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大唐皇子

《大唐皇子》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頡利的條件 文 / 血紅雪紅

    牙帳之都安靜了下來,說起來,突厥人控制著絲綢之路,但是唐人現在是不肯和突厥人做生意,開闢了從伊州到高昌的道路,繞過了他們,這讓西突厥收益良多,這邊的生意是越來越差了,被李恪一言是踢了要害,即使被李恪曾經威脅過的阿史那社爾也不敢在小瞧李恪了,李世民英雄如此,兒子也是豪杰本色。

    頡利默然了一下,唐儉在那邊也松了一口氣,沒有想到殿下的詞鋒越銳利,這些突厥人的態度反而是軟了下來,果然是實力是說話的底氣,殿下真的是有陛下的幾分英武之色。

    李恪這一次也不言語,自己環視了一周,將這些人的臉色都看在眼,這些突厥人臉的傲慢之色,一下子都收斂了起來,和他這個具備了一千多年的智慧相,你們還是嫩了一些,強權是公理,我可是你們認識的深刻的多。

    頡利沉默了一會,抬起頭來,看著李恪和唐儉,道“說起來,這些漢人,無論是如何,都是我們曾經的財產,我允許你們將他們贖回,只要是自願走的,你們都可以將他們帶走,但是如果是不願意走的,你們誰也不能強迫,而且你們的金帛還必須留下來,這是我的底線,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好談的了。”

    其實雙方也沒有什麼好談的,唐軍已經被金帛運來,難道還真的是能讓他們在運回去,想必是那些漢人奴隸,已經是被突厥人嚇怕了,還有誰敢和這些唐人回去呢?

    這些突厥的首領也送了一口氣,這個結果也是他們想看到的,答應了可以將這些漢人帶回去,至于是這些漢人肯不肯回去,還不是在自己的手攥著嗎?

    雙方都有自己的算盤,都在想著如何能在對方的底線之外設置更多的難題,對于李恪和這三千唐軍,頡利並不放在眼,若是惹急了他,大不了吃了也是了,只要將幾個主要的任務送回去也是了。

    李恪看著這些人,也不在說話,看了唐儉以一眼,唐儉走前來,道“好,依大汗所言,我等將這些漢家兒郎聚集在一起之後,自然會將這些金帛付與可汗!”

    “好,那一言為定,希望你們還有這樣的運氣。既然如此,不耽誤你們的事物,我也等著你們的好消息!”頡利直接道,嘴角是諷刺的樣子。

    李恪和唐儉出了頡利的牙帳,李恪皺起了眉頭,道“唐公,只怕是此事還有一些周折,也不知道這些漢人離家日久,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到大唐。”

    “殿下,他們在突厥日久,若是能夠回去,算是我大唐的子民,若是真的不想在回去,算是他們的命,也與我們無關,殿下又何必操心,所謂的是生死由天,此事我們盡力,可心安。”

    李恪冷笑了一聲,道“唐公放心好了,我看頡利是認為這些漢人不會隨著我們回到大唐之,但是我一定是讓他失望,身為漢家兒男,豈可在異地為奴!”看著牙帳之熱鬧的樣子,一擺手道“唐公,我們走!”

    定襄城外的鷹愁谷,李恪和唐儉帶著三百唐軍在幾名付離的帶領之下,向著鷹愁谷而來,在這里的漢人是最多的,這里也是漢人最集的地方,李恪一邊走一邊看著鷹愁谷的道路,此地在兩座山谷之間,四周都是高山,只有一條小路,到處是突厥人的隊伍,即使有漢人從這里逃出,恐怕是也因為迷路,會在這里陷入高山之而迷路。

    來到了谷,是一派繁榮的景象,一座座火爐,冒著黑煙,一些衣衫襤褸的人,在那邊各自忙碌著,有的在用籮筐背著礦石,有的在那邊拉著風箱,有的在那邊打鐵,只是所有的人都是一副面黃肌瘦的樣子,還有很多的男子,身是一道道血痂,明顯的是被毒打著,在其還有許多的婦女也隨著干活,在許多突厥士兵的監視之下,是一副安靜的樣子,動作稍微慢吞吞的,有突厥士兵的鞭子打在了他的身。

    一名少年,艱難的背起一筐石頭,走了幾步,再也堅持不住了,一下子跌到在地,一名突厥士兵幾步走到近前,舉起手的鞭子打了下去,少年已經無力阻擋,只是蜷起身體,打了幾個滾。倔強的不肯求饒。

    “住手!”李恪大喊了一聲,縱馬而去,那個突厥的士兵已經打了第一鞭子,第二鞭子還沒有打下來的時候,李恪已經沖了去,橫刀拿在手,嗖的一聲,將那個人的鞭子斬斷,手的鞭子已經打在而來那個突厥士兵的臉。

    “禿嚕呼嚕!”那個突厥人被突然襲擊,看見了一個少年居然是不但用刀斬斷了自己的鞭子,而且還用馬鞭打自己,喊著周圍的伙伴,許多突厥人都拋開了那些漢人,向著李恪這邊而來,他們看得很清楚,李恪身穿的是明顯的唐人的服侍,在突厥的地盤之,算是殺了,如同是殺了一只狗一樣。

    李恪看著這些涌來的突厥士兵,在看著那些漢人驚慌的樣子,大喊了一聲“從現在開始,這些人都是屬于我大唐的子民,任何人不可以對于他們進行打罵,否則,如同是傷害我的兄弟姐妹一樣,我手的刀絕不會輕饒!”

    這些話自然不是說給那些突厥人听的,是說給這些漢人听的,這些漢人听見了李恪的話語,臉色微動,只是一瞬間之後,仿佛是什麼頭沒有听見一樣,依舊是做著自己的事情。

    孫貳朗帶著三百唐軍圍了來,孫貳朗將手的橫刀拿在手,命令者陳和道“你告訴他們,這個人是可汗的貴客,誰若是傷了他,幾日是血屠全部,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陳和用突厥語大喊了幾下,這些突厥人看著這些唐人一個個如狼似虎的樣子,都停下了腳步,不在說話,目光之是憤恨之意,他們是鷹愁谷之的主子。還沒有敢對待他們,既然是突厥可汗的貴客,何況是看見了可汗的幾個付離在那邊是不管不問的樣子,這個人的身份,應該是像他說的那樣高貴。

    三百唐軍殺氣騰騰的將李恪圍在了其,突厥人終于退在了一旁,李恪看著這些漢人的冷漠的樣子,內心嘆息了一聲,一個人若是做慣了奴才,真的要給他自由的身份,有幾個人敢挺身而出,站起來抗爭呢,在突厥人他們吃了太多的苦頭,恐怕是心有余悸吧。

    孫貳朗看見李恪沉思的樣子,將手的可汗的詔書拿在手,高喊道“大唐天子和突厥可汗已經達成了協議,允許大唐天子用金帛將陷在草原之的漢人接回大唐,今日殿下和唐公來接你們回去,只要是想回去的,到殿下自己來,收拾好行裝,幾日之後,殿下自然會帶領著你們回到大唐之。”

    裂開抬眼看去,這些突厥人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落在了漢人的身,這些漢人對于孫貳朗的話像是沒有听見一樣,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

    孫貳朗心有些惱怒,想著這一路而來,這些人是遭了多少的辛苦和惡戰才來到了這里,好不容易才達成了這個條件,這些人如同是軟骨頭一樣,無動于衷,大喊而來一聲,“你們這些人,難道是真的甘心要在這里為奴嗎,若是這樣的話,我麼這些人說明也不做了,馬返回大唐,你們乖乖的子子孫孫在這里做奴隸吧!”

    這些人仍然是沒有听見了一樣,只有幾個人的腳步緩慢了一些,早有鞭子打在了他們的背,裂開看在眼,這一次他眼色沉靜,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淡淡的道“算了,我們還是走吧。看來他們已經習慣這種日子了,是蒼狼一定回你縱橫草原,既然他們已經沒有回歸故國之心,也不必強求。”

    自己騎在馬,三倍唐軍的面容之也露出了憤怒之色,一名唐軍將長矛插在地,道“他娘的,老子這一路,本以為在,在草原之的漢人也是熱血兒男,,誰知道是如此的孬種,我呸,老子的這一個月的辛苦,算是老子倒霉了,殿下我們早應該走了,看見他們老子心煩!”

    李恪瞄了一眼,許多的漢人听見了這名唐軍的話,臉掠過了痛苦的神色,這些人想必是已經得到了這些突厥人的威脅,頡利怎麼會將這些人甘心交出呢,暗自對陳和道“你將這一路的標記記好,我們過幾日再來。”

    陳和答應了一聲,他在突厥呆過,這名不只帶突厥人的風氣呢,這些人作為突厥武士的私有財產,有那個願意甘心交出。

    李恪回過頭去,看見那些看管漢人的突厥士兵,向著這些漢人大喊大叫這,即使在他們的咒罵和鞭子之下,還有幾名漢人的目光透過了這些突厥人,向著李恪這邊看來。目光迷離,看不出他們內心的想法罷了。

    一行人回到自己在定襄之的駐地,李恪馬去找了頡利的兒子疊羅施,頡利可汗在離開的時候,已經聲言,此事交予疊羅施處置,疊羅施已經得到了手下人的稟報,知道李恪等人在鷹愁谷之並沒有人響應他,笑道“這些漢人都已經擺我們勇士的馬刀嚇壞了,哪里還有什麼反抗的勇氣。”

    “殿下真是好悠閑,突厥人真是做的好事!”李恪一進入帳子之,連基本的寒暄也不具備,直接開口道。

    疊羅施冷冷的看著李恪,道“怎麼,蜀王殿下這是看見了這些漢人不肯離開我們突厥的部落,感到憤怒嗎,你們漢人有句話,叫做君子不強人所難,難道不是這個道理嗎?”

    “殿下,和我漢人講這些道理,恐怕你們還沒有資格!孔夫子在講學的時候,你們突厥人還在山洞里吃生肉呢!顛倒是非,巧取豪奪,出爾反爾,又這麼知道聖人的道理。”

    這些話的的蔑視味道可是越來越濃,陳和也呆了一下,看著李恪瞪紅的眼楮,心清楚,殿下做什麼事情,一向是做了最充分的準備,直接說與了疊羅施听。

    “砰!”的一聲,疊羅施大怒,一腳把凳子踢翻,看著李恪厲聲道“大膽,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你面對的是突厥土地的主人!自己若是無能將這些漢人帶走,不要像狗一樣的亂吠!”

    一听到李恪侮辱著他們突厥人的歷史,雖然是知道李恪說的有幾分對的,但是還是難以容忍。

    “砰!”的一聲也是一聲響,李恪也是一腳把桌子踹翻。桌子之的茶壺和杯子都跌落在地,發出的破碎的聲音,李恪面對著疊羅施的怒火,也絲毫不掩飾著自己的憤怒,厲聲道“要是說過的話不算數,對于這些流落在草原的的漢人恫嚇威脅,最好把自己拉的屎,自己在吃回去,也不要這樣假惺惺的裝模作樣,你們突厥人不也是最喜歡一諾千金嗎?怎麼了,看到了金帛,想反悔嗎?”

    這一次陳和在說出來的時候,整個大帳外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全部是瞠目結舌的樣子,看過囂張的使節,但是像李恪這樣囂張的使節,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粗口都說的出來。

    疊羅施和李恪兩人都怒目相向,彼此不肯相讓,大帳打來,有許多的突厥付離帶刀進入了大帳之,李恪回頭大喊了一聲,道“都滾出去,沒有你們的事情!”

    陳和呆了一下,也厲聲道“殿下讓你們出去,不是你們可以參與的!”

    疊羅施面對著李恪,雖然是不得不承認李恪的無禮讓他惱怒,甚至有殺了李恪的念頭,但是另外也不得不承認,李恪的表現,即使按照一個突厥人的標準來看,也是讓人敬佩的,也冷冷的道“都滾出去,我喊你們了,下次在這樣,滾到礦山里好了。”

    看見自己家的王子也是憤怒的樣子,這些付離心郁悶,但又不得不從,一個個的從大帳之走了出去。

    兩人對立了一會,終于都彼此的安靜下來,大帳之都是破爛,疊羅施看著李恪冷峻的面孔,道“蜀王殿下,想要把這些漢人帶走,也要看你的本事才是,這些漢人都是我們突厥人用鮮血換來的,若是沒有本事真的帶走,我怕你恐怕也是沒有本事,將他們帶到大唐之。”

    李恪看著疊羅施的從容樣子,看來是這個疊羅施果然是有幾分心機看來是不可小視,將自己的心頭的怒火壓下,道“殿下,你好好的看著吧,我不但是要把這些漢人帶走,而且一定把他們帶回大唐,一個都不會少,即使是他們的尸首,也讓他們的靈魂在大唐之享受後世子孫的尊敬!”

    疊羅施看著這個少年目光之的熊熊火焰,藏著的是一顆堅定而不可動搖的決心,也淡淡的道“好,按我好好的看著。”

    “告訴你的那些手下,要是這些漢人要是跟隨我走的話,他們若是從作梗的話,我先給你提醒一下。以違背兩國的約定來處置。出了意外,不在我們的約定之了。”

    說完自己一打開氈子,抬頭了出去,將疊羅施自己扔在這里,他已經算準了,只要是這些唐軍不敢去用繩子綁人,這些賤民又怎麼敢逃出突厥的地盤呢?

    等到李恪走了出去,疊羅施看著李恪遠去的身影,輕聲道“自從大唐立國以來,對于草原是更加的強硬,是一個小小的皇子,也敢和突厥叫囂,真的以為我們狼王的子孫都是吃羊奶長大的?”

    李恪這一日在突厥的營地之轉了一個下午,同時命令著來到定襄城的軍士和這些商人和牧民一起打探著這些漢人的消息。他可是不知道,他親自去鷹愁谷的消息和與疊羅施吵架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定襄城。

    “來的真的是蜀王嗎?你確定是沒有听錯嗎?”在定襄城之的一個夫人語氣低沉,緩緩地道。語氣之帶著驚喜的樣子。

    “是的,可敦,是蜀王殿下,這幾日在定襄已經傳遍了,蜀王殿下前幾日在酒宴之,讓想讓他難堪的阿史那社爾首領用刀逼得屈服,昨日又去了鷹愁谷,不知道為什麼,回來和疊羅施王子大吵了一架,疊羅施王子也是十分的憤怒。”侍女小心的道。

    “難怪啊,我關隴子弟,豈是那麼好欺辱的!”夫人反而是十分開心的樣子,笑道“無論是楊家還是李家的血脈都是世家,這個蜀王殿下真的是貴冑了。”

    下面的一個小男孩,站起身來,道“奶奶,這個蜀王殿下既然是來自大唐的,豈不是我們的仇人嗎。”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