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十動然拒 文 / 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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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的空間，無數的光芒在閃爍，隨著視野拉近，可以知道它們並非是星星自然也不是星球，而是由無數形成形成的氣芒；氣芒看似在發光，實則僅僅是“氣芒”代表的種族在運動。視野被拉進的主人知道，這里就是“彼岸”，這些所芒就是“囚天”。
“囚天”看似很小，可若是動用“虛空行者”所擁有的能力，則可以深入“囚天”內部，由此就能知道“囚天”在彼岸再落魄，他也是“天”；囚天內部是無邊無際的“氣”，有的囚天生成“氣之海洋”，有的囚天生成“氣之峰巒”。
不管囚天內部的“氣”是以何種形狀出現，共同點就是無邊無際，看不到高也看不到氏，看不到遠，也看不到近。
虛空行者肆無忌憚的在囚天內部穿梭，囚天自然有所感應，因此，被虛空行者穿梭過的“囚”天幾乎都有激烈的反應；這些囚天的激烈反應，驚動了一處無形漩渦。
即是無形又怎知其是漩渦？可以看看囚天的分布。
囚天形成的氣芒看似雜亂無序的分布，但實則都是有團體的，而且所有囚天形成的團體，中部都有一個明顯的“圈”存在；因此，可以知道這個“圈”就是無形的漩渦，而根據暗孔天所說的“囚、族、諸、霄”四個彼岸地位的劃分，可以知道這個“圈”就是族天。
虛空行者無知無畏的沖進了“圈”中，然後看到了無盡的“圈”，密密麻麻不知其數的“圈”同樣也分布在一個無形漩渦之外；虛空行者歡呼著沖進了第三層圈——“諸天”。諸天同樣也圍著一個“圈”，但相比廣闊無邊的空間，諸天的數量造成“圈”的空寂。
虛空行者好不容易發現了諸天，諸天同樣也是氣芒，體積並不比“囚天”大，但認真觀察的話，可以發現囚、族、諸三者之間“氣芒”形成的芒刺是有區別的；虛空行者知道，那些長短不一，數量不明的芒刺，就是“規則”。
囚天形成的氣芒是沒有芒刺的，就象一個蛋，族天形成的芒刺如同仙人球，諸天形成的芒刺如同刺蝟，而霄天又是如何的？只要穿過諸天，就能看到霄天，虛空行者悍然的沖向找到了的諸天，然後發出無聲的嚎叫，消失。
苗人風“哇”的噴出一口鮮血，站立的身體緩緩倒地，而他仰身而倒正要進入暈迷空間時，看到天空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正是他在霧鳥島上空看到的“不死夜梟陰影”。但他形成的梟影卻是比霧鳥遍的更大，更遼闊，苗人風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虛空體”已經將整個遼郡籠罩。
然後，丫 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進入了暈迷空間。
達達……。
苗人風懵逼的望著聲音發出的地方，“那里什麼時候多了一扇門？”
暈迷空間其實就是登錄或是下線的地方，強制下線就是不經過這個地方的；很多玩家所謂的下線，其實就是在這個空間里睡覺的，而在現實中的身體也同樣得到休息。但在這個地方睡覺的話，一旦游戲里有什麼動靜，就會直接被提醒，然後很快就能進入游戲，減少了進入游戲艙的一些操作。
武者之間戰斗有時都是在十幾秒內結束的，越快上線就越能挽救自己的虛擬生命及財產。
但這個空間完全是封閉，獨立的，苗人風又不是沒有暈迷過，最長都暈迷過半個小時的，在這里看了半個小時的狗血劇。因此，突然發現居在多了一扇門，苗人風豈能不懵逼，懵逼完就上去擰了一下，門開了，一個年輕帥哥站在門口。
帥哥估計是職業使然，擰了擰領帶，堆上笑容正要說話，身體就遭到了重擊，帥哥張著嘴巴捂著腹部彎下腰，然後他飆出一線鮮血朝後仰去；打他的自然是苗人風，他將擋住視線的家伙揍倒後，朝外面望去，發現霧蒙蒙的一片，他正準備踩著那個家伙走出去時，被一股力量推了進去。
帥哥一臉笑容站在門口，什麼疼痛、鮮血早就不見了，“苗先生，是我。”
苗人風听出這聲音是誰，不就是他一有什麼好點子，就蹦出來買斷的破鐵片二號嗎？
“破鐵片二號？”
帥哥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苗先生，我叫關興索，你可叫我老關。”
“關鐵片。”
關興索跳過名稱上的糾纏，做了個要進去的動作，但苗人風沒有反應，關興索一臉郁悶的說︰“苗先生，能邀請我進去嗎？”
“我擦，你是吸血鬼還是狼人？還要別人邀請才能進來。”
傳說吸血鬼還是狼人來著，是需要經過人類邀請才能進屋，然後將人類吃掉，所以，不要隨便邀請陌生人進屋啊！少年。
關興索無奈的嘆了口氣，“苗先，我不是吸血鬼也不是狼人，但這里是你的私人空間，沒有你的邀請，我是被限制進入的。”
“那進來吧。”
似乎有一道無門之門開啟，關興索踏進了苗人風約有50平的空間，一條長沙發再加一部虛擬播放器，就是苗人風這個空間里的一切。
關興索見苗人風已經整個人橫躺在沙發上，再次蛋疼的嘆了口氣，跟苗人風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好幾年，他哪里不知道這家伙在虛擬世界是何等的惡劣。哪有人一開門就揍人的？哪有人把唯一可以坐的地方霸佔，讓客人站著的？
“說吧，我時間有限。”
“苗先生這次估計會暈迷較長的時間。”
“臥槽，你怎麼知道？你是GM？”
“苗先生，GM這種古老的稱呼你是從哪個游戲資料中挖出來的？虛擬世界雖然是人類開發出來的，是由中樞光腦推演並衍生出一個完整的世界，但虛擬世界一旦形成，就不可能更改的。苗人風的武道其實就詮譯虛擬世界的一切，數據、設定（規則）。”
苗人風翻了個白眼，琢磨了一下破鐵片二號出現是做什麼，他最近好象沒有創造出什麼，“咦，你不會是為虛空行者來的吧？這也是創意？”
關興索掃了一眼苗人風的腿，但苗人風沒有絲毫要挪動的地意思，關興索只好習慣的拉了拉領帶，“是的，我此次來就是想買斷苗先生的虛空行者創意。”
苗人風雖然做出了猜測，但關興索承認後，苗人風還是有些納悶。
虛空行者是虛空體完整形態，從形成那一刻居然能意識穿梭到彼岸，見到了囚天、族天及諸天，最後不知被哪個霄天一道意識掃過來給轟回身體。但虛空體總歸來說是更象是武學範圍的，而武學是游戲里早就設定好的，就算可以晉階並且有不同的晉階之路，可它是完整的啊！
勿弗子破解的太上無情劍是一個存在的科武迷題，但勿弗子通過各種方法修復了太上無情劍，用勿弗子的話來說，太上無情劍是一個半成品；這意味著，科武難題都是半成品，內轉真塔是苗人風自己制造出來的，但已經有別的玩家也制造出來，只不過彼此之間的思路不同，關興索買斷的就是苗人風的思路，即是制造原理。
“可虛空體一直是很被動的形成，不管是上官婉的天魔棺加天魔體形成虛影，還是前輩（骷髏）的融入，還有後來的無上真身、書靈等等，這些都不是我制造出來的，都是我先擁有，然後融合，然後形成。咦，這樣很象是一部機器由不同零件組成的啊！”
苗人風橫躺在沙發上琢磨，關興索也很有耐性的站在那里，他似乎看出苗人風的所想，保持職業化的笑容，“苗先生想的沒有錯，你的虛空體解決了一個重大的科武難題。”
“嘖，那也不對的，第五六階段都是獎勵，並不是我融合出來的。”苗人風說道。
關興索眨了眨眼楮，似乎猶豫要不要說時，看到苗人風一下子坐了起來，拍著大腿吼道“臥槽，你們把我當小白鼠。”
第五六階段都是獎勵給的，一二三四階段才是苗人風自己機緣巧合以及努力的成果，是他從無到有創造出來的“虛空體”，而不是游戲里早就設定好的一切；比如前輩，無上真身、書靈等等，都是先單獨與其余物品、材料融合後形成的個體，然後，再組合形成的。
“苗先生，你誤會了，我之前說過，沒有誰能影響或篡改虛擬世界，虛擬世界從它以名揚天下游戲形成的那一刻，它的世界運行、演變、進化，都是由虛擬世界自己進行的。而讓虛擬世界能夠進化的，就是玩家與NPC形成的互動，也包括虛擬世界還未真正開啟時瓖嵌在世界里的事件、劇情、任務、物品等等。”
“苗先生可以把虛擬世界當成一部小型虛擬電腦，通過軟件的編譯，從而制出一個視頻或是游戲；同理，名揚天下內的一切都是軟件，苗人風以五帝石、十聖石配合日月天山海心法制造出內轉真塔，就是通過帝石、聖石的軟件而編程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任務獎勵是早就安排好的。”
“用安排這個詞的話，雖不適當卻也差不多，不管是苗先生還是陳先生，只要是虛空體，在完成前面四個階段後，就會得到後面三個階段的獎勵；因為，虛空體這個科武難題，它缺的是地基，而不是房子。”
苗人風抓了抓頭發，“也就是說，房子早就蓋好了，但沒有地基，所以半懸在空中，然後有人把地基弄好了，房子就會緩緩降落在地基上。但若房子與地基的數據不符合，地基被毀壞，而房子的話，只要發現地基不合適，重新再調起來就行了，不會損壞掉。”
關興索理解能力非常強，苗人風的比喻有些生澀，他卻是听的很明白，仍然是那幅笑容，連特麼笑紋都沒有改變位置，點點頭說︰“苗先生理解的非常透徹。”
，苗人風飛起一腳將關興索踢飛，恨恨的罵道“透徹尼妹啊”。
用游戲角度來理解，苗人風構築的虛空陰影、虛空翼、虛空眼及虛空擺渡就是地基，後面的虛空射線，虛空鴻圖是任務獎勵，直接就與虛空體前四階段進行融合，然後形成“虛空行者”；但驗證“虛空體”是不是成功，就是後來的“彼岸之行”。
如果苗人風沒有穿過囚天，穿過族天，到達諸天，並差點成功穿過諸天進入霄天的話，他獲得的獎勵不是獎勵，而是懲罰，那會直接摧殘苗人風的“虛空體”。若是這種結局的話，關興索是不會出現的，而苗人風也只能以為是自己融合失敗，只能悲傷逆流成河的罵幾句後，重新過他“血屠”的虛擬生活。
“老子運氣好了。”
“苗先生運氣真的很好。”
關興索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的，哪有人開掛沒被抓起來關進監獄的？有個好的丈母娘真的很重要啊！
可惜，苗先生終究是另外一個世界（不是異界，只是指苗人風生活的圈子）的人，而苗先生的泰山及丈母良卻是更高層的世界之人，其女齊雅自然無法再與苗先生長相廝守啦！
“我要是不賣，你們能怎麼樣？直接竊取的話，我也沒辦法告你們的。”
“苗先生，你要知道，我們雖然是一個團體，但並不是鐵板一塊的，雖然你虛空體的成功，解決了一個很重要的科武難題，但若是直接竊取的話，我相信會有很多人高興的替你出頭。”
“你是說齊雅或是她父母？”苗人風臉色很不好看的吼道，然後對關興索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關興索很配合的把自己弄成鼻青臉腫，但你特麼一聲不吭的，打你很沒有成就感啊！苗人風恨恨的收了手，坐在沙發的不吭聲。
關興索看了看左腕上的手表，他不趕時間，但苗先生的暈迷時間可是有限的，“不如說件事情解解苗先生一直以來的迷惑。”
苗人風抬頭望著關興索。
“苗先生的破鐵片來歷，應該是清楚的，那是劉少芬留下的。嗯，劉少芬就是你前丈母娘，可是劉少芬為什麼會留下？我之前說過虛擬世界不可更改，破鐵片為什麼能存在，並且找上你？有興趣听嗎？”
苗人風翻了個白眼。
關興索保持笑容，笑容很重要，“名揚天下為什麼會有半年的慘淡經營，而不是一面市就直接立為標桿，將其余市面上虛擬游戲驅趕走？原因就是尚未推出名揚天下時，炎黃集團的內部出現了一場權力地震，劉少芬一方的陣營大輸特輸，劉少芬怕女兒受到牽連，就將一件半成品的科武零件，其實就是程序瓖嵌進了中樞光腦中，並騙過了中樞電腦。”
“名揚天下推出時非常慘淡，原因就是那場權力斗爭的余波仍在，經過半年的妥協，打擊等等之後，高層才集中精力做這件事情，名揚天下就成了標桿。只有超過它的虛擬游戲才能運營，可整個天朝哪有這等實力的，所以，名揚天下獨霸天下。”
“破鐵片內的程序你也知道，就是用來治療植物人的程序，什麼系統穿越，知道玩家背/景等等，有的是真，有的是假；勿弗子、肖邦等等玩家的身份，你也知道，是門閥繼承者計劃的選手，劉少芬就是把這些人的背/景資料輸入進去，從而讓你以為這些人都是以後很厲害的玩家。”
“事實上，他們也應該很厲害，一方面是有錢，一方面在現實中也是精英，這樣的人一般是不會玩游戲的，而是在現實中搏殺；因此，他們進入游戲後不可能不厲害，至少是早期不可能不厲害的，而破鐵片內不僅有玩家資料，也有NPC人物背/景資料，劉少芬是知道這一些。”
“至于NPC的發展出現偏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玩家介入虛擬游戲，都會改變NPC的發展軌跡，若是不介入，NPC就算有程序影響，也由于與玩家的互動而自我進化。當然，那些深山老林里的老怪物NPC，仍然是按程序運行的，直到他們與玩家接觸，若是不直接撲街，也會進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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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興索知道苗人風在指責他歪樓，笑了笑，保持笑容真的很重要喲！
“你在游戲里的進展直接影響破鐵片的資料解封，這個資料解封就是劉少芬用來保護女兒的；當然，過程是極其逗/逼的，哪有讓女兒被人包養的，這不是害女兒嗎？當然，劉少芬是科武課題里很重要的人，也是很投入的人，想法上也是異于常人的，科學家嘛！都是瘋瘋癲癲的。”
“然後，你找到了齊雅，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一年半，然後，劉少芬重回權力層；原來千好萬好的女婿，突然就看不順眼了，科學家嘛！異于常人，科學家身份的丈母娘，那更是無法理解的，所以，你又成了單身狗，成了一個網癮少年，不，網癮青年。”
“多少錢？”
“虛空體的成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突破，價值是很難估計的，為了避免那群大佬再次撕逼，關于虛空體買斷，也是開過會的，最高級別的大佬踫頭會喲。”
“喲尼妹的喲，到底多少錢？不會是一個億吧？拷，那我不是達成了小目標？”
“少年，你能想到的最大金額就是一個億嗎？”
“臥槽，難道是10億？不，100億？”
保持笑容的關興索，搖了搖頭，“價值難以估計，所以，你想要什麼？”
“100億。”
“可以給你，問題是，你怎麼解釋100億的來歷？”
“拷，你們給的錢，我不能解釋？”苗人風一臉懵逼的問道。
“少年，科武難題莫非所有玩家都知道了？”
“當然不是”，苗人風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不就對了，你是因為劉秒芬的原因，知道了科武課題，也算是科武圈里的人，但其余那些有新點的玩家，我們可不是這樣買的，所以，按注冊人數來說已經有全世界近億玩家的名揚天下，知道科武課題的，不會超過五個人。”
“尼瑪，那給1億”。
苗人風不是傻子，不知道要更多的錢，可他更知道，自己其實是完全沒有主動權的，連被動權都沒有；若非他前丈母娘的特殊存在，關興索或許根本不會說這麼多，也不會給自己選擇權。買了就買了，竊了就竊了，近億玩家只有五個人知道科武課題，被竊了誰會知道？
因此，落袋的錢才是自己的啊！其余它的都是虛無的，苗人風覺得一個億足夠自己揮霍一生的，再說，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虛擬世界里，花錢的地方也沒有多少，但有一個億，很給力啊！
“大兄弟，做為你的專線客服，我很友情提醒你，我之前問過你，你想要什麼？話說，你除了要錢就沒有別的想要？喂，眼珠子不要轉，游戲里的一切都不能給，都說了，虛擬世界啟動後，不管是人類還是中樞光腦都無法影響。”
“齊雅會回到我身邊嗎？”
“你想過天天被人監視的日子嗎？”
“我現在不是天天被人監視？”
“雖然說人有多大膽，腦就多敢想。可是我還是要說，少年，你想多了，你沒那麼重要啊！”
苗人風想了想後，還是要一個億。
專線客服仰天長嘯，“大兄弟，我之前說的話可不是瞎扯淡啊！你再想想我之前說的話，地震，陣營之類的。”
苗人風在游戲里也是經歷過這些的，雖然都是被坑的一方，但也是經歷啊！因此，他馬上意識到關興索不斷提醒的內涵，那就是絕逼不能要錢的，他前丈母娘是有敵人的，而一筆上億的錢，是可以做很多小動作的。
前丈母娘都敢把被苗人風取了一血的女兒直接帶走，又豈會幫苗人風清除現實中的麻煩，所以，拿到一億的話，苗人風覺得自己會很慘。
于是，苗人風成了包租公，他有10間店面，雖然不是連成一片，但租金的話，每年也是很可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