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 許配給我?! 文 / 長歌子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韓碧空的嘴角勾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墨謙,必死無疑,就憑著自己武師前期的修為,再加上這麼猝不及防的偷襲,誰也救不了他。
手掌未到,一陣強烈的掌風就已經把墨謙的頭皮吹得發麻了。
越逼近,痛感越強烈,眼見著韓碧空離墨謙越來越近,這樣下去墨謙一定會被擊碎頭顱而死。
想到這樣令人反胃的景象,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較弱的人已經開始捂上眼楮了,不忍去看。
手掌在墨謙視野中變得越來越大,直到足以遮住他的眼楮。
這一刻,墨謙的心思只有一個念頭。
死定了!
墨謙不自主的就閉上了雙眼。
兩世為人,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栽在了一個小龍套手里。
誰料就在下一秒,情況就發生了變化。
“轟”的一聲,眼前劇烈的掌風消失了,周圍人驚呼的聲音也消失了。
所有的東西都戛然而止,時間仿佛凝固在這一刻。
墨謙等了一會兒,沒有什麼打到自己的臉上,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急忙睜開眼,發現原本離自己不到十公分的韓碧空不見了。
轉過頭來張望一下,發現韓碧空正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生死不知。
周圍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眾人,而一旁是雙手交叉抱著的白道人。
正在笑嘻嘻的看著他呢。
“怎麼樣,刺激吧,我救了你一命,你可得給我多講個故事啊。”
墨謙一拍腦袋,大為懊悔。
自己怎麼忘了這個五品武帥的超級大高手啊!
只要他隨便揮兩下手,什麼韓碧空,什麼仇城,統統一招殺。
那里用得跟著林長老在那兒舞來舞去好幾個時辰。
白道人作為江湖老油條,早就看穿了墨謙的心思,板著臉說道。
“我听你的故事,是受你恩惠,自然要保你周全,但別的人生或死我可不管,所以就算你找了我,我也是不會來破這個陣法的。”
作為故事控的白道人可是有著自己的尊嚴的。
旁邊的人看見剛才還準備一舉得手的韓碧空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劈倒在地上,便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來問白道人。
“前輩有禮了,剛才看見前輩打到韓碧空的本事如此輕松,想必是三品武宗境界的高手吧。”
白道人瞥了一眼眼前這個人,隨即把目光移開,看也不再看一眼。
墨謙卻嚴肅的糾正道︰“不是三品武宗,是五品的武帥。”
“什麼?”
眾人聚在白道人身上的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五品的武帥啊,不是五斤的豬肉。
這個等級的人在建安府也不過寥寥幾人。
比如乾元宗的掌門,還有可能某些大派還有幸存那麼一兩個供奉長老,但是這些可都是不出世的人物啊。
這個白道人看上去還那麼年輕,不過是三四十歲的樣子,竟然是五品的武帥?
眾人有所懷疑,但是就憑剛才他擊敗了韓碧空卻沒有人發覺的情況來看,不是沒有可能。
“前輩,我們青雲派最近得到了幾枚異果,據說對功力提升具有極大的作用,不知您有沒有興趣前去品嘗一番?”
“我們也有,我們也有,我們丹奇宗的供奉最近練出了一枚頂級丹藥,希望前輩能夠笑納。”
“我們淨水宗也有一把上品的寶劍相送,希望前輩賞臉。”
一瞬間,白道人的身邊就聚集了一大批的粉絲,而且還是絕頂的腦殘粉。
沒听見嗎?家里有點什麼就往外送。
雖然白道人從來沒有對他們有什麼好臉色,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們的敗家熱情。
估計白道人要是跟他們和顏悅色說上那麼一句話,他們能把自家宗主夫人肚兜什麼顏色都給說出來吧。
隨手拉過來一個人,問道︰“你們為什麼對白道長這麼好啊,按說就算他是五品的武帥,你們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吧。”
只見那個人漲紅了臉,整個人都處在激動地狀態下。
“五品啊,那可是五品啊,整個建安府都找不出幾個,簡直是傳奇的人物。他們這麼把禮送出去,回到宗門不但不會被處罰,而且還是大功一件。”
墨謙奇道︰“這是為什麼?”
“不說把這位前輩請回宗門當長老,即便是能夠與他交好,那也是相當于給自己的門派加了一件保命符啊。你說我們能不瘋狂嗎?”
這樣的境況看的墨謙有點重新審視白道人起來了,看起來,五品,還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啊。
就出個場,就那麼多人自己送出場費,還生怕別人家不收。
只是看他那冷傲的表情,很有高手的風範嘛……讓自己講故事的時候除外。
算了,先讓他們圍著吧,自己得去解救那群還在牢籠里的武林好漢們了。
畢竟他們在牢籠里呆的也夠久了,萬一時間到了掉下去,真是撈都撈不上來。
墨謙走到他們的牢籠旁,隨手解開了鎖,把里面的人放出來。
又免不了一番感恩戴德。
不過現在有堪稱珍寶的五品武帥在場,墨謙就顯得沒什麼吸引力了。
匆匆道謝一番,就圍到白道人身旁去了。
墨謙聳聳肩,也不在意,這樣倒還比較清淨些。
最後一個牢籠了,墨謙定楮一看,嘿,熟人。
“李堂主,沒想到你也在啊,好巧啊。”
“是啊,真巧。多謝縣尊大人的救命之恩。”
盡管心里有著想要掐死墨謙的沖動,但是現在寄人籬下,李無心不得不再次低下了她高傲的頭。
不過墨謙卻沒有想這麼輕易的就把李無心放出來。
輕笑道︰“李堂主真是時運不濟啊,前腳剛進了牢籠,來救你們的人也掉進了陷阱,本官看你印堂發黑,霉運當頭,要不要考慮嫁個弟子沖沖喜呢?”
旁邊的王禎齜牙怒目,“你這無恥小人,要救便救,不救救拉倒,等我們乾元宗的援兵來了,看我不親手屠了你全家。”
“這位兄台的脾氣看來很不好啊,我要不要等他消了氣之後再來?”墨謙轉身欲走。
“慢著。”
李無心急忙喊住墨謙︰“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救我們出去?”
“很簡單,只要你們把顧雨時和南宮霖的婚事取消了,我就把你們就出去,不然你們就在這里等援軍吧。”
其實就算他們不答應,墨謙也是沒有辦法的。
婚事的事情可以通過別的途徑解決,只是這些人是一定要救出來的。
先不說李無心好歹養育了顧雨時十幾年,這樣就是把顧雨時陷入不孝的境地。
再者說,朝廷那邊如果听說死了個什麼乾元宗長老,想必也不好交代。
但是在救出來之前可以先謀求到最大的利益。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不跟南宮霖聯姻,你們也只是少了個幫手,但是你們現在的小命還在我的手里捏著呢,再者說你也看到了,南宮霖現在還在下面帶著,這樣無腦的女婿,怕是也只有你能看上吧。”
墨謙說的時候有點臉熱,因為同樣的陷阱---------
他們也中過。
只不過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罷了。
“好,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還得幫我把南宮霖救上來,不然我跟宗門不好交代。”
墨謙點頭答應。
李無心隨即揮手從自己的衣服上劃下一塊布,咬破手指,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遞給墨謙。
墨謙則心情糾結的接過那張布,把剛想拿出來的鵝毛筆給塞了回去。
古人怎麼就這麼不講衛生呢?怪不得一點小病就要了人命。
拿過來一看,墨謙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只見上面寫著-------
墨謙與顧雨時兩人日久生情,兩情相悅,故將弟子顧雨時許配給墨謙,再不提南宮霖結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