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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百六十八)動物思維活動研究的重大突破 文 / 銀刀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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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六十八)動物思維活動研究的重大突破

    “是真的嗎?”曲海玲的眼中滿是盈盈的笑意。

    “你要是有丈夫的話,你不介意他去那種處所的嗎?”梁鴻賓笑著反問道。

    “如果我是男人,我也許會試一次。”曲海玲笑了起來。

    “呵呵。我要是你,就沒有那樣的勇氣。”

    “你說你沒去過,但听你的話,好象對那樣的處所也很了解。”

    “我以前曾經陪一個朋友去過,他有心髒病,因為怕到時候會暈倒,所以要求我在附近等他。”

    “結果他有沒有心髒病爆發?”

    “沒有。那一次,我在街上等了兩小時。”

    听到梁鴻賓的回答,她笑得更響了。

    “你那時沒人看著你,要否則她非罵你個狗血淋頭不成。”

    “是的,我那時還沒有女人願意和我叫往。”

    “現在呢?”

    “現在,好象也沒有。”

    “你錯了。”她看著他,“現在已經有了。”

    梁鴻賓感到她的手傳來的體溫,心里流出絲絲的暖意。

    “教我吹那個角笛吧,我想更了解我的海豚。”她說道。

    “沒問題。”

    約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回到家里的曲海玲坐在chuáng上,看著手中的那個制作jing巧的角笛,想了想,拿起了德律風。

    “哎,香芸,是我,海玲,還沒睡吧?我和你說個事,對,是和海豚有關的。我今天遇到了一個人,我們海洋公園新來的獸醫,你知道嗎?他會吹一種音符,能和海豚溝通,……對,是真的,他說他是和日本人學的。……我要他教我,他已經同意了,呵呵,他長得什麼樣?哈哈,看起來還不錯,我先聲明一下,禁絕和我搶啊你都有楊大將軍了,還不滿足啊……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不過,我想這個人會對你的研究有幫忙吧?對,我打賭楊將軍也會很是感興趣的。……好,好,沒問題,叫給我了,包在我身上,等時機一到,我和他都去你的研究所報到,呵呵,……嗯,好,你最近又熬夜了?不是和楊……好好,我不說了,呵呵,趕快睡吧再見。”

    放下德律風之後,曲海玲將手中的角笛拋向空中,又一把伸手接住,她看著手中的角笛,輕輕打了個響指。

    北京,西苑,“人和”生物化學科技研究所。

    “這頭海豚有些大,不知你喜不喜歡?”

    楊朔銘看著那頭灰黑sè的海豚被送進了實驗基地,它足足有7米多長,力氣大得要命。剛剛放進水池中,它便立刻翻了一個筋斗,躥出水面,驕傲地高高揚起頭,那兩顆小眼珠骨碌碌轉著,頎長的身軀在太陽光下發出冷冷的藍sè光芒。

    “固然喜歡。”柳香芸看了看站在身邊的楊朔銘,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亮,“謝謝你。”

    “和我還說‘謝謝’?”楊朔銘看著她的眼楮,微微一笑。

    “固然要說謝謝了。”柳香芸看著他說道,“要不是你,我現在可能還呆在老家,也許早就……”她輕輕咬了咬嘴chún,沒有再說下去。

    楊朔銘明白她後面想要說什麼,他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仔細地打量起她來。

    盡管是中國現在最有名的醫學專家之一,但在他面前,她卻其實不象平常那樣的板起面孔,而總是有意無意的lù出女xìng的溫柔,就象她和他初度在戰場相識的時候。

    今天的她,一如繼往的穿戴一套樸素的白sè工作服。但寬大的衣服仍然無法掩蓋她的玲瓏曼妙的身體曲線,這也是她到現在,雖然總是以冷面孔示人,但卻不乏追求者的原因。

    “我有時候還想,你會不會怨恨我,就象這海豚被關在池子里一樣,總是生活在一個封閉的世界里。”

    “我可沒覺得。”柳香芸看到他認真的臉色,笑了起來,“不過,你要是覺得我寂寞,就常來看看我吧。”

    “這一次我可是直接從四川飛過來的。”楊朔銘笑著捏了捏她溫軟的手指,“為的就是在走之前,先看看你。”

    “你總是在天上飛來飛去的,也不怕失事。我一想到你在天上,就總是心驚膽戰。”柳香芸看著他,認真地說道,“听我的,以後坐火車吧,能平安些。”

    “難怪你歷來不坐飛艇和飛機。”楊朔銘笑著點了頷首,“好,我承諾你,以後少坐飛機。”

    此時新來的大海豚在池子里不安的游動著,時不時的躍出水面,將池水濺到周圍。

    “這個家伙很厲害啊。”柳香芸的目光落到了海豚身上,“它怕是會欺負另外海豚。”

    “它現在很害怕。”楊朔銘的“超等電腦眼”開動了起來,“它在和另外海豚說話呢。”

    “你又來了。”柳香芸笑著用胳膊肘兒輕輕踫了他一下,她似乎不肯意脫開他的手。

    “是真的,我能知道它們在說什麼。”楊朔銘說道,“現在,另外海豚正在問它是誰,叫什麼名字。”

    “哦?那它怎麼回答的?”柳香芸听了楊朔銘的話,禁不住認真思考起來。因為她注意到,池子里的海豚們象真的對新來的同伴產生了真正的興趣,似乎是新來者龐大、威嚴的軀體使它們產生好奇心了。

    “它說,它叫‘首領’。”

    “什麼?”柳香芸有些驚奇的看著楊朔銘,重復了一句,“‘首領’?它說它是首領?”

    “應該是這個意思,可是……”楊朔銘緊緊盯著大海豚,說道,“它的語言里好象還帶有另一層的意思……”

    “是什麼?”柳香芸更加受驚了,追問道。

    “他的這個名字,好象不但僅是‘首領’,還帶有一定的神聖意味。”楊朔銘說道。

    “你的意思,是它自稱為海豚的神靈,是這個意思嗎?”柳香芸問道。

    此時,另外幾條海豚全都以從未見過的迅疾動作,跳向半空,似乎是為了把新來的海豚看得更清楚些。

    “它引起其它的海豚不安了。”柳香芸說道。

    “其它的海豚在議論呢,那條雌海豚在問左邊的那頭灰sè雄海豚,它是否會咬自己。那頭海豚回答,不會的。”

    “真的啊。”

    “那頭稍小的海豚在問同伴,它會和我們做朋友嗎?大海豚听到了,在回答它,會的。”

    海豚們不斷地在水池里逡巡著,時不時躥出水面,它們的灰sè的身軀在半空中翻滾著;它們的寬闊的尾鰭用力地拍打著碧澄的池水,好象一個個任xìng的小孩子。

    新來的大黑海豚也呼應似地時不時跳起身子來。

    “它們在跟新來的海豚熟悉情況呢。”柳香芸說道。

    “現在其它的海豚已經認可了它的身份了,它們在以自己的體例向這頭‘神海豚’暗示敬意。”楊朔銘注意到海豚們異樣的動作,點了頷首。

    “海豚們竟然也會有‘神’這樣的宗教觀念?”柳香芸驚奇的問道。

    “人能夠依照自己的形象創作發現神,海豚為什麼就不會呢?”楊朔銘笑著反問道,“這就是chou象思維啊。”

    “你說的這個我以前還真沒有注意過。”柳香芸雙眉微皺,顯得很是俏皮悅耳,她在思考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楊朔銘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她,而她竟然沒有覺察他目光中的異樣。

    “可是,這個‘神’的概念,卻不是海豚們自己想象出來的,是另外海豚強加給它們的吧。”

    “不算是強加。”楊朔銘說道,“海豚們不接受任何強制的觀點。它們已經有了自己的思維能力。它們和人一樣,喜歡強大的、美麗的、威嚴的形象。它們喜歡和新來的海豚在一起,這正好表示了它們的智慧。”

    “可惜,海豚們不會象我們那樣,明白無誤地表白自己的心願。”柳香芸嘆息了一聲,說道。

    此時,一頭一直顯得不太合群的白海豚沖向新來的大黑海豚。這頭被楊朔銘稱為“神”和“首領”的海豚受了驚,逃竄開去。它比那頭白海豚長了差不多一倍,游得卻沒有白海豚快。它很快便被白海豚堵住了。于是它跳出水面,龐大的身體重重地落下來,差點兒沒有砸在到白海豚身上。ji濺起的水花把池邊的工作人員都澆了個透,引起了一陣驚叫。

    “欠好,它們要打起來了”楊朔銘沉聲說道,“分隔它們,快”

    柳香芸也感到了不妙,她松開楊朔銘的手,跑到擴音器前,大聲的命令工作人員將大黑海豚和其它的海豚分隔,工作人員開始想要捕獲它們,但池內的兩只海豚已經開始ji斗起來,令他們無從著手。

    不一會兒,白海豚便受傷了,楊朔銘注意到一縷細細的血絲從它的左腹部滲出。大黑海豚瘋狂地追逐著它,它雖然受了傷,但動作依然靈活,它靈巧地遁藏著攻擊,大黑海豚的攻擊一次次落空。

    “海豚是快樂喜愛和平的動物,它們歷來不攻擊自己的同類,今天這是怎麼了?”

    看著一白一黑兩頭海豚在池中追逐游斗,柳香芸震驚不已。

    大黑海豚的尾巴用力地拍打著池水,睥睨一切地凌空而起。此時白海豚已經拋卻了攻擊,它時不時的跳出水面,遁藏著對方的追逐。

    “還不快把它們分隔”一位主管人員大吼起來。

    可是兩頭海豚都在奔突中,工作人員根本無法抓住它們。

    主管人員跑回屋里,取了一支麻醉槍出來。正好大黑海豚跳了起來,他朝它開了一槍,它重重地摔了下來,一會兒便不動了。

    工作人員立刻去開啟起重機。可就在這時,那頭白海豚的表示卻十分奇怪,只見它游到僵臥不動的大黑海豚跟前,不竭的作出親熱的暗示,用尖尖的喙去踫它,用身體去蹭它的身體。起重機的鐵手伸下來時,它不住的躲閃著,不肯讓鐵手抓到。

    “‘小白’到底怎麼了?”柳香芸轉過頭看著楊朔銘,眼中滿是míhuò不解,“它在說什麼?”

    “它說它不要走,它要……陪著‘神’。”楊朔銘意味深長地說道。

    “可那頭大海豚在咬它啊,欺負它,它已經受傷了啊。”柳香芸看著水池,有些難過地說道。

    “它說,它強大無比,自己是弱小的……他不要離開,它要……和神在一起。”

    此時下面的工作人員面對水池中圍著大黑海豚來回游動的受傷白海豚束手無策。

    “它為什麼要說那頭大海豚是神呢?”

    “神,不過是一個名字,雖然我們又沒有教它象人類信奉神明一樣,去信奉那頭黑海豚,但它對這頭咬傷它的大海豚表示得這麼親昵和依戀,這是一個奇特的現象,應該是反應了……一種原始的宗教意識。”

    “可是,它所崇拜的神在傷害它啊?”柳香芸受驚地看著楊朔銘問道。

    “香芸,听我說。”楊朔銘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要知道,任何宗教的傳播都不但僅是講道和說教,它還包含使用暴力。所謂牧師的職能和劊子手的職能,是兩條並行不悖和互相彌補的信條。這傍邊既有作為jing神鴉片的mí信宣傳,又有赤luoluo的暴力強制。動物都有逃避攻擊的本能,可是海豚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動物,它具有chou象思維的能力。它崇拜那頭大黑海豚,即使被它咬傷了,這種觀念反而會獲得增強。”

    “現在怎麼辦?要是它一直這樣下去,會死的。”看著水池中的道道血跡,柳香芸心疼的說道。

    “看我的。”楊朔銘沖她lù出了一個撫慰的笑容,他快步來到了擴音器前,清了清嗓子,突然發出了陣陣類似海豚鳴叫的 哨聲。

    白海豚顯然听明白了楊朔銘在對它“說”什麼,它很快便恬靜了下來,可是每當它望向那頭大黑海豚時,它的一雙小眼楮仍然流lù出傾慕和敬畏的神sè。

    “它還是要到那頭黑海豚的身邊去。真是執著啊”楊朔銘感嘆道。

    此時工作人員已經用起重機將白海豚放進了另一個水池,和大黑海豚分隔,醫生趕來為白海豚治療傷口,盡管白海豚听了楊朔銘的“話”,配合著醫生的動作,但柳香芸還是感到白海豚的焦躁不安。

    “你的訓練使海豚的思維能力增加了,並且它們可以相互從對方的頭腦里學習。”楊朔銘回過頭,看著柳香芸說道,“你的實驗取得了成功,祝賀你。你所取得經驗,使我們對動物思維活動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它向我們顯示了原始人類的宗教觀念是怎樣產生的。”

    “我可不覺得有什麼可值得祝賀的處所。”柳香芸來到了楊朔銘的身邊,說道,“那頭大黑海豚以後還會咬它的,它要還是象今天這樣,會死的。並且我也不克不及包管,其它的海豚不和它學樣。”她看著楊朔銘的眼楮,驚奇的發現他的眼中又呈現了那種暗紅sè的光芒。

    “不錯,這是個麻煩。因為即使把大黑海豚稱做‘惡魔’、‘鬼怪’、‘壞蛋’或諸如此類的名字,而對海豚們來說,它們崇拜的是大黑海豚這個實體,不是名字或者符號。就如同人們崇拜上帝或佛、聖母、安拉一樣,名字可以有各種各樣,代表的概念只有一個——神。”楊朔銘說道,“所以說,光讓動物學會人的思維能力是不敷的,它還必須經歷人類在上百萬年的進化過程中所經歷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念的轉變。否則,它就象原始人類一樣,對我們稱之‘神’的現象感到畏懼和宗教xìng的崇拜。”

    “你的意思,難道是把這頭大黑海豚殺失落?”柳香芸看著已經麻醉得不會動了的大黑海豚,身子微微的顫抖起來。

    天xìng善良的她,一向以救死扶傷為已任,對生命有著本能的尊重和珍惜。

    楊朔銘看到她一臉不忍心的樣子,禁不住笑了起來。

    “你可以想體例和那頭大黑海豚溝通一下,讓它溫柔些,不要傷害其它的海豚。”楊朔銘笑著說道,“讓它真正成為一個寬厚仁慈的‘神’。”

    “你剛才就在和它們用‘語言’溝通,是吧?”柳香芸看著楊朔銘,用手輕輕的掐了他一下,“你早就知道它們的語言,竟然瞞了我這麼久。”

    “早告訴你的話,你好把我當作神棍了。”楊朔銘笑著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怎麼曉得它們的語言的?”柳香芸問道。

    “在日本留學的時候,和那里專mén捕獵海豚的日本漁民學的。”楊朔銘固然不克不及告訴她,他曉得海豚的語言,是因為他的“超等電腦眼”,“有些日本漁民,專mén以捕獵海豚為生,他們曉得海豚的語言,會用這種評議yòu騙海豚前來,我可憐那些海豚,想要幫它們,于是就努力和漁民們學習這些語言,然後偷著警告海豚,不讓它們受騙上當,結果救了很多海豚。”

    “是這樣啊。”听了楊朔銘的回答,柳香芸象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昨天我在海洋公園的一個好朋友給我打德律風,說她那里來了一位厲害的獸醫,曉得海豚的語言,能演奏音符cào縱海豚,好象和你差不多,也是在日本呆過……”

    “這樣的人才,不該該放過。”楊朔銘說道,“你替我留意一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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