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九九二︰生姜還是老的辣 文 / 雪山上帶頭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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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象這翻話真是太有水平了，他既告訴了盧小嘉自己武功歷害，是黃虎所有生意的參與者，是黃虎最倚仗的人。也告訴了盧小嘉黃虎與他曾經是多麼想幫助他盧小嘉，盧小嘉今天的結果只怨他自己電報拍晚了。當然他這向盧小嘉表白自己的謊話，黃天賜也不會，不敢拆穿他。
一門心思想招高手的盧小嘉一听完他這話馬上沖口而出地問道“︰你與花痴，宋牽牛相比，武功誰好？”黃象微微笑道“︰我們這些人中間，我的武功僅次我堂弟黃虎。花痴，宋牽牛肯定不是我的對手，我從小就跟著我叔叔學武。有機會你可以讓他們與試試，我們黃家的武功不外傳的。”說完這些他對盧小嘉頭直昂，
盧小嘉馬上笑道“︰太好了，太好了，你樂意同我去上海嗎？”問完他雙眼中火苗直閃地望著了黃象，黃象一搖頭笑道“︰盧公子，真抱歉，這事我做不了主，我一切要听我叔叔的。”回完他朝著盧小嘉歉意地抱拳拱了三下，輕輕地搖了搖頭。
盧小嘉馬上朝黃天賜一抱拳說“︰世伯，黃虎不在家，就讓這位黃兄去幫我，您借我三千人馬吧？”問完他雙眼鼓鼓地望著黃天賜，口水連咽，露出了一幅極其企盼，渴望的表情。
一听盧小嘉這話的黃天賜真是一下氣瘋了，他此刻真想一拐杖打死黃象。他認為這都黃象在盧小嘉面前顯示自己武功高強惹的禍，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楊明慧在幕後操縱。她估計讓盧小嘉找黃天賜借人馬，黃天賜肯定不會樂意，這樣黃天賜就得罪了盧小嘉，盧小嘉就會倒向自己。她自己就有機會帶著所有鴉片，木材出上海了，她有她的一個計劃。不過老謀深算的黃天賜不是那容易對付的，她的計謀在黃天賜面前還嫩了點，黃天賜自然有辦法對付盧小嘉與黃象。
听了盧小嘉要借人馬的黃天賜心里恨透了黃象，但他卻哈哈一笑說︰“世佷，你不太了解我們這個家族，我也不知道黃虎以前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們的人馬，山寨是我們整個家族的，它負責保護我們這個家族。大當家由家族長房嫡子，嫡孫繼承，我上了年齡，黃虎從日本留學回來，我就把一切傳給了他。我現在就是閑著的老人，我沒有權力調動人馬，你要人馬需要黃虎自己回來。這事我真幫不了你，你需要錢我倒是可以幫你想辦法。不信你可以自己上山去問問宋牽牛，花痴他們，你認識他們，他們也認識你。你一問他們就會告訴你實話，沒有黃虎的手令，沒有他的話，人馬動不了，沒有人會听我的。別說三千，三百我也調不動了。你要是樂意帶著他堂哥去，我同意他跟著你去的，我是真心想幫你。”說到這他打住了話，對著盧小嘉苦笑了兩聲，輕輕搖了搖頭。
盧小嘉想了想，又對著黃天賜一抱拳說“︰世伯，我同黃虎真是兄弟，如果他在家，他一定會幫我的。你就想想辦法，我這麼遠來，你就給我一點面子，多少借點人馬給我。我知道你們家現在有不少鴉片，木材讓我爹出面在上海給你們銷掉，多少錢你清楚。至于價錢方面，您自己可以去，派楊明慧也行。我們不會賺您一個銅幣，我現在真是窮途未路了，才來找黃虎，找您開這個口，您無論怎麼樣都不能讓我空手而回。”說完他雙眼直直地注視黃天賜，露出了一幅極其可憐的小樣。
黃天賜張嘴重重地“唉！”了聲，苦笑著說“︰世佷，你這麼說，我都不知道怎麼對你講，怎麼朝你解釋為好。我們這樣的家族軍隊與你們的軍隊性質是完全不同的。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明天你隨我上山去，我把人召集攏來，我當著你的面同他們說，讓花痴，宋牽牛去幫你。你自己也同他們好好說，如果他們樂意去，那是最好，如果不樂意，我也盡了力。反正一句話，山上的人正閑著，他們跟著你去了，既可以讓他們增長見識，加強打仗經驗。又讓我省了錢與糧，我何樂而不為。我竭盡全力去同他們說，你自己也向他們講講給他們好處。他們喜歡打仗，也許有人樂意去，你認為怎麼樣？”問完他對著盧小嘉昂了昂頭，笑了笑，露出了一幅確實想幫他的誠摯表情。
盧小嘉一听黃天賜這話，一看他的表情，相信了他的話。他心想︰自己同黃虎是朋友，兄弟，花痴與宋牽牛知道。自己再許以他們高官，厚祿，這兩個土匪會跟著自己去。再加上眼前這個高手和楊明慧的貿易，那麼自己此次一行就真是大有收獲。
他想到此，對黃天賜一點頭笑道“︰好，我明天上山去找花痴與宋牽牛，只是辛苦世伯要帶我去才行。”
黃天賜哈哈笑道“︰我當然陪你去，我不陪你去，你上不了山。我十分樂意陪你去，你是黃虎最好的兄弟，就是我的子佷一般。你們家崛起了對我黃家也有好處，于情于理我都樂意，也應該幫你。幫你就是幫我自己，你以後強大了可以與黃虎互相呼應，我真希望你迅速強大。可惜我老了又是殘疾，不然我都想親自去幫你。”說完他舉起茶杯向盧小嘉舉了舉，
盧小嘉馬上回舉地喝了一大口。他的這話說得至情至理又至意，無可挑剔，任何人都會相信。感動不已的盧小嘉喝了口茶，連忙站起來朝著他連連躬了三次身說︰“多謝世伯了，如果我們盧家再次崛起，我們盧家父子絕對不會忘記世伯的相助之恩。我盧小嘉更是永世不忘，永遠會銘記于心，會……”
他的話還沒有完，黃天賜伸手一把拉下他，打斷著他的話說“︰你看你這孩子都說些什麼見外的話了，你和黃虎是什麼交情？如果今天是黃
虎落難求你，你肯定也會出手相助，不會坐視不理。我相信你，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力，不過我把丑話說前面了。人，錢方面我都樂意幫你，槍與子彈我不會幫你。明天你只能帶人走，不能帶槍走。因為你爹有面子，有來槍的路，而我們的槍，子彈都是花高價，求爺爺，拜奶奶才弄來的。我們現在槍本身就還缺乏，不少兄弟都還沒有，因此這個事你就�e開口。”他的這話一出口，讓盧小嘉更加相信他是真心實意幫助自己，願意借人馬給自己的了。
盧小嘉待他一住口馬上頭連連直點地說“︰世伯，有您這份想幫我的心就足夠了，槍，炮，飛機，我爹都能弄到。只要有了人與錢其它事情對我爹來說易于反掌，我爹與各國領事都是朋友。槍，炮小問題，不在話下，你放心我不是那麼不通脾胃，貪婪得無厭的人，我不會開那種口。”說到此他打住了話，朝著黃天賜頭直昂，恢復了他公子的自信，牛逼表情。
黃天賜看著他那樣馬上笑道“︰好，好，什麼事兒先說清楚了就好，那就一言為定了，明日我帶你上山，讓你好好看看我家的人馬。那不是吹，我家的兵個個身強力壯，如狼似虎，打起仗來可以個個敢拼命，沒有一個怕死的。個個能以一擋十，特別是現在這些新兵全是年輕小伙子。天天大魚大肉養，個個精力過程，只盼望著打仗殺人。花痴雖然傻，但煉兵有一套，明日你見到就知道了。天不早了，你又舟車勞頓了，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上山。江應山送盧公子去客房休息，吩咐廚房給盧公子準時送宵夜。”說完他對著江應山一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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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山一點頭朝著盧小嘉說了聲“︰盧公子請！”就對外面連連伸手，盧小嘉對著黃天賜抱了抱拳，躬了躬身，笑了笑站起來朝外走，黃象馬上跟著走。
黃天賜看著他們一出門，馬上對玄兒一招手說“︰快出把黃遙給我偷偷叫來，快點！”玄兒一點頭輕快地出去了，一會兒，就領著黃遙進來。
黃遙走近黃天賜哈哈笑道“︰這是干嘛呢？有啥事兒？”黃天賜嘿嘿笑道“︰世界上居然有這種傻子競然開口要向我借三千人去替他打仗，爭地盤，我差一點忍不住笑出了尿。”說到此，他打住了話頭直搖嘆息。
黃遙馬上問︰“是那個頭進了水，居然這麼幼稚，開這種神經病一樣的玩笑？”
黃天賜苦笑著說“︰還會有誰？就是上海來的那個盧公子，他仗著與黃虎是結拜兄弟所以來開這種歪口，來開這種笑破肚皮的玩笑。盧永祥難怪會失敗，居然生這麼個兒子，就算盧永祥手上不敗，到他兒子手上玩不了一年也會敗。他們父子還有點利用價值，所以那小子開口後，我強忍住了笑。因為我山上有鴉片要他銷，我才沒有指穿他，附和著說帶他上山去挑人馬。我要讓他看看那些鴉片，他們家正缺錢，看過鴉片後，他就會主動為我找買家了。我明天帶他上山去挑人
馬，你現在上山一趟去找宋牽牛與花痴，同他倆打個招呼。就講盧小嘉明天會找他倆，要帶他倆去上海，讓他倆有思想準備。不要太過份刺激了這位盧公子，他對我們還有用處，要好好招待他。要對他不痛也不癢地拒絕，使他既存希望，又得不到，釣著這個傻瓜。”說到這他壓低聲音叮囑了黃遙好一翻，
黃遙听完了一聳肩對著黃天賜嘿嘿笑道“︰老爺你咋這麼壞，他是少爺的兄弟，萬一他發現了這其中的蹊蹺，會影響他與少爺的感情。”黃
天賜一搖頭將盧家目前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黃遙，並斷定盧永祥無法再回到從前，能夠利用一次賺一次。黃遙一點頭，對著黃天賜鄙視地嘲笑了三聲，
黃天賜對著他一舉手杖，黃遙拔腿就跑。黃遙回到了樓下，帶著四個家丁，趁著夜色打馬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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