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一一五︰風水輪流轉 文 / 雪山上帶頭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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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牽牛小心試探性地問︰“這事大當家會不會同意？我不想讓他……”宋牽牛的話還沒有完，黃天賜對他一搖手打斷他的話說︰“你來了，他一定會同意，每次出遠門都有你，這一點你應該早看出來。不說這些，你倆自己考慮，我不強求你們，你倆今天怎麼來了？不可能是想我了吧？”
黃遙哈哈笑了兩聲說︰“少爺要收拾楊老財，所以我們來了。”跟著他把黃虎的計劃告訴了黃天賜，黃天賜听後一搖頭說︰“以後這些事不要同我講，我不想管這些，听了我心里煩。你們跟著他干，你們怎麼做都好，他也二十多了，該成熟了。”
黃遙一點頭與宋牽牛同他閑扯了幾句，告辭到芳秀那里也喝了杯茶出來了。他倆到了大門口與黃虎，楊明慧一起坐車到溪口陽建平那里喝酒。黃遙與宋牽牛兩個人不停叫加菜，上酒，吃得黃象心痛得要命，尷尬極了。吃飽喝足，黃虎屁股一拍帶著楊明慧，宋牽牛，黃遙走了，黃象怔了半天沒想通。
到了十字路口，黃遙，宋牽牛租輛車悠哉地坐向雙江口。黃虎送楊明慧到家後，找古勁忠要了套衣服換上，領著古勁忠，禿鷹幾個也騎馬去雙江口。到了雙江口黃虎直接走進豪哥賭館，他轉悠了一陣，找了個擲點子的地方坐下。他玩了個把小時輸了一百多個大洋才出來，找個小酒館吃晚飯。
在雙江口這種小賭館一次輸上百個大洋，很快就會讓老板與其他賭客記住他。等他吃飽喝足滿臉紅光地再走進小賭館時，一些賭徒馬上熱情地邀請他一起賭。他與古勁忠兩個人運氣實在不好，一會兒，兩個人又分別輸了幾十個。
他倆拍拍手準備走，老板豪哥伸手一攔他倆笑道︰“兩位可能對擲點子不是很在行，今天兩位大概輸了三百大洋左右。如果兩位身上還有錢，還有興趣玩，其實可以上樓去推牌九，樓上有兩桌牌九都是我的熟客。我可以帶兩位上去，介紹你倆去玩。”
黃虎看了看古勁忠，古勁忠一昂頭說︰“風水輪流轉，手氣是一陣的，時好時壞，反正來了，老板又這麼客氣上去看看吧！”黃虎一點頭，老板哈哈一笑對自已身邊的一個高個子笑道︰“楊大少，你有沒有興趣，不如就我們四個人上樓開一桌如何？”問完他對被叫做楊大少的高個子快速地丟了個眼神，
楊大少看了看黃虎笑道︰“兩位剛才輸了不少，不知兩位身上還有多少大洋？如果太少我不上去陪兩位，我就在這下面玩，下次兩位來了，我一定奉陪。”
黃虎摸了摸口袋掏出十來個大洋與一根金條，伸向楊大少笑哈哈地問“︰就這些了，還可以同你玩一陣嗎？”楊大少嘿嘿一笑，朝樓上一伸手連說︰“請，請，兩位，就老板我們四個人。”說完他朝老板連丟了幾個眼神，老板嘿嘿一笑領著他們三個人上樓。老板把他們三個人領進樓上一間單獨的房間，四個人就毫不客氣地開始推牌九。
一開始黃虎與古勁忠兩個人還是輸，樂得老板與楊大少開心極了。但這種局勢只維持不到一個小時，很快他倆轉手氣了。他倆手氣一轉老板與楊大少就開始輸了，十二點還不到老板輸了一百多，楊大少輸了七八十。老板沉不住氣了，他一邊推，一邊開始嘴里不干不淨地罵了起來。
十二點到了輸了一百五十個大洋的老板不玩了，他沖地一下站起來說“︰我不玩了，我沒錢了，你們如果還想玩，我替你們找個老板來。”
黃虎掏出懷表看了看笑道︰“十二點了，既然老板不想玩了，就算了，今天到此結束，改日再來玩。”說完他也站了起來，楊大少伸手一拉老板急急地說︰“你怎麼可以這樣？輸點就不玩了，還豪哥老板，輸了不玩就是白送了，還玩下去才有希望，坐下，坐下。”說完他拉著老板的手一邊使勁往下按，一邊對老板直昂頭，�G眼神。
毫老板坐下對楊大少一搖頭說︰“我真沒錢了，這賭博又不可以賒賬，何況這兩位素不相識。”楊大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五個大洋笑道︰“我還有五個借你二個，再玩一兩次，運氣好贏了接著玩，輸了不玩行不？”老板抬起頭看了看已站起來了的黃虎，
黃虎一搖頭笑道︰“就五個沒有必要玩下去了，今天算了，明天你們籌多點錢，還是我們四個人玩好了。”楊大少一昂頭說︰“朋友，你這麼說就不好了，只要我們不欠你們的錢，身上還有錢，你是贏家就不可以走。我們輸家才有權力說不玩了，有本事把這個五個大洋也贏去，我拍屁股走人。賭博，賭博，手氣來了，一個大洋也可以翻身，何況我還有五個大洋。剛才你們自己在下面不是也輸了嗎？是我與豪老板給了你們翻身的機會。坐下，還玩玩，你們也給我們一次機會好了。”說完他雙眼鼓鼓地瞪著了黃虎，
黃虎想了想坐了下來，兩輪一推，楊大少五個大洋沒了。黃虎朝楊大少一昂頭問道︰“楊大少，你還玩嗎？”楊大少無力地一搖頭，黃虎哈哈笑道︰“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是楊大少，如果你不怕輸，我可以借錢給你玩，我手氣正好……”
他口中話還沒有完，楊大少立馬說︰“好，好，那你借二十大洋給我，我輸了保證明天還給你。”黃虎一點頭數了二十個大洋準備推向楊大少，古勁忠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說︰“你傻到家了，這賭博手氣是一陣陣的，他輸了，我們贏了，正好趁他沒錢我們走人。借錢給他，他要是手氣轉好了，我們不就死定了，我們走。”說完走他挪了挪凳子作勢要站起來，
楊大少一把抓住他說︰“不能走，我們還玩，我就借十個大洋，我們家是楊家莊首富，我保證明天還你錢。”古勁忠抓著他的手猛地一甩說︰“不行，我不認識你，你再有錢與我無關，我只知道你現在沒錢，我就可以不玩了。”
楊大少抬手一指黃虎說︰“他認識我，我找他借，我不是找你借，你只需玩就行，你不可以走。”古勁忠馬上雙眼朝黃虎一瞪大吼︰“你不可以借錢給他，這錢是我倆合伙做生意的。”
黃虎嘻嘻笑道︰“他真的是楊大少，你上次看上的那棵彎樹就是他家的，我們不借錢給他，我們買下他那彎樹行嗎？”古勁忠朝楊大少一昂頭問道︰“笆茅嶺對面，大沖灣是你家的山林？”
楊大少肯定地一點頭說︰“那一灣全是我家的。”古勁忠立馬笑道︰“大道上有棵彎樹我想買下做船櫓，你要多少錢？”楊大少想了想說︰“一個大洋，不過你們現在要借給我二十個大洋，我們一起還玩玩。”古勁忠一皺眉頭還沒有回話，黃虎已嘻嘻笑道︰“行，就借二十大洋給你，連那樹一共給你二十一個大洋。”楊大少一點頭把手伸向黃虎，黃虎數二十一個大洋推向他。
古勁忠又一把按住黃虎的手說︰“我們與他們素不相識，又是外地人沒有個手續豈能就把錢給他們？你真是年輕沒見識，他們到時不認賬怎麼辦？給錢可以立個字據才行。”
賭館一搖頭說︰“朋友，沒有必要二十個大洋而已，我有這賭館，我是開門做生意的。這位楊大少更不用說了，別說你二十就是二百，他也不會賴你的。”
古勁忠一搖頭說︰“人心隔肚皮，我們外地人有些事不得不防，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你們倆真還要玩，要借干脆你們倆一人借二十，給我們一個字據，我們數錢給你們，大家再好好玩。兩個人一共借二十幾把就玩完了，沒必要干脆不玩了。”
他的話才說到此，賭館老板一昂頭說“︰奶奶的，今兒個我還真不信邪，反正已經輸了一百多，我就再玩玩，我給你們寫字據，借二十給我。”說到此他一側頭望著楊大少問︰“你到底還玩不玩？他們樂意借錢給我們，也許有翻身的機會，玩我就去取紙筆來，我倆立個借據繼續玩下去。”
楊大少一點頭對著賭館老板一揮手說︰“你去取字筆來，老子也不信邪。”賭館老板站起來向古勁忠一昂頭問道︰“兩位說話算話，我去取紙筆。”
古勁忠一點頭對他揮了揮手，老板出去下樓一會兒就來了，他鋪開字就把筆遞向楊大少說︰“你寫，代我先寫，我的字寫得不行。”楊大少一搖頭說︰“你寫，我不會寫，我認就還認識我自已名字，其它都不認識。”
賭館老板把筆轉向古勁忠說︰“你寫，借你的錢，你寫好，我與楊大少畫押就行，說不定手氣好，馬上就給你。寫這個東西是多此一舉，人還在賭桌上在賭就不一定誰輸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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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勁忠哈哈一笑說︰“老板你既然這麼說那好，你先借二十大洋我行嗎？我們今天才相識而已，借錢給你已經是給你們倆天大面子了。如果等下你們倆贏了，我們倆輸了，找你們借，你們不一定會借給我們。人心都一樣將心比心，朋友才能做成，這……”
他的話還沒有完，楊大少已說︰“朋友，少說兩句你快點寫，數了錢我們接著玩。”古勁忠接過筆，鋪開紙笑了笑說︰“既然紙筆都來了那就干脆把買你樹的契約也寫了，免得到時有紛爭。”
楊大少頭連點地說︰“好，好，你這人真� 攏 桓 骰剮雌 閬不緞純煨矗 戳撕猛妗！憊啪 乙壞閫罰 曰隻 Φ潰骸罷庋 涂梢願 ├耍 頤峭獾厝俗鍪亂 笪齲 獾靡院篤鴟漬 ！彼低晁 怕褳沸戳似鵠矗 隻⑹ 笱蟾 墓堇習逵胙畬笊佟 br />
黃虎數完錢又給一個大洋老板說︰“這麼晚了，既有點餓，也有點累，他反正還在寫，你去弄點酒菜來，我請你們。”賭館老板接過大洋嘿嘿一笑，高興地走了。一會兒，老板提了兩壇酒與幾個菜了，古勁忠把一張紙朝他一遞說︰“你看看借據，行就畫押，我們邊喝，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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