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3章 黃土，溝壑，土匪 文 / 漁父

    &bp;&bp;&bp;&bp;延安到靖邊三百里，一隊人抓緊行軍，走了三天才到達靖邊縣的縣城。

    靖邊十分貧窮，街面大多是土房子。好在現在是冬天，無風，陽光燦爛，藍天白雲。一行人只在縣城住了一夜，連夜拜訪縣委。次日一早就出發了。縣里見他們人少，听他們說只在東西方向走，就派了幾個民兵做向導。如果他們要向北走，只怕要派一個排來護送他們。北面有馬匪。

    一行人在靖邊走了十幾個地方。好多山溝里石頭縫里流出石油的地方都去看過了。

    這一日，在靖邊西，向導來問︰“前面就是定邊縣界，還繼續走麼？”

    小路道︰“繼續走。”

    向導︰“前面怕是有馬匪。剛才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看我們幾次了。”

    小路道︰“我的感覺也不好。我們怕已經被土匪盯上了。”

    楊拯民道︰“我們地形不如馬匪熟悉，最好先到南面的山溝里，利用地形來對付馬匪。”

    小路道︰“快！你看北面煙塵。馬匪來了。”

    一行二十幾個人剛剛到了山溝里，北面的馬匪就追來了。馬匪人數上百，衣服混亂，槍支混亂，不過人卻很凶悍。

    小路道︰“你看我們能不能把這一股馬匪全殲？”

    楊拯民道︰“我要幾個人吸引馬匪繼續往山溝里走，其他人埋伏在這里和那里。”

    小路道︰“我帶領幾個人，拉著馬吸引敵人，你帶人下馬埋伏，保護資料，保護儀器。快！”

    一行人在山溝里跑了幾步，山谷拐彎，楊拯民帶著十幾個戰士下馬上山。小路和向導等人拉著來，他們的馬繼續向前走，不過速度慢了下來。跑了上百米，一行人停了下來，下馬，拉著馬上山。

    馬匪已經追了上來，距離不到三十米了，嘴里呼喝著，當先一個人喊叫道︰“**，交出馬匹財產，交出那幾個箱子。”

    這時候，小路等幾個人已經拉著馬，沿著放羊小路，跑到了半山。把馬交給其他人，自己停下來，喊道︰“你們死在臨頭，繳槍不殺。八路優待俘虜！”

    馬匪哈哈大笑︰“你們就二十幾個人，誰死在臨頭？我們是求財，不殺人。”

    小路想拖時間，道︰“你們來個代表，我們談判。”

    馬匪頭領旁邊一個人，衣著整潔，對馬匪說了幾句。馬匪頭領立刻不說話了，道︰“你的人都跑哪里去了？是不是把財產帶走了？”

    小路道︰“他們先上山了。我們先談判。”

    馬匪頭領道︰“你叫他們下來。我們也優待俘虜。”

    小路看身後的隊員們已經到了山頂，自己也向上跑了幾步，道︰“你想談判，就上來談。”

    馬匪日頭領旁邊那個人突然喊道︰“你不要拖時間，趕緊下來。”說著，舉起手槍。

    小路突然端起步槍，砰地就是一槍，馬匪頭領眉心中槍，倒在馬上，接著，尸體一只腳離開馬鐙，落到了地上。

    小路手上不停，連續打了五槍，五個沖在前面的馬匪個個中槍。

    小路道︰“投降！”土匪很凶悍，根本沒有投降的意思，幾個土匪開始射擊。小路迅速跑上山脊，臥倒，壓子彈。小路很意外。他遭遇的土匪在陝北就有過兩次，大多是幾個匪首一死，其他土匪就投降。現在，他們根本沒有投降的意思，還開槍進攻。

    這時候，馬匪身後以及兩側的山上開槍了，開槍的位置選的很好，沒有死角，而且能控制馬匪的退路。

    這下子，土匪腹背受敵，立刻亂了。

    小路身後的向導和隊員也爬了上來，開始向下面射擊。

    幾個土匪很厲害，騎著馬拼命地向山谷外面沖。小路想全殲他們，就專打這幾個逃跑者，等到跑得最快的三個被打死，其他人退回人群里。

    土匪里那個衣著整齊的人已經下馬，帶著幾個人找個小沖溝掩蔽起來。小沖溝是大山溝的小支叉，彎彎曲曲，里面藏幾十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小路見了他們的動作，知道這幾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肯定當過兵，吩咐向導和隊員繼續喊話射擊，自己則從旁邊跳進那跳小溝的上游，偷襲那幾個躲起來的人。

    小溝彎彎曲曲，兩邊溝壁很陡峭。有一些枯黃的草，陰影里有一些殘雪。曲曲折折走了一會，已經看見山溝里的土匪還在死戰，有一些土匪已經害怕了，躲在角落里不打槍也不敢跑。

    再向下爬了一段，听見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一個道︰“趙少校，我們跑吧。這幾個土匪靠不住，那幾個八路好像很厲害。”另外一個聲音道︰“是啊。三面包圍，不可能是倉促之間埋伏的，肯定是個圈套。人都死了，還說什麼完成任務？”

    一個聲音道︰“我也想跑，現在跑是跑不了的。我們先躲著，等八路出擊，跟土匪打起來，我們找機會從上面跑。”

    還有一個聲音道︰“沒有馬，跑不了。怎麼辦呢？”

    小路檢查武器，壓好子彈，探出頭來，看了看，見下面有四個人，躲避在哪里，背對著自己，正在討論。

    小路道︰“不許動！我是八路。”

    幾個家伙听見自己身後有人，心里涼了半截，把花機關扔下，雙手舉起。

    小路道︰“我知道你們不是土匪，是當兵的。現在，你們拿起武器，向土匪掃射。快。別耍花招。好。這就對了。開火！”

    幾個家伙按著小路的口令，開始向土匪開槍。他們手里的花機關火力強大，角度有利，一下子打死了十幾個土匪。土匪一陣慌亂，亂跑起來。

    兩側山上見有機可乘，火力突然密集，土匪傷亡大增，一下子死了二十幾個。

    土匪見他們幾個打自己，大罵起來︰“趙少校！你害我們！還打我們！”

    幾個家伙打了一陣，彈夾空了，一個家伙換上新彈夾，猛然回頭，想向小路開火。沖鋒槍還沒舉起來，小路砰地一槍，正中太陽穴。

    第二個也要回頭，小路喝道︰“別耍花招。打土匪就沒事！別停，開火！”

    土匪四面受困，凶狠的都死了，剩下的投降，開始向上面喊話︰“八路老爺，我們投降了！”

    土匪全部停止射擊，小路也叫幾個當兵的停止了射擊，扔掉武器，舉手投降。

    其他隊員見了，跑了出來，解除土匪的武裝。來了四個戰士，把幾個當兵的武器給繳獲了，眾人看了他們的武器，議論紛紛。這是好武器，听他們剛才密集射擊就知道了，不過從來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