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十九·;午宜爭奪戰 文 / 落英散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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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宜,荀家本城,也是都城,排名第三。位于極其廣闊的河下平原,如果說第一局的澤城定義為山城的話,那麼午宜便定義為水城︰城內河流縱橫交錯,河船在交通中佔據了近三分之一,四通八達的河流將午宜與周圍的城池緊密地聯系在了一起,使得這一片成為了富庶之地,有“天上人間”的美譽。午宜也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縱橫的河流不僅提供了屏障,也限制了對方的空間與時間,城池共有三道環城牆,分為外城、主城、內城,要想攻到本陣,就要突破三道城牆。
“午宜是攻城難度排名前幾的城池。”雲毅說道,“第二局,周雁博守城,父親攻城。雙方沒意見吧?”
“沒意見。”雙方還是同時說出口。
“好!請雙方回到高台,周雁博先開始布陣。”雲毅說道。兩人便回到高台。
“雁博,看來這局我們穩操勝券,擁有五道屏障的午宜實在太難攻下了。”丘寧有些興奮,不僅丘寧是這樣想,而且周圍的人都是這樣想,三道環城牆和兩道護城河共五道屏障。
“不要太自信,對方可是成名已久的‘雲間軍師’,雖說僥幸勝了一局,但對方還是不容小覷的。丘寧,將午宜的地形擺在棋局上,讓我仔細想想怎麼布局。還有燕兒……”
“紙筆已經準備好了!”周雁甦搶先說道。
周雁博點了點頭,旋即底下頭仔細觀察午宜的地形建築分布︰外城主要為住宅和部分農田,有環城牆和護城河,河網也最為稠密;主城以住宅和商業為主,也有環城牆和護城河;內城則是荀家的私邸,是午宜的心髒,雖沒有護城河,但城牆卻比另外兩道厚的多。“燕兒,記……”周雁博說道。
“父親,對方已經將陣布好,現在對決開始了。”雲殷將守備方的陣顯示在棋局上。
“咦?周雁博搞什麼鬼?為什麼外城守備的兵力這麼少?”雲岳看著周雁博布的陣,“難道這家伙瘋了?直接放棄外城?”
“不是瘋了,而是聰明。”雲野鶴抿了一口茶,“午宜雖然難攻,但畢竟也是排名第三的大城,周雁博可調配的兵力無法保證能完全守衛三個地方,而且他沒接觸過水戰,肯定不擅長,所以稠密的水網反倒成了障礙,少分配兵在外城是明智的。而且你們看︰外城分布的全是小股的弓兵和盾兵,人家能打就打,打不過就立即退到主城,保存實力,反而我們卻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價。”
“這是一個十五歲少年該有的智商嗎?”雲殷不禁說了一句。
“是啊,他還真有些鬼才。”雲野鶴補充了一局,“雲岳,听好命令︰藤盾兵在前,協助破城追擊破南面城門,再是弩炮,最後是投石車。投石車在外城與主城用不上,不用急于進去。”
“那弓兵和步兵呢?”雲岳問道,這次因為是水城,所以雲野鶴沒選騎兵,騎兵被弓兵和步兵代替了。
“將午宜圍起來!”
……
“雁博,對方已經開始進攻外城了,以攻城器具為主,藤盾兵為輔;其余的兵沒進來,反將城給圍起來了。”丘寧說道
“要是我也這麼做,午宜太難打了,打不進就將城圍死,這是上上策。”周雁博說了一句,“可是奇怪的是,按照攻擊方的配屬來看,他們完全可以佔領外城,包圍主城,這樣還更牢實,但他們卻將整個城圍起來,搞不懂。”
“燕兒!”周雁博說道︰“記︰按原定計劃來。暗令︰將所有騎兵聚到內城待命,並且準備大量的平底船和長形木板,還有結實的繩子。”
“平底船?”
“你沒听錯。”
周雁甦將命令交給雲毅,雲毅看了看命令,只是搖了搖頭,因為實在看不懂。
“父親,正如你所說,對方的弓兵全都退到主城,不過我們損失也比較多,但外城已經被控制了。”
“嗯”雲野鶴點了點頭,在雲岳耳邊說了幾句話,雲岳听後眼楮一亮︰“父親,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雁博,對方基本沒有動靜,只是守在外城牆上”丘寧匯報了攻擊方的情況。
周雁博點了點頭,對周雁甦說︰“形勢不對勁,必須速戰速決,燕兒,直接寫暗令。”
雲毅拿到周雁博的命令,又想起上回雲野鶴的暗令,想到︰“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最後的決戰,本以為會有很長時間才能結束呢。”
因為這一回合兩人用的都是暗令,所以場面上沒有太大的變化,這倒讓在場觀看的人產生了厭煩的情緒,本以為能看到比第一局更精彩的畫面,而現在希望落空,大家顯然有些不耐煩。只有雲芸和一些少數人知道︰“這平靜地局面下有著不平靜的暗流。”
“看,那是什麼?”不知誰說了一句,大家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那個地方,只見數不清的平底船固定著木板從內城流出,有目的的朝不同的方向流去。
“這是什麼情況?”雲岳說道,“船內沒人啊。”雲野鶴和雲殷默默看著,想要看看周雁博到底想干什麼。
平底船聚到一起,緊密地連在了一起,雲野鶴看了看內城,又看了看平底船的分布,心里想到︰“不可能吧。”
突然,內城南門和主城南門同時打開,一大隊的騎兵從內城沖出,快速向攻擊方的本陣襲去。“怎麼回事?對方竟然用騎兵?”雲岳大為吃驚,“原來那些平底船是這麼用的。”緊密連在一起的平底船就像一個個移動的木浮橋浮在河面上,開闢了一條從內城到攻擊方本陣最短的直線距離,給騎兵節省了極多的時間。
“我們的工程還沒弄好嗎?”雲野鶴快速問道。
“不行,還缺一些時間。”
“快,讓所有的兵集中在本陣周圍,務必在工程完成之前守住本陣。”
“恐怕來不及,對方的速度太快,而且還有流鏑!”
“那就讓本陣後移!”
……
“下一道命令︰內城所有弓兵全速向六個城門行軍,遠程阻擊對方軍隊,給騎兵減少壓力。”周雁博緊接著下了一道命令。
突如其來的場面讓大家煩躁的心重新燃起了激情,都目不轉楮地注視著中央的局面,生怕漏掉什麼精彩的地方。
“不好了,父親,實在無法撤了,對方就要到了。”雲殷說道,“要不試著突襲對方的本陣?”
“這……”雲野鶴有些猶豫,如果進行強襲,那麼工程就必須中斷,不過守備方現在內城與主城基本處于中空狀態,強襲不用兩個回合就可能結束。
周雁博似乎預料到雲野鶴可能會進行強襲,問道︰“弓兵都上城牆了嗎?”
“以你的吩咐,外城的兵都已經在城牆上了。”丘寧回應道。
“好了,投擲火酒!雖然可能對不起荀家的本城。”
周雁博的命令一下,位于主城的四個投石車同時投出火酒,火酒掉在外城的河流里,瞬間河流上火勢沖天,不一會整個外城的河流都成為了一條條火帶。
“看吶,外城起火了!”有人叫道。
“這個周雁博肯定是故意的,那些船上有油,一個火酒引起的火形成了一道屏障,這下想強襲都沒戲了。”雲殷生氣的說道,至少在他看來,第二把已經輸了。
“父親,工程已經完工!”雲岳急忙說道。
“千鈞一發!立即執行!”雲野鶴說道。
“什麼聲音?”周雁博問道。
“水!雁博,是洪水!”丘寧臉色大變。
從南處大規模的洪水向午宜襲來,此時攻擊方的本陣早已轉移到高山上,而守備方的騎兵和部分攻擊方的軍隊猝不及防,被洪水淹沒了。洪水直接沖進外城,與大火相撞。
水與火的較量!
(今天可是反法西斯紀念日,大家有認真再看閱兵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