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九o七︰毒必狼腦 文 / 雪山上帶頭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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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黃象走到了茄茹的店門口，茄茹一見埋頭走的黃象馬上走出店攔著他呵呵笑道“︰黃少爺，什麼意思不想理我了嗎？經過我的店還故意埋著頭走，假裝沒有看見我是嗎？是我得罪了你，還是我店里的哪個姐妹得罪了你呢？”問完茄茹昂著頭，一雙眼媚眼對著黃象亂拋地呵呵直笑，深身也似梨花亂抖亂顫地扭擺起來。
黃象左右眼楮一瞟小聲地說“︰你別瞎說，大街上這麼扭擺著身體，這麼放肆地笑干嘛？也不怕人笑話。我剛才是埋頭想事出了，走，走，進店里去，我正有個好事同你說。”說完他又雙眼左右快速地一瞟，迅速地一個人朝茄茹店里率頭就走。茄茹跟在他後面呵呵笑道“︰你們這些男人就是這麼虛偽，道貌，又喜歡偷吃，又裝正經……”
她的話還沒有完，走在她前面，已到店門口的黃象回頭雙眼寒光直閃地狠狠瞪了她一眼。茄茹不服氣地回瞪著他說了句“︰怕了，以後就不要來了。”黃象氣呼呼地朝里直走，茄茹走進店里一屁股坐下，不跟他進去了。
她的一個姐妹馬上對她呵呵笑道“︰怎麼不進去陪相好？”茄茹一甩頭十分生氣地說“︰狗屁相好，小氣得要死的一個人，比鬼還摳門，重新找一個大方點的。”說完她與幾個女人放肆地呵呵笑了起來，
走到了里面的黃象自己喝了杯茶還不見茄茹來陪自己，便大喊“︰伙計給老子送壺茶來。”外面伙計一听，提了壺茶匆匆走進去，一見有茶便笑道“︰黃少爺，這不有茶嗎？你是要叫老板娘來眯西眯西吧？害我白跑一趟。”
黃象一點頭笑道“︰你告訴她，我有個天大的好事要告訴她，她馬上要發了。”伙計馬上仰頭急急地問“︰真的？什麼事？”黃象一揮手說“︰這事豈能告訴你，快去叫她進來，她發了自然會打賞你的。”
伙計朝黃象撇了撇嘴，一搖頭“蹬，蹬……”跑出來，走近茄茹笑道“︰老板娘，黃象少爺叫你，說有天大的好事告訴你，你馬上要發了。”茄茹從鼻孔里發出了一聲，問道“︰什麼天大的好事，說說看看。”伙計一搖頭，一撇嘴說“︰我問過了，他不肯說，你進去就知道了。”
茄茹想了想說“︰不進去了，他以為他是誰？他是溪口之王黃虎不成？對老娘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以後不理他了，他連黃浪那個殘疾都比不了，還神氣個狗屁，徹徹底底與他一刀兩斷。”說完她站起來一扭一擺地向店外走，伙計馬上問“︰老板娘你去哪里？黃象少爺還在里面等著你呢？”
茄茹頭都不回地一搖手說“︰你進去告訴黃象讓他走，姑奶奶沒閑心理他了，姑奶奶找黃浪去了，黃浪可比他大方多了。”說完茄茹扭擺自己的水蛇腰真朝著碼頭方向走去了，伙計色眯眯地站在路上望著她一翹一擺的身體直咽口水，店里的幾個女人朝著發愣的伙計呵呵直笑。
在幾個女人放肆的笑聲中，里面一直不見茄茹進來的黃象板著個臉出來了。他看了看幾個在笑的女人中沒有茄茹就沒好氣地問“︰你們老板娘呢？”一個女人抬手指了指在路上發怔的伙計，呵呵笑道“︰你問豺狗子，豺狗子知道，他比你還關心茄茹。”她這話一完幾個女人互相看了看，大家一齊擠眉弄眼地望著黃象嘿嘿笑了起來。
黃象狠狠瞪了女人們一眼，三步走近豺狗子問道“︰傻傻地站在路中間干嘛？老板娘呢？”豺狗子抬手向前一指說“︰老板娘找黃浪去了。”他口中了字才落，黃象頭就大了，生氣了，他一掌推開豺狗子，沖沖走向前。
他邊走邊想︰黃浪這該死的家伙處處與我做對，連個暗娼都來同我搶。太不把老子放在眼中，欺人太甚了，把老子當成了病貓，再不除掉他我黃象沒法呆下去了。真正除掉他了，只要沒有明顯的證據，黃天賜父子也不可能為一個已死了的人盯著我不放。再說黃浪死了他的事只有我接手了，其他人接不了手……他心急火燎地匆匆地走著，想著，他越想越覺得要盡快除掉黃浪，自己才有出頭之日。
很快他就趕上了茄茹，他走近茄茹在她後面輕輕地說“︰回去！不要亂走。”本來出來就是為了氣黃象的茄茹，一听黃象這話，知道黃象吃醋了，她假裝沒有听似的，繼續扭擺著身體向前走。黃象心里憋火了，他兩步超過茄茹，怨氣沖沖，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手低吼“︰你干什麼去？”
茄茹一側頭瞪著他，冷哼了一聲，反問“︰我去哪里關你什麼事？我是你什麼人，你又是我什麼人？剛才在我店門口還說不要在大街上攔著說話，現在怎麼還抓著我的手了呢？放開手不要讓人講閑話，你是有兩個老婆的人，我是個小寡婦。在這大街上拉拉扯扯，�e人還以為我勾引你，我可不喜歡听人閑話，惹麻煩，快放開。”
隨著她口中的開字一落，她使勁一甩被黃象抓著的手，朝他柳眉一揚，雙眼圓鼓鼓地瞪著了他。黃象雙眼左右快速地瞟了瞟，擔心茄茹會耍潑的他，馬上松開抓著她的手，小聲地說“︰我有個天大的好事要告訴你，在這街上說不方便，我倆回你店里去說。說完他朝著茄茹連連眨眼地朝後直努嘴，
茄茹腦子一轉說“︰你先去，我要去見見黃浪，看看他有沒有回溪口，好讓他來喝酒。”隨著她口中酒字一落，她向左斜了一步，準備避開對面的黃象繼續向前走。
情急的黃象又抬手抓住她的手急急地說“︰不許去，我真有好事告訴你，保證你大賺一筆，黃虎後天要在你哪里請客。”說完他對著茄茹頭直昂，本來就不想走的茄茹一听他這話，心中一喜，放下了腳反問“︰黃虎怎麼可能會在我那里請客呢？他要請也是在杏花酒樓或者勝天酒樓請，你騙人也不過過腦子，一直把我當傻子。”
說完她抬了抬腳假裝要走，黃象馬上說“︰你又不懂他這次請的是些什麼人？全是我的朋友，他不方便去杏花酒樓。他本來是準備去勝天的，後來我講要來你這里，他就答應了。這次請的全是毒販，他不出面由我出面，他只負責掏錢你信了吧？”
問完他一邊朝著茄茹得意洋洋地笑，一邊自信滿滿地直昂頭。茄茹一听他這話，一看他這表情徹徹底底地相信了，但她卻假裝皺了皺眉頭。
黃象馬上又說“︰你信我，就是後天的事，他這一請不是一頓，而是一整天。我保證你大賺一筆，如果這事沒成，你以後再也不用相信我了，行不？”問完他抓著茄茹的手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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茄茹腦子一轉一點頭說“︰好吧！時間會檢驗你的話，我就信你，後天沒有這回事，我想你以後應該也沒有臉再來纏我了。人有臉，樹有皮，每個人都是有自尊的，自己嘴上說過的話，不能當放屁。”說完她仰頭望著黃象頭直昂，嘿嘿嘿冷笑了三聲。
黃象頭一昂連連說“︰當然，那當然，這溪口除了黃虎就是我黃象，我說話自然是一言九鼎。走，走，回去，回去。”說完他又帶了帶茄茹的手，茄茹知道不能再與他倔下去了，就順驢下坡地轉過身隨著他往回走。
她一邊走，一邊說“︰我听很多人說，你黃象與黃虎毫無半點血緣關系，這溪口除了黃虎應該就數黃浪了。他一個殘廢居然是馬幫副幫主，多威風幾千人都听他的，每天都是前呼後擁的。我要與他拉上關系讓他馬幫的人都來我這里吃喝，玩樂，有他罩著，沒有人敢惹我，我的生意也紅似火。”說完她呵呵直笑起來，她的這翻話即讓黃象心里直冒火，也讓黃象"心里酸溜溜地難受。
黃象待她笑過了幾聲，一咬牙說“︰你們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你一點也不明白其中內竅，听別人胡說八道，老子要當馬幫副幫主一句話而已。是老子不樂意干，沒心情，沒時間干，黃虎才讓黃浪那傻子干。馬幫副幫主看似威風人多，但不光辛苦，還不來錢，他辛苦干一年還比不上我干一個月，甚至一天。老子負責湘西所有的鴉片生意，我的錢是黃浪的上百倍，他才一個商鋪，老子十二了。他再威風又能怎麼樣？他錢沒老子多。每年鴉片出來時，各地的大毒販都要來求我，那時溪口全是我的人了。”說完人字他得意地嘿嘿直笑起來，茄茹一听他這話，點了點頭向他豎了豎大母指，黃象更加得意了。
第三天還不到中午，黃象匆匆走進了黃虎的書房，喜滋滋地笑道“︰已經來了幾個大毒販，其中一個是沒有叫的也來了，他們也想多種，就是擔心賣不出去。有兩年我們山上種的也賣不出去，真種了又賣不出去時，也是焦心，發愁的事情。”說完他望著黃虎微微直笑，黃虎點了點頭笑道“︰大家都一樣都是為了錢焦心，你估計會來幾個人？”
黃象一昂頭笑道“︰應該七八個，有了這幾個帶頭就行，只要他們狂種，其他人自然會跟著他們種的。我考慮了一下去杏花酒樓不太好，都是些毒販，我把他們按排在茄茹的店里。茄茹的店開了這麼久，我們倆都還沒有出光顧過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她替我們辦過事，而且又落難來到了這里，我倆不去慰問一下實在說不過去，也會讓後來人寒心。”說完這麼多他滿臉堆笑，雙眼眯眯地望著黃虎，
黃虎一皺眉頭朝他問道“︰去茄茹那樣的地方招待大毒販，是不是有點顯得不夠誠意，降低了毒販們的規格，這樣似乎顯得我倆小氣。”黃象一搖頭笑道“︰茄茹那里雖然小，但那里的女人有韻味，幾個毒販一進去挺開心的，個個都講我會找地方，是個逍遙地方。毒販們不求規格，圖的是快樂，自在，盡情盡興。”說完他一個人壞壞地嘿嘿直笑起來，還伸手輕輕拍了黃虎的肩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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