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盜墓》正文 第十八章 西歸寺 文 / 風青玄
我很難接受他將粽子和靈骨用“開胃菜”來形容,想想就覺得胃里一陣不舒暢,不過腦子要轉過彎來,還真是這麼回事。但願這座墓也是外強中干,光這入口處的不死骨都比以前見過的粽子要厲害,要是一步比一步難的話,那這斗真沒法倒了,還不如卷鋪蓋滾蛋來的實在。
這座廟雖然破敗,不過還算結實,遮風避雨的不是問題,要是山腹中也會刮風下雨的話。我剛打量了一陣,外面就沙沙響了起來,一陣涼風沁進了廟里。我吃驚地說︰“不是吧,真的下雨了?瞧我這張烏鴉嘴。”
張弦奇怪地問︰“你剛才說話了嗎,我怎麼沒听見?”我愣了一下說︰“我在心里說了還不成嗎。”
張弦走到廟門口,打著燈看了一眼說︰“將供桌底下的雙盤拿給我。”
我沒听過什麼雙盤,于是到供桌底下看了一眼,果然發現了一個老古董,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是用一種很名貴的叫白玉霜的玉石打磨而成的僧侶磐器,張弦說的不是雙盤,而是霜磐。我拿了遞給他,他伸出手接了點雨水在里面,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說︰“這不是雨水,是山泉水,但是有點奇怪。”
我忙問︰“什麼奇怪?”張弦說︰“水里透著一股淡淡的尸氣,和以前聞到的不同,很不正常。”他搖了搖頭,將霜磐里的水倒掉,遞給我說︰“這是保底收益,你收好,很值錢的。”
我听了點頭說︰“要不交給國家吧?”他看了我一眼,沒搭理我。
李亨利在里面的角落歪躺著,一直閉著眼楮沒動,這會兒忽然開口說︰“如果是泉水,那一定是寒潭里的水。但是這里又沒有起大風,寒潭水不會平白無故地灑起來,我看要麼是外面有個足夠高大的家伙在噴水,能灑水成雨,要麼就是我們頭出口,這句帶有網絡暴力性質的攻擊性的話語,事實上太極端,經不起推敲,也不能完全和現實等同起來,只是一幫閑人在網上開嘲諷帖的戰斗武器而已。偶爾我會在心里將它剝離開,有取舍的自嘲一下,也是個自我警醒罷了。
我拿傘兵刀在霜磐上敲了一下,發出“叮”地一聲脆響,音質很好,回味悠長。這是一種驗寶的土方法,胡子教我的,在地下有時候會遇到很多冥器,人力有限不知道拿什麼好,就需要具有一定的鑒賞能力,選擇值錢的東西帶出去。
這時候我忽然感覺整座廟宇都震了一下,三個人都嚇了一跳,我還以為是寺廟要塌了,結果他倆用強光手電四下照射查看了,發現還結實的很。我愣了幾秒,又嘗試著敲了霜磐一下,間隔兩秒之後,果然那種震顫又傳了過來,好像地震一樣。
但奇怪的是,房子根本就沒震動,但廟︰“不死骨不敢進西歸寺,會不會就是和這個霜磐有關,世界上真的有法器的存在嗎?”
李亨利回答我說︰“看你怎麼理解,有些東西天生能克制另一些東西,好比有些東西會發出人耳朵听不見的聲音,但是某些東西能听見,如果聲音或者能量場、再或者氣味、特殊毒素等等足夠強大的話,它們之間就會產生震懾反應。當然了,我也只是舉幾個例子,事實上這種情況發生的成因,比這些要復雜的多,具體的事情具體分析。”
他指著張弦的合金古劍說︰“看了沒有,這也是一個例子,不用我多說了吧,他的血、他的劍,青尸的幻覺,廣川王尸的執念分身,還有你梅生伯的精神力量,都屬于這個範疇。”
我又敲了霜磐一下,空氣再度震顫起來,好像是某種沖擊波,突然就發出“嗚”地一聲,鑽進腦子里,讓人耳膜震顫特別的難受,連皮膚都能感受到空氣在瞬間的壓迫。
李亨利胸有成竹地哂笑了一下說︰“看來我們是找對方向了。小郭繼續努力,節奏不用太快,耳朵會受不了的。”
我听了忽然感到一陣害怕,忙問︰“那我要是一直敲呢?”
李亨利冷笑了一聲︰“你想都不要想,一直敲,咱們就死翹翹。不是死于腦溢血,就是腦震蕩,要麼就是死于次聲波那樣的內髒共鳴大出血,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腳下忽然被什麼絆了一下,發出喀拉拉的破敗響聲,張弦燈光打過來,我才發現居然是一具骷髏,骨頭已經有點微微泛黃,估計有年月了。這架骷髏骨管全部都破了,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敲碎了一樣,沒有一處是好的,連頭骨上都滿是小洞。
倒斗倒了這麼久,我雖然對骷髏也見怪不怪了,但是看到他死狀這麼慘烈,心里還是一陣膽寒,鼻子都有些發酸。李亨利忽然彎下腰,從骷髏的手腕處捻起了一枚穿心的玉石珠子,說︰“血瑪瑙念珠,竟然真的是他!”
我忙問︰“薩守堅?”
張弦點頭說︰“沒錯。我雖然沒有經歷當年的事情,但听李老板講過,我自己也查了相關資料,能在這里出現,並且手腕上還帶著血瑪瑙念珠的,除了薩守堅,不會再有別人了。”
李亨利說︰“別這麼絕對,如果是薩真人,他身上應該有道門的驅邪金令,先找找看。”
我們四下探照,我發現不遠處果然有個古舊的小銅牌,看上去有點像明代內務府的令牌造型,我趕緊撿起來看,發現上面一面是陰陽紋兩條龍組成的太極圖案,一面寫著“誅神闢邪,山川有靈”兩排八個字。
我遞給李亨利看了,他興奮地說︰“就是這個!驅邪金令可比摸金令要厲害得多,當初薩真人總共只做了四枚驅邪金令,一枚自己留著,一枚傳給西河派,一枚傳給天山派,一枚傳給薩祖派,它不光是道門至寶,也是倒斗的寶貝,有‘驅邪金令在手,山川走遍不愁’的說法,今日我們能得一枚,也是大造化了。”
他興奮過後有些落寞,嘆了口氣,又緊張地說︰“當初我和薩守堅也算有些過命的交情,世人都說他的墓葬在甘肅西和縣,誰料到羽化金身竟然是在蚩尤兵冢里!只是沒想到他死得這麼慘,看遺骨上這麼詭異的損傷,恐怕我們繼續呆在這里的話,將會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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