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39 生死戰(上) 文 / 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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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伯、三叔、長發等,甚至連田不倒他們那些內勁高手也全部都被驚動了,紛紛打電話問我。
我跟黃老伯他們說我已經有半步虛胎的實力,他們這才稍稍放心,但都還是說要前往觀戰。
顏白雪這關自然也是瞞不過的,因為她現在已經是內勁高手了,自己就經常逛論壇。
三年成就內勁,她不知道讓多少人大驚失色。
我不得不答應帶著顏白雪前往,不過我現在已經是虛胎之境,估計也不會出什麼事。
顏白雪對我的現在的實力也清楚得很,也已經知道我有虛胎之境的實力,倒是不擔心我會不會勝,在出發的前夜,她看到司鴻釋玉發文之後,只是追問我和這個司鴻釋玉是不是有什麼關系。
看著她那種打量的眼神,我心里還真有點毛毛的。
我和司鴻釋玉能有什麼關系啊?
我說,關系……應該大概就是仇敵或者競爭對手的關系吧?
顏白雪說︰“真的?”
我很肯定的咬牙點頭︰“真的!”
她這才算是放過我。
顏白雪的醋勁,哪怕是在謝囡囡闖入我們的生活後,也沒有變小多少,估計這輩子都變不了了。
因為第二天就要大戰,這天夜里,顏白雪愣是沒準我踫她,哪怕我說我必勝她也仍是不肯。
于是,這夜我過得頗為煎熬。
終于等到天亮了,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壓迫感,照常起床練槍、練功、練太極。
我是虛胎之境,而溫不同只是半步虛胎,我和他決斗,能夠有什麼壓迫感啊?
到十點時,我和顏白雪才騎著滅蒙往荊市而去。
本來謝囡囡也是想和我同騎滅蒙的,只不過听說顏白雪也去後,便乖乖的放棄競爭了。謝囡囡好像很明白自己現在的地位,估計是覺得自己爭不過顏白雪,又或許是絕對愧對顏白雪,是以什麼事情都會選擇退讓。有時候,這也會讓得我心里對謝囡囡生出幾分慚愧來。
到荊市了。
豐裕大廈有六十六層之高,我倒也不擔心尋常人會看得到滅蒙。至于那些前來觀戰的練家子們,看見便看見吧!能夠資格來觀戰的起碼都是內勁高手了,他們對靈獸也都有所耳聞,滅蒙還不至于會讓他們的世界觀都為之改變。
我和顏白雪如神仙眷侶般騎著滅蒙在豐裕大廈的天台上穩穩落下。
黃老伯他們已經來了,都站在人群里,周圍圍著眾多江北的內勁高手。
謝甚源和謝囡囡也來了,如眾星拱月般被他們謝家的內勁高手們重重保護著。我看這些謝家高手的眼神都在灼灼盯著陽台上孤獨站著的某個老頭,不用想,這老頭定然是溫不同無疑了。
他氣勢不凡,和溫希同果然有幾分神似。
不過,在場他還不是最顯眼的。
最顯眼的,當屬海王菩薩司鴻釋玉是也。不論是她的絕色美貌,還是她十大高手的頭餃,都足以讓得她成為這里最受矚目的人物。以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趙春光,現在低眉順眼的站在司鴻釋玉那幫人的最後面,低調得很。在司鴻釋玉的弟子里,他不過是實力最低的而已。
說實話,饒是我現在已經有虛胎之境的實力了,再看到這婆娘,我還是有幾分心悸。
還是藏青色的長裙和布鞋,還是不施粉黛,那口紅還是鮮艷得讓人心寒,就像是毒蛇猩紅的信子。
不得不說,司鴻釋玉絕對是個古怪的,有故事的婆娘。
我對這婆娘忌憚得很,沒敢不搭理她,先是沖著她點點頭,才又往那邊傲然站著的溫不同看去。
溫不同不是沒有帶人來,但那些人都離他遠遠的,沒敢過來。其中,果然有溫家余孽。
我心里泛起陣陣殺意,看來斬草不除根,春風一來,真的會生啊……
溫不同穿著深青色長袍,右手負在背後,似是胸有成竹。
我本來是帶著把長槍來的,見他並沒有攜帶武器,于是只得沖著顏白雪點點頭,示意她拿著長槍,然後才朝著溫不同走過去。
溫不同看向我的眼神里不帶半點暖意,只是洶涌不盡的殺氣。
這自然是正常的,畢竟我差點滅了他溫家滿門。
這世上本沒有絕對的對與錯。我認為我對,他卻絕對是認為我錯,是非對錯,其實看誰的拳頭更硬。
我緩緩走到他面前,對他說︰“你輸了,我會真正滅掉你溫家滿門。”
溫不同聞言眼楮微微眯了起來,殺氣更甚,“你輸了,我也會滅你滿門,還會佔有你的老婆。”
這死老頭竟然在言語上佔我便宜,想激怒我。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他的激將法奏效了。顏白雪和謝囡囡是我的逆鱗。
我直接冷喝道︰“受死吧!”然後便拔腿朝著他沖去。
他應該是半步虛胎,我沒有必要暴露虛胎之境的實力。
我始終都記得,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想我莊嚴現在才不過年過三十而已,卻已經是虛胎之境了,會引得多少人為之側目?
這三年多以來,若不是我躲在段前輩那練槍,每日里找我比武的都能煩死我。
我打算用半步虛胎的實力解決溫不同。沖到他近前,我的拳頭直直搗向他的心窩子。眼下,我調動了體內七股內氣,接近虛胎之境,半步巔峰。
“小心!”
但就在這時,豁然,周圍響起聲清冷的呼聲。
然後,我看到溫不同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並且猛地掙脫了什麼。
在剛剛他出手的瞬間,他的氣勢已然暴漲。
而且,他的手里赫然有把短匕。
原來,溫不同的實力竟然是虛胎居士。這老雜毛竟是扮豬吃老虎,想要陰死我。
我連忙後退幾步,心里陣陣後怕,還好剛剛司鴻釋玉用隔空攝物稍稍抵擋了下溫不同的招式,要不然只怕我現在已經遭受重創了。在那極短的時間內,我不可能反應得過來的。
溫不同這麼老雜毛,太他媽陰險了。
而在我後退時,溫不同已經怒視向司鴻釋玉︰“生死戰你竟敢插手!”
司鴻釋玉自知理虧,只是冷哼了聲,沒有說話。
我心里不禁有點奇怪,我和司鴻釋玉是朋友嗎?她干嗎破壞規矩來幫我?
不過,眼下我卻是不能眼睜睜看著溫不同對她發難,要不然司鴻釋玉可能在這里身敗名裂。武道界有規矩,生死斗是不容許其他人隨便插手的,哪怕司鴻釋玉是十大高手,也不能觸犯這個忌諱。
我冷冷盯著溫不同,道︰“溫前輩你暗藏刀刃,未免有失光明吧?”
“哼!”
司鴻釋玉挺配合的在那又冷哼了聲,就好像她剛剛是看不慣溫不同用匕首,才故意出手似的。
頓時,周圍人看向司鴻釋玉的眼神又變得有些崇拜起來。
溫不同被我說得啞口無言,看看自己手里的匕首,愣是把整張臉都氣得有些紅了。
而我,心里自然也氣得很。剛剛要不是司鴻釋玉出手,我就被這老雜毛給陰了。
雖然我體內有金蠶蠱給我療傷,但那也不是眨眼的事,帶傷的我,能解決同是虛胎之境的溫不同嗎?
我心里,還真有點沒底氣。
我冷冷走回到人群里,從顏白雪手里拿過我的槍,然後又到正中央,槍尖直指著溫不同︰“既然你要刃斗,那我便陪你刃斗。”
溫不同稍稍愣住,隨即陰冷笑道︰“既然你小子找死,那便怪不得老夫了。”
他大概以為我會趁著剛剛的理由結束這場比斗吧,畢竟,在他看來,我還不過是半步虛胎而已。
剛剛雖然驚險,但我並沒有來得及體現出幼麒居士的實力。
台下,司鴻釋玉忍不住喊我︰“莊嚴,不要魯莽。”
這下別說是我了,連周圍不少觀戰的人都疑惑了,特別是顏白雪。
道上都傳我和司鴻釋玉之間不愉快,可眼下這幕又是個什麼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