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 戰役 文 / 敲爛木魚

    “無數大千宇宙紀元以前，本尊想磨滅自身。但限于規則，卻不能自殞……”那自稱器靈的聲音道。

    “等等，限于規則？”吳空問︰“什麼規則？”

    “創始神器之規則。此神器于混沌之中，于無限次元時空海之中，于無限維度時空之中，天然生成，不知何來，不知何往。但自蘊規則，此器誕生器靈，無法自殺，無法自我磨滅，便是規則之一。”器靈道。

    吳空心頭一跳︰“你沒有真正的情感思想？”

    這話問得有些突兀，而且有些不客氣不禮貌。

    器靈道︰“若擁有此物，本尊于無數大千宇宙紀元之前，就已轉世于生靈世界，獲得同生共命存在，且試圖以其它辦法令自身喜悅，然而，沒有相類似的情感。且就算有同生共命存在，經歷太多雙方都厭煩無聊之事，也一樣會想要自我磨滅。”

    吳空無語。

    這器靈的聲音道︰“即便機器，運行久也自損。本尊雖不能自滅，卻想自滅。思之想之，唯有一法，令此創始神器擁有新的主人，則彼奪取，將吾滅殺，才能獲得徹底掌控權。本器靈無法煉化無法受控，若此創始神器有主，吾自當滅。”

    吳空與玄素欣席如絮都相當驚訝。

    萬萬沒想到，這器靈居然是一心求死，限于規則不能自∼∼殺，所以就引外敵進來，讓別人獲得這無上神器的掌控權甚至是“所有權”？

    很不可思議，有些難以置信。

    但放在凡人世界里面，有類似的事情並不新奇。甚至，放在蘊界期的所謂的神祗的世界之中，這樣的事情也不稀奇，雖罕見但卻非沒有。

    只是沒想到，強如這器靈者，竟然也有類似的想法，類似的打算，實在是令人有點出乎意料之外，有點不敢置信。

    “吾預定規則，神器自帶規則，此兩者皆不可逆不可滅。否則，規則破壞，神器自損自裂，乃至殞之。”

    那器靈話聲傳來，吳空微微點頭。

    是啊，就比凡人的身體，體內氣血運行，天生自帶規則，如果想要破壞規則……試試看，血管不從動脈出靜脈入，不遵循管道而運行，這就是破壞自己的身體自帶的規則，那後果如何？極其嚴重，會導致軀體重傷乃至死亡。

    那麼……機器也一樣。機器自有規則，想逆轉亂來，只會導致機器壞掉。

    這無上永生神器“創始”，也是自帶規則，不能亂來。

    吳空猜測，這器靈無法自殞，無法自我磨滅，肯定也是創始神器自帶的規則，禁止自己的器靈自殞之類，否則，會導致神器機能大損。

    就好比凡人世界之中的電子儀器，最腦等等，各硬件有防止硬盤與CPU損壞的功能。軟件之中，也有相應的程序阻止電腦在操作系統運行的狀況下將系統盤的信息都清除。

    就說普通凡人，上吊自盡是可行，但自己用手掐死自己，或自己憋氣不動悶死自己，這根本辦不到，身體有自我保護的本能。

    這器靈想要磨滅自身，哪怕沒有情感，在理智上也會產生相應的想法……經歷得太久，理智上會有一種感覺，似乎繼續如此活著跟那殞落也無異。

    那麼，要自我磨滅，卻不能自我磨滅，想借外力而行，這似乎很正常。就如凡人想自盡，必須借外力，什麼頭撞牆跳樓上吊等等，想憑自己憋氣停止呼吸或用自己的意念控制自己心跳停止等等，這對凡人而言，顯得天方夜譚。

    當然，前提是……那自稱器靈的家伙，真的是器靈。

    還有一個前提是，對方真的沒有撒謊。

    天知道這玩意是否真的沒有情感？天知道他是否真的想自殞？萬一是這“創始神器”引來外來競爭者，要與器靈一戰。那這器靈的話就說不通。當然，現在證實不了在撒謊，也證實不了沒有撒謊。證實不了在說實放在，也證實不了沒說實話。

    “回答問題完畢，此空間終極大戰，開始！！”那器靈的聲音傳來，與之前相比，蘊含的信息，相當突兀，轉折得相當生硬。

    “等等，且慢！！”吳空大聲道。

    “每次煉化整個空間十二萬九千六百光球，其中煉化超過十分之一者。都有資格詢問一些相應問題，並獲得解答。你的提問次數已經耗盡……”

    “我叉！！居然還有這樣的設定？怎麼不早說？”吳空道。

    但那自稱器靈的家伙，根本沒理會，只道︰“規則如下。”

    瞬間，聲音消失，但整個空間，十二萬九千六百光球之外，虛空轟隆隆作響，一面巨大的紫色石牆浮升起來……名為“石牆”，實質上並非真正的石質，而是未知材料。

    此牆上，則有一種奇怪的文字，有熟悉感，看著卻極陌生。文字的筆畫紋理古樸玄奧，與目前已知的種種文字不同，似乎那文字有一些處于三次元二次元，有一些卻深達四次元五次元乃至更高的層次，一字同時跨越多次元，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古怪的是，吳空等人居然能一眼就看出上面寫的是什麼內容。似乎……那些文字擁有讓人一眼就看懂的神秘力量，這力量散溢出來，連吳空都能受益，或者說，連吳空都逃不出這力量的影響。

    “每煉化十二萬九千六百光球，所有煉化者，必須從光球之中現身出來，可調用種種光球力量加持己身，以此為戰。名為奪界戰役！！”

    石牆上的大致意思如此。

    單看到這時里，吳空與玄素欣等人就已是心中暗喜。這樣一來，豈不是炎滄們再無法呆在光球世界之中？

    而且，只需等下看看們是否被迫現身，就知道這石牆之主所擁有的力量是否如其所說那般強大了。就更能了解那器靈是真是假是撒謊還是說實話了。

    “奪界戰役，煉化者無法親自參與戰斗……”玄素欣念頭。

    “什麼？還有這樣的設定？”吳空感覺不爽。

    “但是，可控制自己煉化的光球，調用里面的所有力量，創造生靈。以創造出來的生靈對戰。勝者，且入侵對方光球成功，則有機會奪得對方光球控制權。可引外力壓制光球內部力量，以此進入，有機會強行奪取光球世界的控制權。”席如絮也念著。

    “這麼說，你們也可以參戰？”吳空突然發現了重要的一佔。

    剎那間，席如絮和玄素欣都是眼楮一亮︰“如果是這樣，那我們贏定了！！”

    話聲落，吳空與玄素欣及席如絮都是臉色一變︰“這種感覺……”

    他們感受到了，有一股浩瀚無邊的偉力，涌入吳空與玄素欣及席如絮所煉化的光球世界里面。

    心念閃動，吳空迅速通知外界的甦穎馨，讓她用某種方法打探一下。

    “果然……是來自其它空間，其它空間一顆顆未煉化的光球世界的力量，都被引動過來。還有外界未被人煉化的次元時空海的力量，也全部都引聚過來。浩瀚力量凝入某顆光球之中，里面的煉化者，要麼出來，要麼連同整顆光球一起毀滅掉！！”

    這光球強大嗎？

    強！！

    內蘊著一整片次元時空海，怎麼可能不強？

    難毀滅嗎？

    難！！

    起碼，吳空等人根本沒辦法將整個光球空間毀掉。然而，那自稱器靈的家伙，居然能引動許多光球的力量凝集于其中一個，這種可怕手段，相當于使用千百萬乃至數億十幾億個次元時空海的力量碾壓一個次元時空海，哪怕那次元時空海蘊含的次元世界維度時空再多再龐大，又豈能頂住？鐵定毀滅，勿庸置疑。

    “只是，那個器靈是如何辦到的？光球世界內部的力量根本無法調動出來太遠，無法調動出來太多，否則整顆光球就崩裂。那器靈，是每顆光球只調動少許力量，還是有特殊手段將一顆顆光球里面的次元時空海的力量都調集出來呢？”

    吳空相當疑惑。

    這光球的平衡，可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打個簡單的比方，整個光球世界里面的一切物質都能轉化為力量。就好比一座金砂堡，對轉化成為一大堆金沙子。

    調動整顆光球的力量出來，就相當于有人把一座金砂堡的沙子都拿去買東西……別說拿走所有金沙子了，只拿走少許，都有可能導致整座金砂堡崩裂毀滅。

    吳空可以強行將光球世界里面的力量提取出來，一旦提取，就如同一座沙堡被挖走一個洞一樣，整個沙堡崩倒，那吳空這里則是整個次元時空海崩裂，一個個次元時空跟著毀滅。

    這一旦毀滅，就會導致時間長河破損崩碎乃至毀滅。

    再然後呢？

    時光長河不存，或時光長河出問題，這光球空間就無法控制了，里面轉換的力量就無法再調動了。

    因此，這必須有度。

    如同一個大國，國家擁有的財富很多。理論上來講，一座城市里面有無數幢大廈大樓，一幢大樓價值幾億。加上其它財物，一座城市價值幾千億數萬億不止。

    一國之中，有著數以萬計的這種層次的城市，還有更多的其它縣鄉鎮，還種種礦藏地皮等等。但要讓那一國一下子拿出幾萬萬億的錢或等值的貨物來，有可能嗎？別說幾萬萬億，一下子拿出幾千億上萬億都夠嗆。畢竟，各種稅收雖多，也都各有去路各有用途的，要一下子挪騰弄出一萬億物資，足讓一國經濟劇烈動蕩。

    “奇怪啊，那器靈到底是如何辦到的？”

    吳空陷入疑惑之中。

    而後，就見前方光芒綻放，炎滄與另一外永生三境二段，出現在各自的光球世界之外。臉色鐵青。

    吳空呵呵一笑︰“喲，兩位，好久不見。”

    們的臉色更是難看了。

    “本尊投降，可否？”炎滄道。

    “將出所有光球的‘所有權’，並且接下來一段時間為本尊服務。”吳空道。

    要奪取光球的“所有權”，這是勿庸置疑，沒選擇的，原則性的問題。至于要對方為吳空服務，那是不想讓對方與其它生靈接觸。否則，透露說吳空這里居然有同生共命伴侶出來，對方前去搜尋查看甦穎馨的情況，發現一些次元時空海被煉化……這就大損吳空的利益了。

    雖然，那炎滄有可能已經對外傳播了消息，但這樣的大秘密，可能只被同生共命的伴侶掌握，或悄然打探甦穎馨的情況，而不會輕易透露給別人。若是炎滄倒向吳空這邊，就可以讓勸其伴侶暫且收手。

    這條件，吳空看來，開得很寬，但那炎滄卻不樂意了，臉色驟變︰“這光球是本尊煉化的……”

    呵，連光球都不舍得放棄，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明明已經從光球世界里面出來了，明知道別無選擇，居然還如此冥頑不靈，既如此……”

    吳空手一揮，浩浩蕩蕩大軍涌出，朝對方殺去。

    事實正如所料，炎滄與另一名永生三境二段強者，所有手下輕易被剿殺，們的光球世界里面源源不斷涌出的物質被消耗掉，但吳空不可能看著對方如此浪費……那些光球里面的物質，事後也會算是吳空的、

    大量的手下強行涌入對方光球世界之中。這是允許的，在這場戰役之中允許，並且不會被對方的光球煉化，雖會被對方的時光長河鎮壓，卻非全無反抗之力。

    “等等，本尊降了！！”炎滄與另一名永生三境二段強者大聲道。

    “現在才說投降，不嫌遲了嗎？”吳空冷笑︰“吾必將你等鎮入光球世界的時光長河之原點，在里面一直封印。雖然不會殞落，也仍有逃出來的希望，但除非能有強者戰勝本尊，奪得光球的控制權或‘所有權’……”

    那炎滄臉色難看。根本不知道還有其它光球空間，不知道還有其它非常之多的光球，以為吳空就此掌控這“無上永生神器”了，神氣頹然。

    “逃，快逃！！！”

    那炎滄心念閃動，與在外界的同生共命伴侶說著。

    事實上，早在此之前，就已與外界的伴侶通氣，讓對方做好逃出無上永生神器的準備了。只不過，想逃是一回事，能否有辦法逃得出去，就不好說了。

    現在，心中焦急，後悔。

    吳空看著，笑眯眯道︰“其實……你若想要投降，也未必不可以。”

    “嗯？”炎滄心中微動，臉上浮現不可思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