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103 一方通行 文 / 寒雪HX
“風刃既然不起作用的話，”一方雙手舉起來，無數道銀色的光線在一方頭上亂舞起來。
“高溫氣流？”楚月注意到那些銀色的光線。
“哈哈，看來你知道啊。”一方說，“既然高電離氣體凝聚不出來，那麼壓縮出來的高溫氣體至少還是可以的！用高溫氣體來攻擊你的冰的話，簡直是太完美了！”
“呵呵。”楚月笑了笑，“總算有些開竅了，一方通行。”
一方不再說話，控制著無數到光線朝著楚月的冰盾射去。
楚月的冰盾在一方的高溫氣體光線的攻擊下，很快便融化了。
而冰盾融化之後，楚月卻仍然站在哪里，也不躲閃。
“怎麼，想認輸了嗎？”一方看著楚月說。
“認輸？”楚月輕輕一笑，“在一方你放棄這個實驗之前，我不會認輸的。”
“切。”一方一咬牙，又是無數道光線朝著楚月射去。
“一方通行。”楚月說，“對你們超能力者來說，能力真的有那麼強大嗎？”
在光線已經到達楚月面前時，楚月竟然憑空消失了！
“！！”一方一愣，“消失了？！難道是空間能力……不，不對，一個人怎麼可能有兩種能力……”
“沒錯，一個人不可能有兩種能力。”楚月在一方後面說，“不過，在你們看來，這就算是瞬移了嗎？”
“！！”一方馬上回過頭，看到楚月站在自己後面。
“高速地移動。”楚月說，“和瞬間移動不一樣，空間能力者的瞬間移動是進入另一個次元，然後再進入這個次元。但是高速地移動……”說完，楚月瞬間出現在一方的面前，“並沒有進入其他次元，只是因為移動太快，看起來就好像瞬移一樣。”
“……”一方咬住牙，然後笑起來，“那又怎麼樣？我的能力可是矢量反射。你除了已經被我解決的淹死我以外，你又能怎麼打敗我呢？”
“不知道一方你有沒有听過，”楚月說，“速度與能量的關系呢？”
“速度與能量？”一方一愣。
“沒錯。”說著，楚月一拳打在了一方的肚子上，但是，卻完全看不到出招的過程，就好像畫面瞬間變成楚月的拳頭陷入了一方的肚子一樣。
計算……超出範圍？？！！
一方的驚訝已經不能用語言表達了，楚月這一拳，力度竟然已經超出了一方計算的範圍！一方甚至能听到到自己的肋骨斷裂的聲音。而在這之前，這種情況是從未遇到過的。
被楚月這一拳打中，一方被擊飛了不知多遠，但是一方馬上便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這，怎麼可能……”一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說。
“高速的運動，使得物體具有巨大的動能。也就是有了能量。”楚月出現在一方面前，“這就是體術。和超能力相比，體術好像更勝一籌呢。”
“體術？”一方先是一愣，然後看起來憤怒地喊起來，“體術？！那怎麼可能！一個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快地速度！”
“我不就是嗎？”楚月說，“你看，我連能力也沒用，就已經把比打成這樣了。那如果我用了能力呢？”
一方憤怒地盯著楚月。
“忘了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嗎……”楚月輕聲說，“對水的控制，我甚至可以隔空使人直接爆炸掉。”
一方一愣。當時楚月和自己戰斗之後，楚月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是，自己後來也只是認為楚月是在說大話而已。不過，看到楚月現在竟然甚至能先瞬移一樣的高速移動，而且竟然能打出超出自己計算範圍的一拳，一方有點覺得，楚月的這句話，好像不是大話了。
“不相信嗎？”楚月忽然說，“其實，要說能力者等級的高低，是靠對能力的運用來說的吧？”
“那又怎麼樣？”一方仍然盯著楚月。
“我控制的水，而你控制方向。”楚月說，“不過，如果我們控制同樣的東西時如果互相沖突怎麼辦？”
“那當然是看誰的能力更強了……”一方直接說道。
“嗯。”楚月點點頭，“一方，你覺得，你的能力可以強過我的能力嗎？”說著，楚月又凝聚了一團水在一方的周圍，把一方包起來。
一方馬上也凝聚出一團高溫氣體沖向自己周圍。
但是，這次，水團沒有消失。
“你可以高溫氣體，我可以控制水。”楚月說，“水在高溫下不斷減少，但是，我可是在不停地凝聚。”
“！！”一方瞬間回憶起自己第一次和楚月戰斗的時候。那時的情景，和現在一模一樣……自己控制水流分散，而楚月控制水流保持一團，當時兩人的能力踫撞，楚月便已經贏了……
一方在水團中看著楚月，有些恍惚。
到底，還是輸給了這個家伙嗎……
意識開始漸漸模糊，一方再次感到了曾經被楚月打敗時的感覺……不過，這次，楚月沒有把水團消散，直到——一方在水團中昏死過去。
看到一方昏死過去，楚月才揮揮手，水團變成了一塊在空中托起一方的冰。
楚月落到地上，一方也被楚月控制著落到自己前面。看了看昏死過去的一方，楚月笑著搖搖頭。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的性別啊。”楚月說，“你醒來以後，可一定要告訴我啊。”
“楚月！”這時，從楚月後面傳來美琴的聲音。
“喲，美琴。”楚月笑著對美琴招招手。
“你沒事吧？！”美琴朝著楚月跑來，甚至因為太著急，直接放出電磁吸附上楚月周圍的廢墟的里的鋼鐵，幾乎是飛過來的。
“沒事。”楚月說，“不過，一方就……”
“一方通行？！”美琴驚訝地看著地上的一方，“楚月你……你打敗一方通行了？！”
“其實，”楚月說，“這是我第二次打敗他了。”
“第二次……楚月你之前見過他？”
“嗯。”楚月點點頭，“之前，見過他一次，一方脾氣不太好，所以打起來了。”
“你……贏了？”美琴試探著問。
“當然。”楚月笑了笑，“那是我剛剛來學院都市的時候。”
“……”美琴驚訝地看著地上昏死的一方通行，再看看楚月。
“沒事了，美琴。”楚月溫柔地對美琴說，“這樣的話，實驗就可以停止了吧？”
“但是……你……”美琴有些擔心的看著楚月，“隱藏實力……不就暴露了嗎……”
“呵呵，美琴你擔心這個嗎？”楚月笑了笑，把手放在美琴的頭上，“能救下9968個妹妹，暴露實力什麼的，又有什麼關系呢？”
美琴呆呆看著楚月，眼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淚花。
“謝，謝謝你，楚月……”美琴竟然抽噎起來，“如果不是你，真的，如果不是你，我……我可能會去……”
“說什麼話！”楚月馬上打斷美琴，“美琴！你可是我的人！我怎麼可能會讓別人傷害到你！只要能幫助你，就算與整個學院都市為敵，我也不會皺一下眉！”
美琴忽然一把抱住楚月，把自己的頭放在的楚月的胸膛上。
“楚月……有你在，我覺得……好幸福呢……”
……
醫院。
“那一方通行怎麼還會是超能力者中排行第一的人呢？”美琴馬上驚訝地說，“按理說，這樣的話，你早就應該代替一方通行成為排行第一的超能力者啊！”
“大概是因為，當時我剛來吧。”楚月說，“而且，那場戰斗沒人注意，所以被那些學院的高層忽視了吧。”
“是嗎……”美琴低頭想了想，不過也不再糾結這件事，“嘛，不管了。這次全靠楚月你呢，實驗應該也算是結束了。”
“一定會結束的。”楚月笑笑說。
“嗯。”美琴也笑著點點頭。“不過，沒想到你竟然還會把那個家伙送進醫院啊……”
“一方嗎？”楚月說，“嘛，其實一方也不太壞啦……”
“不太壞？那個一方通行？！”美琴大聲叫出來，不過正要繼續喊，卻被楚月捂住了嘴巴。
“這里是醫院……”楚月小聲說，“不要那麼大聲啦……”
“唔……”美琴臉紅了一下，但是馬上把楚月拉出了醫院，然後大聲說，“楚月你說一方通行不壞嗎？那個家伙殺掉了10031個妹妹啊！”
“……”楚月沒說話。
“只是為了達到所謂的‘絕對能力者’就去殺掉20000個妹妹，那個家伙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的！”
“美琴……”楚月輕聲說，“你別激動……”
“……”美琴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有些失態，只好生氣地看著楚月。
“唉。”楚月嘆了一口氣。美琴和一方的矛盾說起來也確實夠大的，妹妹們的思想可能因為還不成熟沒有考慮過“恨”什麼的，但是美琴卻是很嫉惡如仇的，而一方這樣屠殺妹妹門，在美琴眼里當然是完全無法饒恕的人。
“既然他也沒事了，”美琴說，“那我們走吧。”
“嗯。”知道美琴和一方之間的矛盾短時間是很難調和的，楚月也不再多說什麼。
不過，楚月和美琴剛剛走了幾步，便被醫院里走出的一個人叫住了。
“請等一下。”
“嗯？”美琴和楚月回過頭，然後看到了那位長得好像青蛙的醫生。
“你就是，打敗了一方通行的那位吧？”冥土追魂問楚月。
“嗯。”楚月點點頭，“怎麼了？”
“不，有些事情，想和你單獨說一下。”
楚月和美琴互相看看，然後一起看著冥土追魂。
醫院里，冥土追魂的辦公室。
“在你的資料上，好像記載的是lv3強能力者，雖然是原石能力者，”冥土追魂說，“能打敗一方通行，還真是不可思議呢。”
“嘛，其實關于這個我沒想太多……”楚月說，“不過，如果不是為了讓妹妹們活下來的話，我是不會去和一方打的。”
“不會嗎？”冥土追魂說，“我記得上次也有一次他來醫院了，也是被一個人打敗了。”
“呃……”楚月扭頭……
“應該就是你吧？”冥土追魂說，“他以前可是從來沒來過醫院的。”
“呵，呵呵……”楚月傻笑……
“果然是你啊。”冥土追魂說。
“那個不是我想的啦……”楚月說，“那是一方要和我打，誰知道他那麼弱……”
“敢說一方通行弱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冥土追魂吐槽。
“醫生你叫我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吧？”楚月趕緊轉移話題。
冥土追魂沉默了一下，說，“其實，一方通行很在意你的。”
“什麼？！”楚月驚訝了。
“上次被你打敗之後，一方通行就一直要我查你的資料。”冥土追魂說，“不過，那個時候還沒有你的資料。所以後來一方通行也就只好罷休了。”
“那只是因為被打敗的原因吧……為什麼就憑這個說在意我嗎……”
“還有就是……”冥土追魂說，“一方通行參加了一個實驗，說是為了提高實力。不過具體的計劃他也沒說。我想應該是一些理事會的一些暗中進行的實驗吧，也沒多問。”
楚月一愣，一方接受“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是為了打敗自己？！
“你了解，一方通行的過去嗎？”冥土追魂忽然問。
“不太了解……”楚月說，“只是听說他小時候好像一直被當實驗品……”
“嗯。”冥土追魂點點頭，“我想你也應該比較了解他。一方通行本心也不壞，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幫他。”
“幫幫他？”楚月說，“呃……為什麼是我啊？”
“因為他對你最在意啊。”冥土追魂直接說，“放心吧，一方通行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嗯……好吧。”楚月點點頭，“一方確實不壞，和一方做朋友的話，感覺也挺好的。”楚月說完，然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又說︰“對了，還有一個問題。”
“嗯？”
“一方……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
“……”
“這個……”冥土追魂低聲說，“你怎麼不去問他呢……”
“其實我就是問了他才被他打的……”
“……”
“……”
“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
“你騙誰啊！”楚月大聲吐槽，“男生和女生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差好多的好不好！你一個給一方治療的醫生竟然說不知道一方是男的還是女的？！”
“這里是醫院，大聲說話的話，我可是會把你趕出去的。”冥土追魂對楚月表情嚴肅的說。
“切。”知道是冥土追魂不願意告訴自己，楚月不再多問，說到，“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啊。”
“嗯。”冥土追魂點點頭。
“切。”對冥土追魂不告訴自己一方的性別問題，楚月很不爽地離開了。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啊。”看到楚月離開，冥土追魂自言自語到。
……
“神無，”楚月對著手機說，“你現在和妹妹在一起嗎？嗯……好，我和美琴馬上過去。”
“妹妹和神無在一起嗎？”美琴問。
“嗯。”楚月點點頭，“他們在小公園邊上，我們過去吧。”
看到神無和御阪妹妹，楚月和美琴都笑著跑了過去。
不過，神無和御阪妹妹兩人都蹲著看著一個打開的盒子，不知道在做什麼。靠近之後才知道，原來兩人在喂盒子里的一只黑貓，不過，只有神無手里拿著一塊面包，御阪妹妹手里只有護目鏡。
“原來在喂小貓啊。”美琴彎下腰看到貓說。
“楚月。”看到楚月來了，神無站起來。
“妹妹你不喂一下嗎？”楚月看到神無沒有把手里的面包給御阪妹妹後問到。
“御阪不能喂這只貓——御阪得出結論。御阪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御阪補充到。”御阪妹妹還是在那樣說話。
“缺陷？”楚月說，“因為對電磁控制的不精準而平時會也朝周圍散發電磁場嗎？”
“就是這樣——御阪對楚月的了解表示驚訝。”
“那樣的話，這只小貓怎麼辦啊？”楚月問。
“其實，御阪想讓姐姐大人收養這只小貓——御阪充滿期待的看著姐姐大人。”說著，御阪妹妹看著美琴。
而美琴正用一種看到呱太一樣的表情看著貓呢，听御阪妹妹這麼一說，趕緊回答到，“這個……這個不行啦……”
“為什麼不行？御阪對姐姐大人的無情表示不理解。”御阪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了。
“宿舍不能養寵物啦……”被妹妹教訓，美琴紅著臉說。
“那，楚月能不能……御阪省略下面的話期待的看著楚月。”御阪妹妹說著盯著楚月……
“呃……”楚月汗，“倒是也不是不行……不過妹妹你要照顧好它，我可是很懶的。”
“但是……”御阪低下了頭，“動物不會喜歡御阪——御阪低頭失落地說。”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楚月笑笑說，“好吧，我們可以收養它。不過它要由妹妹你一個人來好好照顧。”
“由我一個人也太……”
“嘛，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楚月打斷御阪妹妹，“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吃飯？”美琴說，“啊！說起來，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
“是啊。”楚月笑著說，“走吧。”
而路上，美琴抱著貓，楚月問御阪妹妹，“以後就是你養了，總給這只貓起個名字吧？”
“狗。”御阪妹妹說。
“啊？”
“這只黑貓的名字叫‘狗’——御阪給它命名。明明是貓，卻叫‘狗’。”說完，御阪妹妹竟然露出一個好像yy一樣的表情……
“那個……所以……換個有點威壓的吧……”
御阪妹妹看了看楚月，“那就叫‘德川家康’——御阪重新考慮到。”
“這也太有威壓了吧……”楚月吐槽。
“那就叫薛定諤。御阪又想了一個名字說到。”
“那個名字……對貓來說應該是個禁忌吧……”楚月已經快無力吐槽了……（“薛定諤的貓”是指一個物理學家薛定諤的一個理論，理論假設的是關于貓的生死的和某個物理量的關系的關系。）
“真是的，都是一些什麼名字啊。”美琴說，“我看，不如叫‘小黑’好了！”
“確實有美琴你的那種孩子氣的風格……”楚月還是吐槽……
“黑音。”神無忽然說。
“嗯？”美琴問神無，“什麼‘ 音’？”
“是說貓的名字嗎……”楚月說，“嘛……確實比那些‘小黑’什麼的要好……”
“哼……”美琴傲嬌了。
“嘛，御阪妹妹覺得怎麼樣呢？”楚月問御阪妹妹。
“……”御阪妹妹低頭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好。”
“呵呵，果然還是神無最聰明啊。”楚月笑著說。
“明明‘小黑’也不錯啊！”美琴握拳著說。
“嗯嗯。”楚月趕緊點頭說是是是。
在飯店吃過飯之後，四人便各自都回去了。美琴還是回宿舍，而楚月，神無和御阪妹妹一起回到楚月家里。
這一天，就連御阪妹妹都還不知道，其實，實驗已經被被學院的理事會宣布停止了。只不過，實驗室接到命令之後還沒有立即通過御阪網絡告訴所有的妹妹，而是都在準備自己以後的路。
而就在第二天的凌晨，御阪20001號，最終之作，向所有的御阪都發布了消息︰因為一方通行被一個叫楚月的男子打敗，實驗最初的條件“一方通行是最強的”不成立，實驗停止。
常盤台女生宿舍樓里，美琴微笑著睡著。
楚月家，楚月和神無躺在大床上，露出兩張毫無修飾地臉。
而在楚月家客房睡覺的御阪馬上醒來，看了一眼隔著楚月的房間的牆，然後開始穿上衣服。打開門，走到楚月房門外，正要敲門，手卻忽然在門前停下來。
停止了片刻，御阪妹妹走回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第二天.
楚月打著哈欠從屋內從出來，然後馬上注意到睡在沙發上的御阪妹妹。
楚月笑了笑，走進屋子，拿著一張毛毯出來，走到御阪妹妹面前，給御阪妹妹蓋上。
“妹妹。”神無穿著隱隱約約看起來好像是半透明的帶貓耳的睡衣走到楚月旁邊說，“怎麼會在沙發上？”
“大概是昨天晚上夢游了吧。”楚月笑了笑，“好了，穿上衣服，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