶祝會 文 / 寒雪HX
為什麼楚月會有失落感呢？
作為比楚月更加了解人心，更加懂感情的阿賴耶，自然是明白的。
因為在這件事情上，楚月失去了成就感。
最近兩個世界，不管是AD世界，還是現在的刀劍神域世界，楚月都做了許多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比如改變了禍靈夢，比如創造了女兒的靈魂，比如在SAO中撰寫《希望》拯救玩家等等，這些都是楚月在這些世界中做到的，其實是有成就感的事情。
蓋亞和阿賴耶早就說過，神和人在感情方面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並不是說因為是神，就無欲無求，思想超凡脫俗。只不過，沒有壽命的神，在看待感情上，要比人類看得開的多。
楚月答應了神無要讓神無進入VR世界之後，便開始研究如何讓靈魂和VR游戲世界同步，然而努力之後卻沒有能得到回報，最終還是借助了阿賴耶和蓋亞的力量。
如果楚月自己成功創造了這樣的設備，說明楚月對靈魂的理解更上一層樓了，對神力的操控自然也會更加順手，這原本是發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可惜最後卻失敗了。
沒能取得成功，失去了成就感，所以就有了失落感。
阿賴耶是明白的，所以罵了楚月一聲笨蛋。而楚月雖然一開始有些奇怪，但是就像之前說的，閱歷帶來對感情的理解。活了這麼久的楚月，冷靜下來思考過之後，也會逐漸明白。
只不過，明白也沒什麼用。現在已經是這樣了，這也是挺無奈的。
但是……思考明白自己的失落感的原因之後，楚月又忍不住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另一邊，桐人等SAO幸存者，開始陸陸續續出院了。如果是中學生的話，也收到了這所中學所發的入學通知書。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底了，到了來年2025年春，就可以來學校入學了。
桐人，幸，莉茲貝特，西莉卡，四個人，因為是中學生，回到現實世界之後，也互相聯系過，都決定進入這所中學了。只不過，桐人，幸，兩人同歲，今年都是十六歲，莉茲是十七歲，要上高中部。而西莉卡就比較小了，只有十四歲，要上初中部。
而克萊因，艾基爾，紗夏，由莉耶兒，辛卡五個人，都早已高中畢業，成為了社會人士，不需要去學校了。
至于明日奈，理論上也是需要去這所學校上學的。只不過，明日奈是那最後醒來的三百人之一，現在仍然在做復健，所以入學要延後一段時間了。
當然，所有人都知道，這座學校的目的就是為了方便管理這些從SAO中活下來的孩子們。畢竟，在那充滿殺機的游戲中，發生過什麼事情只有自己知道。成年人還好，中學生的話，誰知道心理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呢。
只不過，對這些孩子來說，就算是想要通過正常的途徑上高中，或者報考大學，恐怕也是極為困難的，倒不如一起來這里上學，還算是有伙伴。
而最近也有了另一個重大消息，那就是RECT公司，最終還是解散了。公司的所有資產，都開始進行公開販賣。
這個時候，新成立的NL公司，與RECT公司進行了合作，收購了RECT公司ALO相關業務。
收購了ALO的數據庫內，NL公司發現竟然包含有SAO的玩家資料。這倒是也印證了ALO就是曾經的SAO數據庫復制出來的。正好，NL公司在宣傳的時候，也可以順便吸引這些原SAO玩家。
不過，因為有了很多變化，ALO也不能馬上就開始直接繼續運營。繼承了ALO之後，NL公司需要對ALO進行一次非常重大的更新。
而這個時候，被軟禁在學校里的楚月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了，便開始將TheSeed上傳到了網絡上。
這可是天才量子物理學家茅場晶彥的畢生之作。通過運行一個不大的程序包，便可以擁有一個完全可以進行完全潛行的VRMMO世界。
只不過，你必須要有一個完全潛行裝置，才可以進入VR世界。順便一說，曾經運行SAear，已經被完全禁止了。現在被使用的最多的完全潛行裝置，是運行ALO的AmuSphere。
簡單來說，只要擁有可以搭建服務器的設備，誰都可以下載TheSeed，然後生成一個VR世界。
而更加令人驚嘆的是，只要是通過TheSeed來生成的世界，就可以通過協議互相連接。這就意味著，任何人或企業，都可以創建一個TheSeed生成的VR世界服務器，然後將兩者互相連接起來。而在世界範圍內，就算是間接連接著的兩個世界，也是可以互相造訪的。
楚月將TheSeed上傳之後沒幾天，NL公司便發出了公告，聲稱將要使用TheSeed進行新的研發工作，開服日期將進一步延遲。不過，屆時會給玩家一個新的驚喜的。
雖然玩家們怨聲載道，但是卻也間接的給TheSeed做了一個宣傳。TheSeed在網絡上的下載量瞬間猛增。
因為ALO的前身是SAO，而TheSeed就是SAO最純粹的精華。NL公司接受了ALO之後，並沒有對ALO更改名字。而現如今，運營公司都已經變了，又有了如此之久的更新，玩家們口中，這個ALO早已變成了“新生ALO”。
在學校里有信息管理課程，里面有能夠假設服務器的計算機。所以，楚月同樣使用TheSeed創造了一個VR世界。只不過……通過蓋亞進入游戲之後，楚月發現這是一個荒漠的地理環境。
因為楚月是管理員模式進入的，所以可以直接在游戲中無限制飛行起來。而飛行起來之後，楚月也就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局限性。
飛得太高，看的也就遠了。在更遠的地方，似乎是有邊界的。要知道在SAO里，只有艾恩葛朗特的最外圍，遠處是看不到邊界的。
登出游戲之後，楚月又檢查了一下通過TheSeed發展出來的游戲代碼，然後就明白了。
“服務器的大小，會限制產生的世界的大小啊。”楚月說，“那麼，接下來實驗一下……結衣，你試試入侵這個世界。”
“是，爸爸。”結衣在手機里朝著楚月行了一個禮說。
楚月創建的這個世界還沒有和其他世界連接，所以楚月要把手機和服務器使用連接線連接起來，才能讓結衣進行入侵。
不過，剛剛拿起連接線，就有人打過來電話。
“爸爸，是艾基爾打來的。”結衣說道。
艾基爾的原名是安德魯•基爾巴特•米爾斯，因為名字實在太長了，所以大家還是習慣叫他艾基爾。不僅是艾基爾，楚月的這些朋友們之間互相稱呼的時候，都還是互相叫游戲中的名字的。
雖然楚月說過，開學之後，這樣叫是不被允許的，大家要互相稱呼真實姓名，可早已習慣的眾人還是喜歡叫游戲名字。
“喲，艾基爾。”楚月接通了電話之後說。
“最近忙什麼呢，楚月？”艾基爾問。
“沒什麼……正在測試TheSeed在我這邊生成的世界環境。”楚月說，“學校這邊的硬件都挺不錯的。”
楚月只是告訴了眾人，自己被邀請作為學校的老師了，並沒有說自己被軟禁在這里的事情。所以，眾人也只是從新聞上知道一些楚月的事情，不知道更深的內容了。
“是嗎？TheSeed啊……最近很火的樣子，我也想著要不要在我的店里弄一個，好讓來的客人都體驗一下呢，哈哈哈！”
“完全潛行設備是固定一個角色的吧？而且現在還要很多人對這個心有余悸呢……能夠運行TheSeed的服務器對硬件的要求可不低啊。”楚月提醒艾基爾說。
“說的也是，我現在可沒多余的錢做這種事情了啊。”艾基爾說，“對了，其實，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想邀請你過來我的咖啡廳的。”
“不是酒吧嗎？”楚月問。
“白天是咖啡廳，晚上才是酒吧。”艾基爾說，“大伙兒也都差不多出院了吧？我想讓你過來看看，咱們籌劃一下，辦一個慶祝會吧！”
“慶祝會啊……”楚月說，“好，我什麼時候過去？”
“什麼時候都可以。”艾基爾說，“地址是在……”
“好，我知道了。”楚月說，“那我今天晚上就過去吧。”
“嗯。”艾基爾說完，又壓低了聲音說︰“喂喂，楚月，我可是听說了哦，你這家伙，在這邊的女友沒有和你分手……”
“哈哈，是啊，魅力太大也是一種困擾呢。”楚月笑了起來。
“臉皮真厚啊。”艾基爾說，“不過，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我還以為世界上就我老婆一個好女人呢……”
“臉皮真厚啊。”楚月說。
“彼此彼此。”艾基爾笑著說，“但是，我更驚訝的是，你這家伙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都還能勾搭上亞絲娜，要是讓亞絲娜的那些親衛團知道了，肯定會你大卸八塊的！”
“哈哈哈，在SAO里的時候他們就想這麼做了。”楚月笑著說，“好了，我會問問神無現在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我們晚上一起過去。”
“好，我和我老婆一起在店里等你。”
掛斷電話之後，楚月笑著搖了搖頭。和艾基爾這樣性格豪爽的人聊天，總是非常愉快的。
艾基爾在現實中有一個非常漂亮的老婆，在艾基爾昏迷的這段時間里，他的老婆獨自將店撐了下去，一直到現在艾基爾醒來。只不過，大家都只是听說，沒有親眼見過。
“結衣，給神無打個電話。”楚月開始聯系神無。
神無平時是最閑的，接到楚月的電話之後，馬上就過來學校和楚月待在了一起。
因為是冬天了，所以放學時間之後天已經黑了。楚月和神無一起離開學校，朝著艾基爾給的地址走去。
來到店門口，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了一個女聲︰“請進。”
打開門走了進去，果然里面完全是酒吧的樣子。一個金發碧眼的白人美女趴在吧台上，後面的架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的酒。
“那個……”楚月說，“是艾基爾的酒吧嗎？”
“是！”美女看起來有些激動，馬上就站起來說︰“你是楚月吧？”
“是的。”楚月和神無一起走到吧台前坐了下來，問道︰“你就是……艾基爾大哥的……”
“YES!”美女笑著說，“我听艾基爾說你了哦，小家伙。在SAO里的事跡很多啊！而且，還有兩個老婆！”
“沒有的事兒……”楚月汗，艾基爾這家伙對他老婆說了什麼啊，趕緊問道︰“艾基爾呢？”
“他在後面忙呢。”美女說，“小家伙要喝點什麼？這個女孩兒是……你妹妹嗎？”
“不是的，這就是……嗯，你口中的‘我老婆’。”楚月笑著說。
“What？！”美女驚的後退了一步，然後說︰“在日本……可以和小學生結婚的嗎？”
“當然不行啊！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楚月被逗樂了，笑著的說，“神無和我一樣年紀了。”
這一次，美女驚訝的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了。
的確，神無看起來就是一個小蘿莉，說她和楚月一樣大，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
“幫我隨便調一杯雞尾酒吧。神無也是一樣。”楚月提醒似得說道。
艾基爾的老婆果然是大美女，不過沒有想到竟然還是白人。性格倒是和艾基爾一樣熱情開朗。
楚月的這句話倒是的確提醒這位美女，不過還沒有開始調酒，艾基爾就從旁邊的小門里走了出來。
“哦，楚月，你來了啊。”艾基爾看到楚月之後說。
“親愛的，忙完了嗎？”美女對艾基爾說。
“當然。這邊我來就可以，你去後面休息吧。”艾基爾對自己老婆說道。
“好的，你的朋友，還是你來招待比較好。”美女說，“對了，他剛剛說要點一杯我們的招牌雞尾酒。”
說完，美女對楚月和神無擺擺手，便從艾基爾來的門去後面休息了。
“怎麼樣，你們認識過了嗎？”艾基爾走過來，一邊拿出一個瓶子給楚月倒了一杯，一邊說道。
“算是打過招呼了吧。”楚月笑笑說，“沒想到，還真是大美女呢。”
“嘿嘿。”艾基爾笑了笑，把倒好的兩杯分別放在了楚月和神無面前。
楚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後說︰“這不是果汁嗎？”
“未成年人可不許飲酒。”艾基爾說，“況且，你這不還帶著一個朋友嗎？”
“這是神無。我老婆。”楚月直接說。
“什，什麼？！”艾基爾馬上雙手扶住桌子，看了看神無，又看了看楚月，然後說︰“你這家伙……我要報警了！”
“喂喂……”楚月說，“這果汁也不好喝啊……算了，我們還是來說說慶祝會吧。”
“哦……這個就是你現實中的女友啊……”艾基爾冷靜了一些，說道，“嘖嘖，真沒想到……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亞絲娜會接受這孩子了。”
“無視我？”楚月說。
“沒有沒有，只是，你這個小女友是在太讓我驚訝了。”艾基爾說，“怎麼樣，我這個咖啡廳？”
“我還是習慣把它叫做酒館。”楚月笑笑說，“你準備什麼時候開慶祝會？”
“半個月後。”艾基爾說，“學生還好，成年人里面，有的已經上班了，周末的話，應該都有時間。”
因為要照顧明日奈等最後登出的三百人，所以慶祝會開的比較遲。而半個月後就到2025年了，新年之後大家也應該都比較開心。
“嗯。”楚月點點頭，“邀請了多少人了？”
“十幾個人吧……”艾基爾說。
除了和楚月關系的不錯的幾個人，其他還有不少艾基爾的朋友，克萊因的風林火山成員等。
其實這次的慶祝會，也只是楚月等比較熟悉的小圈子里的人開的。在日本的其他地方，肯定也有許多幸存者在線下進行慶祝。
這次的慶祝會是艾基爾舉辦的，大部分都已經決定好了，只是邀請楚月過來提提意見。楚月在SAO里的時候就很沉穩成熟，艾基爾對楚月也最為放心。
半個月後，艾基爾的店內。
“乾杯~！”
眾人一起舉起酒杯，一起歡呼起來。
已經成年的人自然拿的是酒，未成年人嘛……誰知道呢。
來的人比想象中的要多。除了楚月認識的，還有不少是帶著同樣是SAO內的朋友的人來的。
不過，現在只要是SAO的幸存者，大家就會覺得有一種親切感。
甚至，其中還有那個幸的好友，楚月只在幸和桐人在SAO內的婚禮上見過的，那個叫做巡未的女孩兒。不知道是和幸一起過來的，還是艾基爾邀請的。
不是很習慣這種多人的聚會，桐人走到吧台前，嘆了一口氣說︰“老板，來一杯加冰的波旁。”
一杯茶色的飲品馬上被滑到了桐人的面前，桐人有些懷疑的看了看艾基爾，然後勉為其難的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什麼啊，這不是烏龍茶嗎……”桐人說。
“艾基爾，給我來一杯真貨。”桐人剛剛說完，克萊因就坐在了桐人身邊說道。
一杯加冰的波旁同樣是被滑到了艾基爾的面前。
“未成年人不許飲酒。”楚月笑著走過來，坐在了桐人的另一邊，“給我可樂就行。”
“真是的……”听到楚月這麼說，艾基爾忍不住說道︰“楚月，我們這里是酒吧，沒有可樂。”
“別開玩笑了，你可是也說過，你這里還是咖啡廳呢。”楚月說，“快點給我來一杯可樂。”
“哈……”桐人呼出一口氣說，“看起來你們都挺享受的啊。”
“這可是慶祝會，開心一點兒。”楚月拍拍桐人的肩膀說，“而且，你可是通關了SAO的英雄呢，大家都很感激你的。”
“說什麼英雄……”桐人無可奈何的笑著說，“還不是因為楚月你和茅場晶彥的約定……”
“哦？你都知道了？”楚月有些驚訝的問。
“猜的。”桐人說，“知道了你是茅場晶彥的同事之後，結合在那天通關之前你和我說過的話，我猜測你和茅場晶彥有過什麼約定。”
“哈哈，不虧是桐子！”楚月使勁拍了一下桐人的背，差點讓桐人嗆了水。
“你們，在說什麼啊……”克萊因在旁邊听得一臉懵逼。
“沒事。”楚月說，“克萊因，你覺得桐子穿什麼裙子好看啊？”
“裙子？”克萊因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就好一本正經的打量了一下桐人。
“或許……水手服不錯？你們不是快要去學習了嗎？”克萊因開著玩笑說。
“喂喂……”桐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沒錯！”楚月笑著說，“所以這次，我帶了……”
楚月說著，從地上提起了一個小袋子，從里面掏出了裝著衣服的袋子。
“水手服！”
“哇哦！竟然真的帶過來了！”克萊因馬上驚訝的說。
而桐人臉都黑了，馬上一把從楚月手里奪過袋子，說道︰“楚月你這個家伙，就不能做點正事兒嗎？”
“哎呀，這麼著急想要試穿了嗎？”楚月繼續開著玩笑說。
“試穿個鬼！我是怕被其他人看到！”桐人說著，還四處看了看，還好，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邊。
“沒辦法啊，誰讓某人和我有個約定呢。”楚月笑著說。
當初那塊兒【復活基石】，楚月借給桐人的條件就是，桐人不能拒絕楚月送的女裝。
一開始桐人當然沒有答應。可是，後來‘月夜的黑貓團’團滅了，桐人必須要用【復活基石】來復活幸，所以算是答應了楚月。
只不過，楚月一直沒有強制要求桐人必須穿上女裝，所以不管是游戲里還是現實中，桐人只是接受了，卻還一次都沒有穿過。
“不如……”楚月說，“桐人你這一次就穿上試試吧？”
“請允許我拒絕。”桐人毫不猶豫的說。
“拒絕？”楚月說，“你是要違背我們的約定嗎？”
“唔……”桐人頓時捏著杯子，閉上眼楮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桐人的好基友克萊因說︰“還是算了吧。幸也在呢，還是別讓桐人老爺難堪了。”
“我覺得也不要為好。”在吧台後面不怎麼說話的艾基爾說︰“雖然挺感興趣的，但是會對我們店里的造成負面評價的，還是不要了。”
“鎭！這你就不懂了，艾基爾！”楚月馬上說︰“這可是女裝大佬！絕對吸引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