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9章 寒素花毒 文 / 西瓜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看著這只全身血紫色,通體僵硬的水蛭,趙德峰的身體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當初,當初,我兒子就是這個癥狀!我永遠也忘不了的!”
趙德峰的聲音中有著止不住的控訴。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用這種奇怪的方式重現了當初的那一幕。
“這是寒素花的毒素,現在只要清理出來就沒事了。”柳飛又扔出了一條全身僵硬已經死透的水蛭,很是隨意的說道。
“大師,大師!”一邊的趙德峰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麼多年來的四處奔波,百般煎熬終于看到了一線希望了!
就連他身邊的幾位老友,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都輕輕的拍了拍趙德峰的後背,和他一起等待著。
柳飛的動作很快,左手抓取僵硬變紫的水蛭,右手就拿著新的水蛭去補上位置。
到更換到三十多條水蛭的時候,終于那些水蛭再也沒有僵硬而死了。
取下了所有的水蛭,柳飛的手輕輕一揚,瞬間將所有的銀針全部收回。
誰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小男孩現在的大腿上只有著干淨的血肉,就仿佛只是不小心劃破了的刀傷而已。
那最初的黑血和腐爛的肌肉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就連沁出的血液也是呈現著健康的鮮紅色。
“好了。讓他去醫務室找個醫生包扎好,休養個五六天就沒事了。”
柳飛輕輕拍拍手,從懷里掏出一包香煙來,準備給自己點上。
撫摸了下還有些茫然的小男孩的頭發,趙德峰給他的老友使了個眼色。
那位中年男子就掏出通訊器聯系起劉仁豪來,而趙德峰自己卻大步走到柳飛的面前。
“柳大師,謝謝你對犬子的救護。你需要什麼報酬,我趙德峰一定努力去做到!”
說這話的時候,這位父親的眼中充滿了堅定,他的聲音鏗鏘有力。
“你這父親倒是對自己兒子不錯,原本大好的身體都弄得油盡燈枯了。現在還想著給我報酬?”
柳飛看著一臉肅容的趙德峰,輕輕的搖了搖頭。
柳飛隨手抓起地攤上的那兩顆冰風玉露丸,“這就算是報酬了。賣藥賣藥,五千萬人民幣一顆,只有兩顆,先來先得喲!”
“大師你?”
“好了,先去看你兒子吧。估計你心中現在還是不安定的,等他好了,給家人都報個喜,以後好好過日子吧。”
柳飛把玩著手中的冰風玉露丸,一臉微笑的說道。
“大師,你真賣?那我都要了!”剛剛最開始那個有著細長眼的年輕男子,一臉的喜出望外。
柳飛撫摸了下下巴,隨手將手中的玉盒扔給了他。“你這身子,還不注意節制的話,別說冰風玉露丸,十全大補丸也幫不了你!”
“哈哈!”柳飛的評語,頓時使得四周的人們都發出了一陣陣笑聲。
“柳大師,你剛剛說你能夠煉制冰風玉露丸,那我們還能購買嗎?”邊上的一名中年女性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柳飛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他擁有神奇的醫術,那他能夠煉制冰風玉露丸也應該是真的。
再說也就是花點錢的事情,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不能輕易放棄。
“可以呀,我正好賺點閑錢花。”
柳飛點點頭,反正冰風玉露丸對于他來說不過是最初級的基礎丹藥。正好在安尼拉那邊運回來的藥材中就有主材,根本不用花什麼功夫的。
“那柳飛大師,我們怎麼才能聯系到您?”一名名玄門中人都充滿禮貌向著柳飛詢問著。
現在的修真人士之間打斗已經變得非常稀少,但是相應的能夠治療他們傷勢的醫者也變得格外稀少了。
遇到這麼一個年紀輕輕卻醫術高明的醫生,自然人們都想著和柳飛結個善緣。
“我住,住在青龍別院一號別墅,就在那邊。大家要找我很容易的。”柳飛抬手向著東方指了指。
而這時,急匆匆趕來的醫務人員和劉仁豪已經將那個小男孩抬上了運輸車,準備送往手術室了。
趙德峰有些焦急的注意著他的兒子,又不願意離開柳飛,這下听到這消息,他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向著柳飛一抱拳,跟著那些醫生離去了。
“嘿,仁豪,過來。找個人給我帶路,我要去到處逛逛。”
隨便出來逛一圈,動動手就能有著一億人民幣的巨款入賬,柳飛自然對這個玄門大會充滿了好感。
劉仁豪應聲點頭,吩咐了他身邊的幾名弟子之後,親自帶著柳飛,領著他向著外圈的娛樂場所走去。
看著柳飛他們的背影,這一群男男女女看向柳飛的眼神越發鄭重了起來。
任何世界都有著等級區別之分,青龍別院中雖然已經盡量淡化這種思路,但是青龍別院一號這間豪華別墅還是象征著無比隆重的尊重意味。
蓉城劉家,可是華夏修真界中出了名難纏的家族。
劉家人普遍修煉境界不高,但是他們修煉的九轉金身決卻戰斗力超強,即使低一個境界也可以越級挑戰強者。
雖然有著一到五十歲後,就會大量非戰斗性減員的缺陷,但是劉家依然是華夏修真界公認的強力戰斗家族。
能夠得到劉家如此的禮遇,再聯想到剛剛劉仁豪面對柳飛那種超出常人的恭敬,人們的心中都不由得有些浮想聯翩。
“柳飛?劉飛?莫不是劉家哪位的私生子吧?”
“切,私生子有個屁用,誰在外面沒有幾個小的?倒是二十來歲就有著這麼神奇的醫術,這樣的年輕人才讓人羨慕。”
“而且他那手銀針穿梭的本事,也太強大了。真正的彈指一揮間,那家伙真的只有鍛骨初期修為嗎?”
這時候,一名工作人員打掃完草坪的清潔工作,一臉嫌棄的端著那些裝有死去水蛭的木盆,向著庭院外面的垃圾車走去。
那些沾染著寒素花毒素,已經開始腐爛的水蛭散發著一股怪怪的味道,使得她不由得皺起了鼻子。
“嗯?小姑娘你等一下,你那個盆子里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一名穿著花襯衫,沙灘短褲的男子,開口出聲喊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