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十五章,三條路 文 / 二十萬
“一共有三條道路可供我等選擇,顧將軍依你看我們應該選擇哪條道路”,莊昊用手在桌子上放著的羊皮地圖上指了指看著顧威說道。
這羊皮地圖成灰褐色,皺皺巴巴的,繪制得相當的粗糙。在那地圖上歪歪拐拐的畫出了三條弧線,一看就知道這三條弧線是後加上去的。至于原因嘛,在那三條弧線的旁邊寫滿了阿拉伯數字。
“勘察地形這麼辛苦的伙計,我怎麼會親自去作,我可是張大人派下來的監軍”。顧威端坐在木凳上,一邊喝著白開水,一邊看都不看吳宇陰陽怪氣的說道。說完略微停頓,這家伙放下手中的杯子繼續說道︰“你不是帶著人去勘察過地形了嗎?直接給我說說吧”。
莊昊用手攔住準備拔那腰間殺豬刀的張飛,微笑著看著顧威說道︰“我軍人數遠遠少于黃巾賊眾,但是我軍的裝備卻比敵人精良許多。如今敵人屯兵于跛子坡,雖然對外號稱五萬之眾,但是能戰者善戰者不足千人。鄒校尉的用兵策略是直接找敵人的主力進行決戰。只要擊散了程遠志所部,那麼涿郡之圍自然而然就化解了”。
“你說的這些和我們有什麼關系呢?我們要做的只是帶著你那三百剛剛放下鋤頭的百姓,保護好糧道。管他鄒靜怎麼擊潰黃巾賊”。顧威一邊把玩著自己的指甲,一邊張開沒長毛的嘴巴說道。
莊昊搖了搖頭,對著顧威說道︰“鄒校尉明日三更行軍,一日行軍大約在六十里左右。預計五日後與程遠志所部開始接觸,大戰最遲將在七日後爆發。鄒校尉一軍有悍卒四百五十人,各縣游勇義軍一千人,還有將近一百的敢死隊。總人數加起來大約有一千五百多人,按照腳力和將士們的負重,鄒校尉大軍能夠攜帶的糧草最多能夠堅持十天。這也意味著,我們必須十天之內押運糧草到達目的地。如果十天之內不能把糧草送到,後果不堪設想”。
“呵呵”,顧威吹了吹指甲,陰測測的笑了兩聲之後看著吳宇說道︰“這麼算下來鄒校尉他們五日時間行了三百里地。十天時間算下來我們押運糧草,每日必須得行進三十里地。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揮了揮手打斷準備說話的關羽,顧威自顧自的說道︰“你們這些人加入軍隊的時間不長,你們還不知道,大軍就算沒有了糧草至少也能堅持三到五天。在那地下到處都是野菜,那些東西難道不能充饑嗎”?
“用野菜充饑,那玩意能淡出鳥來,吃那玩意那里還有力氣打仗”,張飛听到顧威的話後,一張黑臉漲紅了開口說道。就拿張飛他自己來說吧,要是一天不喝酒吃肉他恐怕連走路的精神都沒有。
慢慢的將羊皮地圖收起來,莊昊似笑非笑的看著顧威說道︰“顧將軍,程遠志所部有整整五萬人。據我所知他們之所以盤亙在跛子坡,是因為他們糧草不濟。你認為在一個五萬人掃蕩過後的地方還能找到充饑的野菜嗎”?
听到莊昊的話,顧威嫩得能夠擠出水的臉一紅。這家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頗有些不悅的大聲說道︰“就算是你說的那樣,我們押運這糧草一日也不能行進三十里。你要知道馬匹珍貴,押運糧草的可都是一些老馬和驢子。再說我們的人數本來也不多,想要護得糧草周全已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鄒校尉他們行了三百里地,難道我們也非得跟著他們的腳步走嗎?剛剛我說過一共有三條道路可供選擇,其中一條因為地形的原因排除了。另外一條就是鄒校尉他們所走的道路,因為距離的關系也必須排除,但是我們還有一條道路可供選擇”。莊昊看著自己面前的顧威頗為不爽大聲說道。這個太監實在是太煩人了,簡直就是茅坑里面的石頭,又臭又硬到了極點。
顧威明顯感覺到了莊昊語氣的變化,于是他也有點不爽的用又尖又細的聲音大聲吼道︰“那你就跟咱家好生的說說”。
“我向這附近的樵夫打探過了,從這里到大興山有一條近道。由此處朝南走五十里左右,有一道天然形成的山澗,只要從山澗中穿行而過,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大興山。我簡單的計算了一下這期間的路程至少能夠節約上百里”,莊昊重新攤開地圖對著顧威講道。
那顧威听到莊昊的話,卻是大聲笑了起來,笑罷之後他盯著莊昊說道︰“你難道不知道行軍莫走山澗這一說嗎?要是我們押運糧草由山澗中通過。黃巾賊只要在山澗兩旁埋伏很少的兵馬就可以把我們全部葬送了”。
“顧大人,某家認為你這話嚴重了。那條山澗極為隱秘,黃巾賊想要發現它絕對不容易”。莊昊身邊的關羽听到顧威的話,皺著眉頭站出來摸著下巴看著顧威說道。
顧威听到關羽的話,重新坐回椅子上看也不看關羽說道︰“你們都能夠發現那條山澗小道,難道黃巾賊眾就不能發現嗎”?
“你這廝,這里不對哪里不對。這糧草你到底是押運還是不押運了”,張飛瞪著眼楮紅著臉朝著顧威大聲的吼道。張飛本來就是火爆子脾氣,這勁頭上來了,他才不管這顧威到底是不是監軍呢?
攔住作勢就要朝著顧威撲去的張飛,莊昊打量著顧威說道︰“顧大人說得在理,不過請顧大人放心,昊會好好計劃周詳的”。
狠狠的瞪了張飛和關羽一眼,顧威再次站了起來陰陽怪氣的說道︰“為將者當治軍有道,莊昊啊,你看看你的這些手下一個個沒大沒小的。我真的很懷疑你的能力。不過押運糧草這樣費心費力的伙計,我就把他全權交給你處理了。等到有了周詳的計劃以後再來告訴我,現在咱家要回帳篷中休息了”。說完話,那顧威打了一個哈欠,拿出懷中的手絹輕輕擦拭了一下嘴角,邁動著貓步慢悠悠的走出了莊昊等人所在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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