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只有單程票的“蜜月”旅行 文 / 墮落的帝王星
&bp;&bp;&bp;&bp;三月二十七日,下午一半
“咕……”呼吸變得沉重、四肢在水中逐漸麻木起來,莫名的感覺順著液體一並流入在結雲崇的口腔之中,那叫做“窒息感”
“呼———!”良久後崇才從水面下探出個頭來,看樣子他直接沉入的地方少也是水下三十多米左右,要不是游泳和潛水的技巧都比較好他沒準就葬在里面了
“這什麼水…?”第一印象給人的便是雜質頗多,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一層白‘色’灰跡不知道是來自哪里的奇異物質,而且從樣子上來看流動的並不是“水”而這些雜質,也就是這條河是靜止不動的…?
“咳咳!”爬上了赤‘色’的河岸後崇用力地咳嗽了幾聲,那種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噎著的感覺讓他無比難受…等等,被噎住的“感覺”?
“怎麼回事…”結雲崇的大腦應當是無法向身體傳遞感觀信息的才是,因此除去能夠獨立用作的雙眼和耳朵外其他地方都應該是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因此無論如何刺‘激’對于結雲崇來都是無法感知到的,除非身體能夠擁有自我意識的話才可能如此,而一般那只能發生于“數據化”後的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虛擬世界的話…?”也就是他現在理應不屬于人類了?至少不可能還擁有著身體,所以這樣的話…我現在是靈魂?
“差以為我出不來了,幫忙伸手拉一下吧~”突然從腳下的影子中伸出一雙白淨的手來,而崇也下意識將其提了出來
“你怎麼跟來的?”當崇看見時崎狂三站在他眼前時也不由得詫異了起來“為什麼要跟過來?”
“我們是共犯關系不是嗎~既然如此偶爾幫你個忙也不算什麼吧”時崎狂三的語氣倒是依舊輕松“那麼這里是哪里呢~看起來像是地獄啊”
“這里就是地獄……”崇隨意張望兩眼後便得出了這個結論“旁邊的碑上寫著名字,這里是三途河岸…而且還是對岸”
“對岸的意思就是…原來如此,過了那條界限啊”一般來三途河便是◇◇◇◇.﹀.一個人“生”和“死”的分界,所有人將生前的記憶和過去都留下後便能乘船去往冥府接受審判,因此三途河的對岸就相當于拋棄了這些的“死者”之岸
(不過記憶還在…我應該還沒有死)不過值得諷刺的是既然還有感覺那就證明他現在沒有身體了,畢竟靈魂是由心靈和情感來驅使的,知道這的話就不難推斷出需要依靠意志力來動彈的“**”已經不在崇的身邊了
(她應該不是本體下來的…)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應該是時崎狂三的一個分身,畢竟她的八之彈只是將過去的記憶和人格再現化了而已,而地獄這種地方只處理擁有**的生靈,所以一般只存在于架空中的“神靈”或者是英靈死後都不歸他們這里管
“那麼不知道有沒有什麼辦法上去呢~”時崎狂三的語氣十分輕松,畢竟身為一個分身的她只要時間值一耗盡便會回歸本體的身邊,嘛…可能都已經死了卻還能這麼理智的進行解工作的我某種程度上來真是厲害呢
“……的也是,找找路好了”當然、要在地獄里找路簡直可以是天方夜譚,可既然他還保有意識的話自然不可能會放棄生還的念頭,倒不如他現在根本不能算是陽壽已盡吧?我可是被一些奇怪的東西拉入地獄的,如果要用名詞來形容的話就是“非法入境”,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驅逐出境”就是了
“這里往前是哪?”
“我又沒死過,怎麼可能知道”倒不如連河岸都能直接過來的我們已經算是幸運兒了吧,好的奈何橋或是孟婆湯都沒有見上一眼,從這里看倒是能看見對面那一叢叢的彼岸‘花’…媽蛋我又不是來旅游的,下次有機會再抱著看景的心在這里鬼‘混’吧
“哎…奇怪?怎麼三途河停下來了?”一艘渡船在河面上突然停下,而船上背著一柄鐮刀的‘女’人則頗有些驚訝的張望起四周來“有人違規渡河了?怎麼沒有人通知我一聲呢?”
“怎麼了?”正悠閑坐在船尾的白發‘女’人輕輕一抬首“再不快的話支部長那邊‘交’代不了的”
“你們這邊出了事啊,好像有活人過河了”
“這沒辦法,負責三途河的那家伙逃跑了,再活人吃飽了沒事過河只有死路一條啊”白發‘女’人撇了撇嘴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如果用走的根本到達不了我們的地盤,最多只能走到魔王的領地里然後被當成食物吃掉”
“好歹也要去救一下吧…嘛,算了,你自己先走一趟吧”輕輕用腳一便已經飄落到了河的對岸“我用不了多久就能跟上你的”
“哈?!別開玩笑了!我開不了這船…喂!”然而她的同伴根本就沒有搭理她,有著一頭火紅雙馬尾的‘女’人很快便已經哼著悠閑的調消失在了一片‘迷’霧之中,那家伙可是擺渡人啊!哪里有這樣玩忽職守的!
“可惡…不管她了”于是她也只能坐在船尾處等著‘女’人回來,畢竟她只不過是驅魂隊的一員而已,能在三途河上行船的權利根本沒有
“起來…三途河怎麼可能會停啊?”在霧越來越大前她不由得如此嘀咕了一句,三途河是根據人生經歷來決定急緩程度的“鏡子”,只要“誕生”過的生靈就絕對不可能讓其停下,換句話哪怕是一秒鐘的人生都會讓三途河開始流動,即便是胎死腹中的那種也是如此
———除非……是不存在于“記錄”中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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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再走下去很可能會活生生累死哦…”時崎狂三在經過略久時間的行走後也不由得抱怨起來,嚴格來她也不是個怕麻煩的人,只是在結雲崇的面前老是會情不自禁的實話而已,雖然逗‘弄’他也很有成就感就是了
“只能往前走…只要一拐道的話就會到達惡魔所居住的地方”三途河的河岸只有“筆直”的這一條道可走,要是稍微偏移一的話都會從“地獄”直接變成“魔界”,這白婭在早先就提醒過了,地獄有兩條分岔口,往前直走到了“冥界”尚且還能選擇,但如果拐彎後到了“魔界”那就基本上屬于盤中之餐了,能形神俱滅還是個最好的下場,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被誰家的惡魔姬君賞識然後變成僕從‘侍’奉于其身邊的,哪怕是天然呆的公主殿下都一般會有個極為強悍的‘女’兒控父親啊……
“那就麻煩你背我了~”時崎狂三恬不知恥的伸出手想要個背背,而崇則用開始目估起三途河寬度的眼神示意她再敢賣萌他就會一腳將其踹下河去
“找到了找到了~看來還都沒什麼事啊”正當兩人打算就此展開一場‘激’烈的辯論時從其身後便傳來了輕悅的‘女’子聲“好了,既然來到了地獄就不要想著做什麼事了,上船吧,我免費載你們一程”
(能做什麼)
(基本上都可以)兩人對視一眼後都很快得出了默契的回答,冥界是毫無憐憫之心的審判所,進去後能再出來的可能‘性’無限接近于零,即便是過去孫悟空鬧過的閻羅殿現在也不亞于是天羅地網,而且對于結雲崇和時崎狂三來結果只會有一個、那便是“有罪”
“不打算束手就擒嗎~好吧,那麼我就先教會你們認清楚事實”將巨大的鐮刀隨手杵在一邊,‘女’人看似隨意的張開雙手將那廣闊的‘胸’襟肆意的敞開來給他們觀賞,真是大到過分的體積啊……基本上已經屬于葵喜美那種級別了吧
“沒有靈裝也沒有天使了…”時崎狂三如此嘀咕了一句,畢竟對于分身來…等等,她剛才是不是用了“沒有”來形容?
“…應空虛之廳魔‘女’之主的盛邀而前來,第一魔‘女’‘吟’唱悲苦、第二魔‘女’低訴哀痛、第三魔‘女’細語怨恨、來,溢滿吧、溢滿吧,然後為敵人刻上那罪孽深重的荊棘之釘!”短暫的猶豫後立刻高聲‘吟’唱起咒文,即便無需媒介他也能夠使役魔法,因為他只是單純在指揮魔網而已
“哎哎哎?”從虛空中伸出來的鏈釘輕而易舉從‘女’人的手腕和腳踝處穿了過去,並沒有痛楚然而卻連一的動彈都做不到,就相當于是周圍的空間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將其孤立了起來一樣,這就是魔法啊?真稀奇呢
“在地獄里見到還是頭一次……”‘女’人咧開嘴似是很高興的笑了起來“嘛嘛,也沒什麼不好的,只不過隨便拒絕人的好意可不算明智啊”
“算了,送你們一程吧”下一刻時崎狂三和結雲崇便覺得有什麼東西被猛然拉扯、或是擠壓在了一起,而當他們下意識回過頭去時三途河岸的盡頭居然已經到了
“走吧走吧~我在這里休息一下就好,雖然這樣不太好睡著就是了”‘女’人用愉快的語調如此道,看得出來這種禁縛對其而言並不算是什麼,倒不如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看似被禁錮從而能好好放松(偷懶)的狀況
“……”兩人對視一眼後什麼也沒而是盡可能的加快了速度,而‘女’人也如剛才所的一樣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舉動,當然、對地獄而言擅自放活人進來可以算作是大罪,只不過舍得處罰她的人根本就沒有啦~
“但願你們能幫上忙吧…哈欠~”‘女’人打了個哈哈後便閉上眼繼續哼起了不知名的調,那是只有她和另外一個人才知道的調子
———來自于異鄉的人啊、你想死一次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