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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龍盜墓》正文 第十六章 天價冥器 文 / 風青玄

    我又不是鐵匠,哪里會看什麼鑄刀的層次,心想這個人可真土,連《盜墓筆記》這種暢銷書都沒看過。

    瘦貨摸了摸頭,憨笑著說︰“怪不得這把刀邪性,原來還有這個名堂。我听你口音,應該是我們這一方水土的人吧?怎麼听不出是哪里的咧?”

    張弦笑了一下沒說話,我們猜他不願意透露住址,估計是怕惹麻煩,也就沒繼續這個話題。

    他忽然說︰“我們上去吧。我還想央求你們一件事,事成之後有好處。”

    我見他說的是“央求”,想必是個難事,也就不敢隨口答應,模稜兩可地說︰“嗯,上去再說。”

    張弦點點頭,走到綠毛尸那里,用令刀在它左胸口刺了一刀,然後回頭苦笑了一下,說︰“走吧”。

    我看在眼里,心想就這麼在尸厭心口來一刀,就完事了?

    上去之後,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出了毛狗洞,一抹朝陽灑在臉上,從來沒有感覺這樣的舒服。回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就是場噩夢,不過好在這噩夢是有好處的,我們手上存了很多冥器。我們都不是什麼專業盜墓賊,眼下卻發愁了,不知道手上的東西要怎麼銷出去。

    父母去了江浙,眼鏡和張弦就在我家住了下來,張弦洗了澡收拾利索了,看起來還蠻帥氣的,就是頭發太長了,我們一致建議他剪短一點,他听了很不高興,我也就不提了。

    我們四個整天商量著怎麼出手這些寶貝,這可是幾千年的老古董,我想怎麼也該值點錢吧。張弦這個人挺奇怪,他自己的衣服在地宮里搞得破破爛爛,我就把自己的衣服給他穿著,有件深紅色的衛衣還是前年我過生日時女神給我買的美特斯邦威,有紀念意義的。

    張弦身上一分錢也沒有,銀行卡也沒帶,又沒打算走,還裝白痴,我算是拿他沒轍了。

    他雖然裝得很小白,但我相信他作為“專業人士”,肯定是有銷路的,只是還不相信我們罷了。有錢大家賺的道理我還是懂,要從他嘴里套出實話,這就要看我們幾個的功夫深不深了。

    張弦為人話不多,說話辦事之前都要考慮一下,慢條斯理的,和他在地宮里果敢的表現有些不一樣,總是慢半拍。我想也許是防著我們使壞,但也拿他沒辦法。我們也試過好酒好肉招待他,可他對口腹之欲似乎不怎麼感興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今天我們又請他喝酒,他忽然胃口大開,我才知道他是海量。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酒過三巡,他終于透了點口風,說是在湖南岳陽有個老朋友,可以委托他找買家出手冥器。我們听了心中暗喜,就鼓動他趕緊去找,他隨便拿了一件金器,問我要了兩千塊路費就出發了。

    自從張弦走後,一晃兩個月沒有音訊,我給他的手機又打不通,我們手里幾十件冥器沒法出售,都怕他自忖是個生人,不敢跟我們糾纏就自己跑路了,于是都開始著急起來。

    我想著這麼些寶貝不能爛在手里,能變一個錢是一個,就自己找了我們本地一個收古董的小販叫斌禿的,讓他幫忙找大老板來看貨。

    斌禿是個急性子,不到一個星期就帶了個人來驗貨,那人姓馬,是個四五十歲的啤酒肚胖子,更是個鬼靈精,七說八說死活要壓價,硬是說我們的貨市場上比較常見,成色又不好,非要以金器每件十八萬,玉器三千一件的價格盤下。

    我特地在網上查了金價,稱了重量,尋思著約莫一克有500塊了,比黃金時價幾乎要高一倍,這一股腦的盤出去,也有兩三百萬,算是發財了。畢竟這事兒可大可小,我們手上都是些燙手山芋,搞不好要蹲班房的,我不敢讓東西在手上放太久,就成交了。

    我知道是要虧,人家沒賺頭不可能這麼大手筆,但吃不準是不是虧太大了。于是多了個心眼,將張弦從青銅棺里帶出來的那塊玉牌特地挑出來攥在手里,跟馬老板說是留個紀念,不賣這一塊。

    誰知道這馬老板急了,冷著臉說︰“你這鄉下娃子,我們收東西都是講究個彩頭,你非要打個破,這可是冥器,不吉利的!這一塊破玉牌你留著也沒什麼用,你要是非這麼干,那算了,你的這些東西還是自己留著,過節上供禮用吧,我不收了,都不要了。”

    我也不懂這些門道,听他這麼一說倒著急起來,幾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我就笑著說︰“馬老板財大氣粗,還怕這些閻羅小鬼的嘛。這樣,玉牌可能是個金貴東西,您有心要,我也不好作梗,在您手里可以變出大錢,我們就沒這本事了。這樣吧,我們各讓一步,你看那香爐有好幾個呢,給我留一個逢年過節用,也是個意思。”

    馬老板看我還要留一樣東西,越發來了脾氣不答應,我就知道這些東西個個都能值大錢,我也不願意松口︰“馬老板,你這樣就太不近情面了。我們農村有句話經常拿出來說,‘買賣不成仁義在’,意思是咱農村人做事先講究個體面,至于賺錢不賺錢的且放一邊再說。你這麼心急火燎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馬老板愣了一下,就笑︰“瞧你這話說的,太難听了,我這個年紀的人,也是苦日子捱過來的,你說的我懂。這樣,我看你也誠心,農村風俗重,我就破這個例,香爐給你留一件,金器賣了,頓時來了興致,忙就問︰“哦,賣了多少錢?”

    張弦說︰“400萬。本來不止這個價,我想這種冥器我們有的是,現在主要是缺錢,也就沒多談,只問金主要了個整數。”

    我一听傻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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