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大唐皇子

《大唐皇子》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判案 一 文 / 血紅雪紅

    李恪轉過頭來,對于看似繁華的揚州城的碼頭一下子失去了興趣,馬車漸行漸遠,漸漸的行駛到了荒灘之處,這里是整個碼頭的盡頭了,還沒有得到完全的開發,還沒有人在這里成立碼頭,李恪喊了一聲,“停車,在這里停一會。”

    馬車緩緩的停了下來,李恪從馬車跳了下來,這里正是揚州運河和長江連接的地方,在是遠離揚州城的地方,從這里下去,可以一直道東海,直通高麗扶桑。

    在一旁的柳風揚一邊向著李恪介紹著這里的地形和地勢,指點著在蘆葦深處的各個地方的地方通向何方,

    李恪點點頭,點點頭,道“揚州是五省通衢之地,是整個江南地區的樞紐所在,若是將東海的海盜掃平,揚州在三年之內可以真正的繁華起來,連是我們站立的這里,也會變成揚州城邊的集鎮。”

    柳風揚听見李恪的話,搖搖頭,道“殿下,海盜之事,談何容易,朝廷這些年來,經營西北,那里精力來管這里。我們江南子弟的死活,這海盜之患已經是將近而是二十年的時間了,到現在是海盜開始躲避禍亂,到現在是肆意劫掠,甚至是在甦州之地,不時地還有海盜攻打集鎮,朝廷的水軍還沒有等趕來的時候,人家已經駕駛船只逃走了,揚州城之的繁華,還趕不當年楊廣在的時候。”

    李恪轉過頭來,道“當年關大亂,楊廣在這里避亂,你們揚州城經歷了宇化及之亂,江南人難道是不恨他嗎?”

    “為何不恨他,他這個昏君,若不是他攻打高麗,又挖了這條運河,來運送糧食,我們江南之地,又這麼會死那麼多的人、他來江南的時候,也是這般的殘暴,要不然,這麼會有王世充,李子通的禍亂,我看他是死有余辜!”

    李恪默然無語,然後緩緩的點點頭的,道“所以所做君主的切不可急功近利,也不可追求奢侈,反則是天下之禍,從此開始了,若是說起著大運河,從今之後溝通南北,江南之地從此可以和高麗扶桑乃至天竺往來,只是,楊廣沒有料到,他成也運河,敗也運河罷了。但是這並不能和他是一代雄心勃勃的君主相違背。”

    在一旁的柳風揚不敢在說什麼,李恪突然想起,道“听說是當年楊廣是為了看瓊花而來的,這瓊花是在何處呢?”

    “這瓊花倒是我揚州城的一個特色,當年是瓊花美麗,听說在楊廣的一處行宮之,是因為有瓊花在,所以才建立了那座行宮。”

    說完看了一眼李恪,李恪笑道“我是好而已,不過是一株花而已,看來是是瓊花在眼前,我一是不能去看的,要不然,還以為我是為了看瓊花而忘記了處置政務呢?”

    看著玉兒在那邊和柳楊氏嘀嘀咕咕的樣子,喊了一聲,“玉兒,準備一下,回去了!”

    揚州城的王謙家,已經亂作了一團,王家的家主王謙在,一臉怒色的看著最近的兒子王懷義,罵道“逆子,我告訴你們什麼了,現在是蜀王殿下剛剛來到江南之,你們都收斂一下,你們還真的以為我們在江南可以一手遮天。現在你給我惹下這麼大的禍,讓我是如何是好?”

    王懷義不敢說什麼,在心卻不服氣,王家獨佔揚州的絲綢市場,已經多少年的事情了,之前打傷的人,也不在少數,只是這一次踫到了吳王殿下而已,道“父親,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是那個奴才那時候,是不知道吳王殿下的身份的,現在是說什麼,也已經晚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將黃三出來好了。”

    “黃三還想活嗎?你馬將他家的三族也抓起來,送到官府去,我去一下刺史府,和司馬參軍事商議一下如何的善後,你告訴我們的人,誰也不準去在集市維系商戶了。”

    王懷義答應了一聲,看到父親的這個樣子,真的餓是有些害怕了,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了,要將黃三的一家都要交出去,意味著,整個事情來呢王謙也收斂不住了。

    李恪回到了都督府之後,張已經在那里等候著他了,和他一起來的人,是一個身著綠袍的八品官的人,在那里等待著他。

    身材矮小,面色清 ,知趣的站立在那里,道“臣司法參軍鮑宏參見殿下。”

    司法參軍,李恪看了他一眼,道“是鮑參軍,你也坐吧。”

    幾個人都坐在席子之,張道“殿下,今日殿下微服出巡,听人說是遭到了刺殺。”

    李恪點點頭,道;“都是一些宵小之徒,是我表明身份之後,尚且悍勇前,也不知道後面有什麼後台,看來這揚州城之的治安,也應該是要好好的處置一下了。”

    張會意,道“這江南之地,原來關,一向是不服王法,加河間郡王遙領大都督,尚且沒有對他們形成威懾,對于朝廷一向是陰奉陽違,殿下是千金之軀,尚且敢如此的放肆,若是一般人的話,恐怕今日要受傷了。”

    在一旁的鮑宏听見李恪和張的話,心涼了半截,站起身來,躬身道“殿下,我有話說。”

    “鮑參軍,在孤的面前,你有什麼話,只管是說也是了。”

    “今天王謙來求見臣,他不敢來見殿下,讓臣向殿下求情,這是他的家奴,一向是刁蠻無理,念著他往日的功勞,一直沒有嚴懲,但是這一次他竟然是在不知道殿下身份的情況下,向殿下動手,王謙已經派人將黃三的三族,都已經送到了刺史府,請殿下處置。”

    李恪的面色陰沉下來,道“鮑參軍,你竟然是私自會見嫌犯的家主,你這麼做是壞了朝廷的規矩。況且,竟然是敢行刺我,有什麼罪名,自然是有朝廷的法度來處置他,和我有什麼關系,王謙這麼說,分明是要江南之父老,以為我李恪是一個睚眥必報之人,你告訴王謙,他的家人都先放掉,一切等待刺史府的按照律法發落。”

    鮑宏的臉色通紅,在李恪的面前,李恪三言兩語之間,是將他一頓訓斥,讓他無所適從,這一次不但是沒有完成王謙的擺脫,而且是在李恪的心留下了一個徇情枉法的印象。

    道“臣知錯了。王謙在江南一向是地位遵從,連是刺史的別駕也要給他幾分顏面,臣也是招惹不起他,既然是如此,臣是按照唐律直接治黃三的罪。”

    鮑宏的汗水打濕了衣衫,馬告辭回到刺史府去了,要去給王謙一個答案,這件事情,他看出來了人,李恪要真正的下手,但是這句話,他是不會對王謙說的。

    等到鮑宏走了之後,李恪看了一眼張,道“我是故意在集市之表明身份的。”張點點頭,道“我接到消息,猜到了是殿下是故意這麼做的,只是,殿下剛剛來到江南,他們這幾大商人的關系還是不要太惡劣才是。”

    “四豪欺行霸市,在揚州之地壓榨百姓,而且是有勾結海盜的嫌疑,我這麼對待他們,是已經是便宜他們了,若是他們識趣,倒也罷了,若是不然的話,我是要以雷霆之威,將他們的勢力一舉拔起,讓他們也知道在揚州城到底是要誰來做主,”

    “殿下不可,算是我們關顧做事,也要講究證據,要不然,五十是御史台還是大理寺真的我們的啊包子辦的是有瑕疵,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等著看我們的笑話呢?”自我感覺看見李恪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勸說道,這事物事情,固然是李恪來做指令,但是細節的事情,都是張來做的。

    “我自然是知道,我要是那麼做的話,還沒有等御史台來人,是王師那關也過不聊,只是我們不是有謝貞元和黃三,從他們兩人入手,我們也能來一個順藤摸瓜。若是有人證有物證的話,看他們如何應付。”

    張看著李恪絲毫不帶有畏懼之色的面龐,突然之間感到李恪是真的是要在江南掀起一番風雨來,要將這揚州真正的掀翻天,真正的成為揚州城的主人。

    謝貞元看著刺史府的匾額,在看著面寫著的清正廉明四個大字,長出了一口氣,大步走了台階,他已經是刺史府的常客了,這些小吏,自然是都認識他,已經接到了長史的命令將他接了進去。

    李恪現在是揚州都督兼任揚州刺史,屬于是軍政一體的長官,張自然是刺史府的長史,,出了大型的案子要移交給刑部和大理寺之外,在各個州郡之間發生的案子,都是要有刺史和縣令來處置的。

    李恪和張都來了府衙之,下面的鮑宏看見李恪和張親自來了,心是咯 的一聲,心嘆息了一聲,昨日猜想李恪和張可能是親自來深吻此案,但是沒有想到來的這麼快,看來殿下是真的來做事的,打起了精神,喊道“升堂了!”

    下面的衙役看見吳王殿下和長史親臨,都不敢怠慢,打起了精神往日這些事情都是由鮑宏來負責的,但是沒有想到吳王殿下親臨。喊道“威武!”

    李恪坐在案子後面,握著刺大印,喊了一聲“將訴狀人和被告帶來。”

    謝貞元帶了大堂之,看見那邊的陸建明,眼楮紅了起來,喊道“老賊,你還我家的鹽田來。”

    說著向著陸建明撲來,陸建明冷冷的看著他,也不躲避,相反的是抬起頭來,看著李恪在那邊的反應。

    早有一邊的衙役走前來,將謝貞元;拉到了一邊去。張站立起來,厲聲道“謝貞元這里是官衙,是朝廷的律法所在,你若是在這樣的咆哮,可不要怪本官給你厲害瞧瞧!”

    謝貞元醒悟了過來,不在言語,退在了一旁,陸建明冷冷的看著謝貞元,陸家去了幾次謝貞元那里,但是無論是去的是誰,都被謝貞元罵了出來,看來是要和陸建明勢不兩立的樣子。

    張吩咐人將謝貞元的狀紙念了一遍,然後指著陸建明,道“陸建明,謝貞元告你搶奪他們家的鹽田,現在給你申辯的機會。”

    陸建明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經歷了多少,指著謝貞元道“張使君,此人分明是一個無賴之徒,我在揚州的鹽田都是我從別人手買過來的,或者是因為戰亂而無人整理的鹽田,亂成一團,我又重新的雇用人員加以整理,怎麼是和他有什麼關系,當年揚州戰亂,謝家扔下了鹽田一走了之,而後十年之手嗎,他才回來,我已經經營多年,又花費了大量的金錢打理鹽田,而今鹽田已經修整一新,他卻回來了,而且我已經在司戶參軍那里取得了執照,請長史查看。”

    說完,陸建明將一副田契叫了去,張看完之後,又交給了李恪查看了一下,李恪將田契拿在手看了一下,赫然是武德七年的字樣。武德七年是輔公當年造反時候的田契了。

    張接過了李恪又將田契又重新將他重新交給了他之後,看著謝貞元將地契交給了他之後,才道“謝貞元,現在陸建明有地契在此,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謝貞元將地契在你手仔細看了幾眼之後,才大哭道“使君,這個陸建明分明是在耍詐,輔公算的什麼朝廷呢!我大唐朝廷是隋朝禪讓的,我謝家在大隋朝的時候還有地契在的登記在案,輔公在江南造反的時候,陸建明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簽下了這地契,按照我大唐的律法,原來是在大唐產業,要是物歸原主,這陸建明分明是是侵佔我謝家的資產。”

    李恪看了張一眼,也是頗為頭疼,原來是謝貞元離家十年的時間,陸建明開始經營揚州的鹽業了,問了一句,“謝貞元,我來問你,在揚州城之還有多少個想你這樣的情況,離開之後,鹽田由陸家接手的。”

    謝貞元思索了一下,道;“足足有二十余家。”

    ”為什麼其他人都不要回架子的鹽田,只有你要來要回自己的鹽田呢?“李恪听見居然是這麼多,怪的問道。

    “那些人或者是被陸家所威脅離開揚州,或者是給了一點錢,威脅著重新在官府重新簽署了地契,但是這塊鹽田是我祖傳下來的,所以是我是不會賣的。”

    李恪點點頭,看著陸建明的,道“陸建明,謝貞元所說的是屬實與否,。”

    陸建明點點頭,道“殿下,謝貞元所說的是實情,但是他謝家的一個子弟也給我寫下來一個轉讓的書,因此謝貞元已經是不能取得這的這塊鹽田的所有權了。”

    說完,又拿出了一個書遞了來,李恪將書匆忙的看了幾眼,然後交給了張,心想,難怪是謝貞元一直是打不贏官司,原來是這個陸建明步步為營,真是難以對付。

    謝貞元站立起來,怒道“這個謝家的子弟是我謝家的敗家子,早被趕出了我謝家的家譜,哪里有處置資產的權利,這分明是耍賴!”

    李恪看著謝貞元,難怪是以李襲譽的才干,也不能將這件案子審理完,道“張長史,此事按照我大唐律法應該是如何處置。”

    張道“隋朝所剩下的資產,只要不是農桑田地,若是有資產的話,若是有地契的話,必須是要歸于原主,若是有經營的費用,原主也要給幫助經營的人以補償。”

    李恪看了一眼,道“既然是如此的話,那麼將這鹽田是直接返還給謝貞元好了,謝貞元要按照這十年來陸家的經營的費用給予補償你們看怎麼樣?”

    謝貞元听見李恪這樣說,心自然是歡喜,道“殿下英明,我謝家願意補償陸家的這幾十年來的費用。”

    陸建明听見李恪這樣說,臉色蒼白起來,在那片鹽田,屬謝家的鹽田是最大的,站起身來,道;“殿下,那片鹽田算是京城的河間郡王也是有份子的,這件事情,我自己可不能做主!”

    大堂安靜下來,李恪心明白,怪不得李襲譽遲遲不能審理此案,原來是還有李孝恭的因素,道“好啊,你給河間郡王寫信問一下,看看河間郡王是不是承認這件事情,我可是告訴你,擅自用朝廷大員的名義行騙,可是重罪。”

    陸建明看著李恪一副風淡雲輕的樣子,心有一股不妙的感覺,听見李恪淡淡的道“朝廷的重臣,敢擅自放印子錢和經營產業,都要追究責任!”

    這句話成了壓倒陸建明心頭的最後一根稻草,看著李恪,想要說什麼,但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李恪看著他的樣子,道“陸建明,我給你一月的時間,將此事與河間郡王匯報,一個月之後,沒有你的消息,我會下令,將鹽田判給謝貞元!”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