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91最新更新 文 / 夏天的夜空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如果換一個人問翟耀輝同樣問題,翟耀輝肯定會以客觀態度,用官方標準答案回答他,“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或許有!”
不過,看看不自覺拽著自己衣角芽兒,雖然被圍巾捂嚴嚴實實,只露出來一雙眼,可是,翟耀輝還是讀懂了霎那間熠熠生輝星眸里面激動和期盼。
翟耀輝心里很清楚,雖然老人們常說無巧不成書,可事實上,往往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不過,翟耀輝明白歸明白,可是看看恨不得鑽過圍欄芽兒,竟然鬼使神差附和道,“芽兒,也不知道杜爺爺宰了幾頭豬?準備肉夠不夠吃?看來,三喜臨門要變成四喜臨門了!”
“夠!絕對夠!”芽兒不自覺點頭支持,雖然還沒有確認,可是,感受著砰砰心跳聲,芽兒再次相信自己直覺。
等檢票口那邊青年人攙扶著消瘦老者從檢票口走出來,早就按耐不住芽兒已經跑過去,這會,芽兒原則是寧認錯勿放過。
手里拿接機牌翟耀輝,見小媳婦一錯眼就跑過去了,只能跟著迎上去。
幸好是國際航班,乘客不多,符合描述一老一少乘客好像只有那父子倆,翟耀輝也不太擔心小媳婦鬧什麼烏龍。
因為有機場工作人員幫著推行李車,青年人耐心攙著老者,邊尋找符合好友念念不忘可以稱得上是小精靈女孩兒。
一眼望去,青年人立馬找到跟橫平豎直方塊字相比,絕對是別具一格自己法國名字。不過,青年人不得不感慨好友不靠譜,看來好友似乎忘了,自己可是貨真價實中國人。
至于好友常掛嘴邊小可愛,青年人也不用多費眼神去找。整個機場大廳,似乎只有正朝這邊小跑過來馬尾女孩兒稱得上是天生麗質。
“你好,我是杜青山!是羅曼朋友!”青年人把手伸了出來。雖然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但跟自己一樣黃皮膚黑眼楮,這讓青年人莫名安心。
不過,卻是負責跟後面收拾攤子翟耀輝握住青年人伸出來手,“你好,我是翟耀輝!是杜萱瑾哥哥!”
至于芽兒,早就跑到另一側,攙住了身材消瘦、頭發銀白老者。一邊朝青年人點頭示意,一邊趴老者耳邊問好,“爺爺,您好啊!我是杜萱瑾!”芽兒沒有錯過,剛才年青人趴老者耳邊講話畫面。
血緣這東西,有時候玄而又妙,無法用語言描述。芽兒認定了今年家里絕對會是四喜臨門,稍有耳背老者,似乎也很喜歡眼前女孩兒。老者皮肉已經松弛,如枯柴般大手拍胳膊彎白皙小手上,大聲回道,“好!好!你好!對了,爺爺叫,叫,”
老者停頓了小半天,才慢半拍似看向青年人,“清溪,爸爸又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了!”說完,還不自覺皺皺眉,跟鬧別扭小孩子似。
“爸,大姐才叫清溪!我叫青山!您叫杜仲義!”青年人安撫完老爺子,看了眼正朝女孩兒顯寶介紹自己名字父親,這才笑著解釋道,“父親這幾年記憶力越來越差,容易健忘!”
青年人對老者很有耐心,見父親似乎忘記了旅途疲憊,手舞足蹈跟女孩兒說很開心,也跟著湊趣道,“要不是第一次回國,人還沒出機場呢,我都要以為萱瑾你跟父親才是親爺倆!父親現越來越像像個小孩,說風就是雨,脾氣大著呢,一般人可得不到父親笑臉!也巧了,還真是緣分,咱們都姓杜!說不定,五百年前咱們還是一家呢!”
翟耀輝和芽兒听了都笑笑,“是啊!緣分!”
不過,芽兒心里補充了一句,“不僅五百年前是一家,說不定,現還是一家!”
不說老者跟小爺爺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長相,就連杜仲義和杜青山這兩個名字,念出來,跟杜季誠和杜清河一比,也像是一家人。
機場里人來人往,不是認親敘舊地方,兩個大男人提著行李,芽兒就攙著老者,“爺爺,咱們回家嘍!爺爺喜歡吃什麼,等回到家我給爺爺做!”
被不少人稱為杏林小妙手芽兒早就看出來了,老者身體狀況似乎比小爺爺情況還差,說句不好听,可以說是行將朽木了。
對這個老者,芽兒有著尚待確認一脈相承血緣上心疼,也有著醫者悲天憫人。
跟杜爺爺他們時不時返老還童一把不一樣,越來越健忘老者喚醒是他那深埋記憶深處童年時代,“爺爺喜歡吃什麼?爺爺吃好吃!”
說著,還吸溜了一口並不存口水,“爺爺愛吃炸知了猴了,一嚼嘎吱嘎吱脆。對了,爺爺還喜歡燒泥鰍!炖爛爛,從上往下吮下去,後只剩一根刺!……”
吉普車內,有人愛听,老者也覺不到累,說多是融到骨髓里面純真歲月。
年青人看了眼坐後座如數家珍般跟女孩兒說話父親,擔心翟耀輝他們不耐煩,解釋道,“父親這輩子,大願望就是能落葉歸根!不過,前些年是因為國內政治形勢不好!這兩年,父親身體身體越來越差,並不適合長時間航程。這次,還是因為父親身體實等不下去了,我們也不想父親以後有什麼遺憾。也幸好這次航班有相熟醫生同行,要不然,我也不敢拿父親身體做賭注!”
年青人對老者感情很深,“父親剛才說那些,是他現整天掛嘴邊上!”
“沒關系,等有機會,我都做給老爺子吃!不過,想吃炸知了猴,只能等到明年夏天了!”芽兒看了眼已經打上小呼嚕老者,心里記下老者念念不忘美味。
駕駛座翟耀輝,透過後視鏡發現小人兒情緒有點低落,壓低聲音,不著痕跡開始套話,“對了,杜先生,你們來尋親,那你們祖籍是哪里?”
“祖籍是哪里?”年青人念叨了一句,突然情緒異常低落起來,“其實我也不是特別了解!小時候,父親經常跟我們說家鄉事兒!不過,當時我們都當成耳旁風,听過就忘。那時候,父親我們眼里是座山,巍峨高大可以放心依靠。可不知不覺間,父親已經老了!而我們呢,卻是連父親這小小願望都拖到現!”
從翟耀輝問,芽兒就支著耳朵听。可听年青人說完,結果卻是一無所獲,難免有點失望。
不過,芽兒並沒失望多久。因為,氣氛低沉車廂里,年青人聲音繼續響起,“其實呢,也不能說一點不知道祖籍哪!我名字叫杜青山,父親特意用家鄉地名給我起這個名字。可惜,我雖然並不太了解,但也知道中國地大物博,相同地名有很多!所以,以後可能真要麻煩你們了!”
杜青山再一次鄭重拜托!要不是好友極力推薦眼前女孩兒很熱心很厲害,這次探親之行,說不定直接求助大使館方便。
“不麻煩!不麻煩!”芽兒因為肩膀讓給正打瞌睡老者倚著,所以小心翼翼擺著手,“不過,青山叔,如無意外,這次你真要感謝羅曼了!”
芽兒一激動,聲調不由大了一些,驚得老者小呼嚕聲頓了頓,嚇得芽兒趕緊壓低嗓門。
翟耀輝不用看也能猜得到芽兒小動作,幫著對一頭霧水年青人解釋,“芽兒意思是,羅曼青山叔福星!說不定,不不僅僅五百年前是一家,現,也很可能還是一家!”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杜青山,把這話反復思量了好幾遍,才不可置信問道,“難道說,萱瑾也是青山這個地方人?”
“是啊!”翟耀輝發現後座老者似乎要醒,也就不再多說。一切,還是等老先生休息好,等酒足飯飽之後再說吧!
杜青山得到肯定回答,心情雀躍有些按耐不住。不過,顯然他也跟翟耀輝是同樣想法。不過,這個好消息要等他徹底平靜下來以後再討論。
雖然翟耀輝提醒過了,可杜青山也只敢想象到,眼前女孩兒有可能知道自己要找地方,而且還是那個地方人。至于,什麼“現還是一家”,還有青山叔這個稱呼,杜青山下意識里沒敢深想。
當然,為什麼看著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翟耀輝也改口叫自己青山叔,還有,為什麼杜萱瑾哥哥姓翟,這兩個問題,杜青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