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百六十六•單方面欺負 文 / 落英散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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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六十六?單方面欺負
“奇怪的聲音。”雖然周雁博已經預料到了會發生什麼樣子的事情,但是荀文昱卻還不知道,他的確是有一些比周雁博遲鈍了,听到聲音之後荀文昱立刻走到窗戶旁邊微微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隙向外面看,只看見一隊整齊的官兵將這個房間的大門個團團圍住,後面是一隊拿著弓箭的人,而且箭頭正是那種分叉的箭頭。
“我們似乎被早已經準備好的人給包圍了。”荀文昱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換了一個位置,看看能不能看見對方的領頭,“一定是早已經準備好的。”
“這是必然的吧。”周雁博抱胸說道,“畢竟是最後一個地方,而且還是最大的地方,如果這個地方也被毀掉了,幕後的人損失可是無法想象的。”
“嗯……看到對方的領頭的人了,不像是軍中的人,看他那種穿著和體型怎麼更像是一個重臣,或者是……王爺之類的?”荀文昱作為荀家的當主,這一點的眼光可不會錯。
“哦?”周雁博發出來饒有興趣的語氣,冰機這一點他沒有想到。
沖進去,誅殺反賊!
外面的人突然這麼喊了起來,旋即一聲大吼,荀文昱瞄見三四個人手持兵器想要沖進房子里面,只可惜的是這麼一聲大喊,讓周雁博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前面的人剛踏進門內的時候,就立刻被周雁博用素白打了回去,四五個人叫著跌倒在了門口,然後大門也突然關閉了。
“我可沒允許他們進來。”周雁博拍拍手說道。
“這也不是你的屋子啊。”荀文昱忍不住笑了起來,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眼前的並不能算是危險,所以兩個人才會如此處事不驚。
放箭!
外面又傳來命令的聲音,荀文昱听了後立刻滑步離開窗戶,沒有等他背對著牆壁站穩,一支又一支的羽箭破開了窗戶和大門的紙飛了進啦,就是荀文昱距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卻能夠听出的听到羽箭釘在大門的木板上那種沉悶的聲音。
“若是我的話,一定用火箭來對付里面的人了,像這樣普通的箭,只要躲在了牆壁後面還有什麼好怕的?”荀文昱對著女周雁博說道。
周雁博一邊將一個糖球塞進嘴里一邊回答荀文昱︰“外面的人大概舍不得這一屋子的好東西吧,而且大火冒出的濃煙很容易遮住視線,容易讓我們跑了。”
“只有沒用的人才會讓屋子里的人跑掉,說道這一點了,要跑嗎?”
“頂天立地的一個當主身份,你干什麼要跑?”
“說的也是,不過你不走的話,要怎麼對付這群人?”
“目標不是只有一個嗎?”周雁博試著從被羽箭破開的窗戶紙洞尋找荀文昱口中那個領頭的人。
“那麼正好,這件事情交給你處置。”荀文昱指著周雁博說道,“如果是我來處置的話,那麼對方可別指望有好果子吃了。”
“彼此彼此,接著。”周雁博將懷中的東西丟給了荀文昱,“看準時機用。”
兩個人說話的期間羽箭的攻擊已經停了下來,,又听見外面命令沖進來的聲音,但等到對方踢開已經破碎的大門想要再一次沖進來時候,周雁博率先一步沖上前用手刀將上來的人打暈,站在了大門口。
“放箭!”不由分說地又是一陣箭雨沖向了站在大門口的周雁博,而周雁博立刻張開素白轉動起來擋住沖過來的箭雨。
“看都沒看就胡亂放箭,你們的素質可真不是一般的底啊。”箭雨停下之後周雁博舉起素白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說完周雁博將眼楮定格在了最前面的一個人,就像荀文昱說的那樣,這個人的穿著一點也不像是軍中磨練出來的軍人,更像是皇家子弟,還有一些紈褲的氣息,判定了這一點,周雁博覺得事情更好辦了。
“你就是那一個在京城周圍縱火的案犯?”
周雁博听到對方竟然這麼說,就明白自己是犯的什麼罪了,只是這些罪還是某些人強加給自己的。
“請不要說的這麼難听,那些火場不是提前有告知嗎?”周雁博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說道,“而且好像沒有人傷亡吧。”
“胡說!你已經觸犯了雲理的法度,不管有沒有人受傷,總之縱火就是不可原諒!”
“不可原諒到問都不問就放箭殺人?”周雁博反問一句。
“沒錯!”
“不過話說回來。”周雁博擺出來一副疑惑地樣子,“閣下是誰?原諒在下閱人無數,卻不知道您的尊名。”
“你?”對方听到周雁博這麼說,簡直是明擺著看不起自己,于是高聲說道,“你給我記住了,我是胡易南,雲理的皇室。”
“哦……”周雁博先是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很平淡的搖搖頭,“在下剛才好像沒有記住,這個名字太普通了。”
“你這個混蛋絕對是故意的!”胡易南頓時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正當胡易南快要忍者周雁博到極點的時候,躲在屋子內牆壁後的荀文昱心里早已經笑到肚子疼了,若不是自己一直在忍者不笑出聲來,恐怕早已經將所有人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了,這也是為什麼荀文昱願意將許多要費口舌的事情主動讓給周雁博去做,自己上的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效果。讓給了周雁博,自己在一旁高興一下也挺不錯的。
其實不止是荀文昱,胡易南身後的官兵有許多也是在忍著笑不出聲而已。
“夠了!”胡易南感覺自己真的是受到了莫大的恥辱,“你今天死定了。”
“是嗎?在下正好認識司命大人,他從來沒有向在下提及過今天會是我離開的日子。那個……胡?你可不要太自信。”
“給我上!誰殺了這個家伙我重重有賞!”胡易南一聲令下,大家笑歸笑,命令還是要听的,于是立刻沖上去想要殺了周雁博。
“閣下不會是認真的吧?”周雁博說道。
“怎麼,你害怕了?晚了!”胡易南听到周雁博這麼說,感覺自己挽回了一局。
“沒有。”周雁博很輕松地躲過了沖過來的官兵,然後再用手刀將過來的人打暈,隨後指著胡易南說道,“那個……胡,有本事別讓別人上前做沙包,閣下自己過來啊?”
“你要是再敢只叫我姓的話,我保證你別想離開雲理半步。”
“古月?”周雁博突然無厘頭地說了一句。
一開始胡易南沒有理解周雁博說的話,過後才發覺周雁博這又是在戲弄他,內心的怒火早已經忍不住爆發出來,立刻抽出身旁侍衛的腰刀沖向周雁博︰“我要宰了你!”
看到胡易南沖了上來,周雁博嘴角微微上揚,自己的目的終于達到了,看準時機之後單手握住胡易南的右手使用出來擒拿術,結果是周雁博將胡易南按倒在地背住右手,然後自己坐在了對方的身上。
“什麼年紀了火氣還是這麼大,所以說大火氣等于小家子氣等于沒風氣等于不成大器。”周雁博低頭看著被自己壓著的胡易南。
“你這個混蛋,你們還在干什麼,還不上來解決了他!”
周雁博將奪過來的腰刀徑直插在胡易南面前︰“勸閣下最好不要這麼做。”
“你!”
“你什麼你?閣下以為在下不知道從加答開始你們就用蹩腳的方法來跟蹤我?”
“我!”
“我什麼我?閣下以為在下不知道從加答到這漢村這里我的行蹤一直在你的眼楮之中?”
“這,不。”
“不什麼不?閣下以為在下不知道你早就將這隊毫無用處的人馬埋伏好了等著我們?”
“沒……”
“沒什麼沒?閣下以為在下不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你那顆貪婪的心?”
胡易南直接被反駁地啞口無言,如果自己在開口,又要被周雁博給打斷了。倒是在屋里面倚著牆的荀文昱听到後實在是忍不住打了一個響指,然後不自覺豎起大拇指︰“周雁博你行啊,這一招玩的太厲害了,這不就是單方面欺負人嗎……”
“所以。”周雁博將胡易南拎起來對著自己,“閣下做什麼對于在下來說一點用處沒有。”
“你絕對是地獄來的惡鬼!”
“這一點閣下說錯了,在下可不是惡鬼,可是有名字的,貓仙?九命赤鈴。”
“貓……仙?”胡易南想起來了以前火場中很大的貓掌印。
“我想起來了,宣正台大鬧西楓府的那個貓仙!”
“知道在下的名諱?不勝榮幸。”
“你為什麼要跟我作對。”
“有同類的魂魄來向在下告狀,說被一群發了瘋的人殺掉了,而讓這群人發瘋的藥正是閣下倒賣的這種藥。”
“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
荀文昱听到後又不禁伸出了大拇指心里念到︰“厲害啊,周雁博。隨時隨刻都能撒謊的本事見長啊。”
“閣下好像還不是幕後的主人。”周雁博看著胡易南說道,“我還需要找到他,所以你就委屈一下吧。”
“你想做什麼?”胡易南感覺十分不好。
周雁博沒有多說什麼,從懷中拿出來一個腰包打開,正是罌粟粉。
“他什麼時候拿的?”荀文昱不解地說道。
周雁博強行捏開胡易南的嘴,將整包的罌粟粉全都倒進了對方的口中,然後又拿出一小包一邊打開一邊說道︰“對了,還有一包。”
“住……住手。”胡易南根本不能準確發出聲音來。
“原來閣下也知道這種玩意不好啊。”周雁博說道,“以彼之道,還治其身。也應該好好體驗一下被你們傷害的人的痛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