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龍盜墓》正文 第七章 詭異的組合 文 / 風青玄
梅生伯的這句話,又讓我回想起從前,我們幾個小小少年指認著鐵壁上的那首詩,吵得不可開交。我脫口問道︰“梅生伯,從前鐵壁上的現代詩,是你刻上去的?”
梅生伯居然承認了︰“那是國外一個預言家詩集中的一首,預言這種事我是不信,但它起碼關聯著某些未知的隱秘,才能一語中的。因此從另一角度上來講,預言也就變成了可信的,只是我低估了這件事的影響力,它居然達到了這麼可怕的程度。”
張弦冷笑了一聲,連聲發問︰“你認為我是惡魔,我做了什麼?你又是誰,新時代的預言家?你知不知道在這場貫穿數千年的博弈中,誰才是贏家?真正的地獄不在陵墓中,而在人心里。我,不過是個沉睡了數千年的白痴罷了,你居然來質疑我?故人都已不在,這幾千年發生的一切對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呢?”
梅生伯被他一連串詰問搞的啞口無言,我為了緩解尷尬,趕緊問︰“真正的贏家?是不是李亨利?他既然沒有在螺旋棺陣的任何一具棺材里睡過,又是怎麼做到長生不老的?”
無意中問出這句話,連我自己都迷惑了,如果李亨利是在其它地方得到的長生之力,那必定要再一次刷新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我所熟悉的一切,我所留戀的一切,將是多麼可笑,多麼狹窄。
張弦再度冷笑了一聲︰“你以為這個世界,真的只有地球儀上繪制的那麼大?”
“這……”他的話跳躍太快,我去過的地方不多,無非一些沿海經濟發達的城市,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梅生伯嘆了口氣,咬咬牙說︰“以前我嫌你不懂事,沒敢告訴你。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我就是三青鳥之一的大烏。”
“……什……麼?”現在是張弦不知所措了,皺了眉頭又舒展開,臉上陰晴不定。
我看他反應比我還大,覺得梅生伯真會逗悶子,他要是說自己知道大烏的行蹤,我還真信幾分,可對比李亨利和張弦的通天本事,梅生伯他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嘛。
我正想看梅生伯怎麼把這彌天大謊給編圓了,張弦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這回他用的正宗的愛瘋6行貨,不帶打火機的。
他出去接電話,梅生伯連忙湊到我耳朵邊,悄聲問︰“他真的是從周朝穿越來的?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我沒想到他會這樣問,剛才信誓旦旦說自己是三青鳥之一的,可也是他。我壓低聲音說︰“最開始他跟我說話,用的是類似文言文的口語,並且很多現代人張口就來的話,他好像都沒听過一樣,要反應很久。我們最初還都以為他有點愣咧,我看不像是假的。”
梅生伯不放心地說︰“我擔心他是個騙子,這種伎倆,娛樂圈隨便找個大牌演員就能即興表演出來。”
我認為梅生伯太多慮了,就說︰“那他的超能力呢?不是人人都能成為大牌演員的。他能震懾鬼神,粽子見了他的血都下跪。他還說自己是三青鳥之一,並且李亨利也是。我覺得一個現代人不可能懂那麼多,他能將西陽地宮的過去講出來,就跟親身經歷過的一樣。他體能出眾異于常人,搶三叔尸體時你也親眼看到了,他的速度,這種爆發力,就算是全球最可能有危險,但他們幾個滿口的不在乎,都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話一點也沒錯。
到岳陽還是很近的,不過走高速比動車要慢得多,不過幾百里路的車程,也走了大半天。李亨利早就在停車場等著我們,這讓我感到很驚訝。以他的身份和財力,完全沒必要親自接人,安排一下,叫手底下人做就行了。
路上有點小插曲,遇到了幾個打劫的攔住了車,我們起初還以為有什麼事,後來才發現他們手里都是凶器。可誰能想到呢,畢竟這幫家伙還開著小車,穿一身名牌,說明經濟條件不算差。現在人們都把錢存銀行,哪有開著小車劫道的,除非腦殘了。
張弦一個人就擺平了,他打架居然還是把好手,人長得也不差,不做李連杰的接班人都可惜了。東海佩服的不行,說要不是張弦讓著耳朵叔,哪能吃到他的扁擔。
梅生伯說這幾個人行為很反常,可能是流竄作案的逃犯,我們將他們捆在路邊的風景樹上,報了警就開車走了,也算積德不留名。其實我們自己干的是掘墓的事兒,也不敢留名,要是被強制帶去做個舉證筆錄,萬一我們以後再出點差錯,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李亨利直接將我們帶到阿波羅御庭酒店,房間是早就訂好了的。
一切安頓好之後,李亨利看了看表說︰“你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實在閑得無聊就去逛逛岳陽景致,8點我們在郭為先的房間會面,一起吃個晚飯。指不定這就是最後的晚餐了,希望咱們一起去,也一個不少的平安回家。”
他的話讓我心里發毛,跟交代遺言一樣,我看看在場的人,目光掃過愛妮、梅生伯、東海、瘦貨……還有張弦,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希望李亨利只是在危言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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