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6章 門牆 文 / 西瓜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劉禮國聲如洪鐘的話語聲,震撼著在場所有的人心靈。
蓉城劉家,這可是雄霸華夏西南的豪門大族。不管是在修真界還是世俗界都有著無比龐大的力量。
隨著劉禮國進階成為了煉氣期高手,重新擁有了高端戰力的劉家,必然擁有更重的話語權。
而這種情況下,劉禮國竟然要攜帶劉家全族認一個二十左右的小年輕為掌門?
他自己可是一言九鼎,權勢無雙的劉家家主,何必給自己的頭上找個太上皇!
當不少人的眼中都充滿了疑惑之時,劉家的舉動卻沒有停息。
“砰,砰!”
就在劉禮國的身邊,以劉毅乾為首的劉家“乾”字輩弟子幾乎同時推金山倒玉柱,面向著柳飛跪倒在地,異口同聲的喊道︰“懇請掌門讓我們劉氏重歸師門!”
看到這一幕,就連雷莉這位燕家家主都不由得咽了口喉嚨的口水。
劉家“乾”字輩的這幾人才是劉家真正的中堅。他們有的人已經踏足鍛骨後期,有的人則在世俗界擔任高官,不管在哪里,這都是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
而這些平均已經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竟然也會毫不猶豫的向著那個小年輕行大禮?
還沒有等人們反應過來,更多的“砰,砰”聲響起。
以劉鼎璐為首一干劉家子弟幾乎是爭先恐後的將他們的膝蓋和草坪做著親密的接觸。
和長輩們的一臉嚴肅不同,不少劉家年輕子弟的臉上都有些神采風揚,有著遮掩不住的興奮。
當劉鼎璐帶著一干小輩異口同聲大喊︰“懇請掌門讓我們劉氏重歸師門!”的時候,整個場中的氣氛達到了*。
擺明了這事情不是劉禮國的一時沖動,而是整個劉家早有預謀的行為。
讓玄門中人們吃驚的時候,這事情,似乎是劉家上上下下全都達成了一致。而且,似乎還帶著一絲逼宮的意味?
果然,當柴鳳卓她們將目光游弋到年紀輕輕的柳飛身上的時候,發現這個年輕人眉頭深皺,根本不是她們想象中的歡喜若狂的模樣。
“你們商量好的?要逼宮嗎?”柳飛的聲音有些冷冽。
“不,不,掌門你不要誤會。燕家人敢欺負你,我們自然要站出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名正言順。我們本就是師門的人,有事弟子服其勞也是應該的嘛。”
劉禮國急忙抬頭義正言辭的解釋著,只是不少人都感覺這老頭子心中有種頑童般的喜悅。
“掌門,你本來就是我們劉家的掌門嘛。這事情有啥不可以說的。”
“我們入了門牆之後,你該打打,該罵罵,甚至廢去一身修為也是應該的。我們別無他求,但求重歸師門!”
跪在地上的劉家子弟一個接一個的開口說道,甚至有些爭先恐後的意味。
听著劉鼎璐他們的話語,頓時四周的人們眼鏡片碎了一地,不少人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
蓉城劉家這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家族,不管是權勢,財富,還是力量,都是上層之選。他們竟然全家一起跪求一名年輕人將他們列入門牆?
九華山的張長老不由得無奈的對著一邊的燕家雷莉搖了搖頭。
怪不得剛剛劉家一副敢于和天下人為敵的模樣,原來其中有著這樣的緣故,這下估計燕家的事情不好辦了。
“少來,當掌門很累的好不好?我又不想當吉祥物。”柳飛雙手抱懷,有些不滿的說道。
听到柳飛的回答,剛剛那些眼鏡片碎了一地的看客,現在感覺他們整顆玻璃心都碎了。
這尼瑪的是等于一步登天的機會。柳飛才二十歲出頭,有了劉家的的後盾,他這一輩子都不會為了任何事情發愁了。小年輕竟然還嫌麻煩?
不少小門小戶的修真家族的年輕人,都不由得嫉妒的雙眼發紅。他柳飛有何德何能,竟然擁有這樣的幸運?
“掌門,今天這事情也算是等于昭告天下了。如果你不答應,劉家實在是丟不起這個臉,那麼我們就只有長跪不起,直到你答應為止!”
劉禮國大聲的喊出他的心聲之後,就帶頭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雖然這次臨時舉動不成熟,但是劉家的主要目的還是到達了的,現在就剩下最後一步了。
劉禮國他們想要重列門牆這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管是柳飛修改的總綱,還是救治的眾人,都表明了柳飛和劉家的淵源匪淺。
而隨後柳飛隨便就可以提升劉禮國的境界,揮手就能夠給劉家帶來上百億資產的生意,都使得劉家越來越重視柳飛。
為了加強和柳飛的關系,也為了使得劉家更加的強大,奉柳飛為掌門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那個黑炭頭鮑威爾就是例子,不過區區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最後得到了一個國家。
他們劉家才是真正的嫡系,那可是師門文獻有記載的,怎麼能夠落于人後?
這一次,連柴鳳卓她們這些真正的強者都禁不住發出了一絲驚詫。
劉禮國這是擺明了要耍賴了。以他的身份,這可是極大的賭注了。
要是再被柳飛拒絕了,這位老派習慣的老人,一時沖動自絕于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們這樣有意思嗎?讓我輕松玩幾年不行呀?”
柳飛看著跪在四周,密密麻麻,將他圍在中心的劉家子弟,一臉郁悶的說道。
“掌門,其實,你收了我們入門牆之後,門規是你制定的,你想如何就可以如何。要是你不願意,還可以逐我們出門牆嘛。”
劉鼎璐抬起頭,眨巴著眼楮,一臉誠摯為柳飛著想的模樣,大聲的說道。
“噗!”
听著劉鼎璐的話語,一邊的王家家主他們都有些忍俊不禁。劉家這是紅臉白臉都唱了,甚至連耍賴的辦法都用上了。
根據劉家的舉動,不少人看向柳飛的眼神也變得慎重了起來。
也許這個年紀輕輕的年輕人並不像他們所想的這麼簡單,不然劉家人不會這麼死皮賴臉的非要奉他為掌門的。
看著眼前一大批跪著的劉家子弟,柳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臉的無奈。
“好好好,服了你們。統統都是,嗯,都是雜役弟子,勉強算列入門牆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