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1章 為什麼這麼傻 文 / 喵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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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為什麼這麼傻
深深……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陸凌熙驚慌失措的轉身朝公寓奔去,該死,他怎麼就沒看出來,她明明表現的那麼明顯了!他怎麼就沒有發現!
要是深深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深深……”儲澤楷也被嚇到了,急匆匆的跟著陸凌熙沖進公寓里。
“咚咚咚!”陸凌熙再也顧不得什麼禮貌,瘋狂的拍著門︰“深深,你開門,你不要嚇哥哥,把門打開,听見沒有,陸深深!”
門被陸深深從里面反鎖住了,陸凌熙瘋狂的擰著門把手,試圖將門打開,可是結實的門哪里這麼容易的被推開,眼看著里面的陸深深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陸凌熙已經嚇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陸深深,你給我把門打開,你听見了沒有!”陸凌熙的聲音都在微微的顫抖,更加用力的捶著門,深深,你到底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深深,我是儲澤楷,你把門打開好不好?就讓我看看你,就看一眼。”儲澤楷也急了,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還是隱隱的听到了藍恩管家說的“刀子”“廚房”什麼的,再想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現在陸凌熙又這麼著急的樣子,莫非深深要……
“深深!你打我吧,我讓你打好不好,你怎麼傷害我都行,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傷害自己!”儲澤楷有力的推著門。
“儲澤楷。”陸凌熙眉頭死死的皺著,仔細看他的面頰上因為緊張已經滲出了密密的一層汗水,他看了儲澤楷一眼,沉聲道︰“和我一起把門撞開。”
“是。”儲澤楷想也不想立刻點頭。
陸凌熙和儲澤楷兩個人稍稍往後退了退,同時用肩膀狠狠的撞擊著木門——
“咚!”
“咚!”
“咚!”
肩膀用力撞在木門上,巨大的痛感瞬間襲來,可即使再痛,兩人也不敢停下來,因為他們一點都不知道,里面的深深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為什麼會從廚房拿了一把刀,她究竟要干什麼!深深,你那麼痛苦,那麼委屈,為什麼不好好的哭一場,為什麼不和我們說?!
就在兩人已經不知道撞了多少下時,“ 當——”一聲沉悶的巨響,木門終于被撞開了。
“深深!”
“深深,你沒事吧!”
儲澤楷和陸凌熙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沖了進去。
陸深深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蓋著藍色的被子,輕輕的閉著眼楮,似乎是睡著了。
听到聲音,她也沒有睜開雙眼,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不滿的淡淡開口︰“你們很吵。”
看著陸深深還可以說話,陸凌熙和儲澤楷心頭的大石頭“轟隆——”一聲徹底的落了地。
“深深,你為什麼不回我的話,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會做傻事。”陸凌熙有絲氣憤的看著陸深深,可是她的臉色好蒼白,陸凌熙實在不忍心責怪她,“你沒事就好。”
“深深,關于恩秀的事情……”儲澤楷猶豫了一下打算向陸深深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現在很累,想一個人睡一會兒,哥哥,你們出去吧。”陸深深一動不動的側躺著,死死的閉著眼楮。
她的臉色難看急了,毫無血色的樣子如同一只沒有靈魂的木偶,長長的睫毛如同一對可愛的蝴蝶在微微抖動著,更讓人不解的是,她死死的咬著嘴唇,冷汗順著額頭不停的滑落,看樣子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陸凌熙心里頓時起疑,眼底立刻一沉,急問︰“深深,那把刀被你放在哪里了?”
“你出去吧,哥哥,一會兒我就送出去。”陸深深的語氣如同小貓咪一樣,弱弱的,幾乎已經听不見了。
儲澤楷好想擁抱住她,可看她這幅樣子,只是緩緩的坐在她的床邊,一言不發的默默的陪著她。
就在他將視線移開的時候,目光無意間觸踫到被子的一角,那里一股殷紅的鮮血正從被子里緩緩的流出來……
“深深!”
儲澤楷大驚,幾乎從床上跳了起來,立刻掀開陸深深的被子——
一把帶血的刀和陸深深被割破的右手腕赫然出現在了儲澤楷和陸凌熙的視線里!
那傷口如此深,都能看到里面粉色的皮肉,殷殷的血流順著手腕不停的滲出,將陸深深身下的被子都已經染濕了!
觸目驚心!
“深深,你這是在干什麼?!”儲澤楷心疼的眼淚在一瞬間就滾了出來。
割腕自殺!她竟然割腕自殺!這是最痛苦的一種死法,長達五六個小時感受著自身血液一點一點的流逝,陸深深,你怎麼這麼傻啊!
“藍恩,叫救護車,快!救護車!”
陸凌熙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他呆呆的走到陸深深的床邊,取出紙巾按在陸深深的傷口上。
幾乎是一瞬間,紙巾便被鮮血染透,陸凌熙紅了眼眶,“深深,你為什麼這麼做……哥哥會幫你啊,你有什麼委屈你告訴我啊!混蛋!”
陸深深沒有回答,她的意識很模糊,好吵,他們都太吵了,她想靜一靜……
陸凌熙直接將陸深深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匆匆的朝門外走去,看著懷里已經漸漸昏睡過去的陸深深,心急的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深深,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再堅持一會兒好不好?”
“深深,哥哥再也不阻止你了……再也不罵你了,我再也不冷冷的對你了好不好?深深,堅持一會兒,我送你去醫院!”
懷里的人越來越輕,有那麼一瞬間,陸凌熙感覺,她就要永遠的消失了。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救護車呼嘯而至,儲澤楷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車,他只記的眼前的一切都那麼模糊,只有那鮮紅的鮮血在眼前不停的流淌著。
深深,你已經很累了吧?對不起……對不起……
“病人需要輸血,有誰知道病人的血型麼?”護士急匆匆的從急救室走了出來。
“我可以,用我的。”儲澤楷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袖子已經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