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百九十一•殷無到來 文 / 落英散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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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一?殷無到來
“你再說一遍?”周雁博輕聲說道。
周風雪無奈地搖搖頭,他知道少當主不是沒有听清楚,而是不想相信這個事情,但是這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葉城的仵作即將到來,來診斷白楊的死因。
“風雪,你再說一遍?”周雁博見周風雪沒有回應,有重復了一句。
“我……”周風雪剛要開口,周雁博後面出現了一個人,直接向著他的後脖子使出一記手刀,把周雁博擊暈過去。
“大小姐!?”周風雪不明白雲芸為什麼這麼做。
“把這個家伙抬回房間去。”雲芸說道,“讓他在這里只會礙手礙腳的。”
周風雪點點頭,雲芸說的很有道理,憑借周雁博的性格,肯定又要鬧上一番,會阻礙佳州的建設,還不如將他打暈送回房間里。
……
不得不說雲芸下手十分重,周雁博直接昏迷了一個上午,在快中午的時分才醒過來,醒過來的周雁博摸了摸腦袋,他隱約覺得有人在後面將他給擊暈了,在那個關鍵的時刻。
周雁博想要起床時,旁邊的雨兒說道︰“少主,你醒了?”
“是雨兒啊。”周雁博直起身子說道,“是誰把我打暈的?我又睡了多久?”
“近一個上午。”甦雨兒回答道,“但是誰打暈的少主你想不到嗎?”在甦雨兒的眼里,能夠肆無忌憚的將周雁博打暈的,只有兩個人︰老當主周海旭和大小姐雲芸。
“不知道。”周雁博搖搖頭,“對于這樣的事情我不想猜。”
“是雲芸姐啊。”甦雨兒笑道,“她是擔心你又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所以才將你打暈的,畢竟是白楊的死可能會對少主造成很大的影響。”
“是啊。”周雁博無奈地笑道,“芸兒做事情十分果斷,之前也是,為了讓我走出陰影甚至不惜打我……”說道這里,周雁博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
“不對!”周雁博立刻反駁自己剛才的觀點,“芸兒怎麼可能這麼做?”
“少主?”甦雨兒問道。
“雨兒,你確定將我打暈的是芸兒?”周雁博盯著甦雨兒問道。
“是啊,這是我親眼看見的,周風雪也看見了,少主可以問他,他沒有理由說謊才是。”
“不對!”周雁博立刻反駁,“這樣做是讓我逃避,而芸兒以前一直是讓我面對才是,要真的是她,一定會默默地看著我的表現才是,如果我做錯了,她才會教訓我一頓,而不是將我打暈。”
“少主?”甦雨兒有點不明白了。
“雨兒,你去將芸兒叫道我這里來,如果芸兒問為什麼,就說不知道。”
“哦,啊。”甦雨兒出去找雲芸去了。
周雁博看著甦雨兒離開,心里思考著︰“這絕對不是雲芸的作風,所以將我打暈的那個一定不是雲芸,如果不是她的話,那麼只有一個人了。”周雁博想到了殷七爺提到過的那個殷無,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也許他會易容術。
但是能夠騙過朝夕相處的周風雪他們,就說明這個人已經觀察過周雁博他們一陣子了。
不一會雲芸來到了周雁博的房間,顯然她的表情有些生氣,既然是周雁博叫她來的,那麼一定會告訴她原因才是,而周雁博竟然讓甦雨兒搪塞過去。
“周雁博!”雲芸一進門不問他為什麼叫自己來,而是氣沖沖地說道︰“你又將雨兒教壞了!”
這個反應雖然讓周雁博始料不及,但是絕對是雲芸沒錯。
“芸兒你又在怪我咯。”周雁博說道。
“誰讓你教雨兒學會搪塞別人的。”雲芸說道,“還有你叫我來是干什麼?”
“你還記得我第一來雲羽的時候舉行的軍議三戰嗎?”周雁博試探性地問道。
“你叫我來是懷舊的嗎?”雲芸問道。
“當時第二戰結束後,你突然攔住我罵我是大騙子,問我能夠贏第二場為什麼故意輸掉時,你還記得我是怎麼回答的嗎?”周雁博看著雲芸接著說道,這件事情只有他和雲芸知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雲芸疑惑地看著他,懷疑周雁博是不是有些不對勁,過了良久,雲芸才說道︰“你這個迂腐的家伙說為了不毀壞爺爺的名聲,故意輸的。”
這的確是周雁博當時所想的,看來眼前的雲芸是真的。
“那麼你上午今天去過佳州了嗎?”周雁博又問道。
“這是你真正想問的吧?”雲芸一笑,然後搖搖頭︰“沒有。”
“真的?”周雁博故意用疑問的語氣說道。
“我當時在幫忙收拾你們莊園的祠堂,老當主和周海昭前輩能作證,他們兩個人一直在吵嘴,簡直像一場笑劇段子。”雲芸說道。
周海旭和周海昭只要一見面絕對會吵嘴,這也是毋庸置疑的,看來雲芸是真的在祠堂里。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一整個上午賴在床上不說,還叫我來問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雲芸實在是忍不住問一句。
“白楊死了,死在了佳州里。”周雁博說了一句。
“這件事情我從燕兒那里听說了,他還擔心你又會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所以想讓我開導你一下,我說先不用,看你的表現。”
周雁博點點頭,這才是真正的雲芸,然後說道︰“可是我去後,有人將我打暈了帶離那里,他們說那個人是雲芸。”
雲芸臉上露出意思驚訝的臉色,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周雁博會問這些問題了,原來他看出來了那個雲芸有問題。
“我去過那里?”雲芸微微一笑,自己竟然會分身術。
“是的,那個人竟然騙過了在場的任何人︰周風雪、周唐、周一舟,還有雨兒。”
“原來如此。”雲芸說道,“就像前一年在宜州周家宗祠一樣,我們的里面有混入了一個多余的人,一個會易容而且能夠騙過周邊的人。”
“是的,他可能比之前的那個人更難纏一些。”周雁博一笑。
“殷?”雲芸說道。
“是的。”周雁博說道,“這個人叫殷無,血鷹之中他的暗殺能力最強,殷七爺說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見到他的真面目的。”
“不過這個人正面打斗的能力弱的不行,就連燕兒都能夠打過他。”周雁博笑道。
“那麼祝你好運了,希望你能夠在他的暗殺生存下來。”雲芸便揮揮手便離開房間。
“喂!芸兒,你就這麼不近人情嗎!”周雁博急了,“你真的忍心我一個人面對殷無?”
“你這又不是第一次了。”雲芸回過頭看了一眼,“一個殷就能讓你嚇成這樣。”
“況且要是你死在了暗殺下,不是還有燕兒、雨兒和周雁行嗎?”雲芸開玩笑道,“要不將周雁青叫回來也行。”
“我要是死了,你可就一個人了。”周雁博反倒開起了雲芸的玩笑,但是換回來了三枚飛鏢,分別釘在了周雁博頭的周圍。
“哼!”雲芸一臉不高興地離開了周雁博的房間,周雁博隱約看見雲芸有些臉紅了。
“女孩子家的終身大事還真是不能開玩笑。”周雁博一邊拔下飛鏢一邊嘟囔道。
夜晚,周家莊園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是葉城的傳令,他給周雁博捎口信︰白楊的尸檢出來了,請周少當主去一趟。
雖然感覺尸檢的尸檢有些長,但是周雁博對這些方面一無所知,所以想都沒想就趕了過去。
周雁博來到葉城的停尸房,看到一個穿著像仵作樣子的人站在里面,後面還有一具尸體被白布覆蓋著,應該是白楊了。
“少當主。”仵作微微行禮。
“行禮就免了,直接說結果吧。”一開始周雁博還擔心是殷無的詭計,但是現在看來是多心了。
“死者三十歲左右,男性,死因是溺死。”仵作說道。
“開什麼玩笑!”周雁博說道,“白楊可是會輕功的,怎麼可能會溺死!”
仵作嚇了一跳,然後接著說道,“死因的的確確是溺死,不過他的身上有傷口,經過驗證是短刀一類的武器,這些傷口沒有致命的傷口,但是能夠讓人行動困難,死者腹部還有清晰的踢痕,由此我猜測這個死者是在應江旁邊被人用短刀攻擊直至無法動彈,然後一腳踢進了應江里面,然後被水溺死的。如果放在江邊不管的話,他也會因為失血過多和天氣的原因死去。”
“時間呢?”周雁博問道。
“根據死者被水浸泡的程度和尸斑來看,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晚上亥時至今天的子時左右,真是好奇這個時間段會去干什麼。“仵作說道。
“哦。”
“還有,葉城已經找到了死者被踢到江里的地方,在周圍找到了這個圖紙。”仵作邊說邊指了指旁邊一個木床。
周雁博走過去,這是一張沒有畫完的應江水系圖,上面還有劃痕和鮮血,許多地方有被揉捏的痕跡,看來白楊死前曾死命保護這圖紙。
周雁博看著圖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忽然他發現放著這張圖紙的木床上面也鋪了層白布,但是停尸房只有白楊的尸體,沒有其他人的,所以除了這兩張木床,其余的都沒有鋪白布。
“這?”周雁博感覺不對勁。
“這張床是為你準備的。”仵作的聲音響起,但是屋內的風燈突然全部熄滅,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門也自動關上了,將周雁博困在了里面。
“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殷無,請多指教。”黑暗之中一道聲音響起。
但是周雁博看不到任何東西,連窗外的月光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