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188 天明的成長 文 / 寒雪HX
好吧……寒雪知道連續兩天沒有更新……原因神馬的……寒雪解釋是沒有用的∼所以……寒雪會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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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艾”楚月說，“我治病很厲害的！”
“俄……”天明想象了一下楚月剛剛舞劍的場景，然後又想象了一下楚月殺掉勝七的場景，最後想象著拿著巨闕微笑著對天明說“乖哦，一點都不痛哦”的楚月……然後……
“不要啊”天明被嚇得一下跳了起來，然後跑到蓋聶身後躲了起來，“我，我才不要讓你治病”
“天明？”看到天明這樣奇怪的舉動，蓋聶奇怪的看著天明
“大，大叔啊我，我不要讓她給我治病……”天明說
“天明，你怎麼了？”蓋聶說，“楚月先生乃是德高望重之人，不可能會害你的……更何況，你的病很玄，世上少有人能治療這次遇到楚月先生，實在是極為少見的機會……”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啦！”天明卻忽然抱著頭撒起嬌來，“大叔你不是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找人治病嗎？不會就是她吧？！”
蓋聶搖搖頭
“那我們按照原計劃進行好了！”天明馬上說，“就去那里好了！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情，等我的病痛來了再說啦！”
“俄……”楚月先是奇怪的看了看天明，完全不知道天明為什麼害怕自己……自己明明已經裝的很可愛很優雅的大姐姐的樣子了啊……不過又想了想，便也猜出了大概，頓時也是哭笑不得
“唉……天明你竟然這麼說了……”楚月忽然做側跪地衣袖遮嘴哭泣狀，“是害怕我了嗎……我竟然讓天明感到了害怕……”
根本沒怎麼見過女孩子的天明看到楚月這個樣子完全愣了這個樣子……這個樣子……太讓人憐愛了啊
而一邊的月兒知道楚月又在玩了，又一邊遮著嘴偷笑，一邊繼續看好戲的發展
咽了一口唾沫，天明正要想表現一下自己的男子氣概，蓋聶卻在天明說話之前說，“楚月先生……”
楚月吐了吐舌頭，站起來說，“嘛，既然天明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是以後再說吧天明說的也確實沒錯，這病等到真正出現了癥狀的時候再治療也不遲不過……”
“不過什麼翱”天明問
“你可不要離開我太遠哦”楚月雙手背後，彎下腰，抬起頭對天明說，“要不然你感到病痛的時候，我找不到你就麻煩了呢”
“唔……”天明臉又紅了……
“咦？你臉紅了？”楚月自己在賣萌，當然知道天明是因為看到自己太可愛了所以才臉紅的，不過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伸手去摸天明的臉，“好像沒事呀？”
而天明瞪大了眼楮，感受著楚月的手與自己的額頭的觸感……
這個女孩的手……好舒服的感覺……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天明的臉更紅了……
“咦？臉更紅了翱”楚月繼續賣萌，這次直接拿自己的額頭去和天明的額頭接觸上說，“唔……好像，有點熱呢？”
“……”天明的整個腦袋都紅透了……
“楚月先生！”蓋聶也明白了楚月的意思，為了天明的純情，蓋聶果斷的叫了楚月一聲
“嘛，知道了知道了”楚月聳聳肩，離開了天明
而天明繼續臉紅中……
“天明！”蓋聶拍了一下天明的肩膀
“啊”天明叫了一聲，看到蓋聶，“是大叔啊”
“天明，你沒事吧？”蓋聶說
“沒，沒事……”天明的臉逐漸恢復正常而年少的天明還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只是搖了搖頭，不想被大叔的，還是不要多想了……
“嗯”蓋聶點點頭，然後對楚月說，“楚月先生，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嗯”楚月說，“你們是要去墨家機關城吧？”
蓋聶點點頭，“諸子百家中的有名的學派，這次都派人到了墨家機關城，一起商討滅秦之記……這次去機關城嗎，一是听說道家逍矣也會去機關城，想讓他為天明治療一下天明的病二是，我在秦國呆的時間比較長，對討秦之事也比較了解”
“是嗎……”楚月笑了笑，別有意味的看了蓋聶一眼，說，“那，我們就和你們一路好了”
“楚月先生，要和我們一起嗎？”蓋聶問
“嗯”楚月點點頭，卻看到蓋聶有一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問，“怎麼了？”
“不……雖然和楚月先生同行沒什麼，但是……楚月先生比較是女子，而且月兒姑娘也是女孩兒……”
“這個你不用的啦”楚月說，“我和月兒都不用你操心的”
“好吧……”蓋聶點點頭，然後又作揖說，“以後，就麻煩楚月先生了……”
“呵呵”楚月笑了笑，然後抬頭看了看夜空，對大家說，“很晚了，今天大家就先睡吧”
“嗯”蓋聶點點頭，摸了摸天明的頭，“睡吧，天明”
“嗯大叔”天明點點頭，跟蓋聶到了一邊葉子比較多的地方，躺了下來
“月兒，你也睡吧”楚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用落葉堆起了一個小堆，不過看那小堆的大鞋只能容下一個人
“楚月姐姐，你先睡吧”月兒想讓楚月睡落葉上，自己然後再找地方
“你睡吧”楚月笑笑說，“這是為你準備的”
“那楚月姐姐你呢？”月兒馬上問
“我？”楚月笑了笑，指了指一顆比較粗的樹說，“我睡那里”
“那里？！”月兒驚訝的看著樹
“嘛，在野外過夜，哪里都一樣啦”楚月說，“听話，我沒事的”
猶豫了一下，想到楚月不是一般人，月兒最後點點頭，“楚月姐姐自己小心一點”
“嗯”楚月笑著點點頭，看著月兒躺下之後，楚月才飛到樹枝上，靠著樹干閉上眼楮
……
“呼……”天明睜開眼楮，打了一個哈欠
“嗯？”看到眼前的場景，天明一時奇怪的問，“你們……看著我做什麼？”
“天明，”蓋聶說，“我們出發了”
“翱！現在？！”
“對啊”月兒在一旁說，“我們早就醒了，就等你一個人了”
“你們都醒了？”天明正想還說什麼，看到蓋聶，趕緊站起來，“出發出發”
今天沒有昨天那樣的驚心動魄，四人一直趕路因為走的是比較近的小路，所以並沒有遇到村莊中午和下午吃了一些野味，一直趕路直到太陽快要落山
而到了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天明忽然覺得有一些不對勁
四人走在荒野之中，明明沒有風，為什麼周圍的枯草會晃動呢？
再次仔細的注意了一下，天明注意到︰這些晃動的草，是一些黑影快速的移動帶動的……
“喂……”天明輕聲對自己旁邊的月兒說，“有人跟蹤我們”
“呵呵……”月兒笑了笑，卻並沒有回答什麼
“你笑什麼翱”天明奇怪的問
“你才發現嗎？”月兒笑著看著天明說
“翱難道你早就發現了？”天明有些驚訝的問
月兒搖搖頭，“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的不過，下午吃過東西之後，楚月姐姐就告訴了我，有些人跟蹤了我們，正在找機會下手，不過，叫我不要聲張”
“從下午吃過東西？！”天明驚訝的看著月兒
“嗯！”月兒點點頭
“那她為什麼不早點解決掉那些人翱”天明問
月兒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既然楚月姐姐沒有動手，肯定是有不動手的理由我相信楚月姐姐！”
“額……”天明汗，轉頭又對蓋聶說，“大叔……”
“我知道”蓋聶卻也是冷靜的樣子，沒再說什麼
“我們怎麼辦？”天明剛剛問出來，卻忽然看到自己身邊的大叔不見了……
天明趕緊回過頭，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走在大叔前面了不僅僅是大叔，自己也走在月兒和楚月的前面了……覺得奇怪的天明忽然意識到，不是自己走的快了，而是剩下的三個人退下來……
“呃……”天明感覺後退了幾步退到了和大家一起的地方
“我們被包圍了”楚月說
“翱”天明露出驚訝的表情，“那我們怎麼辦？”
蓋聶抓著淵虹的手的拇指輕輕把淵虹從絞了推出來一些……
楚月笑著看著天明，然後走到天明身邊說，“想知道我們該怎麼辦嗎？”
“呃……”天明正猶豫著要不要回答，楚月卻伸出手來，伸出一根手指靠近天明的眼楮……
天明馬上閉上眼楮，卻猛然感到一陣冷風從自己身邊吹過……
正害怕的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天明忽然感到有人在自己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是楚月……
原來她伸出手指不是指向自己的眼楮，是為了彈自己的額頭……
天明睜開眼楮，看到楚月的微笑的臉，“我們只要這樣就好了”
“……”夕陽就在這條路的終點……雖然每個人都知道一直沿著路走也不可能追上落日……但是看起來就是落日就在路的終點一樣而現在，楚月的頭正好遮住了一半的落日，頭後的金色日光和楚月微笑的表情一起展現在天明面前，讓楚月看起來好像天使一般……
不對！現在不是感嘆這個的時候！天明趕緊搖了搖頭，如果剛剛是她要彈我的額頭，那……那一陣冷風是？
天明看向左右兩邊……
四人所走的小道兩邊，足足有二十多具黑衣人的尸體！
天明呆住了
這時，蓋聶用一塊黑色的布擦去淵虹上的血跡，然後輕輕扔掉黑布
“天明，還好嗎？”蓋聶問
“嗯……嗯……”天明愣了一下，點點頭
“那我們繼續走吧”蓋聶又說
說完，蓋聶已經轉身繼續走了不僅是蓋聶，楚月和月兒也和蓋聶一起開始走了，好像對于這三個人來說，剛剛只是發生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一樣……只剩下天明一個人愣了一下，然後趕緊追了上去
“大叔……”想了想，天明問蓋聶
“嗯？”
“剛剛那些人……都是干掉的嗎？”
“嗯”
“那個楚月呢？”天明問
“這些事情，自然不用麻煩楚月先生還有，天明，楚月先生是你的長輩，不可直呼其名”
“沒事啦”楚月笑笑說，“天明想直接叫我名字的話，也沒什麼關系”
“……”天明沉默了，並不是因為楚月沒有深究自己直呼其名，而是想到了剛剛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剛剛將要發生的事情……包括沒什麼能力的那個叫月兒的人……大叔還說，這些事情甚至不用楚月出手……楚月在剛剛那些人出現的時候，竟然還能做到那麼淡然的彈自己的額頭！
這種違和感……這種自己不屬于這個團體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是……為什麼？
天明想不明白
“天明，天明！”蓋聶的聲音把天明從思考中拉了出來，“嗯？大叔？”
“你沒事吧？天明”蓋聶問
“我……我沒事……”天明說，“我……大叔，我，我想變強！”
“變強？”蓋聶邊走邊說，“為什麼？”
“……”天明退一下，他不想說變強是為了讓自己屬于這個團體，于是說，“我變強了，我也可以把像剛剛那些人干掉了！”
“為了不讓我彈你額頭？”楚月在一邊開玩笑說
天明一下又臉紅了……
而這個時候，蓋聶卻退下來，盯著天明，一動不動
“大叔……你，你別這樣看我……我，我害怕……”天明好像一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低下了頭
“你想變強？為了，殺死那些人？”
“可是如果我們不殺了他們，他們不是要殺死我們嗎？”
“……”這個時候，連楚月也少見的收了嬉笑的表情，嚴肅的看著天明
“你，你們怎麼了……為，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天明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頭低的更低了
“你的意思是，你變強了，就可以殺掉別人，而不是被人殺掉了？”楚月問
“怎，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天明很想反駁楚月，但是在楚月那樣的眼神下，不知道為什麼卻怎麼也提不起勁
楚月搖搖頭，“天明，你知道你的大叔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劍’的漸嗎？”
天明點點頭，“我知道啊……”
“那你知道，如果他為秦王嬴政效力，他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嗎？”
天明愣了一下，搖搖頭
“那你知道，你的大叔為什麼背叛秦國嗎？”
天明好像泄了氣的皮球，繼續搖了搖頭
楚月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看蓋聶，然後說，“小聶，這件事情，交給你了”
而蓋聶忽然拔出淵虹，一下就把天明嚇了一跳，以為蓋聶就要殺自己……
卻沒想到，蓋聶在地上寫了一個字︰俠
“天色不早了，我和月兒先去找一些柴火”楚月說著，沒有理會天明和蓋聶的回答，已經和月兒一起離開了
“楚月姐姐……天明……怎麼能有那樣的想法呢？”月兒一邊撿起一枝干樹枝一邊問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天明和月兒你不一樣雖然和月兒你一樣從小處于養尊處優的地位，但是他沒有經歷過家破國亡……更何況，他失去了曾經的記憶……”
“……”又想起了天明的經歷，月兒沉默了下來
“不過，這也是小聶找他的原因啊”楚月說，“現在的天明，實在是太需要一位人生的引導者了”
“所以蓋聶先生就找到了天明嗎？”
“嗯”楚月點點頭，“就算是我們沒有找到他們，小聶也絕對會把天明教導成受人敬仰的一代大俠的”
听到楚月這麼說，月兒沉默了一下，然後又想起天明對楚月的樣子，笑了起來，“但是，楚月姐姐來了之後，好像對天明的影響更大一些哦！”
“呵呵”楚月笑了笑，當然知道月兒的意思，“可惜，我對男孩子沒有興趣呢”
……
“在這個亂世中，每個人心中，都有‘俠’但是這個字在每個人心中，都不一樣手中的劍，為什麼而揮動，天明，你必須自己去尋找答案”
“……”听了蓋聶的一番話，天明若有所思的樣子，讓蓋聶覺得有些欣慰
“大叔……”天明說，“原本，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蓋聶一愣，“什麼？”
“剛剛的那件事情，忽然就讓我想變強了，原本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想變強……但是，大叔你的話，讓我明白了”
“……”蓋聶輕輕皺了皺眉，完全沒想到天明竟然會這麼快就回答這個問題
“大叔，我是為了能讓楚月嫁給我而要變強的！”
“……”
〃寒雪想，如果這個時候楚月听到了這句話，一定會吐血身亡……）
蓋聶的手緊緊的握住淵虹，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冷靜……他是天明，他還小……他是天明，天明還小……天明一定是有什麼地方誤會了……冷靜……冷靜……冷靜……不能揍天明……體非沒有用的……不能揍天明……
長舒一口氣，蓋聶問︰“為什麼這麼說？”
天明完全不知道蓋聶心中的想法，還得意的笑了笑“大叔，其實，我們昨天第一次見到楚月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有一些面熟的感覺”
“！”蓋聶心中一驚，難道天明還記得以前的事情？！
“而且剛剛，她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然後我睜開眼楮的時候，看到她在微笑……那種感覺……”
“……”
“大叔，我以前好像听說，一個男孩對一個女孩有那樣奇怪的感覺的，就是男孩喜歡女孩了我想，我就是喜歡楚月了吧”
“……”
“而且，還是一見面就喜歡的那種！”天明繼續說，“要不然，我不會有那樣的感覺的！一定是這樣！昨天晚上我一想到她我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肯定沒錯了！這一定就是叫‘戀愛’的感覺！”
“……”
“我還听說，要是一個男孩喜歡女孩，就要讓女孩嫁給男孩！”天明說著自己之前听說的事情，“所以，我想讓楚月嫁給我！”
“所以剛剛發送那件事情的時候，我忽然就不甘心了！是因為我和她的差距太大了！”天明繼續說，“她的實力在大叔之上，但是我卻什麼都不會……”
“為了能跟追上她的腳步，為了能讓她能嫁給我！我一定要變強！”天明說著，擺出了自己認為很帥的動作……
然後……天明就听到了……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是淵虹……
蓋聶一時沒把淵虹抓賺把淵虹掉在了地上……
“大，大叔……”從來沒有見過蓋聶這個樣子，天明不知道蓋聶是怎麼了……
“沒，沒事……”蓋聶扶額，拿起淵虹，“天色不早了，我們先休息吧”
太陽終于落山了，而楚月和月兒也趕在太原完全落山之前回來了，生起了火
蓋聶一直一句話也不說，只有天明在那里看起來一臉興奮的烤著楚月和月兒帶回來的鳥
“楚月姐姐……”月兒湊到楚月身邊說，“蓋聶先生……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嗯……”楚月點點頭，“我看到了……”
“怎麼回事翱”月兒問，“不是應該是蓋聶先生教育天明的嗎？怎麼……覺得反過來了？”
“呃……”楚月汗，“我也不知道啊……算了，直接去問好了”
說著，楚月就站起來走到蓋聶旁邊，“小聶？”
蓋聶抬起頭，看到楚月
“跟我過來”楚月說完，自己先走到離天明比較遠的地方
蓋聶站起來跟了過去
“怎麼回事？”楚月問，“你和天明……發生了什麼？”
猶豫了一下，蓋聶嘆了一口氣，說，“天明……好像還記得楚月先生……”
“是嗎？”楚月說，“看不出來呢”
“嗯……”蓋聶點點頭，“而且因為昨天晚上楚月先生對天明的‘調戲’，再加上天明還年少……天明現在已經認定，自己已經喜歡上楚月先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