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2章 你該不會想泡我吧! 文 / 猶似
御墨琰腳步微微一頓,陰陽怪氣地嘲諷,“就你這丑樣,我就算憐香惜玉,也不會對你。”
話雖如此,但拽著她手的力道,下意識地放輕了一些。
只可惜,許思琪被他氣暈了頭,根本感受不到,“呵,本姑娘還不稀罕呢,你的憐香惜玉,還是留給你的小女朋友們吧,相信她們一定會受寵若驚。”
她還刻意加重“小女朋友們”這幾個字。
明顯就是在嘲諷他風流濫情。
御墨琰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的話,張了張嘴想解釋,但見許思琪一臉高傲不屑的模樣,聲音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半個字。
于是,他惱羞成怒。
拉著她加快了腳步。
許思琪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跌,忍不住怒道,“御三兒,我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不就是說了幾句損話嗎?你至于這麼小心眼麼?你再不放開我,本姑娘對你不客氣了。”
御墨琰陡然間頓下腳步。
許思琪“啊——”的一聲驚呼,身體一個踉蹌,一頭栽到男人肌肉堅硬的後背上。
頓時,一陣頭暈腦脹,鼻子更是又酸又疼。
心火騰起!
她正準備發 ……
御墨琰陡然間回過神來,目光復雜地將她盯住,“你就是招我了,惹我了。”
許思琪徹底呆住。
愣愣地看著男人如黑曜石般的眼楮,深邃,純粹,剔透,耀眼。
傳聞,黑曜石是印第安阿帕契少女的眼淚所化,誰擁有這樣一塊黑色的曜石,便永遠不用再哭泣流淚,是幸福的象征。
這雙眼楮,似乎擁有一種神奇的魅力。
御墨琰推著她,將她塞進車里。
許思琪如夢初醒,忍不住高聲嚷道,“御三少,你給我解釋清楚,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你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氣得腦袋發暈。
壓根就不知道,這丫的今天到底在發什麼瘋。
不僅說出的話莫名奇妙,就連做出來的事,都不符合常理。
御墨琰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面色陰沉的快要滴水。
車子緩緩開動……
許思琪反應過來,準備去推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死。
頓時,她不禁氣得咬牙,“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她暗罵自己怎麼一踫到御墨琰這貨,怎麼就不淡定了?
御墨琰不理她。
許思琪又唾罵了幾句,得不到回應,也只好消停下來。
她還真不相信,就御墨琰這扯犢子的貨,還能拿她怎麼樣?
車子里一片沉寂……
許思琪心中有氣,所以別扭地看著車窗外飛掠的景物,不肯看御墨琰一眼。
至于御墨琰……
此時已經是心亂如麻,也沒有心情搭理她。
他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
竟然會因為那幫狗腿子,對許思琪這個丑八婆評頭論足而生氣。
因為他們意淫猥瑣她,而怒火中燒。
更因為他們污言穢語的侮辱她,而情緒失控,當場打人。
完了,完了……
他不會是喜歡上這個丑八婆吧!
不,這不可能!
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他也不可能看上這個丑八怪。
一定是因為那幫狗腿子嘴巴太臭,人太賤。
所以欠揍!
而且,這個丑八婆不管怎麼樣,也是他嫂子的閨蜜啊!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他哪能袖手旁觀。
最重要的是,他一個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听到一幫子大賤男,對一個女人出言猥瑣,哪能無動于衷。
充分展現一下他的正義感,也是理所當然。
為自己今日的行為,找到了完美的借口,御墨琰徹底淡定下來了。
車子里的氣氛怪怪的,讓許思琪有些無所適從。
她清了清嗓子,毫不客氣就問,“御三兒,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回答她的是車子因為突然停下,而產生的強烈貫性。
許思琪因為沒有系安全帶,身體陡然間向前撲去,如果不是反應快,抓住了車門的扶手,恐怕她一定會磕傷額頭。
她正欲發 ……
御墨琰已經拉開了車門,不由分說便扯著她的手腕下車,“我們到了。”
許思琪氣得混身直哆嗦,忍不住吼道,“御墨琰,你到底想怎樣?”
御墨琰沒有回答她,拉著她便走進了路邊一家高檔的服裝店里。
看在他嫂子的面子,他就不計較這個女人的不知好歹,帶她另外挑一件保守一點的衣服,也算是仁之義盡。
“你帶我來服裝店做什麼?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有本事就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不要給我神經兮兮的。”
許思琪看著眼前令人眼花繚亂的衣服,不由呆了呆。
一時間搞不清楚,這家伙到底是哪根筋不對。
御墨琰隨便拿了一套襯衫黑褲,扔給了許思琪,淡淡道,“去換上。”
這套襯衣黑褲,明顯是職業裝。
高領,長袖,長褲,十分保守。
許思琪又是一愣,拿著衣服不知道做何反應,“御墨琰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好端端的帶他來服裝店,還親自給她挑衣服!
種種行徑表明,這家伙不對勁,很不對勁。
御墨琰將她從頭打量到腳,皺眉道,“你的衣服太露了,還是換一件比較正常一點的吧!”
此話一出,不僅許思琪,就連服裝店里的導購小姐們都不由一愣。
衣服太露!
她沒听錯吧!
這位小姐全身上下,只露了一截脖頸,一個肩膀,兩條手臂,裙子在膝蓋十五厘米處,只露了三分之二的腿。
這也叫露?
這明明是女性恰到好處的裝扮好吧!
許思琪反應過來,沒好氣道,“我穿的露不露,跟你有什麼關系?你犯得著一路拽著我往服裝店里跑嗎?”
說到這里,她頓下了話,目光詭異地盯著御墨琰。
“你……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麼?”
御墨琰被她看得全身發涼,有些後悔一時沖動,帶著她來服裝店的行為。
這個丑八婆分明就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家伙。
許思琪幽幽道,“御三少,你該不會想泡我吧!”
除了這個原因,她真的想不出,御墨琰今日一系列反常的行為到底為哪般。
只是,她覺得有些奇怪。
這家伙不是一向標榜著,就算天底下的女人死光了,也不會看上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