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百六十六•清崎莊戰(十三) 文 / 落英散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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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六?清崎莊戰?十三
清晨在清崎莊大門前的石梯上。
“我說,雁博。”荀文昱說道,“其實我們可以在推遲一天來的,你看看你,還沒有休息好,長時間的觀戰可能對你的身體造成過多的疲勞,所以用不著非要今天來。”
“沒事,沒事!”周雁博走路有些緩慢,看起來在與清霆的對戰中還沒有完全緩過來,“反正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嚴重的問題了,只不過是疲勞而已,回去睡一覺什麼都消失了,再說我們已經拖延了一天的時間了,站在對方的角度上,以及是不尊敬了,而且現在快臨近春季了,我猜周唐他們恐怕快要回到葉城了,後面還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我來解決,所以能快一點就快一點吧。”
周雁甦一直走在周雁博的左後方,只要自己的老哥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可以立刻上前幫忙。
大家進入了清崎莊里面,這一次清風沒有像之前那樣出現在大門前迎接周雁博一行人,畢竟雨兒到來過一次,清風也同意將最後的對決推遲,但是推遲幾天卻沒有定下來,所以清風也不知道今天周雁博他們回來。
守門的家丁看見周雁博他們來到後,立即小跑著前去報告自己的莊主,不一會清風出現在了周雁博他們的面前。
“看起來你的氣色要好了許多。”清風說道,“身體沒有大礙了吧?”
周雁博點點頭︰“托福,已經沒有問題了,今天是來最後一場的。”
“上場的是這位身穿米黃色衣服的公子吧。”清風說道,“那好,大家隨我來吧,最後的‘金’場。”
眾人隨著清風左走右走的來到了莊園的西面,眼前的就是金的場地,是一個類似習武場的方形場地,但是有許多的不同。
“這就是‘金’的場地,我來仔細介紹一下吧。”清風說道,“這個場地的地面全由方形精鋼地磚鋪設而成,橫向十格,縱向十格,總共一百格,方磚與方磚之間的間隙一寸多一點場地邊緣也有一寸的空隙,這就是我們要進行的場地。”
“不會這麼簡單吧?”周雁博問道,“那一寸的間隙是干什麼用的?”
清風點點頭,“沒錯。”然後指了指場地對面的一些金屬柱子,“還要加上那些。”
丘寧注意到︰這些金屬柱子雖然是四方形,面積也不大,但是比較高,中間好像是中空的,但是丘寧更在意的是這些金屬柱子的下方,是用圓柱形的金屬桿支撐,而且金屬桿正好能夠適應方磚之間的縫隙,再加上這個場地邊緣也多余地留出一寸的空隙來,丘寧敢肯定,這是一個巨大的機簧。
“要是光有這個地面,又怎麼會成為金的場地?”清風說道,“這個場地只是一個媒介,真正要重視的,是這些金屬柱才對,這些金屬柱里面有數不清的暗器,只要過于接近,那麼就會朝對方發射飛鏢,要知道這麼近的距離是很危險的。”
“怎麼可能!”周雁甦說道,“且不說這些金屬柱怎麼感知到對方接近自己,就算接近了,那麼人也是在四面八方的一個位置而已,金屬柱有沒有眼楮,怎麼知道人在自己的哪一個位置,更不用說發射飛鏢了。”
“可以的。”丘寧打斷周雁甦說道,“這些金屬柱都是用機簧控制的吧,而且又與這個金屬場地相連接,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金屬場地下面藏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肯定有機關,比如說是壓力桿,只要桿子被壓下去,那麼就會觸發機關,這些金屬柱恐怕也是用了類似的機關吧。”
“這位小哥說的沒錯。”清風說道,“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機簧,用機關消息控制,所以剛才我說的肯定能做到的。還有一點,這里總共有十五個金屬柱,但是它們可不會乖乖地呆在原地,每三分鐘它們都會進行一次移動,但是每一移動只會移動一個地磚的距離,方向隨機,順便告訴你們,每次從一點到另一點移動的時間約為五秒。”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周雁博說道,“這就像象棋棋盤一樣,每一個棋子佔用一個點,而且每一個棋子又有自己攻擊的範圍,想要安全,就必須遠離這些棋子的攻擊範圍才行,一旦進入了,就會被毫不留情地消滅。下象棋就是這樣,既要想辦法避開對方的攻擊,又要解決掉自己攻擊範圍內的敵方。”
“沒錯,這就是一個棋盤。”清風說道,“只不過上面有三方的勢力,每一方以每一方既可以是敵人,也可以相互利用,就看你們怎麼做而已。”
“有意思。”公冶清柳說道,“像這樣琢磨不透的游戲才好玩。”
清風向上看了看天,說道︰“真好,今天真是一個難得的好天。”
“難得的好天?”周雁博回想來到夜見的這七天,沒有一天下過雨,沒有一天有霧、雪這一類的東西,頂多有一些風,但是也算不上大風,所以可以說天天都是不錯的好天。
“為什麼清風會這麼說,難道還有什麼我們忽略的嗎?”周雁博看了看拿著金屬柱,現在唯一一個沒有辦法解釋的就是金屬柱頂,這不是完整的方形柱子,頂端的那一面是傾斜著的,方向也都不同,但是沒有什麼異常。
周雁博走到丘寧的身旁問道︰“你覺得那些金屬柱頂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機關?”
丘寧搖搖頭︰“沒有,我也留意過那個地方,但是實在看不出什麼異常來,就像是普普通通的被刀削掉一塊一樣。”
……
公冶清柳抱著那柄火紅的唐刀走上了金屬棋盤上面,清風也已經站到了公冶清柳的對面,其余清崎莊的人在清風介紹金場的時候出現在了這個周圍,他們恐怕遵照清風的旨意去開啟金屬棋盤的機關了,畢竟清崎莊不可能一年四季都將金屬棋盤的機關一直開著。
“結束的條件非常的簡單。”清風說道,“誰先掉下這個金屬台子就算輸。”
“听起來很有危險啊,清風莊主。”公冶清柳說道,“連算輸的招式都不算了?”
“要是你覺得有機會能用出來的話。”清風做了一個手勢,台下的人明白,啟動了機關,台上的金屬柱開始了第一次移動,約五秒後,金屬柱的移動完成,位置都很均勻分散,兩個人之間也沒有金屬柱作為阻礙。
“喂,你叫什麼名字?”清風問道。
“公冶,公冶清柳。”
“公冶嗎,在你們七個人之中我對你最好奇,尤其是你胸口一直抱著的那柄火紅色的唐刀,那是誰給你的?”
“這是教我冶鐵技術的師傅臨終時托付給我的,他說他一生最得意的作品有兩個,這就是其中一個,他希望我能夠永遠珍稀這柄唐刀。”
“是嗎。”清風抽出自己的佩劍,“這柄唐刀長的出奇,很不好駕馭,而且……它像極了我莊上的一個藏品,一個至今都沒有人想要的藏品。”
“?”公冶清柳不明白清風說的話,按理說這柄刀是獨一無二的才對,怎麼可能會有相像的。
但是公冶清柳沒有時間猶豫,清風已經揮劍沖了上來,沒有金屬柱的阻擋,清風猶入無人之境,頓時已經沖到了公冶清柳的面前,公冶清柳剛上金屬棋盤,後面便是邊界,不可能後退,只能夠向旁邊移動,清風立即上前去追,並同時用劍刺向公冶清柳,但是公冶清柳沒有拔刀,而是手握著血紅的唐刀刀柄不斷左右移動,用刀柄擋住清風的劍,一招下來,兩個人已經站到了棋盤中央,相隔兩個方磚。
“怎麼不用刀?”清風問道。
“不是不用,而是不擅長用。”公冶清柳說道,“我的師傅雖然教給我過他的武功技法,但是我學習的時間畢竟太短,唯一一個達到最高境界的,就是他老人家的輕功,其余的他的刀的技法以及近身的拳法我還只是學習了皮毛。”
“哦?”
“而且老人家教的很嚴苛,他的刀法只給我教了一遍,然後又說了一些心法就不管了,要我自己鞏固學過的刀技法,至于學成什麼樣他也不管了。”
公冶清柳一笑,“所以像實戰的經驗以及技巧,我都是一竅不通。”
“一竅不通?”清風頓時覺得好笑,第一場的周風雪雖然也不會技法,但是也是在戰場上歷練過的將領,所以他不會技法,但是實用的武功卻是得心應手,能夠和清雨像抗衡,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卻這樣說,那麼為什麼周雁博會允許他上場,清風看得出,周雁博身旁那個身穿淡粉色的衣服,扎有馬尾,留有齊劉海的而且會醫術的小姑娘都會武功技法,要真是這樣,那麼那個小姑娘上場也比這位公冶清柳強。
“那就奇怪了,為什麼那位周雁博會允許你上場呢?”清風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雁博他十分地信任我吧,或者是他確信我能夠贏!”
“ 嚓。”三分鐘到了,金屬柱開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