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172 小少司命 文 / 寒雪HX
咸陽宮，後花園一處空地。
“這……”楚月看著在那邊舞劍的小天明，“這樣的劍法，小聶你到底教了小天明多少啊？難道你想培養小天明做下一任的鬼谷子嗎？”
“恆子先生說的什麼話……”蓋聶說，“師傅還在世，蓋某怎麼敢有培養下一任鬼谷子這樣大逆不道的想法……”
“那這一套劍法，不會真的是小天明自己領悟的吧？”
蓋聶搖搖頭，“蓋某只是把縱劍法的前三層給天明演示了一下，但是……說到底，天明能夠記得多少，蓋某自己也不知道。”
“哦？”楚月又看了看天明舞動的劍法，“這樣看來，小天明至少已經能夠使用出第二層的縱劍法了吧？”
“嗯。”蓋聶點點頭，“而且，已經觸摸到了第三層的皮毛……”
“……”楚月皺了皺眉。
說到底，天明現在表現出來的成績，已經完全可以稱之為天才了。和動漫中的天明相差太多了。除了性格上都很調皮以外，現在的天明如同一顆耀眼的明星，想讓人不贊嘆都難。
難道……這個世界不是《秦時明月》動漫的世界……而是的世界嗎？
楚月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想。
不過，如果真的是的世界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因為楚月一直都是關注動漫的，完全沒有接觸過。
“天明表現的實在是太好了。”蓋聶說，“明日我就上奏給陛下，讓陛下為天明找一位好老師。”
“嗯？”楚月轉過頭，“小聶你不打算做天明的老師了嗎？”
“不……能做天明的老師，蓋某很榮幸。但是，鬼谷派有規定，在成為下一任的鬼谷子之前不得招收弟子……教授天明縱劍法的前三層，已經很接近直接收天明為弟子了……”
“這樣啊……”楚月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問蓋聶，“小聶，你知道荊軻嗎？”
“荊軻？”蓋聶一愣，點點頭，“是秦國的重要通緝對象，墨家弟子。不過，傳聞荊軻是衛國一位少俠，在六國中游歷，倒是廣受六國江湖人士的欽佩。”
“嗯。”楚月點點頭，“那麼，你知道，麗姬原本的身份嗎？”
“麗姬娘娘……”蓋聶說，“只知道是衛國有名的美人，其他的，並不清楚。”
楚月點點頭，並不再說什麼了。
“恆子先生……”
“對了，天明的劍法，我看還是由你來教授吧。”楚月忽然又說，“不用讓嬴政去換了。你又不是只會鬼谷的縱劍法。教小天明一些其他的劍法也可以。而且，既然小天明這麼有天賦，那麼，就不要光教他劍法了。”
“恆子先生是說……”
“琴棋書畫，除了宮內禮儀以外，這些東西，也都要讓小天明掌握吧。”
“是……”雖然不知道楚月為什麼忽然這樣說，但是按楚月說的對小天明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蓋聶也不多問什麼。
……
一年後，咸陽宮。
“小天明~~”楚月在一個房間外面叫到。
房門被開了一條縫，小天明的眼楮從縫中看到楚月，馬上便打開房門朝著楚月跑來。
“楚月姐姐！”小天明跑到楚月身邊。
“呵呵，看起來好像不高興啊？”楚月笑笑說。
“能高興才怪啊！”小天明無聊的說，“什麼琴棋書畫，最無聊了！”
“也不能這樣說，”楚月說，“那可都是文化。一般人都玩不起呢。”
“呃……那我怎麼不見楚月姐姐你有過琴棋書畫啊？”小天明問。
“因為我已經會了啊。”楚月毫不猶豫的說了謊……
“真的嗎！？”天真的小天明驚訝的看著楚月。
“真的哦。”楚月仍然無恥的裝作很厲害的樣子摸了摸小天明的腦袋，“所以小天明要加油哦。要是能超過我，我以後天天請你吃肉哦！”
“真的？！”
“真的~~”
“那我馬上回去！”小天明說著，跑到了門口，回過頭，看到楚月，又補充了一句，“楚月姐姐一定要說話算數啊！”
“當然啊，我騙過你嗎？”楚月笑笑說。
“嗯！”小天明點點頭，“我們約定好的哦！”
楚月笑了笑，“嗯！約定好的！”
小天明終于還是不依不舍的走進了屋子，又閉上了門。畢竟，現在知道楚月的人，只有小天明，麗姬，和蓋聶三人。
小天明剛剛走進屋子，蓋聶的便走到了楚月身邊。
“恆子先生……打算離開了嗎？”
“嗯。”楚月點點頭。
“……”蓋聶沉默了一下，問，“楚月先生……很在意那件事情嗎？”
“是啊。”楚月說，“畢竟，雖然我現在不是凡人之體，卻是也沒有絲毫的神力……”
“但是，那里也不一定會……”蓋聶又想說什麼，卻忽然看到楚月在看著自己，馬上停了下來。
“怎麼？你不想讓我離開嗎？”楚月笑嘻嘻的看著蓋聶。
“……”蓋聶不說話。
“不管是不是會有，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便需要去努力試一試。”看到蓋聶仍然是一副冰塊臉，楚月解釋到，“我不能停留……我……還有很多事情，還有很多人在等待我。”
“……我知道了。”蓋聶說，“如果，恆子先生有什麼需要，請盡管提出來。”
楚月笑了笑，“就算有，對于你來說，也是無法達到的啊。嘛，好了，我離開以後，小天明就要交給你照顧了。”
“恆子先生放心。”
……
燕國邊境。
“啊，又來了啊。”楚月伸了一個懶腰，看了看周圍，“現在的話……月兒也應該和天明差不多大了吧。好，調查完之後就去看看月兒吧。”
一座山的山腳下。
“就是這里了嗎？”楚月抬頭看了看這座山。
據傳言，這座山原本是一個很普通的山，但是後來，有一道霞光飛入了山頂。山下的人認為是天神下凡，所以還特地立了一塊神仙碑來祭拜。後來，有一次一群強盜來洗劫這個村子，竟然還真的出現了天神救了村民。
感覺了一下周圍的氣息，這座山和其他的普通山峰沒有什麼其他的區別。不過，自己現在的感受氣息的凡是只是普通世界的法術，不是神識了，所以楚月也不敢保證這座山是不是真的普通。
不過，不管山上居住的是什麼人，楚月都完全不會去介意上去看一看。
到了山上，楚月馬上就感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個感覺……
是結界！
不是普通的結界，靈力很強，會自然而然的將普通人拒絕到結界之外的結界，若是比較弱的人，根本發現不了這個結界。而且，就算能夠發現結界的人，也不一定能夠進入結界。
“能設立下這樣的結界嗎？”楚月笑了笑，“我真實越來越好奇了……到底是什麼人，這麼神秘。”
楚月揮手給自己周圍也加上了一層結界，嵌入了這座山的結界之中。
山內不止是結界，看起來，這座山的主人完全是想要置能夠進入的人于死地啊。不過，這點小把戲還難不倒楚月。
“這種感覺，倒是有點像墨家機關城了。”楚月說著，注意到前面某個地方好像有一個隱蔽的門。
受結界的影響，楚月的感知很受影響。雖然能感受到了門內有很多強者的氣息，但是卻也只是能感知到這些了。
隱去身形，楚月走進門內。
穿過一層層的門，還有奇奇怪怪的石頭與河流，還有……一些楚月沒有見過的人，楚月最後進入了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很奇怪，地面好像沒有一樣，放眼四望全部是星空，就好像是飄在宇宙中一樣。
“這個地方……”楚月的大腦瞬間轉動起立，“陰陽家？！”
“嗯？”楚月剛剛走進屋子沒多久，另一個人便走了進來，而且，似乎能夠感知到楚月的從在一般，剛剛走進門，便馬上一揮手把門又關上了。
“閣下請現身吧。”關上門的全身黑衣的人說。
楚月的身形顯示出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你啊。”楚月說，“陰陽家，東皇太一。”
“……”看到楚月，東皇太一卻絲毫沒有驚訝，好像已經預料到似得，說，“你就是恆家的楚月嗎？”
“呵呵，看來我的名頭還不小啊。”楚月說，“連東皇太一都听過。”
“能夠毫無聲息的潛入這里，除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恆子先生，我想也沒有別人了。”東皇太一說，“不過，沒想到，傳說中的恆子先生，竟然是一個小女孩。”
“很失望嗎？”
“不。本派歷來不問年齡長相，只問實力閱歷，只是，未料到恆子閣下竟然會是這樣的形象。”
“哦。”楚月對陰陽家沒有什麼興趣，不過，對少司命倒是很有興趣。
“不知閣下來我陰陽家有何貴干？”東皇太一問。
“沒什麼。”楚月說，“只是想問問，你這里是不是真的有神仙而已。”
“神仙嗎？”東皇太一說，“想不到，被大家稱為仙子的恆家，楚月先生，也對神仙感興趣嗎？”
“被稱為‘仙子’，只是世人的想法而已。”楚月說，“以你的實力，難道看不出來，成為神，是有多麼的困難嗎？”
“……”東皇太一沉默了一下，看著楚月，“確實。成神的困難，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本座窮盡一生，也只是略入皮毛而已。”
“略入皮毛嗎……”楚月感受了一下東皇太一的氣息，不過結界還在，仍然是感覺不清楚，“那山下的那些村民所稱道的神仙，也就是你了吧？”
“非也，”東皇太一說，“不是本座，只是本派的幾位長老而已。”
“哦？”楚月想了想，“剛剛你說略入皮毛，是說，你已經略能領悟神之力了嗎？”
“稍許而已。”東皇太一說，“和楚月先生沒法相比。”
“那麼，能否見識一下你的神力？”楚月說。
“……”
“怎麼了？不可以嗎？”
“當然不是，”東皇太一說，“只是，難道楚月先生對神力也有興趣嗎？”
“是啊。”楚月點點頭，“我很感興趣的。”
“……”
“又怎麼了？”
“先生莫非是在說笑？”
“沒有。”楚月說，“我認真的。”
“先生能夠保持這樣的青春容貌，而且所生之年，長我上百年，難道不是神力之助？”
“……雖然確實是神之力，但是，卻不是我的力量。”楚月說，“解釋的話很麻煩的，總之，可能和你不是一個系統的力量，就讓我看看你領悟的神之力吧。”
“……先生這樣說，讓本座很為難啊。”
“不會讓你白白演示的。”楚月說著，拿出一塊寒鐵。
“寒鐵？”東皇太一一愣。寒鐵雖然是很稀少的物品，但是也絕對沒有到絕種的地步。像東皇太一這樣的人，就算是這樣極其稀少的東西，也是要多少有多少啊……
不對……東皇太一馬上注意到了楚月手上的寒鐵的不同。楚月手上的寒鐵，除了一般的寒鐵所固有的陰寒屬性以外，好像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這東西是……
是……
東皇太一愣了，這個額外的東西是什麼，自己竟然看不透！！
“這是一塊寒鐵星石。”楚月說，“嘛，我自己起的名字。因為它感覺有寒鐵的屬性，但是，還有其他的一些，不是這個星球的屬性。是從一塊隕石上掉下來的東西。”
“……”看了看楚月手里的寒鐵星石，東皇太一點點頭，伸出手，楚月手里的寒鐵星石便飛到了東皇太一的手里，觀摩了幾下，然後便收入了袖中。
其實，這樣的石頭或許真的有一些奇怪的力量，不過，對于楚月來說，對這個別的力量完全沒有興趣。一直留著，也只是純粹把那當作玩具而已。
“那先多謝了。”楚月說。
……
從山上的門中出來，楚月仍然是低頭沉思著。
東皇太一所表現出來的神力，和楚月所熟悉的神力，好像有些不一樣啊……
到底是哪里不一樣呢……
楚月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東西，很明顯的一個東西，但是自己就是忘了。
“啊啊啊啊啊啊！好煩啊！”楚月忍不住叫了一聲。
“……”
“呃？”楚月回過頭，看到剛剛走出來的門上，站著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的眼楮忽然瞪大了，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也似乎瞬間變了！
“少司命……”楚月站在小女孩身後說，“沒想到呢。”
“……”小女孩轉過身，不可思議的看著楚月……
“怎麼？很驚訝嗎？”楚月笑笑說。
“……你是，誰？”小少司命看著楚月。
“我是楚月哦。”楚月說，“你呢？不會‘少司命’就是你的名字了吧？”
“……”小少司命沉默了一會兒，“我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楚月奇怪。
“嗯。”小少司命點點頭，“我，還沒有名字。”
“……”楚月沉默了一下，問，“連‘少司命’這樣的稱謂都還沒有嗎？”
小少司命搖搖頭。
楚月忽然笑了笑，“那麼，我以後叫你少少，可以嗎？”
小少司命一愣，看著楚月。
“啊？不喜歡嗎？”
“不，不是不喜歡……”小少司命說，“名字……好像是第一次擁有了……”
“少少！”楚月忽然又叫了小少司命一聲。
“嗯……”小少司命少見的露出了微笑。
“少少你怎麼會在這里啊？”楚月說。
“師傅吩咐我在這附近練習的。”小少司命回答，“楚月……你呢？”
“我嗎？”楚月說，“其實是來找東皇太一的……嘛，不過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東皇大人？！”小少司命馬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楚月你，竟然能夠見到東皇大人？”
“呵呵。”楚月笑了笑，問，“少少你剛剛說，你師傅？”
“嗯。”小少司命點點頭，“師傅教會了我御竹之術，但是，需要勤加練習。”
“御竹之術嗎？”楚月說，“控制植物的法術吧？”
“嗯。”小少司命點點頭，“楚月你知道御竹之術？”
“嘛，一點點啦。”楚月說，“你現在不用練習嗎？”
“剛剛，把老師布置的任務完成，我本來想去復命的……”
“啊？我妨礙到你了嗎？”楚月馬上說。
“不……”小少司命笑了笑，看了看楚月，“反正時間很充足……能夠換得一個名字……很值得啊……”
楚月笑了笑，摸了摸小少司命的頭，“一個名字，你就這麼高興嗎？”
“因為……”小少司命低下了頭，好像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大家都有自己的名字……可是……我……”
“……”楚月沉默。
自己根本不了解陰陽家，但是現在看了，小少司命似乎還不是少司命。那麼說，現在的陰陽家的少司命就是另一個人了。而小少司命作為下一任的少司命的接班人，才一直被這樣培養……不過，作為少司命的接班人，難道連名字都沒有嗎？
“少少。”楚月忽然說，“你每天都會去練習嗎？”
“嗯。”小少司命點點頭，指著旁邊的一片樹林，“那里，偶爾老師也會來的。”
“那，不如我以後也住在那里吧。”楚月說。
“啊？”
“怎麼了？不想讓我住在哪里嗎……”楚月馬上問。
“不，不是……”小少司命趕緊回答，“只是，只是……為什麼，楚月要這麼關心我呢？”
“因為……”楚月露出了笑容，“我喜歡少少！”
……
燕國，都城。
“喲，姬合。”楚月朝著姬合招招手。
“恆，恆子先生？！”驚訝的看著楚月，姬合一時愣住了。
“哈？還記得我啊。”楚月說。
“當然……恆子先生的衣著……實在是找不出第二個了。”
“呃……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夸我嗎？”楚月汗，看到姬合身後，一個小女孩抓著姬合的裙子，不肯從裙子後面出來，楚月問姬合，“那……是小月兒嗎？”
“嗯……”知道瞞也瞞不住楚月，姬合點點頭。
“小月兒，”楚月蹲下來對著小月兒招招手，“過來啊！”
小月兒馬上躲的更羞了……
“呃……”楚月汗，“小月兒……不用這麼拘謹吧？”
“對不起，恆子大人，月兒她……”姬合不好意思的收，“有一些怕生。”
“呃……”楚月汗。不記得月兒怕生啊？
“恆子先生，這次來……又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姬合問。
“沒有啦。”楚月說，“我只是來燕國處理一些私人的事情，本來不需要來燕國皇宮，這次來只是為了看看月兒。”
“……姬合提月兒多謝恆子先生的照顧。”姬合禮貌的回答。
“唉……”又看了看月兒，楚月無奈的搖搖頭，“算了，我過幾天再來吧。”
“過幾天？”
“對啊。”楚月點點頭，“我在那邊的那個山上定居了，來往這里的話，飛行很方便的。”
“……”姬合看了看遠處的有些雲霧飄渺的山，忍不住握住了嘴巴……
“好遠……”
“嘛，只是看上起遠罷了。”楚月說，“飛行很快的。你要不要試試？”
“不要……”姬合果斷拒絕……
“呵呵。”楚月笑了笑，爬到了窗口，“那，下次再見了！”
……
仙山。
“御葉成刃！”少司命說著，伸出手，一股綠色的氣流好像在圍繞著小少司命的手臂，然後匯聚在小少司命的手掌上方。
然後，少司猛然把匯聚在自己手上的氣流一下全部推了出去，奇異的是，氣流並沒有打斷什麼東西，而是，把一顆樹木整個的削了一半！
“感覺挺強的啊……”楚月在旁邊說，“但是，既然是‘御葉成刃’，為什麼見你練了幾天了，好像不記得你真的把葉子運用到法術之中的啊。”
“師傅說……”少司命回答，“這‘御葉成刃’威力巨大，為了不傷及自身已經誤傷山內其他陰陽家弟子，所以還只是讓我練習理論。”
“威力巨大啊……”楚月笑了笑說，“確實，沒有刃，化氣為刃，威力就已經不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