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3章 甦聯算計盤尼西林 文 / 漁父

    &bp;&bp;&bp;&bp;7月10日。伊春。

    甦聯和日本雙方準備大規模戰役，戰事暫停，這給小路一個喘息的機會，開始處理伊春的事情，為戰役勝利做準備。

    早晨，小路發電給陝北周公︰切勿騎馬。

    後來，歷史學者研究這一份電報，都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暗語。

    藍隻已經到了東北了，但小路還是怕有人在周公騎馬的時候縱馬揚鞭，驚嚇了他的馬，摔壞了他的胳膊。

    歷史上，周公的手臂，就是他會延安開會，騎馬路上，藍隻策馬揚鞭，把周公的馬驚嚇了，摔壞了他的手臂。

    甦聯方面對小路極其感激。對于消滅細菌部隊，消除隱患，戰爭進一步朝著甦蒙軍勝利的方向走了一步。他們說了，要給東北聯軍發幾十枚獎章，獎勵他們的偉大功績。小路對此沒有很高興，只是說，我不是你的手下，要你的獎章，只能要國際合作獎章。

    甦聯遠東方面軍來人了。來的人是老熟人，康斯坦察。

    小路親自去機場迎接，看到康斯坦察走下飛幾，快步迎接，熱烈擁抱，道︰“阿廖沙，老朋友，你好嗎？卓婭好嗎？”

    康斯坦察︰“路，老朋友，你還是那麼健忘。我叫康斯坦察，我的女朋友叫柳拉，不叫卓婭。

    小路道︰“我說了，你就叫阿廖沙，你女朋友就叫卓婭。別的名字我記不住。”

    康斯坦察︰“我真拿你沒辦法。”

    小路道︰“你結婚了嗎？我結婚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夫人。不不，你沒結婚，別跟她握手。”

    康斯坦察跟薛芮握手，道︰“薛，你別听他胡說，我已經結婚了。你好嗎？”

    小路道︰“你要是不把我夫人的手松開，一瓶酒都沒有！”

    康斯坦察道︰“別那麼認真，開個玩笑嘛。”連忙把手松開了。

    每一次，康斯坦察到來，小路都是好吃的好喝的加緊供應，還給他白酒。要給他企業的股份，康斯坦察拒絕了。

    康斯坦察拒絕企業股份的事，使小路認識到，這是個有原則有志向的人，是值得培養的人才。這有這樣有前途的人為自己在甦聯做代言人才有力度。因此，小路不但不自和他搞好關系，還要求其他高級領導搞好關系，圍繞著他，不斷洗腦。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

    康斯坦察這次來伊春有大事。最近，甦聯方面已經知道，伊春有一種新藥，叫盤尼西林。這種藥在美國也是剛剛投產，僅僅限于軍隊等使用，價格昂貴，特工搞了幾次，投沒能偷到生產工藝。康斯坦察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取得生產工藝，用什麼交換都可以。

    康斯坦察因為專門負責和伊春的聯絡而步步高升，去年結婚，人生正處于蒸蒸日上的階段。他這這一次把盤尼西林再拿下來，再立一個大功。

    他這一次，僅僅和伊春的少數領導會面，表面上，他這一次感謝伊春傳送的情報，多次幫助甦軍作出重要的決定。另外，他還帶來了一個清單，里面有一個師的裝備。

    小路道︰“康斯坦察，你給我這個清單，是什麼意思？是作為最近合作的感謝嗎？”

    康斯坦察道︰“為了這次合作，我們已經提供了裝備了。這個清單，是為了另外一項合作。”

    小路想道，戲肉來了。小路故意不正面問他，道︰“我還有什麼價值夠這份清單的？等一等，你要我炸藥包發射器的生產工藝？這對于你們不難啊。只要讓一個專家看到武器，我相信，你們會在十天內就能造出來，而且威力更大。”

    康斯坦察道︰“路，你應該明白，我是為了盤尼西林的生產工藝而來的。”

    小路道︰“盤尼西林？一個師的裝備怎麼夠？”

    康斯坦察道︰“應該夠了。你的要價可別太高了。”

    小路道︰“甦聯老大哥對于我們中國的態度，以依靠重慶為主，處處約束我們。我們為什麼還要給你們這個設備？”

    康斯坦察道︰“話不能這麼說。國民黨以前也是差一點就加入共產國際的。還是那句話，你的要價可別太高了。否則我去美國買。”

    小路道︰“美國？老朋友，我給你講個故事。目前，我們在陝北也有一個盤尼西林的工廠。為了爭取生存空間，他們的產品拿出十分之一出售。你知道什麼價格嗎？一克盤尼西林，批發價一點三克黃金。最近，我們的陝北根據地就靠這個產品養軍隊。我們的戰士，受傷的人只要注射一只，可以保證不會因為細菌感染而死。死亡率大大下降，戰斗力則大大提高。據說已經救活了兩萬五千多人了。老朋友，你說，一個師的裝備夠嗎？”

    其實小路在吹牛，延安的藥廠剛剛試驗成功，救人倒是真的，救人的數目也差不多，不過那些藥是從伊春運去的。第一批產品私下賣了一點，價格也是真的。

    康斯坦察心里也清楚，道︰“那你要什麼價格？”

    小路道︰“這種具有戰略意義的技術，恐怕很難談價格。不是盟友，你出多麼高的價格也買不到。對不對？美國是不可能給甦聯這個技術的。”

    康斯坦察當然清楚，道︰“不錯。不過我們正在談。”

    小路道︰“我們原則上願意把這個技術轉讓給你們。我相信延安也會這樣決策的。不過，為了建立同盟關系，你們要在政治上，軍事上，經濟上，都拿出一些東西。政治上，明確和我們黨的關系，調整和中國的關系。軍事上，加強和我們的合作。經濟上，進一步加強和我們的經濟往來，用制藥技術換取一些設備。我們急需的是工廠設備，制造坦克飛機的，煉鋼的，煉油的。另外，我上次欠的債務，也抵消了。如何？”

    康斯坦察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很高興你說願意轉讓技術。”

    小路道︰“如果甦聯掌握了這項技術，完全可以在未來的大戰里獲得巨大的勝利。以甦聯的強大的生產能力，會在短期內生產足夠的藥品，在未來數年里救活幾十萬人的生命。這是具有戰略意義的技術，關系到一個國家的命運。我不敢自己做主。需要向陝北匯報。你看如何？你也向莫斯科直接請示一下，如何？”

    第一次會談就這樣結束了。

    小路馬上給陝北拍電報，匯報了甦聯要盤尼西林的生產技術，請陝北定奪。另外，他還建議，第一，由陝北出面談判。第二，要甦聯援華物資和工廠設備，並且抵消上次欠的債務。第三，要求甦聯干預國民黨不要限制共黨活動。第四，伊春如果能有一個師的裝備就可以了。其他裝備，可以通過別的渠道運輸到華北。

    當晚，莫斯科決定，由甦聯住華大使為代表，親赴延安談判。

    小路知道，擋住甦聯獲得盤尼西林的盤算肯定要落空。與其做一件不可能的事，不如主動一些，獲得一些好處。甦聯已經在自己的幾次情報泄露後，被陰得夠慘的了，日軍幾次空襲，戰果赫赫。以後要注意，不要把他們陰得太慘，以免日本和德國霸佔全世界。

    甦聯獲得一些好處，也好，也好。

    如果甦軍在即將到來的二戰里，因為盤尼西林而大獲全勝，那麼就再次適當地陰他幾次。也就是說，要保證這幾個大國的軍力平衡。只有他們力量平衡了，可以相互掣肘，自己就可以在他們都沒有精力顧及自己的情況下大撈好處。

    一套盤尼西林的生產工藝，換來一個工業化的基礎，這是劃算的，也是無奈之舉。

    有我在，甦聯，日本，美國，德國，誰都別想討得了好去。

    |

    次日，小路送康斯坦察離開伊春，直接飛到陝北去，因為他也是去陝北代表團的一員。小路得知他去陝北，沒有放棄這個機會，在他的飛機里滿滿地塞了大堆東西，都是給陝北的物資，主要是糧食土豆地瓜蔬菜種子，外加幾大箱藥品。

    送走了甦聯人，小路來到了東北人民電影廠，參加電影趙一曼的開機儀式。

    前兩天，滿映的人和設備到了伊春。伊春的效率奇高，立刻成立了東北人民電影廠，劇本早就好了，設備來了，立刻舉行儀式。儀式上，小路講話完畢，電影攝制立刻開機。

    劇本里也有小路。趙一曼在醫院里不交待組織秘密，要被槍決，進步青年護士，進步青年憲兵和進步的醫生準備救他，結果被憲兵發現。緊急關頭，城市游擊隊的路隊長帶領城市游擊隊迅速出擊，解救了她和進步人士。路隊長親自開設，上演飛車大戰，成功營救。

    小路審查劇本的時候，見城市游擊隊路隊長帶領游擊隊作戰的戲很多，就把路隊長改成魯隊長。後來又有人審查，改成了陸隊長。

    飾演趙一曼的演員藍隻同志為了把這個角色演好，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和趙一曼生活在一起。因為她丈夫去甦聯印刷貨幣去了，藍隻干脆搬過來和她住在一起。

    這些天，趙一曼堅強平和的性格深深地影響了她。

    趙一曼希望電影換個名字的要求都沒有達到，索性就不去管，專心工作，因為那三百來個慰安婦到伊春了。另外，各地部隊于7月7日一起襲擊各地的慰安所，解救了大量的婦女，報上來的數量已經上三千了。

    因為各地被炸毀的鐵路已經修理好了，再有一天，日軍援軍就能到達齊齊哈爾，小路下令，齊齊哈爾的部隊撤離。

    ******

    1，周公月1939年7月10日騎馬去中共中央黨校作報告，途中，因馬驚墜地受重傷，右臂骨折。後因治療效果差，去甦聯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