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3章 柳飛的舉動 文 / 西瓜黃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看著清秀男人打出的那張黑桃6,丁俊仁整個人都蒙了。
黑桃3,4,5,6,7,同樣是同花順,而且還比丁俊仁的紅桃同花順大上一個數字。
“呵呵,丁老兄,你今天手氣不行呀。”清秀男人微微的搖搖頭,似乎是在為丁俊仁惋惜。
“我,我……,我輸了!”看著賭桌上那堆得老高的籌碼,丁俊仁有些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語道。
這時候,一個有些爽朗的大笑聲在門外響起。
“丁老弟,人有三衰六旺,怕啥。今天運氣不對,回家洗洗睡。過幾天再來翻本就是!”
柳飛只看到一個豹頭環眼,面目凶惡的大漢,出現在包廂的門口。
“老董?借我兩百萬,我要翻本!”丁俊仁看到這個大漢,卻仿佛看到了親人一般。
以前一直都是贏錢,丁俊仁幾乎沒有在意過。
但是直到今天輸了一把大的,丁俊仁才猛然一下驚醒過來。這些錢里面可是有著下個月酒吧還銀行貸款的錢。
而且,丁俊仁的心中很不甘心的。
經過這兩個多月的燻陶,丁俊仁對于他的“天賦”已經深信不疑。
這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絕對是個意外。今天好不容易在柳飛面前展現一手,絕對不能就這麼認輸了。
各種情緒積蓄在一起,使得丁俊仁有些喪失了理智,瘋狂的大喊大叫著。
其實,看到丁俊仁輸錢,柳飛的心中反而有些高興。
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希望用這個事件來讓丁俊仁從此脫離賭博。天下從來沒有只贏不輸的游戲。
“老丁,算了,我們走吧。以後這種地方少來。”柳飛拍拍丁俊仁的肩膀,一把拉住他。
豹子頭“董哥”聞言狠狠的瞪了柳飛一眼,開口說道︰“對,丁老弟,你今天先回去休息下。不過,賭場的規矩,這賬還是得算清了走。”
丁俊仁還有些不甘心,但是被柳飛夾著的他,也只能低頭不語。
“丁總,你最開始以黃金會員的身份,向賭場借了三百萬。你今天應該是還不出手了。我們都是老客,三天的期限,超過三天,這利息可就高了。”
听著女荷官的通報,丁俊仁一下子面如死灰。
他可不是輸了三百萬這麼簡單。是連著以前贏來的幾百萬全都輸掉了。
現在,到下個月的時候,丁俊仁連銀行的貸款都還不起了。而且這三百萬高額的欠款,丁俊仁也不是幾天之內還得起的。
“好了,丁老弟你可以走了。歡迎你轉運了之後再來玩的。”
“董哥”一個側身,讓開vip室的大門,示意丁俊仁可以離開了。
“我不走!董哥,再借我兩百萬,我一定能夠翻本的!”
這時候的丁俊仁突然一下猛烈的掙扎著,瞪大他的眼楮,仿佛一個溺水的人一般,看著不遠處的豹子頭。
“老丁,你干啥!賭博這東西從來沒有永遠的贏家!”看著自己朋友現在的狀態,柳飛有些氣不打一處出來。
“我能贏的,再給我一個機會,我能贏的!”丁俊仁雙眼赤紅的看著柳飛,甚至有些面目猙獰。
一邊的“董哥”則是貌似關心的開導著丁俊仁,“丁老弟,你今天手氣不好。下次,下次再來。”
只是,他的眼楮中閃爍著一絲隱含極深的得意。
沒有誰是天生的賭徒,都是被一步一步拉下水的。而現在的丁俊仁,就是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不,董哥,看在我們交情份上,再借我兩百萬!就兩百萬!”
丁俊仁听出了“董哥”語氣中的軟弱,很是堅定的大聲高喊著。
“丁老弟,我也想幫你的,但是你今天手氣真的不行,休息兩天吧。”
看到“董哥”還在推辭,丁俊仁一下急了。“你說,要怎麼樣才能借我兩百萬?我今天一定要翻本!”
“這可不好辦呀,你那酒吧可是抵押了的……”
正當“董哥”在釣起丁俊仁的興趣,準備一步一步讓他自覺自願的越陷越深的時候,一個有些冷冰冰的聲音在一邊響起。
“老丁,你想贏?我告訴你,和他們玩,你一輩子也贏不了!”
頓時,包廂中的人們都將目光集中到了柳飛的身上。
“怎麼可能?前面我明明贏了很多。小飛,我有天賦的,你要相信我!”還沒有等其他人開口,丁俊仁第一個站出來反駁。
看著自己朋友現在的痴迷,柳飛有些心痛的搖搖頭。
原本有些事情柳飛並不想說,只要丁俊仁能夠走出來就好。
可是現在看來,丁俊仁已經陷得很深了。有些事情,也就只有指出來才行了。
“是嗎?”柳飛飛快的轉身,抓起賭桌上還沒有收拾好的幾張紙牌,猛地向著不遠處那個清秀男人扔去。
劇烈的破空聲,使得清秀男人反射性地高舉雙手,想要遮擋飛向他面門的紙牌。
而這時,柳飛卻一個箭步跳躍過去,對著清秀男人高舉起的西服袖口狠狠一拉。
“撕拉”一聲輕響,那件名牌西服就仿佛一張破紙一般,被柳飛撕開。
就在那破損的西服袖口處,十多張各式花色的紙牌,猛然一下掉落出來。
這一切還沒有完,柳飛順手一把抓住他身邊那個濃妝艷抹的女荷官,毫不伶香惜玉的用力一扯。
在女荷官那身貼身而充滿誘惑的女式西服被扯爛的同時,在她充滿驚慌的尖叫聲中,女荷官衣服的內襯中,也有著眾多的紙牌仿佛雪花一般紛紛落下。
這些仿佛蝴蝶一般在空中飛舞的紙牌,深深的刺痛了丁俊仁的眼楮。
“你們,你們,出千?”丁俊仁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丁俊仁一直以為他能夠贏錢是憑著他無與倫比的賭運,可是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丁俊仁終于一切都明白了。
“哼!小子,你是自己找死!”
豹頭環眼的“董哥”急忙再一次擋住了vip包廂的大門,同時抓起了他手中的對講機。
而這間裝飾得很是華麗的包廂中,其他的兩名賭客,這個時候,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他們看向柳飛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充滿了憤怒。
敢在賭場中直接揭穿他們出千的把戲,這是要和賭場不死不休的節奏。
就憑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無非就是長江中的一句浮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