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o五o︰始作俑者 文 / 雪山上帶頭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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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殺了寧村次郎給這些老不死的瞧瞧，讓他們知道我的手段，你認為如何？”

    黃虎嘿嘿一笑說“︰你我年齡相差不遠，是兄弟，兄弟之間互相幫助，提攜理所當然。未來的天津不可能再讓這些老東西把持，如果你有什麼想法我肯定義無反顧地支持你。殺寧村次郎也好，殺其他人也罷，只要你叫了我，我會亳不猶豫趕來幫你。我從來就不信邪，沒有打不死的人，誰在我面前擺老資格，我就要開他的刀，江山，名氣都是自己打出來的。”說完他一連冷哼了三聲，一臉布滿了殺氣。

    劉軍誠一點頭笑道“︰有了你這句話，我就吃了定心凡，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幫中不少年輕人還是偏向我的，到時有你給我撐腰我更有把握，畢竟您是師叔，長輩。幫中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你幫我控制師傅……”劉軍誠說到此將嘴伸到了黃虎耳際，聲音變得極小地講了幾句。

    講完他雙眼直直地望著了黃虎，黃虎肯定地點了點頭，對他揮了揮手。劉軍誠對車夫說了向“︰拉我師叔去祥龍幫，慢點走，安全第一，中午我讓你好吃好喝一頓，老頭。”車夫一點頭，抖了抖馬��，馬車緩緩走動了。

    馬車在祥龍幫門口停下了，黃虎走下車伸手向上摸了摸頭發直接往里面走，四個守大門的人驚訝地看了看他沒有吭聲。黃虎走進院子里只見趙湘軍正帶著一幫人在汗流滿臉地練拳腳，黃虎雙手拍得“︰啪，啪，啪……”直響地大喊“︰好，好，好！”他剛喊三聲好。

    趙湘軍一見是他馬上住手迎上他抱拳連拱地笑道“︰出來了，受苦了，對不起，幫不上你。我和師傅都出打探過幾次，韋德寶不賣賬，真是無能為力，慚愧，慚愧，請進，請進。”說完他一臉羞愧之色地連連向里伸手，

    黃虎抬手一拍他的肩哈哈笑道“︰我出了這種事，能夠去問問，不嫌棄，理解的人就是最好的兄弟了。”他口中了字才落，趙湘軍哈哈笑道︰“這種事傻子也知道是陷害，你豈能干那種丑事，師傅當時向韋德寶出了二十萬保你，可韋德寶不樂意。真沒有辦法，租界我們沒有一點路子，真對不起。”

    說到起字，趙湘軍大喊“︰師傅，傻大出來了，來了。”喊完他伸手拉著了黃虎的左手向里走，只見段錦雲站在台階上抱拳哈哈笑道︰“真是天佑你，終于出來了，可惜我沒有盡一點力。”說完他下來迎黃虎，

    黃虎哈哈笑道︰“我已知道你出過，也想救我，所以今日特來拜謝，廢話不說。今日我在長興街擺酒，謝所有關心過我的人。”段錦雲馬上說︰“不去長興街，就在多寶大街擺，任何一座酒樓由你挑，一切由趙湘軍去負責。”說著到了大廳三個人分賓坐下，

    黃虎對他一搖手說︰“段幫主的好意我心領了，酒席郭仇和已經替我定下了，反悔就不好，我不是那種人，抱歉。”說完他抱拳朝段錦雲，趙湘軍，師爺拱了拱。

    段錦雲馬上笑道“︰看來你與郭仇和的關系密切點，先到他那里，才到我這里來。”黃虎一搖頭笑道“︰段幫主此言差矣，雖然我關在巡捕房，但你去過的事我知道。你與郭仇和都想保我出來，昨天剛好出來遇上他，所以我就同他講了擺酒之事。我對你倆都一樣沒有厚薄之分，大家都是朋友，互相提攜並進最好。我擺上幾桌也只是向你們這些關心過我的人表示一下謝意，澄清一下而已，並無他意。”

    他口中意字才落，段錦雲馬上問︰“這種缺德事究竟是誰干的，應該抓住他，滅他滿門，將他千刀萬剮。”黃虎一點頭笑道“︰我已經托人查清楚了，人也抓到了，他的家人我不傷害，他本人肯定要付出代價。中午請你與湘軍，師爺一起過去喝幾杯，望給個面子。”

    段錦雲笑了笑，略微遲疑了片刻一搖頭說“︰對你的事我沒有盡半點力，我沒臉去喝酒，再說我也不想看到郭仇和，我就不去了。讓湘軍代表我去就好，明天我在雅閣擺一桌向你表示歉意，陪罪。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我實在是不願意看到郭仇和的那張神氣活現的臉。我的人越來越少，他的人沒有什麼損失，他越來越囂張了，希望你明白我的苦衷。”說到此他打住了話，朝黃虎抱了抱拳。

    黃虎一點頭笑道︰“既然你這麼說，我就不勉強了，我做事從不想別人為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人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有些事真是力不從心，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都有本難念的經。”說到經字他嘿嘿苦笑了兩聲，

    一直沒有開口的師爺朝著黃虎一抱拳笑道“︰英雄出少年，你如此年輕就能這般領悟，實在難得。我們幫主是城心與你想交朋友的，如果你有空請經常來坐坐。剛出來如果經濟上有什麼困難請盡管開口，我們幫主會全力支持你，你是個難得的人才。”

    師爺口中才剛落，段錦雲馬上接過話說︰“對，對，對，你這次應該花了不少錢，如果需要錢，你直說我會毫不猶豫，義無反顧地支持你。”說完他朝黃虎抬了抬手，示意他盡管開口，

    黃虎一搖頭說“︰我一個大洋也沒有花，目前不存在經濟上的困難，如果以後在生意中需要錢時再來找你江湖救濟，到時務必請你全力助我。我今天來只是告訴你一聲，我出來了，你不必擔心了。時候不早了，中午時請趙哥準備來入席，我還有點事去忙，就告辭不打擾了。”說著他站了起來，段錦雲馬上也站起來笑道“︰這麼急干嘛呢？喝杯茶再去吧？”

    黃虎搖了搖頭笑道︰“改日吧，我已出來了，以後多的是時間來你這里，今天確實還有不少事等著處理。忙過今天就閑了，告辭，告辭。”說完兩次告辭他抱拳朝段錦雲三個人拱了拱，段錦雲一點頭，對外一伸手，朝趙湘軍努了努嘴。趙湘軍抬左手一搭黃虎的肩，右手朝外連伸了三次，與黃虎並肩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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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倆下了台階，師爺對段錦雲一昂頭說“︰你應該送他一筆錢的，此人能平安從死牢里出來，很不簡單。以後的天津恐怕就是他的天下，我們只可與他為，切忌為敵。郭仇和都能看到的事，你怎麼看不到呢？”問完他對段錦雲搖了搖頭，

    段錦雲一點頭笑道“︰我當然看到了，明天我請他喝酒，送他一萬大洋，他在天津有很深的水。”

    中午十一點半黃虎到了長興街海鮮天天鮮大酒樓，劉軍誠湊上他討好地說︰“師叔，我估計來的人會超過三桌，我就自做主張定了五桌，二樓大廳，您看？”

    他口中看字才落，黃虎抬手重重地一拍他的肩笑道“︰你辦了就好，辦得很好，有的人我是原本不請他們喝酒的，只來此告訴他們一聲我出來了就行。既然你辦了五桌，那麼來的人就全吃喝一頓好了，只是讓你費心破費了。你上去準備開席，我下面接人，以後不要叫我師叔，你還比我大幾歲，我倆是兄弟。”

    劉軍誠笑道“︰輩份還是要的，師傅講你是他師弟，我不叫你師叔，師傅會不高興。至于我倆感情我倆心中有數就行，我上去了。”說完他高興地進屋蹬蹬蹬地上樓去，黃虎嘿嘿一笑站在門口等客。

    十一點四十分，韋德寶就領著六輛車十幾個人來了，黃虎迎上他抱拳哈哈笑道︰“韋探長，辛苦了，你領大家樓上請，二樓大廳。”韋德寶一手拄著個手架，一手撐著一個巡捕的肩昂頭笑道“︰不錯，海鮮天天鮮酒樓，華界居然還有這種地方，很不錯。”

    說到此他一扭頭朝自己帶過來的人大喊︰“此人是我內佷，早段出了個糊涂事，現在查清，各位老板以後多關照。他是做洋行貿易的，又開了個碼頭，大家以後有什麼貨去他的順豐碼頭下。他的碼頭什麼貨也能進，出了事他可以賠你十倍，他的碼頭我女兒有股，大家盡管放心。如果他不在，你們可以找我或者找我女兒賠，一賠十絕不少大家一個大洋。今天他請客，大家上去喝幾杯，不醉不歸。”說著這話他朝黃虎丟了個眼神，黃虎馬上抱拳對著他身後的人連連直拱。

    韋德寶身後的十幾個老板听了韋德寶這話，認為這人是與王秘書長在合作生意個個馬上抱拳回禮。黃虎十分客氣地朝里一邊連連伸手，一邊大喊“︰請，請，請。”眾人高興地隨著韋德寶上酒樓，他們這幫人剛進屋不久，張子衛就領著一幫人來了。黃虎也很客氣地請他們上樓，跟著就是劉軍誠，郭仇和分別領著幾個江湖頭面人物來了。

    黃虎最後同著郭仇和並肩上樓，他一到樓上就喊開席，頻頻地站起向大家敬酒。酒過三巡大家正喝得開心之際，只見劉福升與高營，郭峰幾個人用一根繩子套著曾久的脖子，像牽狗一樣地牽進來了。

    大家驚訝地看著他們六人，黃虎右手端著一杯酒走到曾久跟前，抬起左手在他頭上拍了三拍，向眾人大喊“︰各位這人就是早一段陷害我的那始作俑者，大家都知道那樁丑事，我就不多說了。他為什麼陷害我呢？原因很簡單就是他擔心他手下的兄弟們想推我為老大，我搶了他的老大位子。

    他叫曾久，是飛虎隊的老大，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認識了他與他幫中的一些兄弟。隨後與他們有了交往，他們的一些兄弟認為我還可以想推我為老大，我本人並沒有這份心。可這老小子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先下手布局了。他用迷魂藥迷倒我，然後勾結一個丑怪物陷害我，到英巡捕房告我。一開始韋探長就不听我解釋把我關進了死牢，後來還是查清楚了。

    我在死牢關了十多天，差點丟了命，我恨透了他。我把他干的一些事告訴了他的兄弟們，他的兄弟們查證後，更恨他就把他弄成了這樣。這幾個人全是他的兄弟，他們要對曾久千刀萬剮，我呢今天把他帶來向大家證實一下我的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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