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七章 阿富學法術 文 / 紅籽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家村西山腳下,從西山流出的瀑布依舊肆無忌憚的流淌著。晨曦的太陽照在身上暖暖的,我坐在水中央那塊依舊冰寒的巨石上,阿富則看著牛在溪岸邊吃草。
“方哥,為什麼牛不吃瀑布旁邊那幾塊地的草?而且還不喝瀑布流出來的水?”瀑布附近幾塊草地碧綠蔥翠,郁郁青青,可是無論怎麼趕,牛就不願意過去。牛渴了,拼死也不喝瀑布的水,而是非要跑到下游去喝。
“你弄些牛眼淚抹到你的眼楮里,你就會明白牛為什麼不吃瀑布旁那幾塊地的草、不喝瀑布流出來的水了!”
“啊?”阿富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似乎不理解我說的話。
“從牛的眼楮弄些牛眼淚抹到你的眼楮,你能看到很多你現在看不到的東西,等你看到了這些東西,你就會明白,牛為什麼不吃那些草和喝瀑布的水了!”我解釋了一遍。
“好!”阿富听話的牽過牛,從牛眼楮里弄了一點牛眼淚抹到自己的眼楮。
“啊,方哥,那些草地和水中冒出來的黑色煙霧是什麼?”阿富一聲驚呼。
“五行殺氣!”站在巨石上,寒風拂衣,濕氣撲面。我完全沒有心思去享受這一切,這些大自然的美。
我面色沉重的凝視著眼前的一切,夾雜大量五行殺氣的泉水從西山涌出,從瀑布落下匯入溪流。在陽光照射下,五行殺氣在水中才漸漸消散,一直到很遠很遠,五行殺氣才徹底消失在水中。
“五行殺氣是什麼?”阿富不解的問道。
“鬼氣、尸氣、妖氣、瘴氣、死氣五種氣體的混合物!”
抬頭仰望西山,暮靄沉沉。我總感覺到西山有什麼東西阻擋了我的視線,讓我無法看清里面到底有什麼。我很想進入西山,但每次一有這種想法,內心就會產生強烈的不安。
西山里面到底有什麼?為什麼會有這麼濃郁的五行殺氣,西山難道是地獄與人間的交界處嗎?到底有多麼厲害的東西在西山里面,能讓我一步都不敢踏進去?!
“方哥,你是不是會法術?”
“嗯!”我輕聲回了阿富一句,我不想瞞他。有些事情,他需要知道。
“方哥,你可以教我法術嗎?”阿富小聲問道。
“你為什麼要學法術?”修為越深,思想的境界也就越高。以前很多不會去想的事情,現在會開始去考慮了,天下蒼生,開始系于心上了。
“我想把西山里面的五行殺氣清楚掉!”阿富沒有說冠冕堂皇的道理,而是用了一個最現實、最為真實的理由。
“好,我教你法術!”這個理由足夠了,當時大伯公傳我《黃道》一書時,我什麼也沒有說,就稀里糊涂的踏上了修道之路。
“太好了,那方哥,我們要舉行一個拜師儀式嗎?”高興之余,阿富沒有把重要的儀式這事情忘掉。以前無論拜師學什麼都好,都要弄個儀式,徒弟三跪九叩少不了。
“不用了!你還是叫我哥,我呢就按照師父的方式教你法術!”學法術這種東西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或者誤會。
在這個世界上,做個平凡人是最幸福的!過去理解不了,現在懂得了又有一些晚了。在修道的路上,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阿富,你去把鐮刀磨鋒利來,一會我們砍竹子!”
“砍竹子干嘛?”阿富有些不解的問道。他以為我要教他法術呢,沒想到竟然先干體力活,這讓他心里有點落差。
“砍竹子,建房子,我們就在西山腳下建個簡陋的房子,我在這里教你法術!”既然西山我進不去,那西山里面的東西也別想出來。
“方哥,你在這里建房子不好,晚上這里鬧鬼?”阿富小聲說道。西山腳下經常有人會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太陽落下後,基本沒人會再來這里。
“鬧鬼又怎麼樣?學法術,第一課,鍛煉膽量!”我怎麼會不知道這里鬧鬼呢,但鬧鬼又何妨,我是法師,一個有道長修為的法師,我足以收拾一個鬼王了,還會害怕一些游蕩的孤魂野鬼嗎。
“方哥,房子建在哪里?”
“你先把竹子砍好,等太陽落山那一刻我告訴你!”也只有太陽落山時分,我才能確定西山和外面的分界線在那里,我要做的,就是在分界線上建一座房子,半陰半陽。承八卦、分陰陽、隔斷生死!
既然我不能進到鬼山里面去找它們,那麼我就在西山腳下堵它們。這山腳下的路是西山和外界唯一的通道,越往深處,越是深山老林。想要出來,就必須經過我的房子。
“阿富,一會找一塊木板,用毛筆寫上:前方五百米處有收費站,請減速慢行!寫完了我拿到前面去插著!”
“方哥,為什麼不寫: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這樣可是霸氣很多啊!”
“砰!”
“哎喲,方哥你為什麼要打我?”一個爆栗下去,阿富疼的齜牙咧嘴。
“我們是新時代的文明人,為人處世要跟得上時代的步伐,你說的那是山大王喊的口語,現在不興這個了!”
“你說的和我說的那個意思還不是一樣!”阿富揉著腦袋小聲嘀咕道。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我們的交談,我不得不先停下來接電話。
“老大,你在哪里?王叔婆的孫子那個叫子安的放學回來後突然發起了高燒,人燒的迷迷糊糊的!”電話那頭,阿峰沉重的說道。
“去村里的衛生所看了沒有?”
“看了,但醫生說孩子是被嚇的,所以打針也沒用!”
“被嚇的?”我疑問道。
“嗯,村里的老人說孩子被嚇的七魂六魄丟了一魄,所以才會發燒的這麼厲害。听說你會問驚,王叔婆讓我打電話問問你!”阿峰在那頭壓低聲音跟我說道。
子安是王叔公的孫子,自從他們一家進了西山後,子安就是王叔公家的獨苗了。無論怎麼樣,我都要保住王叔公家的獨苗。
手機用戶請瀏覽m..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