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皇子》正文 第六十章 初到永安渠 三 文 / 血紅雪紅
“殿下,在亂軍之中交手,若是有畏懼之意的話,就會先落了下風,被對手看在眼中,恐怕就是被人佔了先機,就離死不遠了!”謝子長的聲音仿佛是在自己的耳邊回響,
李恪看著謝子長,將手中的戰刀豎起,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在謝子長如同深淵的氣勢面前,自己仍然有一股遲疑之色。
“若是認為自己還是大唐的男人,就策馬殺來,要不然不要說是做貴冑的子孫,就是做我這樣的平民的子孫,都不夠資格!”謝子長的話語,帶著蔑視之意,讓李恪胸膛的熱血為之沸騰。自己大喝一聲,一夾馬肚子,向謝子長沖去。
謝子長也不遲疑,策馬向李恪而來,一邊策馬一邊大喊︰“你只管心下手,把我當成讓突厥人一樣,不要留情!”
兩匹馬交鋒之時,李恪向著謝子長斜著劈了過去,下手過急,自己幾乎是向前傾去。
謝子長舉起橫刀,直接向著李恪的到而去,兩刀相交之時,李恪只感到自己的虎口一陣,渾身的手臂一麻,刀幾乎從自己的手中掉落,不敢怠慢,倒是回轉,手臂向上撩起,向謝子長的手腕而去。
謝子長的刀橫推而至,這一次之時用用了三分氣力了,李恪自己若是不躲開,恐怕馬兒而向前沖去,早就將自己的腰間踫到,不敢遲疑,一擺馬頭向著一邊拐去,躲過了謝子長的這一擊,。
等到是想起之時,汗已經流了下來,兩軍相交之時,死亡是距離李恪這麼近,謝子長是在調教自己,也尚且感到死亡是如此之近,
謝子長也勒住了馬。看著李恪的神色,眉頭皺起,道︰“反應還是慢了一些,若是在戰場之上,自己的力道若是小于別人,是自己的短處,就要學會動作迅疾避免和對方刀鋒接觸。能夠料敵之先,迅速變化,若是逃命之時,也是可以進攻的,難道你的弓箭是玩的嗎?”
在這一刻間,謝子長仿佛是沒有把李恪當成皇子一樣,毫不留情的訓斥,李恪也不生氣,只是將手中的到握緊緊了,喝道︰“再來!”
自己揮舞著橫刀,戰意昂揚,向著謝子長而去,小黑長嘶一聲,如同跳躍一樣,向著訓斥的馬前落下,借著這落下的氣勢,李恪這一次學乖了,斜著向著謝子長的人肩頭砍落。
“好!”謝子長喊了一聲,自己催動了馬匹,先前馳去,躲過了這一刀,在沖過之後,用刀背輕輕地拍打了小黑的屁股,即使是這樣,小黑也是感到了一陣疼痛,猛然樹立起來,李恪心中一驚,差點被小黑掀了下去,雙腿緊扣馬鐙,夾住了馬肚子,用力向下壓去,自己不指望將小黑壓下,只希望小黑明白自己的心意。
小黑在劇痛之下,向前跑了幾步,才停了下來,李恪一轉韁繩,小黑看著謝子長的目光之中是凶意,李恪已然是明白,這是謝子長在告訴自己,在技不如人的情況下,也可以擊傷對方的戰馬,自己繼續向前沖去,李恪處于進攻的地位,這一次砍向了謝子長的咽喉部位,謝子長依舊是揮刀格擋,李恪招式未老在,直接轉勢,刀勢下滑。砍向了謝子長的手臂,謝子長點點頭,這一次是學的聰明了許多,在謝子長在變招格擋的時候,李恪在與對方相交之時,將手中的刀刺向了謝子長所騎的戰馬,謝子長仿佛是知道一樣,自己策馬向前奔去,兩匹馬分別轉過身來,李恪覺得自己的汗水流了下來,果然是消耗體力。
謝子長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自己下了戰馬,。道︰“很好,是有了一點進步,作為騎士,必須要知道戰馬就是你最可以信賴的人,只有保護了自己的馬,才能保護自己,今日就先到這里好了。”自己將刀插在兵器架上,大踏步地向著自己的流民營地而去。
李恪沒有下馬,在馬上將謝子長今日和自己過招的地方又好好的回想了一番,想著謝子長身上的殺氣給自己的影響,手中的橫刀,在朝陽的映照之下,刀身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身上,折射出他閃動不已的目光。
“什麼。太子殿下昨天中了暑?”
李恪看著東宮之中派來的屬官,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今日的李恪,剛剛經歷了謝子長殺氣的燻陶,眼光銳利,讓那個屬官低下頭來,不敢正視。
“是的,殿下病了,而且是這里的事情,就全部拜托給蜀王殿下了。”屬官說完,自己悄然地走了出去,等出了營帳之中,用手撫著自己的胸膛,感覺在李恪的面前,自己的心跳一直在加快,看蜀王的意思,根本就希望太子殿下早點起來才是。
“他哪里是知道,太子殿下是有難處的,要不然,真的你能想出這樣的主意嗎?”屬官不敢在停留了,自己還要向太子殿下回報而去呢,上了馬,向長安城而去。
“果然是病了,岑文本是看的真準啊。“李恪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對于李承乾的這種避禍的方式是十分的不滿。
簡直是太沒有擔當的了,怪不得太子的位置被拿掉了,李恪在心中道。看著岑文本看著自己的期待的目光,道“岑大人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岑文本看著李恪的目光之中的老練,沒有說話,移步到地圖的前面看了幾眼,道︰“從去年的大旱到現在,勛臣貴戚修建水榭,若是來年雨水充沛,不然是水道阻塞,此事,著幾日之間必須是有一個完結。”
“岑舍人是陛下的重臣,由你出面,一定是事半功倍,我在這里就可以拭目以待,敬候佳音才是。”李恪看見岑文本還是一副試探自己的樣子,自己也不著急。
“殿下,太子為自己的地位著想不想得罪這些勛臣,不知道殿下是怎麼想的?”岑文本緩緩的道。
“這些勛臣,都是大唐的社稷之臣,太子殿下所想,也是我的擔心所在,若是不然,可以通報給父親,讓父親做一個決斷也就是了。”李恪看著大帳之外的來往不停的流民,輕聲道。
“其實,此事是可以交好勛臣,而把事情辦好的,只是,太子殿下為形勢所拘泥,但是殿下若是能跳出來看待此事,自然可以拆除水榭,辦好這件事情。”
“既然是有這樣的事情,你為何不奏與太子殿下,說給我听,不是開罪太子殿下嗎?”李恪盯著岑文本的目光,淡淡的道。
“身為君者,見其難,理應是逆勢而上,而太子殿下的退縮,讓臣很是失望,若是殿下若是有退縮之意,那麼臣就什麼話也不說了。”岑文本將目光回轉了過來,恢復了平淡之色。
“岑舍人既然是有妙計,只管說來,若是可行的話,孤一定是親自去辦,不讓工部的人寒心才是。”岑文本在朝中大臣之中,不但是文采出眾,而且遇事極有主張,自己若是能夠得到他的指點,對于自己來說也是收獲。
“這些勛臣與權貴不過是沒有得到聖人的允許,而今是殿下道門上說明此事的厲害,那些勛臣都知道陛下的手段,一定知道此事陛下如果得知,一定會發怒,因此殿下去登門拜訪,他們在內心之中會感謝殿下的提醒。”
李恪點點頭,岑文本將人心看的很透,這些人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如果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應該是主動拆除這些亭台水榭。
岑文本看見李恪傾听自己的話,露出的贊同的意思,接著道︰“如果還有個別人,真的不听從殿下的警戒和命令,到那個時候,殿下在報與聖人,聖人在雷霆之下,不是那些人可以承受的,殿下警告在先,聖人雷霆在後,這些人也不會痛恨殿下了,只會後悔自己沒有早听了殿下的吩咐。”
李恪看著岑文本,果然是你將世事人心看的透徹,點點頭,道︰“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敢問岑舍人,我們應該先從哪一家開始呢?”
“段志玄身居要位,在那一帶是威望盛隆,自然是要從樊國公開始,只要是樊國公肯合作的話,那麼剩下的事情自然就順勢而借了。”
李恪在心中盤算了一會,段志玄自己只是知道,他是追隨著李世民在太原起兵的大將,其余的事情,自己就不得而知了,對于段志玄的脾性自己並不了解,微笑了一下,道︰“樊國公在朝中的是什麼樣的性情,我還不知道呢,怎麼可以是貿然拜訪呢。”
“樊國公為人謹慎,對于家中也約束嚴格,即使殿下去拜訪的話,想必也不會折了殿下的顏面,殿下就放心好了。”
李恪站起身來,道︰“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既即可去樊國公的府上拜訪,然工部的人放心將永安渠的事情都辦好。”
岑文本看見李恪下定了決心,自己也松了一口氣,若是真的是李恪也不去做的話,自己也不要受到李世民的批評,只要是有一個人出面了,這件事情想必是可以順利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