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8章 姐姐,沒能保護好你,對不起 文 / 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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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8章 姐姐,沒能保護好你,對不起
我對慕清澤實在沒有好感,在我認知里,他只是我遺傳上的父親,除此之外只是個可有可無的陌生人。
我生長二十多年來,沒有出現過我的人生里,沒有盡到一天父親的義務,現在卻以父親名義來關心我。
我接受不了,自然也對他沒好脾氣。
他見我沒理他,許是知道我想拒絕,眼神誠懇的關切道︰“永燁那幾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心不在這里,你也不要和他們走的太近,新房子我給你安排好了,在花海那邊,獨門獨院,遠離這邊,你可以放心的住在那。”
我皺著眉,依舊站立不動,沒答應。
唐安見狀,微笑的對我說︰“雅小姐,如果我是你,我會听從慕先生的安排,那棟陰宅燒毀了也好,不然你無法找到合理借口搬出去,一頓毒打換一條命還是值得的。”
我瞥了他一眼,頗為不滿,有這麼聊天的麼?
“要不,換你試試?”我口氣不悅道。
他頓了頓,笑著對我說︰“放心,既然老爺子把宅子賜給你,還是你的,沒人能要了去。所以時間不早了,再過兩個小時,天就亮了。還是早些去花盛樓那邊休息吧。”
我目光重新回到慕清澤身上。
他一臉期盼的看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好像也沒去處,沒什麼好逞能的。
終于點頭。
慕清澤很高興,笑著對我說︰“好,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去盛花樓的路上,我們皆沉默不語,看的出他臉上還是很高興的,眼鏡片下的眼梢一直微翹著,唐安一直跟在我們身後。
他走的很慢,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先開口打破沉默︰“明天起,蒂斯和溫禮不能照顧你了,他們二人主要負責陰盛樓修復情況。”
我皺眉問︰“修復好了,我還要住在那嗎?”
“你若是不想住,我會和父親說。”
“那倒不是。”
他繼續說︰“花盛樓是你母親當年住的,你來之後,我又重新裝修了一下,你會喜歡的。”
我停下腳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母親生前住的樓,他還留到至今。這麼說,他對我母親還是有感情的,然而他劈腿了夏美雲,這有點說不過去了。
我認真的問他︰“你喜歡過我母親嗎?”
“當然,否則就不會娶她了,她也不會嫁進來了,慕家雖風光,但是在外口碑並不好,我心里清楚。”
“那夏美雲怎麼回事,還有跟我差不多年紀大的慕詩又是怎麼回事?”
我有點帶著怒氣質問他。
慕詩和我年紀一般大,或許出生日期相近,足以說明,他當時和母親溫存的時候就出軌了。
果然,他被我的話給問的臉色一僵,嘴巴喃喃顫了幾下,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後,他眼眸漸漸的垂下去了,無力面對我!
唐安見狀,恭敬道︰“雅小姐,您錯怪先生了。”
“錯怪?呵呵,這是我今年以來听見最好笑的笑話。夏美雲是他妻子,慕詩是他女兒,明明已經娶了妻,娶了我母親。就算和夏美雲已愛的難舍難分,也不應該把我母親牽扯進來,不應該把她騙進這個牢籠里。”
“害的她年紀輕輕香消玉損,害的我從小被人嘲笑沒娘的孩子,在村里受盡孩子的欺凌。”
說到這,我眼眶盛滿淚水。
慕清澤定定看著我,厚眼鏡片下的眼楮紅紅的,他嘴角喃喃道︰“對不起,小雅,對不起……”
我把眼淚擦干,聲音低沉哽咽道︰“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對不起我母親,就把她魂魄找到,剛才夏美雲告訴我,她把母親的魂魄捆著,每次不高興就折磨她的魂魄,媽媽沒欠你的,為什麼死後還得不到安息,你要是真的覺得虧欠,把她靈魂找到,讓她不要再日夜受折磨……”
慕清澤听見夏美雲把她靈魂困住,眼楮睜大,儼然一副吃驚的模樣。
果然,一直被懵在鼓里,懦夫,沒用的男人。
我不在理會他,直接往前面百余米的單門別院的別墅走去。
進了別墅後,里面黑漆漆的,沒亮燈,我站在別墅大門口。
慕清澤沒有跟過來,後面跟著的是唐安。
他走到門前打開燈,里面燈光透出來,從玻璃門外內看,粉色的田園風格裝飾,在屋外就能感覺到甜甜的氣息撲面而來。
唐安笑著說道︰“其實先生知道你回來,心里還是很高興的,他知道你上飛機後,就請巴黎最有名的設計師,設計了這棟樓室,細節到每個角落,原本想讓你住進來,可這個家終歸是老爺子說了算。”
我低低的說了聲︰“慕先生有心了。”
唐安微笑著推門,彎腰恭敬的對我說︰“小姐,請吧。”
我推門而入,走進大廳,站大廳中央環視一圈,正南面牆上是一副巨大油畫圖,藍天白雲,上面白鴿成群飛翔。
“這是歐洲著名油畫家的作品,先生說你會喜歡的。”
“很漂亮,能讓人心情愉悅。”我淡淡道,接著我轉頭看他一眼︰“慕先生把你指派給我,我想問,你為誰服務?”
“我父親此前一直效力慕先生,他前兩年病逝,後來我從英國皇家管家學院畢業,我接任他的工作,為慕先生和夏夫人住的主樓服務,慕先生指派我來,是信得過我,也請雅小姐信任我。”
我沒回話,說不上信不信任,我不會在這里久住。
我走到沙發主位上坐下︰“陰盛樓修好需要多長時間?”
“這……唐安不知道,不過雅小姐很奇怪,在古堡里,大家都對陰盛樓避而不及,小姐卻心心念陰盛樓。怎麼,和宋老聊的很愉快?”
我搖頭︰“不是,有只小鬼很可愛。”比他哥哥可愛多了。
這時,外面砰砰砰的敲門聲傳來,我頓時站起來往外看。
烙離臉色蒼白,俊臉有幾道傷痕,滲著血。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幾個洞,最明顯的是胸口處,襯衫劃破,露出很大傷口,傷口處皮開肉綻,我甚至看見了白骨。
站在門口急促的敲門,他在急切的叫喊︰“姐姐,你在嗎?快回答我,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